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是柚姐喝過的。
甜膩感擁堵在喉嚨裡。
楊啟不覺得難受,反而有種奇怪的艱澀麻意。
就像是她的味道佔據在他的身上。
他聽到江柚的話,又咽了咽喉骨,又是一陣桃子甜味。
“對,我本來想叫治癒師給我治的,這樣子一天就可以好全活蹦亂跳了。”楊啟笑了笑,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臉,“可是我爸把我的所有星際銀行卡都停了,還不讓治癒師給我治療,想要讓我疼個十天半個月呢。”
江柚粉色的眸子微動,目光落在他臉上有些青紫的眼角和唇角。
楊啟注意到她的目光,感覺青紫的眼角和唇角怎麼都有些發癢發痛起來了?
她這麼看著他,好像很關心他一樣。
讓他一陣心癢發作。
楊啟喉骨輕滾了下,故作輕鬆趕忙開口:“柚姐,我沒事的,不就疼個十幾天嗎?我皮糙肉厚得很,這點疼算不得什麼。”
他說著停頓了下,後面一句有些小聲:“咳,你不用擔心我的。”
之所以小聲,是覺得不確定她擔心他。
又想著小聲,她聽不清,那她不回答,他就預設她擔心他了。
他暗自偷著開心。
“看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本小姐就施捨一下,給你治療一下吧。”江柚故作倨傲。
【ooc警告。】
江柚臉上的表情停住一瞬,這樣子也不行嗎?
楊啟臉上剛流露出驚喜的表情。
江柚就面無表情地補充:“呵,逗你玩的,你什麼身份,能讓我給你治療?”
楊啟從驚喜變得有些委屈。
不過又很快討好狗腿地笑起來。
“嗯,我疼可以受著,柚姐就不用辛苦給我治療了。”楊啟藏著小心思,偷偷輕輕握住了江柚的手,真的握住了,內心躍起砰砰炸開的小火花,“柚姐,其實你能來看我,我就很開心了。”
江柚被他真誠灼熱的目光看著,竟然有幾分不自在。
其實她本來打算明天再來看他的,現在其實不算是來看他。
她什麼補品都沒有買,怎麼算是來看他呢。
更準確來說,她是因為任務才過來的。
江柚想到這,終於想起自己的任務了。
好傢伙,差點忘了。
江柚感覺楊啟正抓著她的手,低眸看著她手的樣子,就像是狗看到骨頭一樣想舔。
她也不知道怎麼看出來。
可能,上輩子養過的狗,就是這樣。
楊啟盯著江柚的手指,的確想舔。
漂亮纖細,勻潤分明,好想舔。
江柚默默把手給抽了出來。
她終於要做任務了。
“對了,我剛才說要跟你說一件事。”江柚緩慢從空間環拿出一支誘導劑,只是輕微喝了一點,不敢喝太多。
“嗯,柚姐要跟我說什麼?”楊啟目光落在她手上拿著的玻璃管上。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那是什麼,江柚便迅速蓋好蓋子放回空間環了。
楊啟頓了下,不知道江柚剛才喝了什麼。
江柚注意到他探尋的目光,他不問,她自然不會多此一舉解釋了。
“我要你當我的情夫。”江柚直白開口。
系統任務裡面有三個必要完成的點,一個是中藥,一個是滾一起,還有一個是讓他當她情夫。
順序不重要,只要完成重要點就行。
江柚要開始鑽任務空子了。
楊啟正想問江柚剛才喝了什麼的,沒想到突然聽到這一句話。
一瞬間,他的腦袋卡殼了下。
嗯?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他是腦子被打壞產生的錯覺嗎?
他一個舔狗,終於要上位了嗎?
雖然是情夫,但也是上位了啊!
他沒有聽錯吧?
該不會是他癔症發作,產生的幻覺吧。
由於太不敢相信,楊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直愣愣地看著江柚。
江柚便再次出聲,神色依舊倨傲:“聽到了沒有?做我的情夫。”
楊啟一瞬間激靈起來,直直盯著江柚,上下唇碰了碰,又咽了咽口水,眼睫輕顫,心跳加快,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好,好。”
“行,你現在躺下。”江柚站了起來,伸手把被子掀過來。
她的目光落在病床上。
不愧是vip病房,這個病床都能容下三個人了。
等下她上去躺著跟他滾兩下應該是可以的。
對的,就是字面意思的滾在一起。
不是真的睡。
卡一下系統bug。
楊啟聽到這句話,臉頰瞬間爆紅,身體發熱起來,有些刺撓又有些緊張地摸了摸自己腦袋凌亂的頭髮,說話依舊有些結巴:“現,現在,就要躺下嗎?”
現在就要履行情夫義務嗎?
他有點悸動,還有點羞澀,還有些期待。
當然還有些尷尬的燥意。
他現在住院,還斷了一條腿,這,這怎麼可以?
他現在一條腿打著石膏,不能怎麼動,一動就疼。
怎麼履行情夫義務?
現在就躺下?
“對啊,快躺下。”江柚繼續命令,語氣不容置喙。
要搞快點搞快點了,任務要來不及完成了。
“柚姐,這是醫院。”楊啟臉紅至極,有些乾巴巴地提醒一句。
雖然他之前一直做夢夢到柚姐,可是真要了,他又有點無措了。
估計本來覺得沒什麼希望的。
柚姐不可能成為他女朋友,更不可能會親他,同他做那些親密的事情。
畢竟他只是一個舔狗。
“我知道這是醫院。”江柚催促了聲,“不要磨蹭了,快點。”
楊啟直直地看著她,又撓了撓頭,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有點羞燥的感覺。
他現在有條腿動不了,還躺在病床上啊。
可他又不好說自己單腿會不會有點不行。
楊啟看著江柚似乎越來越不耐煩的表情,有點擔心她生氣。
於是他心一橫。
靠,他怎麼能不行!
單腿他也行!
高難度動作而已!
沒嘗試怎麼不行!
“好。”楊啟應著,緩慢撐著床躺下了,那條石膏腿也輕放在床上。
他的心跳如擂鼓,心情也酸澀複雜。
柚姐今晚不知道在誰那裡受刺激了,突然要他這樣。
楊啟很有自知之明,江柚不會是因為喜歡他什麼才這樣。
她現在的所有行為都可能是生氣之下的舉動。
也許把他睡了,明天就不當真了。
不論什麼,他都是習慣性聽從她的話了。
她想做什麼,他都聽她的。
就算拿住院腿殘的他來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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