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看了眼幾乎紋絲不動的窗戶,以及完好無損出現在她身旁的左森野。
不得不說,森這技能簡直就是為偷情量身打造的。
來無影,還可以去無蹤。
白桃一臉鄙夷地側眸,“有些人說話酸酸的,和爭寵的小三一樣。”
左森野挑眉,側身朝她的方向沒有一點徵兆地壓下重量。
單手,撐在她的身後。
很輕易地便將她划進了自己的勢力範圍。
“那你說,一會兒原配回來了,是選擇先打小三,還是選擇先懲罰原配太不忠心?”
左森野邊說,邊悄然拉近兩人的距離,主動將唇瓣遞到了白桃跟前,“我還真挺好奇的。”
白桃被膩人的海洋香團團圍住,她偏頭躲開,兩隻手忙推抵著,“森…能不能稍微收斂點。”
左森野故意逆著她的話往前壓,“沒辦法嘛。”
“這週五小三就要上位了。”
他稍稍偏頭,追上白桃飄忽的視線,一字一頓地接著下半句:
“有、點、興、奮。”
空氣忽然被這簡單的四個字攪合得旖旎,灼人的熱量直逼她的面頰,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更是溫柔得逼迫著她,不給她留一點喘息的空間。
白桃索性閉上眼,隔絕這張臉帶給她的衝擊力。
“森,你真的很不要……”
“臉”字還沒說完,她的兜突然被人掏了。
“小桃子,還真是一犯起花痴來,就容易放鬆警惕呢。”
白桃愣住,再一睜眼時左森野已經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像個大爺似的坐在沙發的另一頭。
手中的物件,被他像硬幣似的拋起又穩穩地落回手中。
白桃定睛一瞄——
這不是她剛剛在秘境裡從滄身上特地揪下來的蛇鱗嘛!
白桃:!!!
“還給我!你這個小偷!”白桃跟著擠到沙發的另一側,伸手便要去搶左森野手中的蛇鱗。
左森野故意攥進手心,“話說得這麼難聽,到底誰才是小偷呀?”
“要我幫你回想一下這個鱗片是從誰的身上揪下來的?”
白桃蹙著眉頭,盯著他緊攥的手心,一臉緊張,生怕那鱗片有什麼三長兩短,磕磕巴巴地解釋:
“雖然,這個蛇鱗確實是從你身上揪下來的。”
“但那個…”
她眼珠子一轉,深吸一口氣,理直氣壯地出聲:
“我們有主僕契,對吧?”
“嗯哼。”
“我是主人你是奴隸,對吧?”
左森野聽到“奴隸”這兩個字,忍不住勾了下唇角,有些曖昧地收窄了桃花眼廊。
“嗯…這麼說,倒也不完全等同於錯。”
“所以?”
“奴隸是不是沒有主權?”
“嗯哼。”
“那你的東西是不是就是我的東西?”
左森野聽到這裡,沒忍住笑出聲,臉上還未完全好的小傷疤被牽動著,帶著少年的痞裡痞氣。
他並沒有給予肯定的回覆,只是仰著下巴,稍稍揚了下眉頭,“還有這個歪理?”
“那你是不是就承認你對我持有所有權了?”
白桃咽聲,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不然呢?”
她奪過話頭,繼續強詞奪理,“再…再說了。”
“那蛇鱗已經聽過我的話,被我使用過一次了,那就是我的東西。”
沒錯。
她當時想的招數,是根據左慕柏對沈斯年乾的事兒聯想到的。
這兩兄弟的蛇鱗貌似能夠形成一條導管,既然能吸蛇毒,自然也能儲存蛇血。
雖然量不大,但好歹能儲存一份資料給景妄,請他幫忙研究。
只不過她想著要發動這個能力或許和兄弟二人自身有關。
而她,只和森有主僕印。
當時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操縱著蛇鱗,沒想到蛇鱗真聽話了。
她直接湊到左森野那邊,試圖直接掰開他緊攥的手心。
“我現在已經羅列出兩個充分的證據了,所以,快點把東西還給……”
她被反捏住下頷,被迫抬高,對上左森野的視線。
男人勾著明顯的微笑唇線,虎口輕抵著她的下巴,捏得她臉頰肉微微鼓著。
“主人吶。”
他不緊不慢地念叨著,帶著點無奈。
每個字都被他盤得輕飄而慢條斯理,尾音還止不住地往上勾,挑撥的意味十足。
“你要不再好好想想。”
“到底是那沒感情的蛇鱗在聽你的話……”
“還是我呀?”
