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朋子告訴我的。她說你需要的國際資源裡，有一部分是我的領域。"
"確實。"陳默說，"你是全球巡迴開過個展的人，歐洲各國的簽證和關係網路，你比我熟。"
藤峰有希子笑了。
"那你要怎麼感謝我?"。
"你想要什麼?"
"幫我-一"她頓了一下，"泡個澡。泡泡浴那種。"
陳默看了她一眼。
"你認真的?"
"非常認真。"藤峰有希子說，"為了下週的慈善演出，我已經練了三天舞。全身肌肉都僵了。你這裡有艾蓮娜配的藥浴包，我自己洗總覺得差點意思。"
"那就泡。"
便利店的浴室很大。前段時間四井麗花把二樓重新翻修過，浴室擴了一倍，加了一個可以躺平的按摩浴缸。
藤峰有希子放滿了熱水，倒了藥浴包，豐富的白色泡沫堆得很高。
水汽氤氳中她靠在浴缸邊緣，長髮被水汽濡溼之後貼在肩頭。
陳默幫她按摩肩膀的肌肉。
她的肩膀確實很僵，連續排練的舞蹈在她身上留下了酸脹的印記。
按摩持續了大約半小時，藤峰有希子的身體從僵硬慢慢鬆弛下來，頭靠在他手上，呼吸又輕又穩。
"陳默。"
"嗯?"
"謝謝你。"
"不用謝。"
系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幫[有希子]幫助宿主進行泡泡浴，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有希子的性感內衣]"
"任務內容:讓藤峰有希子穿著你制定的內衣為你服務。"
"任務獎勵:[刑偵.超推理]可瞬間還原案發現場(類似"記憶回放")，並能看到兇手留下的"氣息殘留"(追蹤範圍1公里)。"
竹中一美在傍晚時分來了。
她懷裡抱著一整套和服，素雅的淡紫色底，腰帶上繡著金色的桔梗花。她把和服舉到陳默面前，垂著眼睛說:"主人，我想為您穿一次。"
"什麼時候準備的?"
"三個月前開始準備。"
竹中一美的臉紅了，"和服是找京都的老匠人訂做的，腰帶上的桔梗花是手工繡的，每一朵都要繡三天。"
陳默看了看那件和服。
針腳細密工整，花的紋路在光線下泛著溫柔的金色。
"穿上我看看。"
竹中一美用了二十多分鐘才把和服穿好。和服穿起來很複雜--襦袢、腰帶伊達締、帶枕、帶揚--她867每一個步驟都格外仔細，最後在鏡子前面站定，身上每一道褶子都妥帖平整。
"怎麼樣?"她緊張地問。
"很美。"
竹中一美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遠山和葉和遠山櫻下午一起出門買東西。
和葉穿著白T恤和揹帶短褲，走路的時候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的。遠山櫻穿著一件素雅的鵝色和服，臂彎裡挎著一個購物籃。
"媽媽。"和葉說，"我們去給陳默買點東西吧。他要去倫敦了，英國菜多難吃啊。
"你想買什麼?"遠山櫻笑著問。
"速食咖哩!還有泡麵!還有章魚燒預拌粉--倫敦肯定沒有章魚燒!"
遠山櫻被她拽著進了超市，兩個人裝了滿滿一購物。結完賬出來的時候，和葉突然安靜了下來。
"媽。"她說。
"嗯?"
"陳默會平安回來吧?"
遠山櫻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
"會的。他答應過你。"
"那就好。"和葉把購物袋抱在懷裡，"因為我要他吃我做的章魚燒。
服部靜華在便利店後院的道場裡等陳默。
她穿著劍道服，竹刀立在身旁。陳默走進來的時候，她把竹刀扔給他。
"試試。"
兩個人交了十幾手。陳默的劍道進步很大--無形之劍的奧義他已經掌握得很熟練了，每一次出手都帶著精準的判斷和果決的力道。但靜華總能在最刁鑽的角度截住他的攻擊。
"不錯。"她收回竹刀，"倫敦那邊的對手是什麼樣的?"
"維度衛士。全金屬構造，兩米高，拳頭能砸碎岩石。"
"那竹刀沒用。"靜華想了想，從道場角落的櫃子裡拿出一把刀--真正的刀，刀鞘有些舊了，但刀身閃著冷光，"這把刀跟了我二十多年。你帶著。"
陳默接過刀，抽出半寸刀身。刀身映出他的眼睛。
"謝謝。"
"弟子的命比刀值錢。"靜華轉過身去整理道服，"倫敦回來繼續練。"星野輝美晚上九點才趕到便利店。
她穿著禮服--黑色的長裙，肩上披著一件銀色披肩，頭髮盤成了精緻的法式髮髻。她剛剛結束一檔頒獎典禮的主持工作，禮服還來不及換。
"陳默。"她說，"節目三期全做完了。"
"我知道。收視率很好。"
"那-"星野輝美走近一步，禮服的高開衩在她邁步的時候露出若隱若現的腿部線條，"作為製作人，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獎勵?"
