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和我同時確認的。"
簇本秋江輕聲說,"但是我們視窗期那兩天是一前一後。今天我想用這個方式單獨告訴你--雖然是同時確認,但我還是想單獨跟你分享這一次。"
陳默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旗袍的下襬往上滑,露出大腿內側一小截絲襪的襪口。旗本秋江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當天下午,餐廳裡所有人都在恭喜簇本姐妹。
簇本秋江坐在簇本夏江旁邊,兩個人面前都擺著秋月華代子專門做的孕早期營養餐。
鈴木園子挺著肚子走過來,把兩塊厚蛋燒分別夾進她們的碗裡。
"以後我們的孩子可以一起玩。你們懷的是同一天確認的,這種緣分不多。"
鈴木園子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妹妹和我視窗期差一天,HCG確認差幾分鐘。"簇本夏江笑了。
週三傍晚,天空被夕陽染成了深橙色。英梨梨從自己房間走出來時,換了一身乾淨的居家裙,金色的側辮重新編過,辮尾用霞之丘詩羽送她的那根深藍色發繩繫好。
霞之丘詩羽正靠在走廊牆上等她。
"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兩人並肩走到陳默房間口。
霞之丘詩羽在邊停下來,後背靠牆,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她對英梨梨輕輕點了點頭,英梨梨推開門走了進去。
陳默正坐在床沿。
英梨梨走到他面前,直接把裙子下襬稍微提了一下,跨坐到他腿上。
她雙手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上他。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久,更長,更不猶豫。
"我終於等到今天了。"吻完之後她靠在他懷裡,"從溫泉那天開始就想。"
走廊裡霞之丘詩羽安靜地靠在牆上,手指偶爾撥一下自己側辮末梢。
她聽到裡面偶爾傳出的微弱說話聲和笑聲,嘴角微微上彎。
過了很久,英梨梨從房間裡出來。
她的臉是紅的,側辮有些鬆散,腿微微發顫。
她看到靠在牆上的霞之丘詩羽之後,兩個人對視了一瞬。
"詩羽,該你啦。"英梨梨說。
"我知道。"霞之丘詩羽從牆邊站直身體,伸手幫英梨梨把散下來的碎髮別到耳後,"你先回去休息吧。"
霞之丘詩羽推開陳默房間的走了進去。
她今天穿的深色裙下面是一雙白色絲襪。
她站在框裡看著陳默,然後把裙襬輕輕提起一些,露出白絲包裹的小腿。
"今天換了風格。"陳默說。
"偶爾換一下,讓你看看不一樣的詩羽。"
她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然後伸手把他輕輕按回床上。
白絲的小腿貼在床單上,絲質布料和棉布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週四中午,橘真一角再次出現在便利店門口。
他今天穿著深藍色的和服,手裡拎著一個小木盒。
走進玄關之後他朝九條玲子微微鞠了一躬,然後直接往兒童房的方向走去。
橘真夜正抱著雪在地毯上坐著。
雪看到上次那個送她東西的老爺爺又來了,立刻舉起手裡的布偶兔子朝他晃了晃。
橘真一角在圍欄外蹲下來,開啟小木盒,裡面是一隻用木頭手工雕刻的貓。
貓的耳朵可以轉動,尾巴也是活動的。
"這隻貓是按院子裡那隻玳瑁貓刻的。"
橘真一角把木貓放在雪的手心裡。雪低頭看了看木貓,又看了看窗外的圍牆,然後把木貓緊緊抱在懷裡不肯放手。
橘真夜站起來給父親倒了一杯茶,兩個人在起居室坐下來。
橘真一角端詳著女兒好一會兒,然後垂下了杯口。
"你媽走之前,留了這件和服和一套茶具給我。茶具上次給你和店了。和服我這次帶在身邊,但一直不知道要不要拿出來。"
"爸您如果願意給我,我就收下。"橘真夜說。
橘真一角沉默片刻,從隨身的布袋裡取出一件疊得整整的深紫色和服放在茶几上。
橘真夜伸手輕輕摸了摸和服的布料,眼眶慢慢紅了。
那天橘真一角在便利店裡待了將近三個小時。
臨走時他在門口對陳默鞠了一躬:"以後每個月都會來一次。雪和真夜勞煩您照顧了。"
週四晚飯時分,宮野明美從關西發回第一份聯合加密報告。
貝爾摩德把報告投在情報室的螢幕上。
庫拉索和宮野明美在大坂成功會合,確認了共生體網路與門外議會在大坂港的倉庫據點。
報告顯示代號G的中間人將在本週六主持一次多方會議,屆時共生體網路亞洲區負責人與幾個關西覺醒者組織代表將同時出席。
這是代號G自進入關西以來第一次公開召集跨組織會議。
