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
本梓走回來，"我可以把剛才那個小男孩的照片拍下來嗎?我想發到SNS上...."
"隨便你。"
"太好了!"
本梓掏出手機，對著自己的手和棒棒糖拍了一張，"哇，這個棒棒糖的包裝好可愛!"
她就像個孩子一樣。
陳默在想，自己是不是撿到寶了。
上午十點，鈴木園子來了。
"陳默!"她推進來，聲音清脆悅耳，"我聽說你挖到新人了?"
"在裡面。"陳默指指廚房。。
園子走進去，看到本梓正在研究烤箱。
"你好!"
複本梓抬起頭，笑容明媚，"你是?"
"我是園子!陳默的朋友!"
園子湊過去，"你在做什麼?"
"做蛋糕!"
本梓微笑著說，"我剛才發現這裡有烤箱就想試試看......"需要幫忙嗎?"
"需要!"
本梓說，"你會烘焙嗎?"
"不會!"
園子很誠實地搖頭，"但我可以給你打下手!"
兩個女孩很快就聊到一起去了。
陳默在收銀臺後面看著這兩個活躍的年輕女孩，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她們一個活潑外向，一個溫柔單純，性格完全相反，但意外的合拍。
系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成功挖角[本梓]到便利店工作。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日常親和力(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提升周圍人物的初始好感度，工作生活更加順利。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本梓在便利店工作滿一週，並製作出受歡迎的甜品。"
中午十二點，便利店迎來了短暫的空閒期。
陳默正準備去吃飯，手機響了。
"陳默!"遠山和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最近在幹嘛?"
"看店。"陳默說，"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我媽問你什麼時候來大坂。"
和葉說，"她說想你了。"
遠山和葉之前和遠山櫻先回大坂了，她們有點事情，要與過去徹底的割裂，然後正式入住便利店。
"櫻阿姨?"
"對啊!"
和葉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她說想給你做好吃的，還說你上次幫她按腰之後她一直在唸叨你。"
"等我這邊穩定一下就去。"他說。
"儘快啊!"和葉說，"我也想你!"
"我知道。"
"切，誰想你!"
和葉嘴硬，然後立刻轉移話題，"對了，我姐說她給你留了特產，在冰箱裡，你記得吃!"
"櫻阿姨?">
"對，她說是一種和果子上次做的，說是要給你嚐嚐!"
"行，我知道了。"
"那就這樣!"
和葉說完，突然壓低聲音，"陳默，我.....我也想你。"
然後不等陳默回答，她就掛電話了。
陳默看著手機，忍不住笑了。
這個姑娘，總是這麼有意思。
下午兩點，遠山和葉從大坂寄來的包裹到了。
宮野明美開啟箱子，裡面是滿滿的和果子，整齊地碼在盒子裡。
"哇，好漂亮!"
複本梓湊過去，"這是和果子嗎?看起來好好吃!"
"靜華阿姨做的。"
陳默說，"嚐嚐看。"
本梓拿起一個，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好好吃!"她說，"這個口感.....太棒了!"
宮野明美笑著遞給她一杯茶:"慢點吃，別噎著。"
"明美姐姐你也吃!"複本梓遞給她一個。
兩個女孩很快就把一盒和果子消滅了一半。
陳默在旁邊看著，心裡有些溫暖。
有人陪你吃飯，有人陪你聊天，有人分享好吃的東西。
雖然簡單，但很滿足。
下午三點，宮野志保從樓上下來了。
她的氣色比前幾天好了很多，銀色印記淡化得幾乎看不見了。
但陳默知道，這只是表面現象。
"感覺怎麼樣?"他問。
"還好。"志保走到他身邊，"就是想下來走走。"
"可以出去走走?"
"姐姐陪我。"志保說，"她想去超市買菜。"
"行。"
陳默看向宮野明美，"早點回來。"
"知道。"明美笑著說，"晚上想吃什?"
"都行。"
宮野志保走到口，回頭看了一眼陳默。
那眼神有些複雜，像是想說什麼，但又沒說出口。
陳默。
朝她點了點頭。
去吧。
他用眼神說。
志保笑了笑，轉身跟著明美出去了。
系統提示:
"檢測到[宮野志保]的銀色印記進入穩定狀態。"
"當前狀態:標記淡化中(72小時無惡化)"
"注:規則第一輪預篩選已暫停，但鎖定未解除。若再次受到規則衝擊，標記可能重新啟用。"
下午四點，赤井瑪麗和約爾從外面回來。
"出去了?"陳默問。
"去買東西。"
赤井瑪麗把手裡的大袋子放在櫃檯上，"給你帶了換洗衣服。"
"我的?"
