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湛把她這副帶著絲絲得意和想使壞的小模樣收入眼底,雙眸一下蕩起笑意。
低低的聲音應一聲:“好。”
雖然一血是己方獻出的。
付希齊湛心裡卻都不著急,猜測應該是負責探視野的選手被對方發現。
也就只有這樣的選手才會落單,才能被對手抓住機會射中。
其他選手組成的三三作戰陣。
對上徐璋方的人,就算連弩的射程沒有他們弓箭的射程遠,徐璋的人也是拿他們無可奈何的。
己方只有射程這個短板,其餘的全是優點。
所謂三三作戰術,就是3人為一作戰組,3組又為一作戰班,3班再組成一個作戰群。
都知道最穩固的形狀是三角形。
組、班、群,呈三角形隊形進發,人人分工明確,每一個戰鬥組都有人負責:進攻、掩護、支援。
徐璋的人即便弓箭射程遠。
箭射來時,手上持盾牌負責掩護的選手即刻便能擋下箭,保證小組成員的安全。
對方射出一箭後,需要再去抽新箭、搭弦拉弓瞄準,這一系列動作需要至少幾秒時間。
這時己方負責進攻的選手,會毫不猶豫地去拉近距離,繼而射出連弩。
10箭連發,根本不需要花時間去補箭。
也就是說,對方射出的箭奈何不得己方。
而己方的連弩要麼不射出,一旦射出,絕對會倒下一大片。
“啾~”
“啾~”
……
一聲緊接一聲的訊號彈聲音傳來,至少得有八九聲。
這可比之前單獨的一聲振奮人心多了。
山頂上的人目光全都盯向半空。
“是藍色,全是藍色,哈哈哈哈……”問風率先發出爆笑聲。
徐璋的一張臉沉了沉,虎目朝問風橫去一眼,“得意什麼?讓你幾個人頭又如何?”
他這方可還有400多人,對方人數可是已經不足200,對方得意什麼?
徐璋這個念頭剛落,緊接著賽場的半空中又開始響起訊號彈的聲音。
“啾~”
“啾~”
“啾~”
……
這次足足響了二十幾聲。
放眼望去,一片青藍色的煙霧中,竟然沒有摻雜半點紅色。
徐璋的臉黑了,咬牙憤憤看對面。
“這就受不了了?”付希向他看回去,勾起了唇角,“獵殺時刻才剛剛開始呢。”
徐璋哼笑一聲,一雙虎目瞪她,“獵殺時刻?你一姑娘家,口氣倒不小。”
他的人即便一連被淘汰了30多個,他的人數依舊佔優,她是怎麼敢說出那話的?
徐璋轉頭命令下屬,大嗓門差點刺破人耳膜:“給他們傳令,全力進攻!”
“是!”那下屬撐直了身子應一聲,抬起兩隻握著鼓錘的手就要往下敲打。
可鼓聲未起,一串一串的訊號彈聲音先傳了過來。
“啾~”
“啾~”
“啾~”
……
聲音一連響了幾十息才停下。
在這期間,根本沒有人能數清楚到底一共響了幾聲。
徐璋在一團團青藍色的煙霧當中,嘗試去找出紅色,紅色是有,但不多。
他揹負在身後的雙手,右手緊緊握住左手的手腕,一言不發。
“你知道一個作戰群27人,完全展開進攻能覆蓋多寬的距離嗎?”
付希這時湊近齊湛,低聲問道。
“多寬距離?”齊湛唇邊噙著一抹淺笑。
齊湛親自訓練的那200人,覺出三三作戰術的巧妙後,他怎可能不去試驗它的殺傷力和威力?
他自是知道一個戰鬥群覆蓋的距離。
付希可不知道這些,抬手遮著唇:“800米……呃,也就是一里多接近二里。”
這裡的路程單位是裡,一里相當於現代的500米。
比試場地只有5裡寬,5里長,一組作戰群已經覆蓋一里多接近二里,他們足足有7個作戰群。
7個作戰群,覆蓋整個場地綽綽有餘,徐璋的人拿什麼和他們比?
彷彿是在印證付希的想法一般,場地半空又升起了一串串訊號彈。
啾啾啾的聲音不絕於耳。
山外不知道的人,以為山裡的人已經過上了大年。
這次半空中的青藍色煙霧好一陣才徹底散去。
山頂上的人暗暗估計,這次怎麼著得有百人被淘汰。
徐璋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他情緒雖然外露,卻不代表他認不清事實,接受不了現實。
他心裡隱隱覺得這次恐怕是要輸了,心裡雖然不好受,卻沒有太大憤怒。
畢竟齊湛最後要是真贏了他,那也是齊湛光明正大贏的,沒什麼可不服氣。
“咚咚咚,咚……”
突然響起的鼓聲拉回徐璋的思緒。
他驀地轉頭瞪打鼓的下屬,他那命令都下多久了?
現在還有傳令的必要?
見己方接連被淘汰,下屬人傻了好久,終於反應過來還沒傳令。
大鼓剛敲打幾下,徐璋這一瞪眼阻止,他再打不下去了。
令傳一半不傳了,這可苦了賽場上的選手。
“啾啾啾……啾啾啾……”
“啾啾啾……啾啾啾……”
場地上空很快放起了煙花,足足放了五六分鐘。
一團團青藍色煙霧聚攏在半空,久久不散。
徐璋氣得笑了一聲。
這幫兔崽子真是讓他丟盡了臉面,500人,不過半個時辰,居然只剩了不足50人。
“你的人怕是已經奪下旗幟了,怎地還不放出黃色訊號彈?”徐璋看向齊湛付希。
判定勝出的方式就是奪旗。
哪方奪下旗幟哪方贏,兩方的隊長身上也都另帶有兩種訊號彈。
要是奪下旗幟贏了,放出黃色訊號彈。
要是中途想投降了,那就放出黑色訊號彈。
徐璋知道敗局已定,沒耐心再看下去了。
只是對方怎麼還不放訊號彈?
付希心裡也清楚,對方場上沒有多少人了。
己方選手奪下旗幟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她不知道,選手們為什麼不放出訊號彈結束比賽。
只得道:“那你傳令你的人放出投降訊號彈啊。”
這樣不是也能結束比賽?
徐璋一下瞪圓了虎目,覺得這個女子實在招他恨。
他徐璋可以接受落敗,卻絕不會主動投降!
徐璋瞪著瞪著,忽然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
他似乎不是輸給齊湛,而是輸給了這個女子。
提出和他徐璋打賭的人是她。
提出連弩的人是她。
出面和他交涉比試之事的人,大多也是她。
他徐璋,居然輸給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家!
如果您覺得《穿成腹黑君上的藥引,人麻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010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