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辦公室是最近才改造的，隔音效果很好，適合討論機密事項。
水無憐奈把檔案袋放在桌上，從裡面抽出幾份檔案。
"CIA那邊正式批准了我的請求。"
她說，"從今天起，我可以全權代表CIA與你共享情報。"
"全權?"
"全權。"
水無憐奈說，"包括異常個體觀察專案的所有檔案、全球節點的監測資料、以及......CIA在日本的所有資源。"
陳默看著她。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把自己的退路全部切斷了。"
水無憐奈說，"從今天起，我不再是CIA的臥底，而是你的人。"
她說"你的人"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眼神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行。"
陳默說，"歡迎加入。"
水無憐奈笑了。
"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你老闆?"
"隨便你。"
"那就叫你陳默吧。"
她說，"叫老闆太生分了。"
陳默說，"對了，你平時穿什麼風格的衣服?"
"衣服?"
水無憐奈愣了一下，"工作的時候穿正裝，休息的時候穿休閒裝。怎麼了?"
"沒什麼。"陳默說，"就是覺得你可以試試不同的格。"
水無憐奈看了他一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沒有追問。
"行。"
她說，"你推薦什麼?"
"改天再說。"
下午兩點，陳默接到了妃英理的電話。
"陳默。"
妃英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冷靜而專業，"明天下午有一場庭審，我需要你幫個忙。"
"什麼忙?"
"我需要一套.....特別的內衣。"
陳默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你沒聽錯。"
妃英理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上次你說過:想看我穿著你指定的衣服出庭。我考慮了很久，決定答應你。"
陳默靠在椅背上。
"你確定?"
"我確定。"
妃英理說，"但有一個條件，庭審期間，我必須保持完全的專業姿態。不能有任何失態。"
"當然。"
"那就好。"妃英理說，"你選什麼款式?"
"黑色蕾絲。"陳默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行。"
"明天下午幾點?"
"兩點。東京地方法院第三法庭。"
"我會到。"
妃英理掛了電話。
陳默看著手機螢幕，嘴角微微上揚。
妃英理這個女人，表面上冷若冰霜，但骨子裡有一種不服輸的倔強。
她答應這件事，不是因為順從，而是因為她想證明。
即使穿著那樣的東西，她依然能在法庭上碾壓對手。
這才是妃英理。
第二天下午兩點，東京地方法院。
陳默坐在旁聽席上，看著妃英理走進法庭。
她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職業套裝，頭髮盤起來，戴著金邊眼鏡，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冷靜、專業、不可侵犯。
但陳默知道，在那套職業裝下面，是他昨晚送過去的黑色蕾絲。
庭審開始了。
妃英理的對手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律師，代表的是一家大型企業。案件涉及商業欺詐，金額巨大，對方的證據鏈看起來很完整。
但妃英理不慌不忙。
她站起來，走到證人席前，開始交叉詢問。她的聲音清晰而有力，每一個問題都像手術刀一樣精準，一刀一刀地切開對方的證據鏈。
"請問證人，您在二零二四年三月十五日簽署的這份合同，第七條第三款的內容，您還記得嗎?"
"記.....記得。"
"那請您解釋一下，為什麼這份合同的簽署日期和您之前提供的證詞存在三天的時間差?"
證人的臉色變了。
妃英理繼續追問，語速不快不慢，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對方的漏洞裡。
整個法庭鴉雀無聲。
陳默在旁聽席上看著她，心裡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這個女人，穿著他指定的內衣，在法庭上把對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她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
冷靜、專業、完美。
沒有人知道她裡面穿著什麼。
只有他知道。
這種感覺.....很特別。
庭審結束，妃英理完勝。
她走出法庭，在走廊裡看到了陳默。
"怎麼樣?"她問，表情依然冷靜。
"完美。"陳默說。
妃英理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了平時的表情。
"那就好。"她說，"內衣....我會還給你。"
"不用還。"陳默說，"留著。"
妃英理看了他一眼。
"...行。"
她轉身走了，高跟鞋在走廊裡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默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這個女人，真的很有意思。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英理的判決]，任務完成度百分之百!"
