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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腹黑君上的藥引,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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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急迫

杏兒推了推她:“付希你快去吧,那是主子的馬車。”

付希不想理那隻笑面虎,問杏兒:“你坐哪輛馬車?我和你一起坐。”

“我的馬車小,主子的馬車大,你還是坐主子的馬車吧。”

杏兒說著話拔腿就跑。

付希看著她跑遠的背影,無語了一陣,終是向望舒的方向走去。

一路過去,見望舒的目光一直打量她,肆無忌憚。

付希在車前停下。

迎上他的視線,笑眯眯地說:“是媒……不是,是軍師為我駕車麼?有勞了。”

口誤當然是故意的。

看他的假面還維不維持得住。

望舒“嘖”了一聲,依舊似笑非笑的,“看來付侍衛的心眼不大啊,還沒翻篇?”

說她小心眼?

叫她付侍衛,是想強調她的身份?

付希揶揄:“我倒不介意翻篇,就不知道軍師怎麼想了。”

這人對她有敵意。

至於為什麼,只能和齊湛有關。

見不得齊湛身邊有女人,莫不是?這個猜測嚇了她一跳。

旋即卻意味深長地笑開,伸手指了指馬車內,壓低了聲音說:“我和……沒有私情,你儘管放心。”

望舒眉心微攏。

自是看懂了她的意思,卻沒有任何值得高興之處。

看來是主子單方面戀慕人家,比起二人兩情相悅,也不知哪個更讓他為之擔憂。

這樣看來,主子這幾夜的行為也有了解釋,怕驚醒了人,所以才偷偷摸摸……咳。

她臉上的詭異笑容,不知為何,看得他心裡有些發毛。

“磨蹭什麼?還不上來?”

望舒要問些什麼,齊湛略帶不滿的聲音已傳了過來。

“來了。”

付希衝望舒點了下頭,這才進了馬車。

齊湛大馬金刀坐在正位,她撿了側面位置坐了。

她希望齊湛再瞎一次,卻事與願違。

自她上馬車,齊湛的目光便有意無意看她身上的衣服。

付希撫著衣袖上並不存在的褶皺,儘量讓聲音聽起來不顯得心虛:“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齊湛沒說話,意味不明瞥她一眼,緩緩閉上了眼。

這是什麼意思?

有什麼想法倒是說出來啊。

比方說問她,是不是暗暗喜歡他,所以使了小心機,穿了和他一樣的衣服?

齊湛大爺的居然不問。

這樣她還怎麼解釋?

轉念一想,他不問也好,屆時供出杏兒,那也太不仗義。

付希亦閉上了眼睛,自顧養神。

馬車行了一段。

望舒的聲音自外面傳來:“主子,他們動手了。”

聽了這話,付希一下睜開眼睛。

齊湛未睜眼,只淡淡“嗯”了聲。

付希打量他幾眼,轉身拉起車簾,小聲問望舒:“動什麼手?”

難道有危險?

望舒抬手往後指了指:“火燒山莊。”

付希往前一竄離了座位。

扒著車門回身向後看,遠處的逐日山莊整個地置於大火之中。

熊熊烈火高高躥起,天際一片紅光。

她一下正了神色,胸腔內的心臟一下一下地重重跳動起來。

怎樣的人會把住過的地方付諸大火?決絕,又不留後路。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望舒狀似感嘆一般。

付希回身看他,他卻衝她挑了挑眉,語調調侃:“怕了?”

“嘁。”付希短促地笑了一聲,“你們有沒有做好防範措施?可別讓大火蔓延,免得殃及旁人。”

啪一聲放下車簾,鑽進了車內。

趕路晝夜不停。

只兩個時辰左右會停下一次,以讓馬匹稍作休息。

除此之外不做停留。

眾人的進食都是在馬上、車上完成。

付希不清楚他們以前的搬家是什麼情形,這次她卻感覺出了急迫。

他們很急。

似乎有事要發生,必須儘快趕到目的地一般。

已是入夜時分。

車內沒有掌燈,幽暗的車廂內安靜已久。

付希出神了一陣,終是開口問:“涼地是什麼地方?”

齊湛低沉的聲音很快傳來。

“涼地是三國流放犯人之地,除了流放犯,那裡還聚集了許多窮兇極惡之徒,奸賊盜匪之流。”

“啊?”付希訝異了一聲。

果然不是什麼好地方。齊湛為什麼選擇搬去那裡?

齊湛好似沒聽見她的驚呼一般,又道:“今天下三分,三國是……”

“我知道,三國分別是東炎,南淵,北靖。”付希搶答。

她算是明白了,除了涼地,齊湛無處可去。

齊湛沒說話。

過了許久,她已經昏昏欲睡。

他低低的聲音才又響起:“涼地也並沒你想象得那麼差,那些人各立山頭,已在涼地建立起十座城。”

“別怕,你既跟了我,我總歸要讓你過得安穩舒適。”

付希唇瓣嚅動了幾下,終是沒發出任何聲音。

就當睡著了,沒聽到這番話吧。

馬車實在不是外來人口坐得慣的交通工具。

道路顛簸,兩日下來,付希早已經昏昏呼呼,渾渾噩噩。

第三日下午,望舒的聲音從車外傳來:“主子,離渭城不遠了,若是一切順利,入夜前定能進城。”

齊湛低沉的聲音“嗯”了一聲。

付希卻精神一振,和齊湛確認道:“我們要去的是渭城?”

齊湛頷首:“渭城是涼地的邊城,進入涼地的必經之地。”

太好了!

今晚她終於能好好吃一頓飯,好好洗一個澡,再好好睡一覺了。

雖然被追捕了幾年,風餐露宿,她卻依舊吃不慣肉體上的苦。

付希心情一好,就沒想過,事情或許不順利。

去往渭城的必經之路上,兩幫人馬打鬥正酣。

兩方帶頭人都是年輕女子,一個使鞭,一個用劍。

不管是鞭尾還是劍尖,一招一式,均是向對方的臉蛋招呼。

戰圈之外的草地上側躺著一個紅衣男子。

男子一手撐頭,一手在曲起的膝蓋上一下一下打著拍子,好不悠閒。

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勾著嘴角揚聲喊:“我說兩位美人兒,爭搶本公子倒在其次,你們要是因此破了相,我是會心疼的。”

使鞭的女子回頭衝他嫣然一笑。

嬌脆的嗓音道:“我倆要是都破了相,公子更心疼哪個?我猜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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