妃英理分析後決定不立即對該會議採取行動,而是讓庫拉索和宮野明美在會議外圍進行安全距離內的訊號記錄。
約爾從旁補充說目前不適合打草驚蛇。
晚上收工後,本梓從隔壁鋪面推門走進便利店。
今天工人們鋪完了咖啡吧檯的瓷磚牆裙,她身上蹭著兩三點白灰痕跡還沒有擦。
秋月華代子給她端了一份溫熱的晚餐。
她坐在休息區和陳默討論開業日期,初步定在下個月初。
吃完飯後本梓去儲物間整理她寄放在這裡的一些咖啡器具。
陳默跟著走進來幫她搬一組比較重的蒸餾裝置。
儲物間的燈光很暗,本梓蹲在貨架前面翻找她要用的濾紙。
陳默站在她身後,把蒸餾裝置擱在旁邊的小拖上。
她站起來時沒有站穩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謝謝。"本梓轉過身。
她的臉和陳默的臉靠得很近,呼吸之間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
本梓看著他的眼睛,然後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他。
這個吻帶著咖啡豆和風塵的味道。陳默把儲物間的從內側合上,本梓靠在了貨架上。
晚上八點多,池波靜華推開了地下檢查室的。
她把一份正式填好的備孕意願登記表放在宮野志保桌上。
宮野志保一項項給她做了基礎檢測,指徵全部合格。
從檢查室出來後,池波靜華在起居室和大岡紅葉坐了好一陣。
兩人面前的茶杯冒著極細的白汽。
"我在來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
池波靜華手指輕輕撥著杯沿,"和服和絲襪怎麼搭配他更喜歡,你剛才已經跟我說過了。"
"楓葉那件我穿過透明的。深色浴衣配黑絲他會先看腿。"
"那視窗期那天我會穿一件淺色的和服過來。"
池波靜華把茶杯放下來,目光裡浮現出某種特意保留的認真神情。
週六上午,鈴木園子和鈴木綾子一起在地下檢查室做孕晚期產檢。
宮野志保把兩人的胎兒發育資料逐項核對完後通知她們預產期約在兩個月後,整體資料良好。
當天下午鈴木朋子從大坂打來影片電話,說明天就回便利店陪女兒們度過孕晚期。
鈴木園子高興得當晚多吃了半塊蛋糕,被鈴木綾子唸叨但自己也忍不住笑。
藤峰有希子的孕早期八週正式結束。
週六晚間宮野志保將她的狀態更新為孕中期。
當晚藤峰有希子換好一身黑色的蕾絲內衣和黑色絲襪,敲開陳默房間門。
她在陳默懷裡把孕早期攢下來的所有親密一次性補給他。
事畢,她靠在他懷裡時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明天開始孕中期的每一天我都要來。"她說完自己先笑了。
同一晚,四井麗花和上條秀子在起居室沙發上一遍遍核對入院待產的物品清單。
兩人將在下週三入院。
四井麗花額外多準備了好幾套嬰兒服,上條秀子則仍堅持毛巾比什麼都重要。
週末晚餐後,起居室漸漸坐滿。
冰堂美智留把吉他拿了出來,相澤靠在沙發上抱著貝斯隨手撥絃。
衝野洋子在鋼琴上即興接了她們一段旋律,三把不同的樂器在這個夜晚合而為一。
大岡紅葉翻開秋月華代子送的那本新便籤本,在上面記下便利店主題曲系列的最新旋律變化片段。
中森碧子和中森青子並肩坐在沙發上。中森子把頭輕輕靠在母親肩膀上。
中森碧子沒動,只是把肩膀稍稍往女兒的方向沉了一點。
夜深之後陳默的房間迎來了最後一位訪客。
池波靜華穿著浴衣和黑絲站在門口,浴衣的腰帶系得鬆緊有度。
她進去之後將輕輕合好,在床沿邊坐下來,把腿側的黑絲輕輕貼近陳默的手背。
"紅葉說你喜歡這個觸感。我今天自己試了試。"她的聲線很平淡但又極溫柔。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更新了狀態:家庭網路節點數五十三。
備孕佇列推進正常。
四井麗花與上條秀子入院待產日鎖定下週三。
鈴木朋子明天迴歸。
關西情報節點代號G多方會議將於今晚進行--庫拉索與明美已在安全距離啟動訊號記錄。
凌晨,簇本姐妹各自在房間裡量完孕早期第一次基礎體溫,把資料端正地抄在記錄本上。
慄山綠給宮野志保的辦公桌送去一小盆新剪的綠蘿。
霞之丘詩羽在英梨梨的窗臺上放了第二天早上要喝的那杯茶包。
棍木亞麻色的小夜燈把收銀臺上方一切雜物都籠在溫和的紅光裡。
系統面板倒計時數字輕輕跳了幾下,然後穩在上頭。
所有人都在同一個屋頂下睡著。
明天早上秋月華代子仍然是第一個走進廚房的人。
走廊裡的夜燈光在木地板上鋪出均勻的暖黃色光帶。
陳默把床頭燈調到最低檔,靠在床頭把系統面板開啟。
視野角落裡的倒計時數字穩定地亮著,家庭網路節點數顯示為"53"。
簇本姐妹的HCG初陽確認、英梨梨的視窗期完成、宮野明美在關西的聯合報告、四井麗花與上條秀子下週三的入院待產--所有任務節點的狀態都是綠色。
他正準備關掉面板,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池波靜華推門走進來。