"任務獎勵:法律之眼.終極(三S級)"
"能力說明:可瞬間看穿任何法律檔案的所有漏洞和隱藏條款，同時可預判法庭上所有人的發言內容和策略。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妃英理懷上你的孩子。"
陳默看到最後一行，表情微微一變。
這個系統....越來越離譜了。
但他沒有多想，因為接下來還有事情要處理。
下午四點，回到便利店。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正坐在餐廳裡聊天。
"陳默!"園子看到他，立刻招手，"你去哪了?"
"辦點事。"陳默走過去。
毛利蘭微笑著打招呼:"你好。"
"蘭。"陳默看著她，"有件事想拜託你。"
"什麼事?"
"幫我試一下這個。"陳默從袋子裡拿出一雙白色絲襪。
毛利蘭愣了一下。
"這.....這是?"
"新進的貨。"
陳默說，"我想看看質量怎麼樣，需要人試穿一下。"園子在旁邊捂嘴偷笑。
毛利蘭的臉紅了，但她沒有拒絕。
"那.....那我去試試。"
她拿著絲襪走進了更衣室。
幾分鐘後，她走出來。
白色絲襪包裹著她修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穿著一條及膝的裙子，絲襪從裙襬下方延伸到腳踝，看起來清純而優雅。
"怎.....怎麼樣?"她的聲音有些緊張。
"很好看。"陳默說。
毛利蘭的臉更紅了。
"那.....那我可以脫了嗎?"
"先別急。"
陳默說，"幫我倒杯水。"
"啊?"
"幫我倒杯水。"他重複了一遍。
毛利蘭猶豫了一下，然後乖乖地走到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水端過來。
"給......給你。"
陳默接過水，喝了一口。
"謝謝。"
毛利蘭站在他面前，手足無措。
白色絲襪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她的雙腿微微併攏，看起來既緊張又害羞。
"還...還需要我做什麼嗎?"她小聲問。
"幫我整理一下櫃檯。"
"好.....好的。"
毛利蘭轉身走向櫃檯，開始整理貨架。
她彎腰的時候，白色絲襪勾勒出優美的線條。
園子在旁邊看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陳默你真壞。"她小聲說。
"我只是在檢查貨品質量。"
"騙鬼呢。"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蘭的白絲]，任務完成度百分之百!""任務獎勵:[怪力.覺醒](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空手道力量提升至極限，可一擊擊碎牆壁，同時獲得"守護本能"(當小蘭認為陳默有危險時，戰鬥力自動翻倍)"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毛利蘭穿著白色絲襪裝滿你的今夜。"
傍晚六點，便利店的晚餐時間。
今天的晚餐是宮野明美和本梓合作做的。明美負責主菜，本梓負責甜品，兩個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餐桌上坐滿了人--陳默、宮野志保、宮野明美、宮野艾蓮娜、赤井瑪麗、約爾、橘真夜、遠山和葉、遠山櫻、服部靜華、本梓、鈴木園子、毛利蘭。
"好熱鬧啊!"
複本梓端著甜品走出來，"我做了提拉米蘇!大家嚐嚐!"
"我要!"和葉第一個舉手。
"我也要!"園子緊隨其後。
宮野志保坐在陳默旁邊，安靜地吃著飯。她的氣色比前幾天好了很多，銀色印記已經淡化到幾乎看不見的程度。
"感覺怎麼樣?"陳默低聲問。
"比昨天好。"志保說，"今天沒有聽到那個聲音。"
"那就好。"
志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謝謝你。"
"不用謝。"
赤井瑪麗坐在對面，看著這兩個人的互動，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欣慰。
約爾在旁邊安靜地吃飯，偶爾幫陳默夾菜。橘真夜則是默默地把陳默面前的空盤子收走，換上新的。
這就是日常。
雖然簡單，但很溫暖。
晚上八點，茱蒂來了。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西裝褲，看起來幹練利落。但陳默注意到，她的眼圈有些發黑。
"又沒睡好?"他問。
"有點。"
茱蒂說，"最近在整理FBI的舊檔案，發現了一些新東西。"
"什麼?"
"關於四十年前的異常個體觀察專案。"茱蒂說，"有一些細節和水無憐奈提供的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等我整理好再告訴你。"茱蒂說，"對了，你說要送我一套制服?"
