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夠做什麼?"
"夠我想出辦法。"
修女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每次我都做到了。"
修女沒有反駁。
她轉身走向門口，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陳默。"
"嗯?"
"這一次.....可能真的不一樣。"
"我知道。"
修女點頭，然後消失在走廊裡。
深夜十一點，便利店安靜下來。
陳默獨自坐在天台上，看著東京的夜空。
九十天。
從三百六十五天到一百八十天，從一百八十天到一百五十天，從一百五十天到一百二十天，現在又跳到了九十天。
規則在加速，而且越來越快。
他低頭看了看手掌。服部靜華教他的劍道、宮野艾蓮娜幫他處理的傷口、水無憐奈提供的情報、修女的警告、烏丸蓮耶的威脅......
所有的線都在收束。
九十天後，要麼他贏，要麼所有人都消失。
沒有第三個選擇?
"我說了。"陳默對著夜空說，"我會創造一個。"
夜風吹過，帶走了他的聲音。
但在東京地下深處，某個黑暗的空間裡，一個巨大的輪緩緩轉動了一下。
倒計時:八十九天二十三小時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倒計時:八十九天。
陳默從天台下來的時候，便利店的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宮野明美從志保的房間裡衝出來，臉色發白。
"陳默!"
她喊道，"志保她——"
陳默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推開房門。
宮野志保坐在床上，雙手抱著頭，渾身顫抖。
她額頭上的銀色印記正在瘋狂閃爍，比上一次預篩選時還要亮。
"志保!"陳默走到床邊，握住她的手。
"它.....它又來了.....志保的聲音在發抖，"比上次更強......我能聽到齒輪轉動的聲音......"
宮野艾蓮娜也趕來了，她拿著行動式檢測儀，快速掃描了志保的身體資料。
"印記活躍度比上次高出百分之四十。"
她的表情很凝重，"而且波動頻率在加快。"
"不只是志保。"
修女的聲音從口傳來。她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多個數據視窗。
"世良真純也出現了同樣的症狀。"
修女說，"還有棋手--他的精神遮蔽出現了三道裂痕。"
陳默的表情沉了下來。
"同時發作?"
"同時。"修女說，"精確到秒。"
十分鐘後，世良真純被赤井瑪麗扶到了客廳。
她的臉色很差，眼圈發黑，額頭上也隱約浮現出淡淡的銀色紋路。
"又做噩夢了。"
世良真純說，聲音沙啞，"但這次不一樣.....不是夢，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直接往我腦子裡灌東西。"
"灌什麼?"陳默問。
"畫面。"
世良真純說，"銀色的走廊、齒輪、還有很多人影.....他們都站在霧裡，看不清臉，但我能感覺到他們在看我。"
赤井瑪麗的表情很嚴肅。
"真純的印記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她問修女。
"剛才。"修女說，"和志保同時。"
"之前沒有?"
"之前只有夢境層面的接觸，沒有實體印記。"
修女說，"但現在.....印記已經顯形了。"
赤井瑪麗沉默了一會兒。
"棋手呢?"
"我聯絡了他。"
修女說，"他說精神遮蔽出現了三道裂痕，正在用全部精力維持。但他估計最多撐四十八小時。"
"四十八小時....."
"對。"修女看向陳默，"規則在同時對所有被標記的物件施壓。這不是巧合，這是第二輪預篩選的前兆。"
陳默站起來。
"叫所有人過來。"
他說，"開會。"
凌晨三點，便利店的餐廳裡坐滿了人。
所有核心成員都到了——宮野志保、宮野明美、宮野艾蓮娜、赤井瑪麗、約爾、橘真夜、修女、茱蒂、水無憐奈、貝爾摩德、遠山和葉、遠山櫻、服部靜華、複本梓、鈴木園子、毛利蘭、世良真純、四井麗花、基安蒂、九條玲子。
氣氛很沉重。
"情況你們都知道了。"
陳默站在眾人面前，"規則的倒計時從一百二十天跳到了九十天，而且第二輪預篩選的前兆已經出現。志保、真純、棋手同時出現了症狀。
"第二輪和第一輪有什麼區別?"約爾問。
"修女。"陳默看向她。
修女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
"第一輪預篩選是單點突破。"
她說，"規則選定一個目標，集中所有力量進行接引。我們用現實錨點打斷了它。"
"第二輪不一樣。"
她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圓，然後在圓的周圍畫了十幾個點，"第二輪是全面施壓。規則會同時對所有被標記的異常個體發動接引，不再是一個一個來，而是批次進行。"
"同時?"宮野明美的臉色變了，"那我們怎麼應對?"