"你的內衣。"
約爾面不改色地說，"我看你之前那幾件都穿舊了。"陳默愣了一下。
他看向袋子裡的東西，確實是新的內衣，尺碼正好。
"謝謝。"
"不用。"
約爾說，"還有襪子，我順便也買了。"
"....謝謝。"
赤井瑪麗在旁邊看著，嘴角帶著笑意。
"你們兩個....."
她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只是笑著搖頭，"算了，當我沒說。"
橘真夜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有新的情報。"她說。
"什麼?"
"棋手那邊。"
橘真夜把資料夾遞給陳默，"修女讓我轉交的。"
陳默開啟資料夾，裡面是厚厚的一沓資料。
"烏丸蓮二的精神遮蔽正在減弱。"
橘真夜說，"按照現在的速度，最多再有一個月，他的遮蔽就會完全失效。"
"這麼快?"
"規則在加速。"
橘真夜說，"志保那一波它沒有成功，現在可能在趕進度。"陳默合上資料夾。
"行，我知道了。"
他說，"我會處理。"
傍晚五點，夕陽把便利店的玻璃窗染成橘紅色。
四井麗花從門外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主人。"
她走到陳默面前，姿態已經完全不同了，"我把集團的幾個負責人帶來了。
陳默看向那兩個男人。
"陳默先生。"
其中一個年長的男人開口，"我是四井集團的運營總監，這是財務總監。我們接到麗花小姐的命令，從今天起，四井集團將全力支援您的便利店業務。"
"支援?"
陳默挑眉，"怎麼支援?"
"資金、人員、資源....."
運營總監說，"麗花小姐已經下令，我們可以調動集團在任何領域的資源。只要您需要。"
四井麗花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但她的眼神一直在陳默身上，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行。"
陳默說，"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有需要我會聯絡你們。"
"是。"
兩個男人恭敬地鞠躬，然後退出外。
四井麗花還站著沒走。
"還有事?"陳默問。
"主人...."
她的聲音有些猶豫，"我.....我今晚可以留下來嗎?"陳默看了她一眼。
四井麗花現在就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長裙，頭髮披散著，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年輕女孩。
不再是那個傲慢的四井集團千金了。
"留下吧。"他說。
四井麗花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
"那....."
她咬了咬嘴唇，"我去做飯!我會做好多料理!"
然後她轉身跑向廚房，那樣子就像一個終於得到允許的孩子。
晚上七點，便利店的晚餐時間。
廚房裡熱鬧非凡。
宮野明美和宮野艾蓮娜在準備主菜，四井麗花在旁邊打下手，本梓在做甜品，宮野志保坐在吧檯邊看著她們忙碌。
陳默走進去，看到這幅場景，心裡有些感慨。
"需要幫忙嗎?"他問。
"不需要!"複本梓說，"店長你去休息，這裡有我們!"
"對。"四井麗花也說，"主人你去等吃就好!"
宮野艾蓮娜笑著遞給他一杯水:"你去坐著吧，這裡快好了。"
"行。"
陳默走回餐廳、赤井瑪麗、約爾、橘真夜三人已經坐在那裡了。"
麗花那傢伙......"赤井瑪麗看著廚房的方向，"真的變了。"
"她一直是這樣。"
約爾說，"只是之前沒人值得她改變。"
橘真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喝著水。
陳默知道她在想什麼。
橘真夜是那種外冷內熱的人，雖然平時不說話，但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關心著身邊的人。
"先吃飯吧。"他說。
晚餐很豐盛。
滿滿的一桌子菜，有中餐有日料，還有本梓做的甜品。
四井麗花特意開了一瓶紅酒，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
"乾杯!"本梓舉起杯子。
"乾杯!"眾人響應。
飯桌上很熱鬧。
園子在說學校裡的趣事，本梓在聊波羅咖啡館的往事，宮野明美在講志保小時候的事情，四井麗花偶爾插幾句話，氣氛意外的和諧。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在聽。
這種感覺很好--有人氣，有人情，有溫暖。
雖然他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但至少現在，他可以享受這份平靜。
晚上八點，貝爾摩德回來了。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衣，裡面是貼身的吊帶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我回來了。"她說，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又去哪了?"陳默問。
"處理一些組織殘留的事情。"
貝爾摩德走到他身邊，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順便....給你帶了禮物。"
"什麼禮物?"
