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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學:扮演惡人,開局威脅妃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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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第三百九十二章:秋月母娘の特別交流

"我也得多學學。"毛利蘭擦乾手,走到嬰兒推前把安抱起來,"以後安大一點了我得學很多菜。他現在只喝奶,將來要開始吃東西了,我想自己做輔。"

"到時候我教你。"秋月華代子轉過臉來看著毛利蘭,爐灶上升起的水汽把她的臉映得有些模糊,但笑容看得很清楚。

"當初愛莉和真理奈的輔食也是我一個人做的,現在不過是把器材從舊家搬到便利店而已。"

餐廳裡桌椅已經擺好。

九條玲子照例在對照今晚的用餐名單,確認所有人的忌口和特殊需求。

她檢查完最後一遍名單,把一份孕期專用的營養餐小選單單獨放在妃英理的座位前,又在鈴木綾子、鈴木園子、四井麗花、上條秀子各自的位置前放了一小碟無酒精特製蘸料。

"玲子姐,你這個習慣堅持多久了?"慄山綠端著餐盤路過,好奇地問了一句。

"從第一個孕婦出現那天開始。"

九條玲子頭也沒抬繼續擺,"到現在已經過了不短的時間了。沒記錯過一次。"

秋月愛莉從二樓下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

金色的雙馬尾重新紮得很好,臉上的氣色比上午更好了。她走進餐廳,主動走到母親的身邊。

"媽媽,需要幫忙嗎?"

秋月華代子翻著烤魚的動作頓了一秒。

"你不是說不喜歡廚房的味道嗎?"

"那是以前的事了。"

秋月愛莉挽起袖子,拿起旁邊的筷子開始擺烤魚的擺盤。

"而且我今天心情好。"

秋月華代子看了女兒一眼,嘴角彎了彎,沒有追問為什麼心情好。

只是因為秋月愛莉的心情好,她就莫名覺得開心。

餐廳裡的人越來越多。

約爾帶著洗完澡的夜走進來,夜的頭髮還溼著,被約爾用毛巾仔細擦過但還是有一小撮翹在後腦勺上。

橘真夜抱著雪來了,雪手裡抓著那個布偶兔子不肯放,橘真夜只好連兔子和雪一起摟在懷裡。

宮野艾蓮娜和桂木幸子又像早晨那樣同步出現,兩人把宮野同和桂木同的嬰兒椅並排放在餐桌旁邊。

大岡紅葉最後一個走進餐廳。

她換掉了白天的便裝,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長袖棉裙,茶色的捲髮上彆著那枚紅楓葉髮夾。

她看看已經坐了一大圈人的長桌,然後很自然地找了個空位坐下。

'今晚是關東煮。"

秋月華代子端著大鍋走出來,鍋裡的湯底冒著熱泡,香氣瞬間鋪滿了整個餐廳。

"酒粕羊羹之後的第二個驚喜。"

大岡紅葉看著那鍋熱氣騰騰的關東煮感慨道,"便利店每天的晚餐好像都在重新整理我對家常菜的上限。"

"這是誇獎嗎?"秋月華代子笑著問。

"當然是誇獎。"大岡紅葉認真地接過了秋月華代子給她盛的碗。

晚餐在熱氣與笑鬧中開始。

鈴木園子吃了兩塊白蘿蔔,鈴木綾子吃了半條烤鮭魚還要再夾的時候被妃英理提醒孕期魚肉攝取量的問題,宮野艾蓮娜則趁機誇桂木幸子的廚藝進步很快,孩子們那邊夜安靜地吃著自己碗裡的飯菜,而宮野同正拿著一塊白蘿蔔往桂木同嘴裡塞,兩個小傢伙開始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分享大會。