"這就是問題所在。"
修女說，"陳默只有一個人，他不可能同時進入多個篩選場。所以我們需要一個新的方案。"
"什麼方案?"赤井瑪麗問。
"全員錨點強化。"
陳默說，"不是隻靠我一個人，而是讓每一個被標記的人都有自己的錨點網路。"
"錨點網路?"
"對。"陳默說，"志保的錨點是姐姐、媽媽和我。真純的錨點是她媽媽和我。棋手的錨點是他自己和我。但這還不夠--我們需要讓每一個人都有至少三個以上的強錨點。"
"怎麼建立?"
"透過深層情感連線。"
修女說，"不是表面的關係，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連線。這種連線越強，錨點就越穩固。"
"具體怎麼做?"茱蒂問。
"很簡單。"陳默說，"讓每一個人都找到自己最不能放手的東。然後把這個東西變成錨點。"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水無憐奈。"陳默看向她，"CIA的全球異常資料有什麼新發現?"
水無憐奈站起來，開啟膝上型電腦。
"過去七十二小時內，全球範圍內的異常波動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五。"
她說，"其中東亞地區增幅最大，達到了百分之五十。失蹤案件也在急劇增加--過去一週，全球有超過八十個異常個體失蹤。
"八十個?"園子驚呼。
"對。"水無憐奈說，"而且失蹤前的症狀和志保、真純完全一致--失眠、幻覺、銀色印記加深，然後突然消失。"
"貝爾摩德。"陳默看向她，"組織遺產裡有什麼相關情報?"貝爾摩德站起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組織在四十年前就開始研究規則了。"
她說，"當時烏丸蓮耶和陳維合作，試圖控制規則。他們發現，規則的執行有一個核心機制--'共振'。"
"共振?"
"對。"貝爾摩德說，"規則透過共振來鎖定目標。當一個異常個體的精神波動達到某個閾值時，規則就會與之產生共振，從而建立連線。連線越強，規則對目標的控制就越深。"
"那怎麼打斷共振?"
"兩種方法。"貝爾摩德說，"第一種，用更強的精神波動覆蓋規則的共振頻率。第二種，用現實錨點降低目標的精神波動，使其低於共振閾值。"
"第一種方法需要什麼?"
"需要一個精神力極強的人。"貝爾摩德看向陳默，"比如你。"
"第二種呢?"
"需要大量的強錨點。"貝爾摩德說，"而且錨點之間需要形成網路，互相支撐。
陳默點頭。
"那就兩種方法同時用。"
他說，"我負責第一種，你們負責第二種。"
具體怎麼分工?"赤井瑪麗問。
"志保的錨點網路:明美、艾蓮娜、我。"
陳默說，"真純的錨點網路:瑪麗、我、約爾。棋手的錨點網路:修女、我。其他被標記的人，根據關係親疏分配錨點。"
"我呢?"基安蒂舉手，"我能幹什麼?"
"你負責外圍防禦。"
陳默說，"如果規則在現實側產生投影，你和橘真夜負責阻止它擴散。"
"行!"基安蒂拍了拍手裡的槍，"交給我!"
"還有。"
陳默看向所有人，"從現在開始，所有人不要單獨行動。至少兩人一組，隨時保持聯絡。"
眾人點頭。
"散會。"陳默說，"明天開始執行。"
會議結束後，人群散去。
陳默坐在餐廳裡，揉了揉太陽穴。
"累了?"
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回頭，看到竹中一美和松本小百合站在門口。
兩個人都穿著便裝，看起來剛從外面回來。
"你們什麼時候到的?"陳默問。
"剛到。"竹中一美說，"聽說你這邊出了大事，我們趕過來的。"
"誰告訴你們的?"
"四井小姐。"松本小百合說，"她說你可能需要幫忙。"陳默看著這兩個女孩。
竹中一美還是那副溫順的樣子，但眼神比以前堅定了很多。松本小百合則更加沉穩，站在那裡像一棵安靜的樹。
"進來坐吧。"陳默說。
兩個人走進來，坐在他對面。
"你們最近怎麼樣?"陳默問。
"還好。"竹中一美說，"一直在等你的訊息。"
"等我的訊息?"