貝爾摩德笑了笑，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打來看看。"
陳默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枚胸針，銀色齒輪的造型，中心嵌著一顆藍色的寶石。
"喜歡嗎?"她問。
"很特別。"
"特別就行。"貝爾摩德直起身，"這可是我親手選的。"
她說完，轉身走向廚房，去找東西吃了。
陳默看著手裡的胸針，眼神有些複雜。
這枚胸針很適合她--看似低調，但那顆藍寶石裡藏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就像是貝爾摩德本人一樣。
茱蒂從樓上走下來，看到陳默手裡的胸針。
"那女人送的?"她問。
"對。"
茱蒂盯著胸針看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但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東西--不是嫉妒，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情緒。
"她......"
茱蒂猶豫了一下，"你真的信任她?"
"一半一半。"陳默說。
"一半?"
"足夠用了。"
茱蒂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頭。
"行。"
她轉身回房間了。
晚上九點，水無憐奈來了。
她穿著一件藍色的休閒裝，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清爽利落。
"有新的情報。"她說，手裡拿著一個隨身碟。
"什麼?"
"CIA的四十年檔案。"水無憐奈說，"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搞到的。"
"關於規則的?"
"對。"水無憐奈說，"裡面有更多關於異常個體的記錄，還有一些.....我之前沒敢告訴你的事情。"
陳默看向她。
"什麼事?"
水無憐奈猶豫了一下。
"關於共振現象的。"
她說，"之前我只告訴了你一部分。實際上，CIA在四十年前就發現過一個案例--兩個被標記的異常個體之間產生了深層情感連線，然後規則對他們的標記......同時消失了。"
"同時消失?"
"對。"
水無憐奈說，"不是淡化，是徹底消失。就好像規則無法同時標記兩個深度繫結的人。"
陳默眯起眼睛。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水無憐奈看著他，"如果兩個人之間的情感連線足夠深，規則可能無法同時對他們進行標記。"
"所以你是說......"
"我的意思是。"水無憐奈第一次露出了一絲脆弱的表情，"我想和你建立這種連線。
陳默看著她。
水無憐奈的藍色貓眼在燈光下閃著光。
"哪怕這意味著你也會被標記?"他問。
"哪怕我會被標記。"
她說，"我願意。"
陳默沉默了一會兒。
"行。"他說。
水無憐奈笑了。
那是一個釋然的笑容，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重擔。
系統提示:
深夜十一點，便利店安靜下來。
陳默坐在天台上，看著夜空。
東京的夜空被霧霾遮住，看不到星星。但他能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暗處注視著他。
"還不睡?"修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睡不著。"陳默說，"你呢?"
"我也是。"修女走到他身邊，"棋手的事情你想怎麼處理?"
"幫他建立錨點。"陳默說，"就像幫志保一樣。"
"他不一樣。"修女說，"志保的錨點是姐姐和媽媽，棋手的錨點是他母親。但烏丸蓮耶已經帶著千代走了，他母親還在冬眠。"
"所以他的錨點是什麼?"
"我不知道。"修女說，"這就是問題所在。"
陳默沉默了一會兒。
"也許...."
他說，"他需要的不是回到過去，而是走向未來。"
修女看向他。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陳默說，"他守了烏丸蓮耶四十年，是為了救他母親。現在，烏丸蓮耶走了，他母親還活著--但他不應該只是為了這個活著。"
修女若有所思。
"你想讓他有新的人生目標?"
"對。"陳默點點頭說，"如果，他不再只是烏丸蓮耶的兒子，而是烏丸蓮二本人呢?"
修女沒有說話創。
但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東西。
"你真的很特別。"她說。
"謝謝。"
第二天清晨，陳默被廚房的聲音吵醒。
他走下樓，看到本梓正在做早餐。
"店長早!"她端著一盤煎蛋走過來，"我做了早餐!您嚐嚐!"盤子裡是金黃的煎蛋，旁邊還擺著烤好的吐司和火腿。
"不錯。"陳默嚐了一口。
"太好了!"本梓開心的樣子就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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