陳默坐在長桌一端,看著所有人吃晚餐的樣子,腦子裡什麼都沒想。

只是一種很深很平靜的滿足感,像溫熱的關東煮湯底一樣在心裡慢慢盪開。

晚餐後,起居室難得地坐滿了人。

不是開會,不是討論情報,純粹是因為今晚大家都沒什麼事,所以不約而同地聚到了起居室裡。

約爾坐在地毯上,面前擺著一小堆手工材料。

夜坐在她旁邊,正跟著母親學習怎麼用紙折一隻青蛙。

約爾摺紙的動作非常精確,每一道摺痕都壓得又直又深,夜學得很認真,但他的小手指還不太能控制力道,折出來的青蛙肚子比母親折的大了一卷。

"沒關係。"

夜對自己的成品審視了一番之後,用約爾式的語氣評價道,"這是吃飽了的青蛙。"

毛利蘭在約爾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抱著安,安已經洗過澡換好了睡衣。

她看著夜認真折青蛙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轉過頭來悄聲對陳默說:"夜的講話方式越來越像約爾小姐了。"

"而且他自己好像完全沒意識到。"陳默也笑了。

貝爾摩德坐在角落的搖椅上,臂彎裡抱著語。

語已經睡眼惺忪了,小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垂,但每次垂下去又強行抬起來,好像不想承認自己困了。

貝爾摩德沒有催她睡,只是輕輕搖晃著搖椅,然後用一種旁人幾乎聽不到的音量哼唱起搖籃曲。

旋律不是日文也不是英文,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不知道是哪裡流傳來的柔軟曲調。

妃英理靠在長沙發的一角,腿上蓋了一條薄毛毯,手裡沒有拿任何報告或檔案。

這在妃英理身上是極其罕見的畫面,她幾乎無時無刻不在處理資訊,但今晚她什麼都沒幹,只是安靜地看著滿屋子的人。

她的大肚子裡偶爾會傳來胎動,她便伸手在肚子上輕輕拍拍,像是在安撫裡面的那個小生命。

宮野同和桂木同在起居室角落裡被臨時圍出來的一個小型木質圍欄裡,兩個小傢伙面對面坐在軟墊上,正在爭奪一隻布偶羊。

宮野同拉羊的耳朵,桂木同拉羊的尾巴,兩人都不肯鬆手,但沒有哭,只是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對方。

"他們不會打起來吧?"桂木幸子有些擔心。

"不會。"宮野艾蓮娜很有信心,"這兩個孩子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沒對彼此生過氣。這是他們獨有的交流方式。"

果然布偶羊被兩頭拉扯了十秒之後,宮野同先鬆開了手。

桂木同拿到了羊,抱在懷裡認真地看了一輪,然後又把它塞回宮野同手裡。兩隻小胖手一來一回,終於把布偶羊好好放在墊子上,然後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橘真夜抱著雪坐在圍欄旁邊,雪的眼睛盯著圍欄裡的兩個小哥哥,小手伸出去試圖夠他們的羊。

橘真夜把她抱得更近了一些,讓雪的小手能夠到圍欄的邊緣。

秋月華代子和秋月愛莉母女倆靠在一起坐在沙發一端的二人位上。

兩人合看一本雜誌,這本雜誌是鈴木園子今天下午去便利店外取快遞時順帶進來的,裡面全是各種嬰兒用品和親子裝的圖片。

秋月愛莉翻到一頁親子裝展示的時候停下來,用指尖戳了戳畫面上那套米色系的媽媽與女兒套裝。

"這件挺好看的。"她小聲說。

"是挺好看的。"秋月華代子順著女兒的話往下接,但說完之後忽然意識到女兒可能在暗示什麼,臉上的溫度就升上去了。

她低頭假裝看另一頁的寶寶連體衣,耳朵卻紅得透明。

秋月愛莉瞥了母親一眼,嘴角彎起來之後什麼都沒說,只是用自己的肩膀輕輕蹭了蹭母親的肩膀。

大岡紅葉坐在起居室最邊角的那張單人沙發上。

她手裡握著一支鋼筆,膝蓋上攤著那本便籤本。便籤本翻開到新的一頁,頁首寫了幾個字:"第一份考察報告.第二日補充。"

