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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通房心聲暴露,引世子急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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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直接杖斃

柴扉一路掙扎、哭喊,手腳胡亂踢打,不肯就範。

“放開我!我不是奴籍,我不是侯府的人,你們放開我!”

柴扉越是掙扎,那兩粗使婆子就越是不耐煩。

一個婆子被他掙得惱了,繞到他身後,握拳對著他後頸狠狠的一擊打。

柴扉一聲悶哼卡在喉嚨中,瞬間眼前發黑,天旋地轉,渾身力氣被抽乾,軟軟地往下倒去。

婆子毫不憐惜地將他雙臂一擰,直接塞進小轎裡面。

轎子一路顛簸,直奔永寧侯府。

等柴扉再次睜眼時,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冷。

一盆帶著冰渣的冷水從頭澆下,狠狠潑在她的臉上和身上。

柴扉猛地身子一顫,嗆咳著驚醒。

冰冷的水順著她的髮絲往下流淌,浸透了她的衣衫,貼在身上。

她的牙齒在打顫,後腦勺隱隱作痛,渾身痠軟無力,在冰冷寒意之下,她硬生生地拽回了神。

視線慢慢清晰,她看清了這裡不是她的小宅院,也不是方才的熱鬧之街市,而是她很熟悉的永寧侯府。

此時是在永寧侯府的侯夫人院子中。

青磚鋪地,陳設森嚴,燭火明明滅滅,四周人影沉沉。

柴扉的雙膝被迫跪在地面上,胳膊被身後的婆子按著動彈不得,頭髮散亂,衣衫溼透,狼狽不堪。

椅子正上方端坐著的正是侯夫人。

她一身錦袍華貴,妝容精緻,卻居高臨下地看著柴扉,臉上的厭惡毫不掩飾。

她身旁站著刻薄的顧林月,雙手抱胸,滿是得意。

“你終於醒了,賤婢,竟然敢當逃奴。

害得我大哥把府中攪得雞犬不寧。

你想著裝死能一了百了,想不到你還敢偷偷回京,在外面拋頭露面,今日落在我手裡,看誰還能救你。”

柴扉被凍得渾身發抖,牙關打顫。她強撐著最後一點力氣,挺直著顫抖的脊背,一字一字地對面前的兩人說道:

“我已經消了奴籍,不再是永寧侯府的奴婢。

我已脫了奴籍,便是良籍之身。你若私自對我用刑,私自囚禁,便是擅害良人,違了大胤律法。”

她的聲音很弱,但很堅定,讓人聽得一清二楚。

侯夫人端坐在上首,臉上笑意慢慢收去,與身邊的顧凌月對視了一眼。

顧凌月隨即是譏諷嗤笑一聲,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良籍嗎?就你?你從侯府跑出去的賤婢,回來竟大言不慚說自己脫了奴籍?”

不等柴扉再開口,顧凌月一步上前,揚手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她身上,就像報復顧時拿劍抵著她的親哥一樣。

清脆響亮的一個巴掌,在院子內室格外刺耳。

力道很大,柴扉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破了一絲皮,腥甜混著冷水往下流去,半邊臉頰火辣辣的疼,耳朵也在嗡嗡作響。

“再敢胡言亂語,我就繼續打你。

奴籍是朝廷在冊,豈是你一張嘴說消就能消的?你為了活命什麼鬼話都能編得出來。”

顧凌月居高臨下,手都被她打得有點疼了。

侯夫人緩緩抬手,示意女兒回來稍安勿躁。

“不必與她多費口舌。

侯府有家法,奴籍有規矩。

既然是侯府在冊逃奴,那便按侯府處置逃奴的規矩來。”

侯夫人目光掃過兩側勢利的婆子,吩咐地說:

“我永寧侯府家法規定,逃奴私逃,應當先杖責二十,削去髮髻,罰入家廟禁閉,永世不得出府。

還敢狡辯衝撞主母,那便先堵了嘴,再實施刑罰。

顧凌月笑得十分開心。

“什麼良人?在我眼中,你從頭到腳都只是個卑賤不堪妄圖攀附主子的賤婢。

還想翻身?先用布團堵住她的嘴,再去打二十板子。

以儆效尤。”

兩個粗使婆子跟拖死狗一樣,將柴扉拽到院子當中,按在地上,一人按著她的肩膀,一人按著她的雙腿,還有一人高高舉起刑杖。

這刑杖便是家法專用,沉實堅硬。若真的打了二十杖,她這副身子,輕則骨斷殘疾,重則一命嗚呼。

那婆子手臂蓄力,刑杖在風聲之下,眼看著就要狠狠落下去了。

“住手!”

冷喝聲在院門口喊道。

顧時一身飛魚服,腰間長刀出鞘,寒光凜冽,殺氣騰騰。他腳步未停,手腕一轉,刀鋒貼著那舉杖婆子的頭皮掠過。

那婆子盤起的髮髻散開,烏黑的長髮被削斷了一大撮,飄飄揚揚落在地上。

那婆子嚇得魂飛魄散,渾身一軟,以為自己的腦袋被砍下來了,丟下刑杖,癱在地上連連磕頭道:

“世子爺饒命!世子爺饒命!”

而其他按著柴扉的婆子也嚇得魂不附體,慌忙鬆手,匍匐在地,一動也不敢再動。

柴扉渾身溼透,頭髮散亂,嘴角帶血,臉頰紅腫,被堵著嘴發不出聲音,睜著一雙含淚的眼,怔怔地望著突然出現的顧時。

“臨之,你這是要大逆不道嗎?竟然敢在我正院中動刀衝撞長輩。”

顧時的刀並未入鞘,周身戾氣,一步步走上前,抬頭看向侯夫人,厲聲地問:

“姜氏,我一忍再忍,誰知你竟敢動用私刑,要論真正的大逆不道,我看是你姜氏才對。”

那侯夫人聽著顧時的質問,有些慌張,攥了攥拳頭。

不可能的!絕不可能的!

顧時若是早早找到了柴扉,以他的性子,必定會早早帶回侯府。

甚至會拿著證據來跟他對質,不會等到現在。

柴扉只能是今天晚上被他女兒撞見剛抓回來的,而顧時也是得了訊息剛趕過來,根本來不及細問原由,所以不可能跟柴扉對過口供。

侯夫人鬆開了拳頭,她敢篤定柴扉沒機會告訴他藥粉和截殺的事情。

如今,她只能咬死柴扉是逃奴,當場把人打死以死無對證,再也尋不到有關她的線索了。

“真是反了,一個卑賤逃奴也值得你如此持刀衝撞長輩嗎?

來人啊,既然這個逃奴不知悔改,那就當場杖斃,以正侯府家規。

我是侯府主母,還有這個權利。”

“你說要杖斃誰?”

老夫人此時被人攙扶著趕了過來,臉色發白,聽得杖斃二字,腳步虛浮,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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