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先生,今天有空嗎?我想來店裡一趟。有些事想當面跟你說。"
陳默回覆:"有空。來吧。"。
他放下手機,看向還在睡的碓冰律子。
她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顫動,像兩隻蝴蝶的翅膀。
他輕輕起身,沒有吵醒她,拿了衣服走進洗手間洗漱。
等他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碓冰律子已經醒了。
她坐在床邊,正在穿衣服,動作有點慌亂。
"陳默先生.....我先走了,去上班了。"
"不吃早餐?"
"不了。"她的耳根紅得厲害,"下次再說。"
她幾乎是逃一樣地跑出了房間。
陳默站在門口,看著她消失,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系統提示在這時候響起。
"檢測到目標[碓冰律子]主動要求留宿,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休息室的律師]"
"任務內容:讓碓冰律子在休息室被你厚如。"
"任務獎勵:[文書篡寫.核心](SS級)可篡改任何書面檔案的內容,且不留痕跡,包括電子文件和紙質檔案。同時可偽造任何法律文書、合同和證據。主動技能,無冷卻。]
陳默關掉系統提示,也離開了公寓,順便關好。
在回到便利店後,
宮野明美已經做好了早餐,白粥、煎蛋、味噌湯,擺了滿滿一桌。
"陳默,吃早餐。"
"嗯。"
他在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
世良真純的訊息在這時候來了。
"陳默先生,我到口了。"
陳默站起來,走到門口,推開門。
世良真純站在臺階下,穿著帝丹高中的校服,帽子壓得很低,只露出下巴和嘴。
"陳默先生。"
"進來吧。"
世良真純走進便利店,在沙發上坐下。
她摘下帽子,抬起頭,看著陳默。
墨綠色的眼睛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澈。
"陳默先生,我想好了。"
"想好什麼了?"
"我想跟你合作。"她的語氣很認真,"關於我媽媽的事。"
陳默在她對面坐下。
"怎麼合作?"
"我查我媽媽的線索,你查APTX-4869的解藥。"
世良真純說,"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陳默看著她:"你媽媽知道你在查這些嗎?"
29世良真純搖頭:"她不知道。但我會讓她知道。"
陳默沉默了兩秒。
"你確定她想被找到?"
世良真純的眼神微微一動。
"陳默先生,你什麼意思?"
"APTx-4869不是普通的藥。被灌下這個藥的人,有很多是被迫的。如果你媽媽是被人陷害的,那她躲起來可能不是因為想躲,而是因為沒辦法露面。"
世良真純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開口:"陳默先生,你覺得我媽媽.....還活著嗎?"
"活著。"
"你怎麼確定?"
"因為貝爾摩德在倫敦見過她。"
世良真純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
"貝爾摩德?"
"對。組織的人。她一直在暗中查你媽媽的線索。"
世良真純的眼神微微一變:"她為什麼要查我媽媽?"
"因為她欠你媽媽一個人情。"
陳默把貝爾摩德和他說的那些話,簡單複述了一遍。
世良真純聽完,沉默了很久。
"陳默先生。"
"嗯。"
"如果我媽媽真的還活著.....我一定要找到她。"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陳默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合作愉快。"
世良真純看著他的手,然後伸手握住。
她的手很小,但握力很穩。
"合作愉快。"
她鬆開手,站起來,重新戴上帽子。
"陳默先生,我該走了。還有課要上。"
"去吧。有訊息隨時聯絡。"
世良真純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的時候,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陳默先生。"
"嗯。"
"宮野志保.....她在我媽媽心裡很重要。如果解藥真的能研製出來,我媽媽一定會很開心的。"
陳默看著她:"我知道。"
世良真純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陳默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銀座的街道上。
他拿出手機,給宮野志保發了一條訊息:"世良真純剛走。她想合作查她媽媽的事。"
宮野志保秒回:"我知道了。"
陳默收起手機,往實驗室走。
門開著,宮野志保坐在電腦前,暗綠色的眼睛盯著螢幕,手指在觸控板上輕輕划動。
"你進來吧。"
陳默走進去,在她旁邊坐下。
"志保。"
"嗯。
"赤井瑪麗的事,你怎麼看?"
宮野志保沉默了兩秒。
"如果她真的是被陷害的......那解藥就是救她的唯一辦法。"
"那再做一份?"