但正文一個字還沒開始寫。

她在看這個房間。不是像今天早晨在餐桌邊那樣用資料化的眼睛去分析誰做什麼、誰怎麼做,而是單純地看,像看一塊完整的畫布那樣看。

約爾教夜折青蛙的時候,約爾的手偶爾會覆在夜的小手上幫他壓平摺痕,這個動作做得很輕。

貝爾摩德哼搖籃曲的時候,語的小手無意識地攥住了貝爾摩德的一綹金髮,貝爾摩德沒有掙開,而是讓女兒攥著繼續哼她的歌。

宮野同和桂木同在圍欄裡交換布偶羊的時候,兩個孩子的表情認真得像是在舉行什麼國際條約的簽署儀式。

秋月華代子和秋月愛莉母女之間那個無聲的肩膀觸碰裡,包含了比無數句對話都多的東西,

大岡紅葉把這些畫面一個接一個地看了一遍,然後低頭在便籤本上寫了另外一行字:

"便利店的本質是用物、陪伴和夜晚建成的。不是用組織架構建成的。"

寫完這句話她扣上了筆蓋。

也許祖父看不懂這樣的結論,也許大岡家的長輩們會覺得她浪費了兩天時間在東京一間不起眼的便利店裡看了些毫不重要的東西。但她不在乎。

陳默站起來,準備去廚房看看兒童房的酸奶還夠不夠。

路過角落沙發的時候大岡紅葉叫住了他。

"剛才的報告初稿我可以再看一遍嗎?"大岡紅葉問,"門外議會的那份。"

"可以。"陳默說,"在起居室茶几上的檔案袋裡,妃英理說你可以隨時查閱。"

"謝謝。"大岡紅葉站起來往茶几的方向走,經過陳默身邊的時候忽然停了一步,"還有一件事。"

w◆тt kán◆C ○ "什麼?"

"今天沒有人流鼻血。"

大岡紅葉認真地看了他一眼,靛色的瞳孔裡有極淡的笑意,"說明你的老毛病確實只在特定時候發作。"

陳默還沒想好怎麼接這句話,她已經繼續往前走了。

窗外已經完全黑了。便利店樓上的燈光透過窗簾照出去,在街面上畫了一排溫暖的長方形。

偶爾有夜歸的路人經過,都會不自覺地往便利店的方向看一眼。這家亮著燈的店在夜晚的街道里像一座溫暖的前哨。

起居室裡的熱鬧持續到了接近晚上十點。

第一個撐不住的是宮野同,他趴在軟墊上不動了。

桂木幸子把他抱起來,小傢伙腦袋歪在媽媽肩膀上,嘴裡還含著一小截沒嚼完的圍欄邊緣。

接著桂木同也困了,宮野艾蓮娜把他也抱了起來,兩個已經睡眼惺忪的小男孩隔著各自媽媽的肩膀對視了一眼,然後幾乎是同時閉上了眼睛。

約爾站起來把摺好的一排紙蛙收進小盒子裡,又把夜從地毯上扶起來。

"去洗漱睡覺。"

"是。"夜對著自己的母親像士兵答到一樣應了一聲,然後規規矩矩地走到陳默面前站好。

"父親,晚安。"

陳默彎下腰拍了拍他的肩膀。"晚安,夜。"

夜走到貝爾摩德面前又停了一下,看著貝爾摩德懷裡已經睡熟的語,壓低聲音說:"語,晚安。"

然後輕手輕腳地跟在約爾身後出了起居室。

橘真夜也抱著雪站起來,雪抓著那隻布偶兔子,嘴裡撥出的氣息均勻了起來,顯然已經進入了淺睡眠狀態。

毛利蘭抱著安起身,對陳默點了點頭然後輕聲出了起居室。

鈴木綾子扶著腰站起來,鈴木園子緊跟著也站起來,姐妹倆一前一後往各自的房間走去。

四井麗花和上條秀子也已經站了起來,兩人邊走邊約好明天一起去逛母嬰超市。

秋月華代子合上雜誌,拍了拍秋月愛莉的手臂。

"該睡了。"

