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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囚我做妾?奪權後亡夫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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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一百五十三章 江別意cos釀酒師

“一個月你知道是多久嗎?一個月整整三十日!整整三百六十個時辰!”

他幾步走到寧遠面前,目光凌厲如刀,死死盯著他。

“三百六十個時辰你要我沒有酒喝?這三十日我怎麼活?!”

“我看你也是不想活了,回頭我就讓趙蘭亭把你也扒了皮,做成人燈,掛在這湖心亭上,日夜陪著本王!”

寧遠膝蓋一軟,撲通一下跪下,方才還緊繃的俊朗面容說變就變,眼眶瞬間泛紅,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

“王爺,屬下這條賤命不值錢,死便死了,可屬下這張臉生得粗鄙醜陋,若是做成人燈掛在亭上,日日入了王爺的眼,平白惹您厭煩,那可就是屬下天大的罪過了。”

一旁侍立的下人們聽得齊齊一怔,紛紛側目偷瞄。

他們怎麼從前沒發現,這寧首領,這位寧首領說起瞎話來,竟能如此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這張臉雖比眼前這位風華絕代的王爺遜色些許,卻也是貌比潘安,十里挑一的美男子,多少閨閣女子暗自傾心。

如今為了活命,竟連自己丑這種謊話都張口就來。

他說自己丑,王爺能信?

王爺又不是眼盲心瞎,怎會辨不出美醜?這般明目張膽的欺瞞,王爺定然怒不可遏,少不得一頓重罰。

眾人心裡皆是這般篤定,可下一秒,現實便狠狠甩了他們一記耳光。

趙引舟沒有低頭去看寧遠的臉,只是自高處淡淡下移,睥睨一般的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他。

“確實醜得礙眼,做成美人燈也毫無看頭,平白汙了這湖心亭的景緻。罷了,滾下去吧。”

話音落下,寧遠如蒙大赦,果真“滾”了下去。

沒錯,一向跟著王爺叱吒風雲的暗衛首領寧遠,真就弓著身子,滾著離開了湖心亭。

眾人看得瞠目結舌,半晌才回過神來,暗自咂舌驚歎。

難怪寧首領能呆在殿下身邊這麼多年,這份能屈能伸,還能拿捏王爺心思的本事,果然非常人能及。

寧遠滾出湖心亭後,顧不得拍落身上的塵土,也沒心思換一身乾淨衣裳,便急匆匆出了晉王府,一門心思要尋上等佳釀。

高郵州遠不及京城繁華富庶,不過是個清靜小鎮。

這裡除卻幾戶避世隱居的世家望族在此久居,餘下皆是隻求溫飽的尋常百姓,市面上多是粗劣土酒,莫說珍稀佳釀,便是稍上檔次的酒水都難尋。

寧遠之前不是沒仔細找過。

可他找遍了高郵州,將最好的酒帶到殿下面前,方才依舊惹得王爺勃然大怒。

“哎!”

在街頭漫無目的地繞了一大圈,依舊一無所獲,寧遠靠在街邊老槐樹上,重重嘆了口氣,滿臉愁容,一籌莫展。

就在他焦頭爛額,無計可施之時,街角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吆喝。

“上好的梅子釀,桂花釀,剛從江都運回來的蘇家好酒,正宗蘇家好酒,諸位鄉親快來瞧一瞧!看一看嘞!”

吆喝的是位年輕女子,臉蛋黝黑,身著布衣,身姿挺拔矯健,手腳利落,瞧著便是個能幹的鄉野女子。

沒人知道,這鄉野婦人不是旁人,正是貴不可言的江夫人。

江別意。

江別意站在簡陋的木架酒攤後,機敏地環顧四周,熱情地招呼著來往行人,餘光瞥見氣度不凡的寧遠望這邊看來,立刻揚起憨厚的笑臉,用力揮著手。

“官爺快過來瞧瞧!我家這可是頂頂好的酒,保準您喝了一罈還想再給兄弟帶上一罈,絕不騙人!”

寧遠狐疑地看向她,慢慢走了過去。

他雙手環胸,居高臨下打量了一眼簡陋的招牌,又看向江別意黝黑的臉,皺眉問:“黑蛋,你家這酒真是從江都運來的蘇家酒?”

江別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心底怒火噌地往上冒。

黑蛋???

這一瞬間,她演都不想演了,想直接卸了這蠢侍衛的腦袋。

好在她剋制能力極強,很快控制住了自己,呵呵笑道:“官爺可真愛開玩笑,小人不叫黑蛋,叫翠花。”

“翠花?”

寧遠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毫不掩飾地嫌棄道:“你這名兒可真是難聽至極,土得掉渣。”

江別意嘿嘿笑了兩聲,憨厚地搓了搓手,語氣愈發誠懇:“官爺說得是,俺這名兒是不好聽,可俺這酒卻是實打實的好酒!”

“俺之前在江都蘇家做釀酒師,這兩天剛搬來高郵落腳,這酒都是俺親手釀的,親自押車從江都運回來的,您嚐嚐,賞臉嘗一口嘛!”

她說著就掀開一罈酒,捧著酒罈便往寧遠面前遞。

寧遠是個不會喝酒的,加之滿心煩躁,當即擺手拒絕。

“拿走拿走!我才不喝!”

可就在拒絕的時候,也不知是江別意手滑,還是故意為之,她懷中的酒罈猛地一傾,整壇冰涼的梅子釀盡數潑在寧遠身上,他的錦袍瞬間溼透。

寧遠勃然大怒,當即手按劍柄,目眥欲裂地低吼:“黑翠花!你找死是不是?我殺了你!!”

江別意也不躲,反手將空酒罈哐噹一聲摔在地上,隨即立刻蹲下身,雙手抱頭,扯著嗓子放聲哭喊。

“救命啊!官爺當街殺人了!沒天理了!欺負我們這些外鄉老百姓啊!有沒有好心人救救我啊!”

她嗓門清亮,不過片刻,街邊的行人便紛紛圍攏過來,對著一身酒漬,怒氣衝衝的寧遠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寧遠腰間掛著晉王府的腰牌,若是當街對一個市井女子動手,必定落人口實,有損王府名聲。他只能強行按捺住拔劍的衝動,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記下了,我絕不會放過你!”

說罷,他狠狠甩袖,怒氣衝衝地轉身離去。

待寧遠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巷盡頭,江別意緩緩站起身,方才滿臉的驚慌失措,委屈可憐一掃而空,只剩一片戲謔。

她望著寧遠狼狽離去的背影,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淡淡嗤笑一聲。

晉王府的貼身侍衛,就是個這般蠢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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