宮野志保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
"需要時間。需要原料。"
"這個我來解決。"
宮野志保轉過頭,看著他。
"陳默,你真的想救她?"
"對。"
"為什麼?"
"因為她是你媽媽的姐姐。"
宮野志保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還有嗎?"
"還有。"陳默說,"因為她是我的人。"
宮野志保沉默了兩秒。
".....你這個人,真的很會說話。"
陳默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中午,宮野明美做了簡單的烏冬麵。
吃完後,陳默換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出門。
世良真純的訊息是兩個小時前發的,就一句話:"陳默先生,下午三點,銀座那家咖啡廳,您有空嗎?"
下午三點,銀座的一家咖啡廳。
靠窗的位置,陽光從玻璃照進來,在桌面上鋪了一層暖黃色的光。
陳默到得早,坐在角落裡,面前擺著一杯沒喝幾口的黑咖啡。
三點十分,世良真純從門口走進來。
帝丹高中的校服,黑色的短髮微微有些小波浪,帽子壓在額頭上,只露出下巴和嘴。
她進門後目光先掃了一圈店內,看到陳默的時候,步子明顯快了一點。
走到桌前,她在對面坐下,把帽子摘了,放在旁邊。
墨綠色的眼睛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澈,裡面有一種成年人特有的審視感。
"陳默先生。"
她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謝謝你來。"
"客氣了。"
陳默看著她,"有什麼事直接說。"
世良真純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實話。"
陳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沒接話,等她自己說下去。
"我母親還活著。"
她說得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知道。"
世良真純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你知道?"
"你早上說的那些話裡,有兩句是試探。"
陳默把咖啡杯放下,"但有一句是真的。"
世良真純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哪一句是真的?"
"你說她在找解藥。"
世良真純沉默了兩秒。
陳默看著她,發動了[讀心術]。
無形的波紋從他眉心擴散出去,覆蓋住世良真純的意識。
她的表層念頭像碎片一樣湧進來--
他知道得比我想的多.....我瞞不住他.....媽媽的身體越來越差,再這樣下去......
解藥是他唯一的籌碼.....但我不能讓他知道媽媽就在附近.....萬一他利用她......
不,他不是那種人....貝爾摩德說過,他是那種會保護身邊的人的型別.....但我不能賭.....
陳默收回讀心術。
她沒有惡意。
她只是怕。
怕被利用,怕母親被當籌碼,怕失控。
同時他還發動了[魅惑領域]。
一股無形的吸引力從他身上擴散出去,輕輕包裹住世良真純的情緒。
不是控制,是感知。
她的緊張在慢慢鬆弛,警惕在一點一點放下。
她在判斷他值不值得信任。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著。
過了大約半分鐘,世良真純的手指從桌面上收回來,抬起頭看著他。
墨綠色的眼睛裡多了一點別的東西,不是敵意,是一點點放下戒備後的認真。
"陳默先生,我母親就在東京。"
她直接說了。
"多久了?"
"三個月。"
"她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
世良真純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攥了一下。
"因為她不確定你是不是可以利用的人。"
陳默的嘴角動了一下。
"她是來試探我的。"
世良真純沒有否認。
"她想親眼看看,讓組織在日本覆滅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你呢?"陳默問,"你也是來試探的?"