"你想要什麼?"
"在這裡就好。"她說。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需要太多描述。
結束之後，星野輝美的禮服有些皺了，髮髻也有些鬆散，但她看著陳默的眼神帶著滿足的笑意。
"下次節目，我還會請你當特邀嘉賓。"
"好。"
系統提示:
"檢測到[星野輝美]穿著禮服完成節目互動。"
"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輝美的致敬]"
"任務內容:讓星野輝美在頒獎典禮上公開感謝宿主。"
"任務獎勵:娛樂圈至尊(SSS級)可掌控日本娛樂圈所有資源。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九條玲子在便利店的客廳裡插花。
她的動作還是和以前一樣優雅，修剪枝葉、調整角度、輕輕插入花瓶。但她插花的風格變了。不再是最初那種一絲不苟的完美對稱，而是多了一些留白，一些不對稱。
"你的花不一樣了。"陳默說。
"嗯。"九條玲子微微一笑，"以前總覺得花插得越完美越好，每一片葉子的位置都要精確。現在覺得--留一點缺憾反而更好看。"
"為什麼?"
"因為完美的花是死的。有缺憾的花才是活的。"
她把最後一支桔梗插入花瓶，退後一步。
"陳默。從倫敦回來之後，能再帶我買一次花嗎?"
"行。"
九條玲子笑了，溫婉得像她手裡的桔梗。
旗本夏江和旗本秋江在深夜來到便利店。
這是第三次了。和前兩次不同，這一次兩姐妹不再有任何試探和猶豫。夏江穿了一套幹練的深藍色商務裝，秋江穿了一條素雅的米色長裙。她們走進陳默的房間，關上門。
夏江幫陳默倒了茶，秋江站在旁邊，輕輕捏著他的肩膀。
"主人。"夏江開口，聲音比以前柔和了很多，"商業聯盟的架構已經全部搭建好了。鈴木財閥負責地產和金融，四井集團負責製造和貿易，旗本家負責傳媒和公共事務。三方資源已經全部打通。"
"做得好。"
"還有-"秋江補充道，"新東京商業聯盟的第一次董事會將在下週一召開。您是首席顧問，董事會希望您能出席。"
"下週一我應該在倫敦了。"陳默說。
"那就影片參會。"夏江說，"我們會把會議系統接入便利店。"
"行。"
茶喝完之後，夏江把茶杯收走，秋江繼續按著陳默的肩膀。兩姐妹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同時做了一件事--她們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他面前。
"主人。"夏江說，"從今天起，旗本家不再是獨立的存在。我們是您的一部
分。"
"姐姐說得對。"秋江的聲音依然溫柔，但語氣裡的認真和夏江如出一轍。
陳默看著她們。
"起來吧。"
兩姐妹對視一眼，站了起來。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旗本姐妹的服務]，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金融帝國(SSS級)已發放。"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旗本夏江和旗本秋江在公開董事會上同時宣佈效忠宿主。"
秋月真理奈和秋月愛莉在甜品店工作一週了。
真理奈的後廚表現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她不僅學會了本梓所有的招牌甜品，還自己研發了幾個新品種--抹茶柚子塔、紅豆奶油泡芙、黑芝麻焦糖布丁。
每一種新品的推出都引來一撥排隊。
愛莉在前臺的表現也越來越好。
她雖然還是改不了傲嬌的說話方式，但客人們反而因此更喜歡她了。
有人專門為了被她懟一句"又來買蛋糕，你是不是沒錢吃飯了"而每天來報到。
"哼，愛莉。"園子有一次逗她，"你是故意兇客人的吧?"
"才不是故意!"愛莉炸毛了。
真理奈在旁邊笑著擦盤子。她知道妹妹的脾氣，也知道那些刺下面藏著的溫柔。
晚上打烊後，秋月姐妹留在便利店的餐廳裡。
"陳默先生。"
真理奈開口了，聲音溫柔但認真，"我和愛莉來這裡工作快一個多月了。這段時間我們看到了很多東西--覺醒者、維度裂縫、異世界來客。我們想更瞭解這裡。"
愛莉在旁邊點頭，難得沒有插嘴。
"那就告訴你們。"陳默把便利店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規則核心、大清洗、維度之門、七扇門。
他說話的時候，真理奈靜靜聽著，手裡的抹布攥得越來越緊。
愛莉則瞪大了眼睛，嘴微微張著。
"所以--"愛莉終於開口，"你真的在保護這個世界?"
