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比埃利奧特.田中更危險。"
貝爾摩德說，"根據茱蒂從美國發來的資料，代號G的真名叫田中博一，他在美國的覺醒者圈子裡是一個傳奇級別的人物。三十年前他獨自一人組建了一個跨國情報網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解散了，從此銷聲匿跡。但是他現在又出現了--而且把兒子拉了進來。"
"父子檔情報組織。"陳默說，"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外議會的擴張速度這麼快。"
"接下來怎麼辦?"庫拉索問。
"先讓約爾撤回。"妃英理說，"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我們慢慢分析。"
"收到。"庫拉索按下通訊鍵，"約爾，可以撤回了。你的任務完成。"
"收到。撤回中。"約爾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
會議結束後，陳默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
他坐在床上翻看庫拉索整理的代號G檔案。
田中博一的過去幾十年的活動軌跡一行一行地擺在他面前。
夜走進房間。這個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跑上來的。
"父親。"
"怎麼了?"陳默放下檔案。
"媽媽剛才在倫敦發回了一組資料。"
夜把自己的筆記本翻開放在陳默面前，"她在倫敦記錄了三隻渡鴉的活動軌跡。這是泰晤士河西岸的渡鴉群。"
陳默低頭看著夜的筆記本。
上面是夜根據約爾傳回的資料畫的渡鴉活動地圖——三隻不同的渡鴉各自有自己的覓食路線，但它們的路線在某個時間點會交叉於同一個點。
"這隻渡鴉--它們在凌晨兩點四十二分會同時出現在泰晤士河岸的某個特定位置。"
夜指著地圖上那個交叉點。
"為什麼?"陳默問。
"我不知道。但是資料是這樣顯示的。"夜說，"媽媽說這是她見過最複雜的鳥類活動模式。"
陳默看著這張地圖。
然後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夜，把你的地圖拍一張照片發給庫拉索。讓她對比一下代號G這幾年的倫敦活動軌跡。"
"好。"夜點點頭。
二十分鐘後，庫拉索發來訊息:"代號G在倫敦的活動軌跡和那三隻渡鴉的活動模式完全一致。"
陳默把訊息給夜看。
夜認真地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說:"那隻渡鴉在監視代號G。或者代號G在跟蹤那隻渡鴉。"
"也可能兩者都不是。"
陳默說，"可能那隻渡鴉是某種信使。代號G透過觀察渡鴉的活動來傳遞訊號。"
"信使?"
"是。這是一種很古老的情報傳遞方式。在沒有電子裝置的時候，情報員會用動物作為訊號載體。
夜在自己的筆記本上把這個發現記錄下來。
他在新一頁寫道:"倫敦渡鴉活動模式和代號G活動軌跡一致。可能為情報信使。需要進一步觀察。"
約爾從倫敦撤回的兩天後，便利店裡的所有人重新聚在一起。
約爾進玄關時夜第一個跑過去抱住她。
約爾沒有說任何話，只是緊緊抱著兒子。
"媽媽，你的筆記本。"夜把母親的筆記本從約爾的行李裡拿出來放回她手裡。
"你的倫敦觀察很重要。"約爾蹲下來看著夜，"你發現的那三隻渡鴉的活動模式，是這次任務的關鍵突破。"
"真的嗎?"夜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媽媽把這個發現報告給了情報小組，他們都說你做得非常好。"
夜抿了抿嘴，看起來非常認真。
但是陳默看到他眼角有一點溼潤--這個小傢伙第一次真正參與了情報工作，並且做出了實質貢獻。
約爾從行李中又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夜。
"這是媽媽在倫敦給你買的。"
夜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支小小的渡鴉造型的羽毛筆。
"你以後寫觀察筆記的時候可以用。"
"謝謝媽媽。"夜小心地把羽毛筆捧在手裡。
晚上，約爾在自己房間裡整理倫敦帶回來的所有裝備。
陳默推走進來時她正在把戰術服疊好放進衣櫃。
"辛苦了。"陳默說。
"沒辛苦。"約爾關上衣櫃門，"代號G的真實身份已經查到了，下一步的策略制定就有了基礎。這次任務的成功率超過了我出發前的預期。"
"你回來之前夜每天都在等你。"