"對。"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盒子，"給你。"
...........
茱蒂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套深藍色的制服--不是FBI的制服，而是便利店的定製款。胸口繡著"便利店.特別顧問"的字樣。
"這是......"
"你的新身份。"
陳默說，"從今天起，你不只是FBI的人，也是便利店的人。"
茱蒂看著手裡的制服，沉默了一會兒。
"你知道嗎。"
她說，"我從來沒有屬於過任何地方。FBI是工作，不是家。"
"那這裡呢?"
茱蒂抬起頭，看著陳默。
"這裡...."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這裡是我第一次覺得可以停下來的地方。"
"那就停下來。"
茱蒂笑了，眼裡帶著淚光。
"行。“
她把制服抱在懷裡，轉身走向更衣室。
幾分鐘後，她穿著新制服走出來。深藍色的制服襯托著她的金髮，看起來既專業又溫柔。
"怎麼樣?"她問。
"很合適。"
"那我以後就穿這個上班了。"
茱蒂說，"老闆。"
"別叫老闆。"
"那叫什麼?"
"叫我名字就行。"
"陳默。"
茱蒂唸了一遍，然後笑了，"好的，陳默。"
晚上九點，世良真純來了。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運動服，頭髮還是那副中性的短髮造型，看起來剛運動完。
"陳默!"她推進來，聲音爽朗，"我來蹭飯了!"
"吃過了。"
陳默說，"不過廚房還有剩菜。"
"太好了!"
世良真純直接衝進廚房，不一會兒端著一碗飯出來，"我就知道你這裡永遠有吃的!"
她坐在吧檯邊，大口大口地吃著。
陳默在旁邊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你媽呢?"
"在樓上休息。"世良真純說，"她最近在研究那些規則相關的資料，天天熬夜，我讓她早點睡。"
"你呢?"
"我?"世良真純咬著筷子想了想，"我在想怎麼幫你。"
"幫我什麼?"
"幫你對付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世良真純說，"規則啊、門啊、什麼維度計劃的。我雖然不太懂，但我可以打架!"
陳默看著她。
這個女孩，性格大大咧咧，但心思其實很細膩。她知道自己幫不上太多忙，但還是想盡自己的一份力。
"你已經幫了很多了。"陳默說。
"有嗎?"世良真純撓了撓頭，"我覺得我什麼都沒做啊。"
"你在這裡，就是幫忙。"
世良真純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你.....你說什麼呢!"
她別過頭，"我才不是為了你才留在這裡的!"
"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
世良真純惱羞成怒，"我....我就是.....就是覺得這裡的飯好吃!"陳默笑了。
"行，飯好吃。"
世良真純吃完飯，坐在吧檯邊發呆。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怎麼了?"陳默問。
"沒什麼。"
世良真純說，"就是.....有點累。"
"累就去睡。"
"不想睡。"
世良真純說，"一睡著就會做夢，夢到一些奇怪的東西。""什麼東西?"
"銀色的走廊，齒輪，還有..."世良真純頓了一下，"還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叫
我。"
陳默的表情變了。
"什麼時候開始的?"
"前幾天吧。"
世良真純說，"一開始我以為是做噩夢，但後來發現.....好像不是。"
陳默沉默了一會兒。
"過來。"他說。
"啊?"
"過來。"
世良真純猶豫了一下，走到陳默身邊。
陳默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你.....你幹嘛!"世良真純掙扎了一下，但沒有用力。
"別動。"陳默說，"睡一會兒。"
"我不困....."
"閉上眼睛。"
世良真純不知道為什麼，真的閉上了眼睛。
陳默的懷抱很溫暖，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氣息。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
"陳默....."她小聲說。
"嗯?"
"我.....我其實很害怕。"
"怕什麼?"
"怕有一天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
世良真純的聲音很輕，"就像......就像那些被規則同化的人一樣。"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不會的。"他說，"我不會讓你變成那樣。"
"你怎麼保證?"
"因為我在這裡。"
世良真純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然後她不說話了。
幾分鐘後，她的呼吸變得均勻，在陳默懷裡睡著了。
系統提示:
"檢測到[世良真純]主動在宿主懷裡睡著一次。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真純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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