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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囚我做妾?奪權後亡夫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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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一百三十章 我好怕啊,嫂嫂

“你以我娘作為要挾,這還不叫逼供?”

趙蘭亭的聲音壓抑著怒火,一雙眸子死死盯著江別意。

江別意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所以,趙大少爺,你會讓我如願拿到我想要的東西嗎?”

趙蘭亭看向她的眼神滿是恨意,他猛地提起案上的狼毫筆,筆鋒重重頓在宣紙上,暈開一小團墨漬,可僵持半晌,又狠狠將筆摜回筆架。

“江別意,你憑什麼以為,我會知道這麼多?”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質問。

“你又憑什麼覺得,我就清楚參與烏程縣一案的人都有誰?”

“就憑你是這群人裡,身份最尊貴的。”

江別意答得言簡意賅,目光掃過趙蘭亭帶著怒氣的臉,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陳清出身低賤,一時發了家這才做上鹽商。

富子文字就是烏程縣土生土長的村民,不過是偷了蒼山船的造船圖,才被汝南王看中,一朝雞犬升天,說白了也只是個棋子。

而周懷安雖貴為知府,手握一方權柄,可比起襄王府的大少爺,身含王孫貴胄血脈的趙蘭亭,終究還是差了一截。

趙蘭亭這般身份的人,肯趟這趟渾水,要麼是他背後的人權勢滔天,足以護他周全,要麼便是他在整個計劃裡,本就身居高位,掌著實權。

身居高位者,怎會不知全盤牽扯的人有誰?怎會不清楚每一步的來龍去脈?

趙蘭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出聲:“你未免太高看我了。”

“少廢話!”

江春面上不耐煩,刷地一聲拔出腰間長劍,直直橫在趙蘭亭的脖頸前。

“夫人問什麼,你便寫什麼,再敢拖延半分,你和你娘,都別想活!”

趙蘭亭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江別意已先一步轉頭看向江春。

看向那個往日裡眉眼純良的少年,此刻臉上褪去了所有溫順,眼底翻湧著狠勁,嘴裡說著這般狠戾的威脅話,反差大得讓她險些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連忙拿起絹帕,輕輕掩住唇,才勉強壓住嘴角的笑意,這才不讓趙蘭亭察覺。

反觀趙蘭亭,面對橫在脖頸處的劍刃,竟半分懼色都沒有,反倒微微抬了抬下巴,往前主動挪動了半分,劍刃瞬間又貼近了幾分。

“殺了我,你們永遠得不到你們想要的。”

見趙蘭亭竟主動往劍刃上靠,江春下意識地就想往後退。

他的確只是想嚇唬嚇唬趙蘭亭,並沒真正準備下殺手。

趙蘭亭此刻這般不要命的架勢,還是讓他心頭一慌。

就在這時,江別意身形一側,穩穩扶住了江春握劍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藉著力道直直往趙蘭亭的方向推去,逼著趙蘭亭連連往後退了兩步,後背重重撞在牢房裡的牆壁上。

她湊到江春耳邊,一字一句道:“下次一旦拔了劍,就要沾了血才行。”

話音未落,她手腕微微一擰,江春手中的長劍便在趙蘭亭的脖頸處輕輕劃過一道細痕。

痕跡極淺,卻足以劃破肌膚,細密血珠瞬間滲了出來,順著脖頸的弧度緩緩滑落。

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趙蘭亭卻沒有半分退縮,反倒像是被眼前一幕刺激到了,竟興奮地笑了起來。

他沒有半點害怕,反倒覺得好刺激。

看著他興奮的笑,江別意此刻無比確認,趙蘭亭就是個十足十的變態。

她握著江春的手,緩緩將長劍收回鞘中。

隨後抬起腳,狠狠踹在趙蘭亭的小腹上。

趙蘭亭踉蹌著跌坐在地上,便見江別意惡狠狠地質問:“你到底交不交代?”

趙蘭亭捱了一腳,卻毫不在意,反而抬起頭,眨巴著一雙帶著幾分無辜的眸子,輕佻又曖昧,刻意拖長了語調:“我好怕啊,嫂嫂。”

“你叫我什麼?!!”

江別意的火氣瞬間蹭地一下竄了上來,她攥緊了拳頭,眼底滿是殺意。

“趙蘭亭,你找死!”

她死死盯著趙蘭亭這張賤嗖嗖的臉,恨不得立刻拔出劍,一刀砍了他。

這世上怎會有這般不要臉的人?

明明已是階下囚,還敢這般肆意挑釁!

就在江別意的怒火快要壓制不住,險些就要朝著趙蘭亭動手之際,趙蘭亭卻忽然收了那副輕佻的模樣,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正色,“放了我娘,我可以告知你你想要的。”

江別意的火氣還沒收回,險些就要朝著趙蘭亭動起手來,聽到他這話,才強行平復心情,道:“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若你敢有半分不老實,敢撒謊欺瞞我,我就讓你親眼看著,我殺了你娘。”

趙蘭亭緩緩抬起頭,目光與江別意對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吐出兩個字。

“晉王。”

晉王?

還真不是個讓人意外的答案。

江別意心頭微微一動,沒有半分意外。

她冷聲問:“烏程縣那些孩子都在哪?”

趙蘭亭嘴角又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去淮河看一看便知道了。”

走出府衙之前,江別意仍不解氣,又對著地上的趙蘭亭狠狠踹了幾腳。

每一腳都用了力,發洩著心頭的嫌惡。

臨走時,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卻見趙蘭亭正跌坐在地上,看向她的目光怪異得很,那眼神像是餓狼盯著獵物,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這人還真是不怎麼正常。

以後沒事,一定要離這人遠一些,免得被他纏上,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馬車內,江春率先開口:“晉王如今在淮河修渠。”

江別意微微點了點頭,輕輕敲擊著馬車的扶手。

“方才趙蘭亭說,去淮河看一看便知那些孩子的下落。我實在不解,他難不成是將那些孩子關在了修渠的地方?”

江春認真分析:“先前曾給過趙元昭十萬兩白銀,專門用於淮河修渠之事,按說,晉王手中並不缺銀子,修渠所需的人力物力,完全可以透過正常渠道招募,總不至於冒著天下之大不韙使用童役。”

“可趙蘭亭就是個變態,他們那樣的人,有什麼事做不出?還有那十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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