"我知道。"約爾走到陳默面前，把自己的緊身戰術背心從肩頭解開，"他每天給我發訊息彙報便利店的鳥類活動。我在倫敦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看他的訊息。"
"他是你的兒子。"
"也是你的兒子。"約爾伸手把陳默的襯衫領口拉開，"今晚我想讓你幫我做最後-次任務覆盤。這次行動期間體能消耗超過了出發前的預估。"
親密互動裡，約爾全程像在做最後一次任務覆盤。
她的手在陳默背上按摩的力度精準而溫柔。她的緊身戰術服一件一件地被陳默自己解下來。
結束後她躺在他旁邊。
"倫敦的觀察發現是夜首先提出來的對吧?"約爾問。
"是。他對比了你傳回的代號G活動軌跡和他自己之前的鳥類活動觀察。"
"他比我以前在他這個年紀聰明得多。"
約爾的聲音很輕，"我希望他將來能比我做得更好。"
"他已經在做了。"
約爾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第二天，鈴木朋子的排卵高峰按計劃抵達。
她當天下午專門去了一趟地下檢查室做最後一次確認。
"朋子女士，您的卵泡今天達到了二十毫米，激素水平也進入了高峰期。"
宮野志保把確認單遞給她，"今晚是您的視窗期。"
"今晚。"鈴木朋子把單子摺好放進口袋。
她回到自己房間整理今晚要穿的衣服。
她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酒紅色的旗袍，這是她年輕時穿的，已經在衣櫃裡掛了將近三十年。
她對著鏡子把旗袍試了一下，意外地發現還合身。她又拿出一雙肉色絲襪搭配旗袍。
晚上九點多，鈴木朋子穿著那件酒紅色旗袍敲開了陳默的房門。
陳默看到她穿著旗袍走進來時，第一反應是想到了鈴木綾子和鈴木園子。
"這是我以前穿的旗袍。"鈴木朋子說，"今天才發現還合身。"
"你保養得很好。"陳默說。
"因為我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
鈴木朋子在他面前站定，肉色絲襪在她的腿上幾乎看不出來，只有膝蓋彎處有一點極細微的反光，"今天是我的視窗期。如果運氣好，明年這個時候我們家會多一個珏字輩的女兒。
她跨坐到陳默腿上。
她的動作比年輕女人慢，但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從容和細膩。
她的旗袍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微微敞開。
親密互動裡，鈴木朋子全程掌控節奏。
她在大坂經營連鎖酒店多年練出來的掌控力讓她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結束後她靠在陳默懷裡。
"陳默君。"
"嗯?"
"如果我真的懷上了，我女兒出生時我已經五十多歲了。"
"年齡不重要。"
"嗯。年齡不重要。"
鈴木朋子的聲音很輕，"重要的是我有勇氣在這個年紀重新開始。我以前以為自己這輩子已經完成了所有重要的事--女兒們結婚、酒店上市、家族傳承。但是來便利店之後我發現--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是給自己再開一扇門。"
"你已經開了。"
"嗯。今天我穿的這件旗袍，是我和綾子父親結婚那天穿的。當時我以為這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天。三十多年過去了，我重新穿上它--心裡的感受完全不一樣了。
她在陳默懷裡輕輕閉上眼睛。
凌晨時分，鈴木朋子回到自己房間。
她洗完澡之後沒有立刻睡覺，而是坐在床邊翻看自己以前的相簿。
相簿裡有她年輕時和孩子們的照片--鈴木園子小時候大眼睛看著鏡頭大笑，鈴木綾子安靜地靠在母親肩頭。
鈴木朋子把相簿合上，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也許不久之後，會再有一張這樣的照片。"
第二天早晨，便利店餐廳依然是熱鬧的。
秋月華代子在廚房忙著準備早餐，簇本秋江照例端著山藥粥從陳默房間下來。
簇本夏江穿著淺藍色的連衣裙坐在桌邊，手裡抱著珂逗她笑。
鈴木綾子坐在妹妹旁邊，懷裡抱著珏。兩個新生兒被兩個孕早期的姨媽各抱一個，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黑羽千影今天穿著一身簡潔的便裝坐在餐桌另一端，面前放著秋月華代子專門為她調過的早餐。
她已經在便利店住了幾天了，正在慢慢融入這裡的節奏。
她對面的小泉紅子今天穿著淺紫色的連衣裙，看起來比前幾天放鬆了不少或許是因為黑羽千影的塔羅牌結果出來後，小泉紅子終於不再擔心黑羽千影會搶走陳默。
