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一顫,本能地抽手,卻反被祈鶴庭攥緊停在原位。
力氣,大得不容小覷。
為了壓制住她,九條蓬鬆龐大的狐狸尾巴也盡數攀出,強硬地鎖得她動彈不得。
祈鶴庭沒有照顧她的意思,緩緩埋低頭顱,舌尖像小動物似的,試探著輕舔她的指腹。
但很快,唇瓣得寸進尺地覆著,從小心翼翼的試探轉為了嚴絲合縫的包裹。
呼吸轉急。
他瞳孔縮緊,拉長,直接轉化成細長的瞳仁。
久違的,是真的桃子味。
好…甜。
不是錯覺,也不是之前在她嘴裡啄過的那種甜味。
而是,實打實的,可以直接嚐到的味道。
染在下眼瞼。
他愉悅地眯起了眼。
白桃收縮著指尖,酥麻不斷,忍不住呢喃:
“祈…學長,這樣,好癢。”
不會吧?
這到底是糖粉,還是情藥?
她剛剛嘗著除了有些上癮也沒這個反應啊?
祈鶴庭很輕地回了綿延的“嗯”聲,雜糅著氣音,眼珠子邊緣的圓弧模糊了邊界,狐尾亢奮地出動,收窄著將她直接裹緊他的懷裡。
視線搖擺不定,最後落在她的唇角。
“要…”
他唇齒溢著喃喃的單字,氣音交雜,緊攥住她的下巴。
抬高。
溫潤的指腹輕飄地描摹著她的唇線,在她放鬆警惕地一瞬撬開她的兩瓣唇,壓住她試圖逃竄的舌頭。
“這裡,還有…一點。”
他唇角微勾著,幸福地勾著眼尾,低吟,“白同學,真是不小心。”
“我幫你,全部清理掉。”
話音落下,他咬住她的唇瓣,肆虐,橫行。
鼻尖相抵,失控得沒有任何紳士禮儀。
隨手扯歪了自己的領口,露出已經染上粉色的鎖骨線。
唇瓣大幅度的開合帶動著男人頸線的鼓動,明晰、黯下。
和平時的祈鶴庭,完全不一樣。
追著她索取,剝奪著她口腔裡的空氣,尋著最濃郁的部分。
害得她除了一聲聲嗚咽外,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身子還不受控地軟下去。
而男人的大腿又成了唯一的支撐點。
讓她勉強能夠站立。
殘餘的糖粉攪渾在相依的唇舌間。
但奇怪的是,白桃嚐到的不再是一開始的桃子味,漸漸轉為奪人神智的薔薇花香。
也,好好吃。
讓人特別犯迷糊。
舌尖每纏得緊一分,味道就更濃郁一分。
“祈…學長,”白桃艱難地推抵,喘氣,被吻得視線發虛,“這個糖粉還有很多。”
她一手勉強抓住他的尾巴撐著身體,呼氣混亂,拿起還沒封口的糖粉擠壓在兩人的胸口之間。
“是麼?”祈鶴庭覆著她的手背,目光卻未在上面停留一瞬,只是壓著瓶口的一側,往她的方向不斷傾去。
糖粉顆粒滑動在器皿的內壁,灑出,直接倒進了的衣領口。
滑過她整個人的對軸線,不知去往了何處。
“嗯…”
她打一哆嗦,試圖推抵,祈鶴庭卻順勢扣住她的手指,像深陷熱戀的情侶般十指緊扣。
下眼瞼隱約地往上擠著,原本剔透的鎏金色眸子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毛玻璃似的。
無法聚焦。
渙散。
但視線的終點卻始終是她一人。
他單臂用力,挽至胳膊處的衣袖,小臂微微鼓起了一條細長的肌肉線條,溝壑明顯。
就這麼,輕易地將她託至高位。
逼供上了神壇,虔誠又迷戀地看著她。
好喜歡。
好久,都沒有嘗過的味道。
他這是恢復了麼?
因為,她?
