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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腹黑君上的藥引,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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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各人心思

杏兒面上怒意不減,“我哥哥就是問風啊,你不知道嗎?”

付希心說,她上哪兒知道去?

不過杏兒和問風竟然是兄妹,這件事倒讓她吃驚不小。

“你找你哥哥做什麼去?”

“他居然那樣對你,我得去罵他一頓。”杏兒氣鼓鼓的,白皙的圓臉蛋染上了一層紅暈。

竟是為了她?她們明明才剛認識。

付希意外之餘又覺得暖心。

心說問風性格那麼惡劣的傢伙,竟然有個率真可愛的妹妹。

不想他們兄妹因為她的緣故而鬧出矛盾,於是勸杏兒道:“我已經原諒你哥哥了,不用去了,啊。”

她當時沒能把問風怎樣,現在舊事重提又有什麼意思?

再說,她也不用杏兒一個小姑娘替她去討什麼公道說法。

杏兒氣哼哼地走到她身旁坐下,挽了她手臂道:“主子肯定喜歡你,不然不會把你帶回逐日山莊的。”

“……”

付希還未來得及說話。

杏兒又道:“主子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他喜歡的人,哥哥那時要是真殺了你,那主子怎麼辦?反正一個月之內,我都不會理他了!”

付希聽明白了,原來杏兒的衝冠一怒不是為她,是為齊湛。

無奈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齊湛沒有喜歡我,帶我回來,只是因為我答應了給他當侍衛。”

“我不信。”杏兒搖晃她的手臂,“如果你真是主子的侍衛,怎麼會對主子直呼其名?你騙我的是不是?”

付希好笑地按住她的手:“我只是給齊湛當侍衛,又沒有賣身給他,既然不是主僕,為什麼不能稱呼他名字?”

“啊?”杏兒驚了一下,緊接著搖頭。

“不對啊付希,我和哥哥也沒賣身給主子,但只能叫他主子,是不敢直接叫名字的。”

付希笑道:“既然沒有賣身,為什麼要叫主子?又為什麼不敢叫他名字?”

“為什麼?”

杏兒目露茫然,雙手無意識鬆開了她的手臂,口中喃喃:“是啊,為什麼呢?”

付希見成功把人帶偏,重新投入對食物的掃蕩之中。

就怕杏兒反應過來,又和她糾纏之前的問題。

沒多久食物全部下了肚。

轉頭見杏兒手託下巴,眼皮微垂,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

付希暗道造孽,她不會是引發了小姑娘對人權的思考吧?

“那什麼……”

想把她從思緒中拉出來,剛開口,杏兒卻抬眼看了過來,純澈的眼神中噙著一層傷感。

杏兒緩緩道:“付希你不知道,主子其實很苦的。”

付希想起之前顧茂說的關於齊湛的事,“因為他一直居無定所?”

杏兒搖頭:“並不全是,輾轉各地只是這幾年的事。”

“你追隨齊湛很久了?”付希好奇。

杏兒年紀頂多十四五歲,對於齊湛,她倒好像操了老媽子心。

杏兒點頭:“是啊,我和哥哥從小就跟著主子,還有望舒,我們四個人是一起長大的。”

原來是這樣,付希點了點頭。

“唉~”杏兒嘆了口氣,“我們四個小時候吃不飽穿不暖,還常常被人欺負。”

付希皺眉:“你們沒有父母親人嗎?”

“沒有。”杏兒搖頭,“主子倒是有個叔父,他……”

她頓了頓,眼底極快地閃過恐懼之色。

付希要不是一直看著她,未必能捕捉得到這一情緒變化。

“要是沒有他,我們怕是早就死了。”杏兒道。

付希垂頭輕嘆了聲,原來齊湛和她一樣,自小沒有父母在身邊。

但他好歹有個叔父。

付希問杏兒:“齊湛的叔父,你很怕他?”

不是說虧有了他,他們才能活下來?

又為什麼懼怕他?

“也……也還好吧。”杏兒垂下頭避開她的目光,“他不經常出現的,這麼多年我們也沒見過他幾次。”

這倒有些奇怪了。

身為長輩,他就放心讓幾個孩子一起過活,沒有大人照看?

無論有什麼樣的苦衷,這種行徑也是可惡。

付希心下升起一絲怒意,這怒意卻又找不到源頭。

“不說他了。”杏兒伸手過來拉她,“我和你說說主子以前的事吧,付希你不知道,主子小時候他……”

“杏兒。”付希忙打斷她,“我趕了幾日路,風塵僕僕的,有沒有熱水?我想洗個澡。”

且不提她對齊湛以前的事不感興趣,她一身疲憊,只想洗個澡早點去休息。

要是讓杏兒開了這個話頭,感覺她今晚別想睡覺了。

“也是,你都臭了。”杏兒聳動了幾下鼻子,起身往外走。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燒水。”

付希:“……”

忙活大半個時辰,在杏兒幫助下,付希終於得以上榻休息。

茫茫夜色中,望舒敲響了問風房門。

未待房內的人應答,他推門而入。

“就知道你會來。”問風瞥他一眼,從榻上起身。

望舒在房中央的圓桌旁坐下,自顧倒了杯茶水,“那女子是怎麼回事?”

問風知道他想問的是什麼,在望舒對面坐下,“她叫付希。”

接著問風講起了一路發生的事。

望舒聽完,喝水的手頓了頓:“想不到她竟有這般本事,難怪主子會收她做貼身侍衛。”

問風用眼神瞟他:“不止於此,我覺得主子挺在意她的。”

“怎麼說?”望舒皺眉。

問風想了想,又補充了幾處細節,尤其說起在及雲谷停留時的事。

望舒“砰”一聲拍下了茶盞,瞪眼道:“他們同床共枕過?”

問風抬手擦了濺在臉上的茶水,一臉不在意地“昂”了聲。

望舒氣得伸手指他,怒道:“你怎麼不攔著主子?以為這是小事?”

主子若是一般愛花之人,事了拂衣去,那倒是無妨。

可他不是。

自小到大,哪個女子能近他身?連一起長大的杏兒都不能。

主子現在對一女子另眼相待,還如此親密,何其可怕?

“攔著主子?”問風神色不屑地嘁了聲,“主子是怎樣的人你不知道?換你,你攔得住?”

望舒只覺頭疼,手撐額頭,閉眼吼道:“你個武夫,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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