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燦燦摸著下巴,“我在懷疑,這件事會不會是有人在搞鬼。”
【有人制造的瘟疫?】
“可能是有人利用了瘟疫。”
【瘟疫怎麼利用?】
“能利用的地方多了,比如,發國難財,或者是做點兒什麼。”
鼠鼠只覺得腦子不夠用,【你們人類真的好複雜,這麼不好的事,都要利用。】
阮燦燦嘆道,“對某些人來說,看到的永遠是利益,他們不會在意其他人的生死的,只會在意這些人能否給他們帶來利益……咱們不說這些。”
“鼠鼠,你繼續幫我查這件事,我總覺得沒這麼簡單。”
這件事太怪異了。
洪都附近的村莊發生了瘟疫,還是發生了這麼久,基本上沒誰知道不說,有些地方卻沒有瘟疫。
這明顯不對勁,像是有人在暗中操控。
她單手撐著臉,太複雜了。
這種複雜的事,就不適合她這種腦子來想。
該交給腦子好的人來想。
比如,姨夫。
阮燦燦有了主意,便用同樣的方法,請鼠鼠幫她送了一份資料給盛文。
當盛文看到這份資料,不知是該無奈還是該頭疼,下次燦燦能用正常點兒的方法嗎?
早晚有一天,會被燦燦的這種方法給嚇死的。
而阮燦燦又想起了一件事:“鼠鼠,你再幫我查查蔡雨背後的人是誰。”
【蔡雨是誰?】
“就是剛回來洪都,寧榮軒表妹的女人,她背後有人。”
【哦哦哦,行,我幫你查。哎呀,這是又有熱鬧看了呢,真開心。】
“……你怎麼比我還喜歡看熱鬧?”
【鼠生無聊呀,看點兒熱鬧才有趣。】
阮燦燦十分贊同,“人生要是沒點兒熱鬧,那得多無聊。”
“說到熱鬧,我想起了小八跟我說的事,它說工部跟葉家有勾結,這件事我要不要現在跟皇上說……”
鼠鼠聽完,哇了一聲,【這工部和葉家是不想要命了嗎?居然做這樣的事。】
阮燦燦攤手,“對這些人來說,只要上面的人不知情,他們便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做任何事。”
“就跟你們動物,會爭搶食物一個道理。”
鼠鼠懂了,【是這樣啊。】
【那人人,這件事你要告訴皇上嗎?“
阮燦燦也在想這個問題,“現在有瘟疫,要是再說這件事,我怕皇上會承受不住。”
她覺得,皇上或許是有點兒倒黴的體質的,不然怎麼會接二連三發生這麼多事。
【人人你不打算說嗎?】
“說是肯定要說,但要選個恰當的時機,至少現在不能說。”
她是真擔心皇上的身體。
為了整個王朝著想,她還是現在不說工部和葉家的事好了。
反正最近葉家也折騰不起什麼浪花的。
若是葉家折騰起浪花了,她便將葉家和工部那些人暗中做的事,偷偷告訴皇上就行。
……
早朝。
阮燦燦一出現,原本熱鬧的金鑾殿,立馬安靜如雞。
所有朝臣齊唰唰地看向她。
除了盛文張家等人外,其他朝臣不是討好的笑著,便是忌憚地盯著她。
甚至,阮燦燦往前走一步,好些朝臣便往後退好幾步。
阮燦燦:“??”
這是什麼新型霸凌嗎?
她不信邪的,又往前走了幾步。
大部分朝臣齊齊地往後退,一臉的驚慌。
阮燦燦,“!!”
她確定了,這就是新型的霸凌!
這些朝臣在孤立她!
太過分了。
都是大男人,居然孤立她一個可憐無辜又弱小的姑娘。
她氣鼓鼓地瞪著這些朝臣,想著乾脆等會兒爆料幾個大秘密好了,看這些朝臣還敢不敢孤立她。
盛文幾人對看了一眼,都在為這些人默哀。
他們知道這些人是怕阮大人曝光他們的秘密,不能聽到心聲的是忌憚她。
但恰恰是這樣,最會惹她生氣。
“你們對我不滿?”阮燦燦雙手叉腰,哼哼道,“那你們就不要怪我了。”
能聽到心聲的朝臣們一聽,頓時慌了神,連忙上前哄道。
“阮大人噯,我的阮大人噯,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你千萬不要生氣。”
“阮大人誤會了,我們這是尊敬你,絕對沒有任何對你不滿。”
“對對對,我們尊敬你都來不及,哪裡會對你有所不滿。”
阮燦燦撇嘴,“那我走一步,你們退幾步是什麼意思?集體對我不滿,商量好了孤立我?”
這部分朝臣心裡叫苦不迭。
他們哪裡是不滿,哪裡是孤立。
他們是怕自己的心聲被眾人聽到,怕當場社死。
“阮大人真的誤會了,我們絕對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我們是擔心靠近會玷汙了神聖的你。”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阮大人在我們心裡是神聖的,我們自慚形穢,才會不敢靠近。”
盛文幾人憋著笑,真不愧是混朝堂的,這口才簡直沒誰了。
阮燦燦一臉的不相信,“我確實很優秀很出眾,整個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個我來。”
“但聽你們這樣說,我反而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能站在這裡的,誰不是人精。
然而,這群人精卻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來。
不對勁。
很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這群朝臣心裡叫苦不迭,生平第一次希望皇上快點兒來。
要是皇上再不快點兒來,他們要堅持不住了。
不知是不是他們的祈禱起作用了,承德帝上朝了。
眾人都回了自己的位置。
朝臣們心裡大大的鬆了口氣,皇上,你是我們的神。
承德帝注意到這部分朝臣的細微神情變化,再一看有些不爽的阮燦燦,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但他暫時沒空,也沒心情打趣誰。
他眼神銳利地掃了一圈,才向站在一旁的文太醫招了下手。
文太醫是個面無表情的精瘦小老頭。
像是私塾裡,最嚴厲的夫子,光是看著便讓一些朝臣直哆嗦。
他們是領教過文太醫的嘴毒的,他罵起來人簡直不要太狠。
“皇上。”文太醫恭敬地向承德帝行了一禮,餘光瞄了兩眼阮燦燦。
這就是傳聞中的那位,深得皇上偏寵的阮大人啊。
阮燦燦正揣著手,在想要爆料誰的秘密,好讓這些朝臣知道,孤立她的後果有多嚴重。
還不等她想到,便聽到了皇上的聲音,頓時驚了下。
“京郊發生了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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