秋月愛莉打了個哈欠,站起來之前往陳默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個眼神很短,短到旁人根本捕捉不到任何內容。但陳默看出了那個眼神裡的話。

今晚她還來。

秋月華代子也看見了女兒的眼神。

她沒有作聲,只是轉過身先走了兩步,給女兒留出了獨自走向房間的時間。

就這樣,起居室裡的人一個接一個地離開了。

像退潮時的海水一樣,慢慢地、安靜地退回了各自的方向。

妃英理扶著腰站起來,貝爾摩德伸手扶了她一把。

"今晚的報告我明天繼續補充。"妃英理把毛毯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

"不急。"陳默說。

"你每次都說不急。"

妃英理笑了一下,"結果每次都是第二天就急需了。"

她說完這句話,在貝爾摩德的陪同下慢慢走出起居室,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暖黃色燈光裡。

大岡紅葉是倒數第二個站起來的人。

她把便籤本合上放進口袋,又把鋼筆收進衣袋,然後衝陳默微微欠身。

"晚安。"

"晚安。"

起居室裡徹底安靜下來。

陳默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街道已經完全靜了下去,路燈下偶爾飄過一片不知從哪棵樹上落下的葉子。

便利店的收銀臺上方的夜燈亮著,和二樓臥室窗口裡漏出的某幾束燈光互相呼應。

便利店的夜很深,但從來不是全黑的。

總有幾盞燈亮著,總有人在某個房間裡還沒睡著。

陳默看了一眼手錶。很快就要到午夜了,但今天的便利店還有最後一個故事沒有寫完。

他關了起居室的主燈,踩著走廊裡微弱的夜燈光往二樓走去。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輕微迴響。

二樓秋月華代子的房門緊閉著,門縫下漏出細微的光線,說明她還沒睡。

秋月愛莉的房則是虛掩的,縫裡透出的不是燈光,而是一小片暖色的月光。

陳默推開自己房間的。

房間裡亮著床頭那盞小燈,亮度被調到了最低檔,只夠勉強看清房間的佈局。

床上的被子已經鋪好了,被子下面有一個明顯的人形隆起。

秋月愛莉的腦袋從被子邊緣探出來,金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沒有睏意。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晚一點,所以我先在樓下守了會兒。"她小聲說。

陳默在她身邊躺下來,秋月愛莉立刻把被子分出一半蓋在他身上,然後又像昨晚那樣把臉貼近他的肩窩。

"明天京都還在。"她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什麼?"

"我是說明天醒來便利店還在。"

秋月愛莉閉上眼睛,聲音輕得像透過紗簾的月光,"昨天以前我可能會害怕醒來發現一切變了。但今天我不怕了。我知道醒來之後媽媽在樓下做早餐,宮野志保在實驗室看資料,園子在找吃的,詩羽在翻書,收銀臺的水龍頭如果漏了的話玲子會修。所有這些事情明天還會繼續發生。"

陳默伸手輕輕按在她的頭髮上。

秋月愛莉沒有再說話,呼吸聲漸漸變得平緩而規律,陷入了沉睡。

就在這時,系統面板忽然在陳默眼前亮了起來。

不是平時那種閃著藍光的彈窗,而是一種更大面積的、覆蓋了半面視野的光幕。光幕上浮現出一行金色的系統提示文字,字跡比平時更大,而且帶著一種低頻的共振感。

"系統檢測到宿主家庭網路節點數量突破閾值。"

"當前登記在冊的家庭成員(含孕期未生):四十二人飾。"

"家庭密度評級:S+級(全球唯一)。"

"觸發里程碑事件:[家庭紀元.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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