她今天穿的是深藍色的浴衣,浴衣的布料很薄,在走廊夜燈的逆光下能隱約看到腰肢的輪廓。
腿上是一雙黑色的絲襪,絲襪在腳踝處貼合得近乎透明。
她的頭髮沒有像平時那樣盤起來,而是散在肩上,髮尾有一點自然的微卷。
"紅葉說這個時間點你一定還沒睡。果然。"池波靜華走進來,把門輕輕合上。
"你今天做了備孕登記。"陳默說。
"是的。做完之後我和紅葉在起居室聊了很多。"
池波靜華在床沿坐下來,浴衣的下襬在地板上展開。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手指輕輕摩挲著絲襪的紋理,"她告訴我,楓葉和服裡面配透明絲襪你最喜歡。我今天穿的是黑絲,想讓你也看看。"
陳默伸手,手指落在她的膝蓋上,然後慢慢往上移到浴衣下襬的邊緣。
黑色絲襪的觸感很細膩,絲質布料和他指腹之間的摩擦力剛好能讓指尖順暢地滑動。
池波靜華的腿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
"紅葉還告訴我,"池波靜華的聲音壓得很低,"備孕視窗期那天,最好穿和服去見你。我已經把那件更紗和服從衣櫃裡拿出來掛好了。"
"更紗和服。"
"淺紫色的,上面有白色的牡丹花。是很多年前在京都定做的,一直沒機會穿。"
池波靜華伸出手,握住陳默放在她膝蓋上的那隻手,翻過來掌心朝上,用自己的指尖在他掌心裡慢慢描著圈,"這些年我從來沒有為任何男人認真穿過和服。你是第一個。"
陳默把她從床沿拉進懷裡。池波靜華順勢倒在他胸口,浴衣的領口微微鬆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但她的眼神很穩。
"今晚讓我再試一次這個觸感。"她把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黑絲包裹的腿側,輕輕按著不放。
夜深了,池波靜華靠在陳默懷裡,浴衣的腰帶早已散開,黑絲在腳踝處卷出了幾道細小的褶皺。她的手指在陳默胸口上畫著圈,畫了一圈又一圈。
"下次穿更紗和服來的時候,我會在裡面配一雙新的絲襪。"她輕聲說,然後閉上眼睛,把臉埋進陳默的頸窩裡。
第二天清晨,鈴木朋子的在便利店口停下。她推開門下來時,鈴木園子和鈴木綾子已經在玻璃後面等著了。
兩個人挺著肚子,一個比一個走得快。
鈴木朋子今天穿著一身米色的套裝,手裡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紙袋,看到兩個女兒之後臉上的笑容一下子綻開了。
"媽媽!"鈴木園子第一個撲上去,但被自己的肚子頂得只能側著身抱。
"慢一點。"鈴木朋子一手扶著大女兒,一手把鈴木綾子也摟過來。
三母女在便利店口抱成一團,慄山綠在收銀臺後面看著這一幕,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鈴木朋子帶來的紙袋裡裝著關西特產的醃菜、大岡家寄給紅葉的和果子、以及專門為孕婦調味的低鹽版本各種乾貨。
她把這些東西一樣樣拿出來交給秋月華代子歸類進廚房的儲物架。
"這些醃菜都是京都老店的,我親自挑的。
這幾盒和果子是大岡家寄給紅葉的份額,但紅葉說大家也都可以吃。
這些乾貨是我特意找大坂營養師調整過的孕產婦專用版。"鈴木朋子一邊整理一邊說。
整個便利店裡所有女性都在點頭。
大岡紅葉接過屬於自己的那盒和果子時,鈴木朋子拉住她的手低聲說了一句話:"上次約定的事,我這次回來打算正式推進。大岡紅葉鄭重地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遠山和葉和遠山櫻姐妹倆一起去了地下檢查室。
宮野志保給她們分別做了備孕基礎檢測。
兩個人的資料都很好,維度適配性都在良好區間以上。
從檢查室出來後,遠山和葉和遠山櫻同時被妃英理髮來的訊息召集到情報室——妃英理決定從即日起,情報小組的備孕成員也將享受自動共享的家庭節點情報通道,而遠山姐妹是第一批被納入的人。
澤村小百合的高溫期持續到了第十天。
她今天早上的基礎體溫記錄和之前每一天一樣穩定。
慄山綠從收銀臺那邊探過頭來對她說:"小百合姐,你的HCG初陽確認是哪天?"澤村小百合把記錄本合上,笑著回答:"下週二。"
臨近傍晚,四井麗花和上條秀子在起居室裡把入院待產包最後檢查了一遍。
宮野志保把她們的入院時間表貼在公告欄備孕專區旁邊,在卡片下方額外加了一行小字:"所有備孕與待產成員的檔案均同步更新至系統。"
晚餐時間,秋天的夜從後院方向把圍牆上的銀杏葉吹到了玻璃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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