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扇緊閉的質樸木門,三人神色各異。
齊湛蹙了蹙眉,沒說話。
“他反應這麼大,難道是謀反之事另有內情?”望舒思索了一陣道。
付希忍笑差點憋出內傷。
別人求賢是三顧茅廬,千金買骨,齊湛倒好,拽得二五八萬似的,現在被拒之門外屬實活該。
他臉上雖然沒有太多表情,但徐璋轉身那一刻,別以為她沒看到他眼中浮現出來的失望神色。
齊湛臉上好像長了眼睛似的,突然側頭看付希一眼。
付希人一頓,心說完蛋,可還沒忘記之前因為想笑話他,被他借題發揮吃豆腐的事。
輕咳一聲,眼觀鼻鼻觀心,裝死。
“主子,現在怎麼辦?”沒人接望舒剛才的話,他此時問齊湛道。
付希這時聽到望舒聲音,突然想起一件事,她之前在青寧城外可是假傳了齊湛命令的。
齊湛這幾日沒有和她說起這件事,看來望舒還沒和他說,可事情要是不解決,它總歸是個把柄。
她當時的出發點雖說是好的,但犯錯就是犯錯,就如當初杜興從及雲谷帶藥回渭城一樣,他出於忠心,齊湛不一樣罰了他?
付希眯眼摩挲下頜。
得想個辦法解決了這事才行,即便齊湛饒她死罪,鞭子抽在身上她也受不了,沒見望舒受了二十鞭刑,前幾天跟沒了半條命一樣?
“暫無好法子,今日先回去,日後再想辦法。”齊湛淡聲道,話落轉身便走。
望舒見此想說,主子您是不是忘了問風?便是暫時無法收服徐璋,也不能不管問風啊。
可張了張嘴,終是沒有說出來。
主子想辦什麼事一向是出手就見成效,今天吃了閉門羹,心裡大抵是不暢快,只能先委屈問風了。
“等一下。”見兩人都要走,付希忙出聲。
“怎麼啦?”齊湛停步看來。
望舒也停步,心裡竟然奇異地生出一絲欣慰,心道,難得她還記得問風,沒忘記答應他的事?
付希現在腦子裡可沒有問風這號人,想的是,要是她幫齊湛收服徐璋,應該可以抵消假傳命令的事吧。
她倒是想到了一個法子,但還得先確定一件事,付希看著兩人,“你們聽說過連弩嗎?”
“連弩?”望舒皺眉,神色狐疑。
齊湛想到什麼,心裡卻還無法確定,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裡只有十字弩,連弩倒未曾聽說過。”
“那太好了。”付希眉目舒張看向齊湛,“我可以幫你收服徐璋,但有一個條件。”
望舒喉嚨發癢又想咳嗽了。
她原來沒有想起問風,且又再一次談起了條件,她當初答應救問風時也是這樣和他談條件。
“什麼條件?”齊湛道。
“我之前在青寧城外假傳過你的命令。”付希說這話時目光掃過望舒,“這次要是幫你收下徐璋,能不能……”
“假傳命令之事恕你無罪。”齊湛打斷她,唇邊的笑意不減,卻又加了一句,“只是下不為例。”
望舒只覺受到了雙重打擊。
付希那一眼指向太明顯,他想看不懂都不行,可那日的心理歷程可謂痛苦,他已經打消了把她假傳命令的事告訴主子的念頭,她卻信不過他。
還有主子,同樣的事換成任何一個下屬,哪怕是他和問風,誰會有下不為例的機會?
可付希卻有,他擔憂的事情怕是真的會變成現實。
望舒一瞬間心灰意冷。
付希心裡卻是很高興,這次沒事就夠了,她是蠢了才會再有下次。
“如何用連弩收服徐璋。”齊湛問她。
付希不答反問:“你剛才提到徐璋的騎兵,他手下之人又人人使弓,想來徐璋的騎射很了得了?”
“不錯。”齊湛點頭。
“在山上騎馬是跑不開了,卻可以和他比箭,在弓箭上打敗他也是一樣。”付希道。
“比箭?”齊湛目露不解,“徐璋能百步穿楊,三國都少有敵手,更別提涼地的人。”
“非也非也。”付希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覺得齊湛誤會了她的意思。
“想要折服一個驕傲的人,就要在他最引以為傲的事情上戰勝他,而徐璋最自豪的未必是他的箭法,可能是他麾下兵士。”
她雖然沒有齊湛辨識人心的本事,但徐璋剛才眼裡那滿滿的驕傲自豪,她可是看在眼裡的。
齊湛垂眸沉思一瞬,而後抬眼看向她,眸中含著笑意,“你想怎麼做?”
“你上次打賭贏了濟、宣兩城。”付希杏眼中露出一抹狡黠,“不如這次也和徐璋打個賭?”
“如何賭?”齊湛眸中笑意愈濃。
付希食指在瓷白的下巴上輕點,“徐璋對他手下的人定然是很有信心了,就賭咱們的人能不能在箭上贏過他的人。”
齊湛喜歡她這個‘咱們’,笑道:“咱們的人用你所說的連弩?”
“不錯。”付希沉浸在思索中沒看他,“要是我們贏了,徐璋就要答應為你效力,要是我們輸了……”
呃,她還沒有想過輸的事。
“要是我們輸了,大不了雙倍許給徐璋他想要之物。”齊湛道。
對上她看來的透著迷茫的杏眼,齊湛略感無奈,心裡又覺得好笑,睨她道:“徐璋不可能無緣無故抓了問風等人,必是有所求。”
付希一拍額,對哈。
望舒倍感欣慰地長呼了口氣,主子原來還記得問風。
但兩人說得起勁,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主子,徐璋是否同意和您賭還未可知呢。”
“他會同意的。”齊湛語氣肯定。
未待望舒說什麼,齊湛微微側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木門,揚高了些聲量道:“速去轉告徐璋,我只在此等候一刻鐘。”
他在跟誰說話?
付希望舒都疑惑。
門後很快響起一陣跑步聲,漸跑漸遠,二人這才瞭然,原來門後一直有人在偷聽。
偷聽那人自是一路向徐璋住處跑了。
而徐璋這處,此時的氣氛也有些詭異。
下屬何勇埋怨道:“將軍就這麼把人拒之門外,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徐璋的確是忘了一件事,現在也有點後悔,但不想落了臉面,於是橫眼:“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再叫我將軍。”
如果您覺得《穿成腹黑君上的藥引,人麻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010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