"盡力而為。"
"哼。"愛莉別過頭，"聽起來有點了不起。"
"愛莉!"真理奈急了，"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已經好好說話了!"
真理奈轉向陳默，深深鞠了一躬。
"陳默先生，謝謝您讓我們知道這些。也謝謝您讓我們繼續留在這裡。我和愛莉想幫更多的忙。"
"你已經在幫了。"陳默說，"你做的甜品，本梓說比她自己做的還好吃。"
真理奈的臉紅了:"沒有的事....."
"有。"愛莉突然插話，"我姐做的蛋糕就是比梓姐姐的好吃。"
真理奈愣住--這是愛莉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誇她。
"愛莉.....
"我只是實話實說!"
系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與[秋月真理奈]和[秋月愛莉]發生第一次深層瞭解。"
"觸發專屬任務:[秋月姐妹的歸屬]"
"任務內容:讓秋月姐妹正式成為便利店核心成員，並瞭解所有秘密。"
"任務獎勵:甜品研發(SS級)可研發具有特殊效果的品。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出發前兩天。
陳默獨自在便利店的醫療室裡，幫妃英理做產檢。
宮野艾蓮娜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陳默就接手了妃英理的定期檢查--血壓、心率、胎心、宮高、腹圍。
每一個數據他都記在一本專門的產檢本上，筆跡很工整。
"胎心一百四，正常。"
"血壓正常。"
"體重比上次漲了--你最近胃口是不是不太好?"他抬頭看了妃英理一眼。
"有一陣噁心。”
"怎麼不早說?"
"你太忙。"妃英理說，"而且我有你在。"
她說的不是"有你在照顧我"，就是"有你在"，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證明的事實。陳默放下產檢本，看著這個女人。
她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孕晚期的身體負擔讓她說話比平時慢了一點點。
但她依然穿著那套標誌性的深灰色職業裝--只是把西裝褲換成了彈力腰的半身裙，把高跟鞋換成了平底。
金邊眼鏡後面的眼神還是那樣冷靜鋒利，只是落在陳默身上時會多停一兩秒。
"等我從倫敦回來，給你買幾件孕婦裝。"
"不用。這套夠穿。"
"那就多買幾套這套的換著穿。"
妃英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蘭已經把嬰兒房佈置好了。你走之前去看看。"
"好。"
嬰兒房在便利店二樓最安靜的一個角落。
毛利蘭花了好幾個週末把牆壁刷成淡粉色，窗簾是碎花棉布，嬰兒床是白色的實木材質，床墊套上繡著小兔子的圖案。
"陳默!"毛利蘭看到他進來，笑著招手，"你看，這是小毯子!媽媽挑的!還有這個。"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熊玩偶，"這是我選的!妹妹一定會喜歡!"
妃英理站在口，一隻手撐著腰，看著女兒興奮地展示嬰兒用品。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角的笑意藏不住。
"辛苦了。"陳默說。
毛利蘭搖頭:"不辛苦。這是給妹妹準備的，姐姐應該做的。"
出發前夜。
守望者的聲音再次出現在陳默的意識裡。
"陳默。"
"你又來了。"
"每一扇都有守護者。維度衛士只是最低階的那一類。更高階的守護者會隨著門的尺寸變大而出現。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那你呢?"陳默問，"你到底是誰?"
"我是觀察者。不能干涉你們的世界，但可以提供資訊。"
"那告訴我有用的--七扇的守護者是一樣的嗎?"
"不一樣。"守望者說，"每一扇連線的維度不同，守護者也不同。東京塔連線的是混沌維度，守護者是維度衛士。倫敦大本鐘連線的是時間維度，守護者會更強。"
"時間維度?"
"對。那個維度的存在可以操控時間流。你要小心。"
"還有什麼建議嗎?"
"有。不要一個人面對門。"
"為什麼?"
"因為門會讀取你的記憶。它會用你最深的恐懼來對付你。如果只有你一個人，你可能會陷進去。但如果你身邊有足夠多的錨點——
"錨點?"
"情感連線。你和周圍人的真實連線。"
陳默沉默了一會兒。
"明白了。"
"倒計時:四十七天。祝你好運。"
守望者的聲音消失了。
出發前一天。
陳默在便利店裡處理最後一批雜事。
宮本由美送來了東京交通課和覺醒者組織的聯勤方案;三池苗子把最近收集到的所有異常報告整理成冊;
星野輝美派助理送來了三張頒獎典禮的門票;
竹中一美把和服熨好了掛在陳默房間的衣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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