白桃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四目相對,鼻尖時不時就會因呼吸正常的起伏而相碰。
她好像懂了,為什麼她試圖用蛇鱗汲取銀環蛇血液的時候會有燒灼感。
在她落水的那次,生死存亡之際,森作為僕人救了她,取而代之的,她的手被灼傷得厲害。
而這次她同樣也給了森血肉,只不過使用蛇鱗的力量並不是什麼難事兒,程度輕。
簡單說,就是等價交換。
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
“怎麼樣?想到答案了麼?”
左森野唇角的笑意更顯,每說一個字就用冰涼的指腹輕輕點一點她軟軟的側頰。
白桃沉默,好半天才倔強地從嘴裡憋出來一句:
“這是你應該做的。”
左森野一聽到這句話,禁不住笑得露齒,長臂攏過她,將她緊緊地壓進懷裡,學著她有嚼勁兒的咬字:
“主人好霸道哦。”
他好喜歡。
白桃推抵著分出點能呼吸的空間,“既然你都知道我拿那個蛇鱗想幹嘛了,你就動作輕點,別給我弄壞了。”
“到時候我還得拿去給景妄呢。”
左森野挑逗歸挑逗,說回正題時總算手上鬆了點力氣,“怎麼?你覺得那條銀環蛇有鬼?”
白桃點頭,但想了想還是沒說具體的推斷,“證據還不夠確鑿,我不敢妄下定論。”
“如果到時候景妄化驗出來的結果和我想的一樣,我會再請你們幫忙的。”
當然,更多的是她覺得還沒十拿九穩前,人越多反而辦事兒效率越慢。
正所謂三個和尚沒水喝、人多手雜嘛。
左森野也沒繼續追問下去,只是替她稍微整理了下發絲。
“真讓人很恨吶。”
“這種時候你竟然優先選擇那隻貓。”
“早知道當初我也去學醫學相關的了。”
白桃翻了個白眼,在左森野這兒她是一點多餘的架子也不想擺,“少嘴貧了,森。”
“沒嘴貧。”
兩人的對話短暫地擱置了半分鐘,眼前的男人突然俯身,輕託著她的小腿,指腹僅是隔著段距離,描摹著她嚇人的傷口。
指尖微顫。
眼底,難得蒙上一層晦澀,突然出聲:
“還疼麼?”
“沒啥太大的感覺了,就是皮膚有點緊繃。”
“那會留疤麼?”
白桃不以為意,“嗯…應該不會吧?”
左森野沉默,視線一直朝向她的小腿。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自侃:
“哦,我懂了,森你是不是覺得留疤之後我就很醜,後悔和我籤主僕契了?”
然而左森野卻沒有立刻回覆她,但很快,他唇間溢位懶笑:
“那要讓你的猜測落空了。”
“你渾身都是疤,我也不後悔。”
“我只是希望,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
他胸膛起伏又落下。
“你只需要叫我一聲,就夠了。”
“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趕過去。”
“你回頭,我就在。”
他輕笑,埋下身子,唇印在她的傷疤邊緣。
唇面如羽毛般,很輕又小心。
“我親愛的主人吶。”
“我拜託你。”
“別浪費這麼寶貴的契約好不好?”
如果您覺得《貴族學院小透明?瘋批獸人排隊親》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7926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