還是一次偶然,是他的錯覺。
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要舌尖稍微離開她一點,那來之不易的味道就會消散。
看來,只要再多嘗試兩次,就知道了。
他故意地,輕顛了下她,趁勢將狐狸尾塞至空餘的部位,也順勢將她託得更加實在了。
糖粉來回晃著,一撮落在他的身上,又有些沿著原本的路徑滑至白桃的衣內。
“糟糕了。”
祈鶴庭淡粉色的唇瓣開合,字句回覆得緩慢又輕飄飄的。
“我笨手笨腳的,太…不小心了。”他輕晃著頭,像是在責怪自己,又像是在退一步給足選擇空間,“竟然就這麼…把糖粉,灑進了白同學的衣服裡。”
他唇瓣輕輕貼靠在她明顯的鎖骨處,舔過蓄著的一小點。
上下眼瞼眯得極致,瞳仁裡的歡愉卻一點也掩蓋不掉。
“我幫白同學,清理乾淨。”
“而且,這麼貴重的糖粉,可不能…”
他舌尖愈發滾燙,尖尖的牙齒也成了形,在她的皮膚上很輕地磨過。
“浪費了。”
白桃咽聲,屋外傳來除草機的震聲,顯然是有傭人在打掃前庭的花園,正在這個區域逗留。
再怎麼樣,還是要點面吧?
她兩手無處可放,只能虛虛地搭在祈鶴庭的肩上,輕咬著唇,“外面……還有人。”
祈鶴庭眸子朝聲音的方向轉了一小下,眼底閃過明顯的不悅,臉色頓時也覆上罕見的冷色。
禮貌點,祈鶴庭。
要尊重她。
但重新對上白桃的視線時,鎖著她紅潤的唇,那些好不容易攢出的愧疚頓時煙消雲散。
他真的,壞得透底。
想看她和他一樣亂七八糟的樣子。
“白同學,說過,我不需要再試探你的。”
“所以,只要,不被發現…就好了,對吧?”
他狐狸眼的尾,隱在眼睫下的陰翳處,爬出可以稱作嫵媚的紅色眼線。
兀地,一抹雪色自他的身後鑽出。
緊急著,耳畔傳來落地窗被合上的聲響,隔絕了大部分的除草機聲。
以及,朦朧的薄紗也盡數合上。
男人像是要給她驗證似的,抱著她抵在視窗,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往後看。
“你看,雖然是薄紗,但遮擋力也還不錯呢。”
他緊緊地貼著她,微微抬頭,等待著接下來的許可證,“或者,我讓他們走?”
可現在的他真的有那個性子麼?
他等不及。
那甜味,上癮得要命。
當真,是一個能讓好吃的甜品更好吃的糖粉。
一點都沒宣傳錯。
白桃伸手,穿過他規整的金髮,露出他完整的眉弓。
耳邊,仍有除草機的嗡嗡聲。
也就是說,這時候她要是出了聲,也很容易被人聽見。
“祈學長,我會…”白桃收緊了腿根,難堪地側頭,碎髮遮住眼睫,“出聲的。”
祈鶴庭呼吸一頓。
會出聲?
會舒服得出聲?
會因為他舒服得出聲?
可愛。
可愛可愛可愛可愛可愛……
都是,他的。
怎麼辦?
他曾經冠冕堂皇地說過,不要把她當做一個物件。
他現在卻不受控地想要將她納為他的私藏。
好想聽聽看,她愉悅的、沒法控制的、因他而起的、只屬於他的……
喘聲。
束之高閣,和她夜夜笙歌。
他真的,是個不折不扣、道德敗壞的偽君子。
他微仰著腦袋,不停地用下巴輕蹭著她,也是在提醒著自己趕緊收回那太過猖獗外顯的瘋勁兒。
就算白同學再怎麼好,也不能一下子就把顯露太多把她喂太飽了。
“好,我知道了。”
白桃沒想到祈鶴庭會這麼好說話。
但下一秒,祈鶴庭將糖粉倒在了指腹上。
直接,放進了她可能漏聲的唇瓣。
指縫一合輕夾住她的舌頭。
眼底再無任何理智。
“好了。”
他細嗅著她的脖頸,呼氣撲灑。
“那麼,我開動了,白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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