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緊張什麼?"陳默笑了下。
"廢話!"她臉更紅了，"這種事誰不緊張啊!"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豁出去了一樣，走到他面前。
"我只是想更大膽一點。"。
"比如?"
鈴木園子瞪了他一眼。
"你明明知道。"
她尊下來，沒有持續太久。
可等她結束，
整個人已經連脖子都紅了。
".....這樣算嗎?"
"算。"陳默看著她，"而且比我想的更大膽。"
鈴木園子臉一熱，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
"你真討厭。"
系統提示響起。
"檢測到目標[鈴木園子]主動在宿主面前完成大膽示好，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園子的甜度]"
"任務內容:讓鈴木園子在公開約會時，主動說出一次最讓她害羞的話。"
"任務獎勵:情緒感染(S級)可迅速帶動周圍人的情緒傾向，使歡樂、信任、依賴等情緒更容易擴散。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鈴木園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耳根還紅著。
"以後.....不許突然笑我。"
"好。"
"你答應得也太快了，我不信。"
"那我重新答應慢一點?"
她沒忍住，被逗得笑了出來。
房間裡的緊張感也隨之散了不少。
下午，茱蒂.斯泰琳帶著FBI的新情報回來了。
她一進情報分析中心，就把檔案攤在桌上。
"倫敦、紐約、巴黎，最近三天都出現了異常波動。"
"和東京、大坂類似?"陳默問。
"類似，但不完全一樣。"
茱蒂推了推眼鏡，"有的是地下建築突然通電，有的是某些封存檔案被自動呼叫，還有的是區域性監控系統出現同類的銀色齒輪圖案。"
"也就是說，"宮野志保接過檔案，快速掃了一遍，"不只是我們這邊，全球的"維度節點都在共振。"
她立刻把幾地的資料並在一起，
開始交叉分析。
半小時後，結果出來了。
她抬頭，眼底帶著明顯的凝重。
"第三入口一開，整個維度網路像被連成了一張網。"
"東京、大坂、倫敦不是單獨的三點，而是引爆了整個系統。"
"其他潛伏節點雖然還沒被正式啟用，但已經開始共振了。"陳默沉默了。
這意味著，事態比他們預估的還大。
不是東京線、大坂線、倫敦線。
而是全球線。
修女這時候忽然開口:
"所以我才說，180天根本不算寬裕。"
"我們已經不是傍晚，陳默第一次正式發動[維度視界]。
不是對入口。
而是對人。
他站在情報分析中心裡，
目光從每一個核心成員身上慢慢掃過去。
貝爾摩德頭頂的印記很淡，
像一道淺銀色的霧。
赤井瑪麗稍微明顯一些，但仍在可控範圍裡。
約爾、橘真夜也都有，只是強度相近。
可當他看向宮野志保的時候，動作明顯停了一下。
她頭頂的銀色印記，不是"淡"。
而是"亮"。
亮得幾乎已經接近陳默自己印記的一半強度。
不像附帶，不像被波及。
更像是....被規則重點記住了。
陳默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宮野志保抬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在搶先手，而是在搶命。"
"別動。"
"什麼?"
"讓我看清楚一點。"
宮野志保皺了皺眉，但還是坐著沒動。
片刻後，陳默緩緩收回視線。
他的臉色，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明顯沉了下來。
"志保。"
"嗯?"
"從今天開始，你不能單獨行動。"
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一瞬。
宮野志保眯起眼。
"為什麼?"
"你的印記比所有人都亮。"
陳默看著她，"不是附帶，是規則重點盯上的層級。"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宮野志保自己先是一怔，隨後很快反應過來。
"....接近你一半?"
"對。"
她沉默了。
沒有人反駁。
因為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她說的是對的。
比任何人都深地被捲進來。
這意味著她不是"順著你被帶進來"的那種人。
而是規則本身，已經把她單獨圈出來了。
"原因呢?"她低聲問。
"可能和APTx-4869、完美解藥、還有你本身的適應力有關。"陳默說，"也可能，是系統把你視為了關鍵關聯體'。"
宮野志保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這種時候，反駁沒有意義。
"所以從今天開始，"陳默繼續說，"入口行動、地下探索、規則相關事件，你不能離開保護圈。"
"誰保護我?"