"對。"松本小百合說，"你上次說有需要會聯絡我們。我們一直在等。"陳默看著她們。
"那就留下來吧。"他說，"這裡需要人。"
"好。"兩個人同時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竹中一美和松本小百合正式入駐便利店。
落。
竹中一美幫忙打理後勤，松本小百合負責安保巡邏。兩個人配合默契，做事利
第三天晚上，陳默在後臺辦公室處理情報。
竹中一美端著茶走進來。
"主人。"她輕聲說，"喝點茶吧。"
"謝謝。"
竹中一美把茶放在桌上，沒有離開。
"還有事?"陳默問。
"主人....."竹中一美猶豫了一下，"我和小百合商量過了。"
"商量什麼?"
"我們想....想繼續為您服務。"
竹中一美的臉微微泛紅，"像上次在溫泉那樣。"陳默看了她一眼。
"你確定?"
"確定。"竹中一美說，"這是我們的心意。"
"小百合也同意?"
"她比我還積極。"竹中一美小聲說。
陳默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行。"
當晚，便利店的浴室裡。
竹中一美和松本小百合一左一右地坐在陳默兩側。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竹中一美幫他按摩肩膀，手法比第一次嫻熟了很多。
松本小百合幫他按腿，力度恰到好處。
"主人。"竹中一美說，"舒服嗎?"
"嗯。"
"那就好。"
松本小百合沒有說話，但她的動作越來越認真。
三次服務結束後，兩個人幫陳默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浴衣。
"主人。"松本小百合突然開口。
"嗯?"
"我有話想跟您說。"
"說。"
松本小百合看了竹中一美一眼。竹中一美點了點頭，然後安靜地退出了浴室。
房間裡只剩下陳默和松本小百合。
"主人。"松本小百合走到他面前，"我想.....我想屬於您。"
"你已經屬於我了。"
"不是那種。"松本小百合的臉紅了，但眼神很堅定，"我想....完全屬於您。"陳默看著她。
松本小百合的眼神裡沒有猶豫，只有決心。
"你想好了?"
"想好了。"
陳默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那就來吧。"
第二天早上，松本小百合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竹中一美看到她，什麼都沒問，只是遞給她一杯溫水。
"謝謝。"松本小百合接過水，喝了一口。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溫泉的服務]，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魅力提升(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提升個人魅力百分之三十，更容易獲得他人好感。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竹中一美主動為宿主準備一套完整的和服。"
"檢測到[松本小百合]主動與宿主發生深層關係。解鎖條件達成。""觸發新任務:[小百合(趙王趙)的歸屬]"
"任務內容:讓松本小百合在公開場合承認與宿主的關係。""任務獎勵:忠誠之心(S級)可感知指定目標的忠誠度變化。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上午十點，鈴木朋子來了。
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職業套裝，頭髮盤起來，戴著珍珠耳環，看起來氣場十足。身後跟著兩個穿西裝的助理。
"陳默。"她走進便利店，目光掃了一圈，"你這裡的人越來越多了。""朋子阿姨。"陳默打招呼，"好久不見。"
"別叫我阿姨。"鈴木朋子皺了皺眉，"叫我朋子就行。"
"行，朋子。"
鈴木朋子在沙發上坐下，助理遞上一杯咖啡。
"我聽園子說了你這邊的情況。"
她陳默了片刻說，"規則、維度、大清洗.....聽起來很嚴重。"
"確實很嚴重。"
"需要錢嗎?'
"需要。"陳默的回答很直接。
"多少?"
"越多越好。"
鈴木朋子笑了。
"你倒是不客氣。"
"跟你客氣沒用。"
"說得對。"鈴木朋子放下咖啡杯，"鈴木財閥的資源你隨便用。資金、人脈、裝置、場地-只要你開口，我都可以調動。"
"謝謝。"
"別謝我。"鈴木朋子搖了搖頭說，"我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園子。她在你身邊，我不放心。所以我要確保你有足夠的資源來保護她。"
"我會保護她的。"
"你最好是。"鈴木朋子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陳默，我只說一次--如果園子出了任何事，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不會的。"
鈴木朋子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的表情軟化了。
"我信你。"她朝著陳默看去，有些心疼說，"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園子說你最近太拼了，身體都垮了一次。"
"已經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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