世良真純搖頭。
"我是來求助的。"
五分鐘後,兩人離開咖啡廳。
世良真純沒有叫車,只是走在前面帶路,步子不快不慢。
陳默跟在後面,半步的距離,不近不遠。
拐進一條小巷,穿過一個商場後,再走五分鐘,進了一棟商務酒店的大堂。
前臺登記用的是世良真純的身份證,開了一間標準間。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世良真純站在他旁邊,目光落在樓層數字上,一直沒看他。
電梯開了,她先走出去,拐進走廊,在最裡面一間門口停下,敲了三下。
有暗號。
門開了。
裡面站著一個"小學生"。
十歲左右的個子,金色短髮,有小波浪,額前有一撮螺紋狀的捲髮,眼下部有眼褶和下眼線,眼角上挑,與灰原的眼睛有些相似。
白襯衫和深藍短褲,腳上常年穿著一雙白色襪子,看起來像個來東京旅遊的孩
但那雙眼睛一
暗綠色的,和宮野志保一模一樣的顏色。
裡面有一種沉澱了十年的、複雜又剋制的光。
赤井瑪麗。
她看到陳默的時候,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然後移到世良真純身上。
"真純,你帶他來了。"
聲音是成熟的、沙啞的、帶著一點病態的虛弱。
那是藥效衰退的副作用。
"媽媽,他不是敵人。"
赤井瑪麗沒接話,目光重新落回陳默身上。
她打量他的時候,姿態和氣勢都跟"身體"完全不符。
是一個老練特工的審視。
"陳默先生。"
她開口,聲音比世良真純更低沉,"你讓組織在日本覆滅,又救了貝爾摩德她們的命。貝爾摩德對你評價很高。"
"過獎了。"
"沒有過獎。"
赤井瑪麗往後退了一步,讓他進來,"進來坐吧,站走廊裡說話不方便。"
房間很小,一張床一張桌子,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赤井瑪麗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姿態比她十歲的身體穩得多。
陳默在床沿坐下。
世良真純站在門邊,沒有坐,像是在放哨。
赤井瑪麗看著他:"你應該知道我來東京是為什麼。""解藥。"
"對。"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APTX-4869是我和宮野厚司一起研究的。配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但解藥的關鍵原料,在組織手裡。"
陳默看著她。
他發動了[生命感知.升級]。
無形的波紋從他眉心擴散出去,覆蓋住赤井瑪麗的身體。
資料在他腦海中像報告一樣浮現--
體溫,偏高。
心率92次/分鐘,偏快。
細胞分裂速度比正常人快了1.7倍。
神經系統在持續超負荷運轉。
這不是"穩定縮小",是"失控"。
藥效在衰退,她的身體在加速老化。
如果再不處理,最多三個月。
"你的身體狀況比我想的更差。"陳默直接說了。
赤井瑪麗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了一下。
"你能看出來?"
"能。"
"你懂醫術?"
"懂一點。"
赤井瑪麗沉默了兩秒。
"你剛才用的那個感知技能,是宮野志保教你的?"
陳默沒回答,只是看著她。
她也沒有追問。
兩個人對峙了幾秒。
赤井瑪麗先開口了。
"條件你開。"
陳默靠回椅背。
"解藥需要原料。"
"這個我知道。"
"原料裡有一樣東西,組織手裡有,但已經沒了。"
赤井瑪麗的眼神動了一下。
"你是說朗姆那邊的庫存?"
"對。"陳默說,"朗姆死了,庫存被我端了,但關鍵原料在貝爾摩德那裡。她能拿到。"
赤井瑪麗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一下。
"你和她什麼關係?"
"朋友。"
"你確定她願意幫忙?"
"確定。"
赤井瑪麗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要什麼回報?"
這個問題陳默等了很久。
"你女兒。"
赤井瑪麗和世良真純同時看向他。
世良真純的手在框上抓緊了一下。
"你說什麼?"赤井瑪麗的聲音裡多了一絲警惕。
"她已經是我的人了。"陳默說得很平靜,"但她還不知道我全部的能力。我想讓她徹底安心。"
赤井瑪麗沒說話,目光在陳默和女兒之間轉了一圈。
世良真純站在門邊,臉微微發紅,但沒有反駁。
赤井瑪麗的手指在膝蓋上鬆開,又攥緊。
".....就這樣?"
"就這樣。"
沉默。
過了大約十秒。
赤井瑪麗開口:"你願意保護她?"
"我已經在保護她。"
"她知道?"
"她知道。"
赤井瑪麗又沉默了。
這回更,將近半分鐘。
最後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陳默。
"你贏了。"
她說得很輕,但沒有一絲被迫的感覺。
更像是一種確認。
"媽媽....."世良真純開口。
"你出去等我。"赤井瑪麗沒轉身,"我和陳默先生單獨說兩句。"
世良真純看了陳默一眼,拿上帽子,走出了房間。
門關上後,赤井瑪麗轉過身。
十歲的身體站在窗邊,眼神卻是一個老練特工的審視。
"陳默。"
"說。">
"你對她是認真的?"
"是。"
"你有其他女人。"
"有。"
赤井瑪麗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明美和志保。"
"知道。"
"你就不怕我會拿這個威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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