"我。"
空氣又靜了一瞬。
宮野志保看著他，沒立刻說話。
過了幾秒，她才很輕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
不是服軟。
是接受現實。
而這件事，也讓在場所有人都真正意識到了一點——
規則已經不只是"圍著陳默轉"了。
它開始從他身邊的人裡，選第二個、第三個、更多的核心物件。
晚上，便利店難得安靜了一會兒。
茱蒂一個人坐在二樓小客廳裡，看著窗外發呆。
她今天跑了一整天，回來之後還和赤井瑪麗、修女一起對了一輪資料，明顯有些疲憊了。
陳默上樓的時候，她連頭都沒抬。
"還不睡?"
"再坐一會兒。"
她聲音有點輕，"我一閉眼，就會想到那份名單。"
"哪一份?"
"東京重點觀察物件那份。"
茱蒂低聲道，"如果有一天，我也被放上去了呢?"陳默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那就把名單撕了。"
茱蒂輕輕笑了一下。
"你總能把話說得這麼簡單。"
"因為複雜也沒用。"
茱蒂轉頭看著他，藍眼睛裡帶著點壓不下去的疲倦。
"陳默先生。"
"你借我靠一下。"
"靠吧。"
她沒有再說話，只慢慢把頭靠在了他肩上。
一開始，身體還有些繃著。
可大概也是真的累了，沒過多久，她的呼吸就慢慢穩了下來。
然後，徹底睡著了。
不是淺眠。
是真的整個人都鬆下來的那種睡著。
陳默沒有動，就這麼由著她靠著。
系統提示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茱蒂的溫度]，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聯邦情報.核心(S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在FBI、CIA、MI6三方資料庫中自動篩選最核心、最有價值的線索，並形成交叉分析結果。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茱蒂.斯泰琳在你面前親手摘下父親的遺物眼鏡，並主動說出她最害怕失去的東。"
茱蒂睡著的時候，睫毛很安靜。
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那個平時冷靜、利落、隨時能拔槍的FBI探員。
更像一個太久沒真正放鬆過的普通女人。
陳默坐著沒動。
直到她自己醒來。
茱蒂睜開眼的時候，明顯怔了兩秒，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居然睡著了。
".....我睡著了?"
"嗯。"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坐直，耳根微微熱了。
"抱歉。"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
茱蒂抿了抿唇，半天才小聲說了一句:
"這是我來東京以後，第一次真的睡著。"
陳默看了她一眼，沒多說。
只是點了點頭。
"以後還能睡。"
她輕輕"嗯"了一聲。
同一時間，樓下露臺。
修女一個人站在欄杆邊，風把她的金髮吹得有些亂。
貝爾摩德拿著一杯紅酒走了過去。
"你還沒睡?"
"睡不著。，
"我也一樣。"
貝爾摩德靠在欄杆另一邊，"規則開始動起來之後，誰都不會睡得太踏實。"
修女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笑。
"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很嫉妒你。"
貝爾摩德不意外。
"看得出來。"
"我也恨過你。"
修女說，"恨你明明不是我父親的女兒，卻比我更早接觸到真正的權力。恨你每次都能從他那裡拿走我想要的信任。恨他明明知道我是繼承人，(aecb)卻還是總把你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上。"
貝爾摩德輕輕晃了晃杯子裡的酒。
"現在呢?"
修女沉默了幾秒。
"現在我更怕。"她說，"怕自己變成和父親一樣的人。""哪樣的人?"
"眼裡只剩權力和控制。"
修女低聲道，"我以前以為，只要拿到一切，我就會安心。可現在我發現，不是。"
"現在我更怕的是--我拿到一切之後，變成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怪物。"貝爾摩德看了她一會兒，才緩緩說了一句:"怕，說明你還有救。"
修女轉頭看著她。
"你這是在安慰我?"
"不是。"貝爾摩德抿了一口酒，"只是實話。"
"真正沒救的人，從來不會怕自己變壞。"
修女聽完，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很輕地說了一句:
".....謝謝。"
貝爾摩德看著她，沒接這句，只抬頭看向夜空。
"先活下來吧。"
"剩下的，活下來再說。"
午夜十二點整。
整棟便利店都很安靜。
忽然，陳默的系統面板自己彈了出來。
沒有任何徵兆。
銀色齒輪瘋狂旋轉，速度比上一次更快。
緊接著，一行全新的警示字樣猛地亮起:"第一位篩選物件已鎖定。"
陳默的瞳孔一縮。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猛地抬頭。
地下實驗室的方向，傳來一聲極輕卻異常清晰的悶響。
像是誰的膝蓋重重磕在了地上。
陳默瞬間消失在原地。
陳默衝進地下實驗室的時候，宮野志保已經半跪在地上了。
她一隻手死死按著心口，另一隻手撐著實驗臺邊緣，呼吸急促，臉色白得厲害，額頭上全是冷汗。
而在[維度視界]下，她頭頂那枚銀色印記，不是"亮"了，而是像被什麼東西徹底點燃了一樣，正一明一滅地急速閃爍。
"志保!"
陳默一把扶住她。
幾乎是同一時間，走廊上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宮野明美第一個衝了進來，臉都白了。
"志保!"
緊接著是宮野艾蓮娜，後面是赤井瑪麗、修女、約爾、橘真夜、貝爾摩德、茱蒂、庫拉索，幾乎所有還沒睡的人都被驚動了。
實驗室一下子擠滿了人。
赤井瑪麗只看了一眼宮野志保頭頂那枚瘋狂發亮的印記，臉色就沉了下來。
"篩選開始了。"
修女站在門口，眼神同樣變了。
"不是正式清除，是前置接觸。"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規則先鎖定，再施壓。它會逼她先露出破綻。"
宮野艾蓮娜已經蹲了下來，伸手去摸宮野志保的額頭和脈搏。
"體溫正常....不，對，脈搏不正常，太快了。"
"讓開一點。"陳默開口。
所有人都下意識給他讓出位置。
陳默直接發動[生命感知.完全體]和[維度視界]雙重疊加。
下一秒，宮野志保身體裡的一切變化，都像資料一樣在他腦海中鋪開。
沒有外傷。
沒有內出血。
沒有器官損傷。
但她的生命波動，的確在異常共振。
更重要的是-
在她心口附近，多出了一道極細的銀色紋路。
那紋路不像血管，也不像神經。
更像一種"規則"的實體投影，正從頭頂的印記一路往身體深處緩慢滲透。
它不是一下扎進去的。
是像藤蔓一樣，一點點往裡。
陳默的眼神冷了下來。
"規則在滲透她。"
宮野明美的臉一下子更白了。
"什麼意思?"
修女走近一步，聲音很低，但說得很清楚:
"這就是篩選前置接觸。"
"不是直接清除，不是立刻殺她，而是先碰她，讓她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
"接下來，它會不斷試探她，施壓她，引導她，讓她做出選擇。"
"如果她自己先崩潰，或者主動向規則低頭，就等於篩選提前結束。"
"輸了的人，不一定是死得最快的。"
修女看著宮野志保，眼神前所未有地認真，"有時候，是最聰明的人先被逼瘋。"
宮野明美咬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死死握著妹妹的手。
就在這時，宮野志保忽然輕輕顫了一下，眼睫抖了抖。
她醒了。
第一句話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它在看我。"
實驗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陳默低頭看著她。
"看到什麼了?"
宮野志保喘了口氣，額頭上的汗順著臉側往下滑。
"很多齒輪.....一層一層.....像海一樣。"
她的手抓著陳默的袖口，指尖發白。
"還有聲音。"
"它問我一"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像是在和那個問題殘留的餘震對抗。
"你願意為了誰留下來?"
這句話一出來，連修女的表情都變了。
陳默沒有立刻接話，只伸手把宮野志保抱起來。
"先回房間。"
宮野艾蓮娜立刻起身去開門，宮野明美緊跟在旁邊，眼眶一直紅著。
赤井瑪麗和修女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判斷。
篩選，不是"殺"。
它在試圖找到一個人最軟的地方，然後從那裡撬開。
宮野志保被安頓回房間後，陳默沒有讓人散開。
所有人重新回到客廳，空氣比之前壓得更低。
這一次，誰都知道事情已經變了。
不是"可能會被盯上"。
而是已經開始了。
陳默站在窗邊，先看了一眼對面那棟老舊建築，然後才轉過身。
"從現在開始，分工調整。"
"志保不再只是分析核心。"
他頓了頓，"她是最高優先保護物件。""
是。"橘真夜應了一聲。
茱蒂坐在沙發另一頭，推了推眼鏡。
"我聯絡FBI，調一套行動式腦波監測儀過來。既然這次是規則滲透，我們得知道它什麼時候再次接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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