加藤惠坐在桌邊的角落裡，但今天她的存在感比以前任何一天都要強。
她穿著粉橙色的連衣裙--比她以前任何衣服都更鮮豔。
便利店裡的人路過她身邊時都會主動跟她打招呼。
中森碧子和中森青子坐在一起。
中森碧子的高溫期資料持續穩定，HCG初陽確認日就在兩週後。母女倆聊著關於女兒們將來的房間佈置。
衝野洋子和水無憐奈在另一桌討論分店開業慶典上的演出曲目最後一次確認。
冰堂美智留早上回了一趟江古田準備一些演出道具，但很快就會回來。
本梓的咖啡分店今天提前開門，今天她要做最後一次試營業測試。
她穿著新的店員圍裙，從分店和便利店之間的連線門裡探頭看了一眼。
陳默從二樓走下來。
他在餐桌邊坐下時，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朝他這邊看過來。
每個人的目光都不一樣--有的溫柔，有的期待，有的好奇，有的笑著。
"今天的早餐是華代子姐姐特別準備的。"
秋月華代子從廚房走出來，把一份新調製的早餐放在陳默面前。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餐盤--裡面有小百合帶來的新口味羊羹，有大岡紅葉喜歡的關西風味煮蔬菜，有鈴木朋子昨晚帶回來的醃菜，有藤峰有希子推薦的孕期輔食樣本。所有人的口味元素都被融合在一份餐盤裡。
"這是?"陳默問。
"便利店裡所有家人的口味的合集。"
秋月華代子說，"我前幾天忽然想到--你照顧了所有人這麼久，是時候有一份屬於所有人'的餐了。"
陳默看著這份特別的早餐，沉默了好幾秒。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餐廳裡的所有
"謝謝。"他說。
便利店的早晨依然熱鬧。
清晨五點四十分，便利店廚房的燈準時亮起。
秋月華代子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今天的備菜清單--這張清單已經被她改寫了無數次，每一版都比上一版更。
最新版上多了好幾張便籤紙:黑羽千影的長期備孕營養方案、加藤惠HCG初陽確認日的慶祝早餐、中森碧子下週確認日的提前準備、鈴木朋子高溫期第三天的持續營養支援、庫拉索和水無憐奈的HCG初陽確認日倒計時餐。
"華代子姐姐，今天的清單又增加了?"簇本秋江推走進廚房。
她今天穿著深紅色的旗袍，腿上是肉色絲襪。
她的孕早期已經進入第九周，肚子依然平坦，但腰線的變化已經比上週更明顯
宮野志保昨天給她做了孕早期第九周的產檢，確認她已經可以開始按照孕中期過渡方案調整飲食。
"增加了不少。"秋月華代子把切好的山藥放進竹籃裡，"今天是加藤惠的HCG初陽確認日。我要專門給她做一份慶祝早餐。另外黑羽千影昨天正式登記了備孕意願，我需要給她準備期的營養方案。"
"黑羽千影女士也登記了?"簇本秋江有些意外。
"嗯。宮野醫生昨天下午給她做了全套檢查，結果非常理想。她的維度適配性數值是九十分--這在她那個年齡段算是非常高的。"
秋月華代子從冰箱裡拿出雞蛋開始打散，"紅子小姐昨天給她算了一卦，說她的結局是成為母親。千影女士當場就去做了登記。
"紅子小姐的塔羅牌從來沒有出過錯。"簇本秋江把圍裙系在旗袍外面，開始幫秋月華代子擺碗，"那千影女士的排卵期什麼時候?"
"兩週後。宮野醫生已經給她排好了監測日程。"
"那便利店裡又要多一個備孕成員了。"
簇本秋江說著，端起一碗剛煮好的山藥粥，"我先去叫他起床。今天週一，是我的輪值日。"
二樓陳默的房間裡，窗簾還拉著。
簇本秋江推進來時，陳默已經醒了。
她把粥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跨坐在他腿上。
"今天週一。"
簇本秋江低下頭，深紅色旗袍的領口微微敞開，"宮野醫生昨天給我做了孕早期第九周的產檢。她說我的胎兒發育資料非常理想，可以開始按照孕中期過渡方案調整飲食了。"
"孕中期過渡方案是什麼?"
"就是慢慢增加蛋白質和鈣的攝入量，減少碳水化合物的比例。華代子姐姐已經給我和夏江準備了新的食譜。"
簇本秋江把陳默的手放在自己腰側，"你能感覺到我的腰圍比上週粗了一點點嗎?
"能。"
"這是孕早期開始向中期過渡的訊號。宮野醫生說再過兩週，我的肚子就會開始顯懷了。"
簇本秋江說著，俯身在陳默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到時候我可能就不能像現在這樣跨坐在你腿上了。所以我要珍惜現在還能這樣做的每一天。"
晨間親密互動持續了大約十幾分鍾。
簇本秋江全程動作輕緩，因為孕早期向中期過渡的階段需要更加小心。
結束後她端著空碗走出房間，在走廊裡碰到了簇本夏江。
"怎麼樣?"簇本夏江今天穿著淺藍色的連衣裙和白色絲襪。
"跟平時一樣。但是宮野醫生說我們姐妹倆都要開始注意了，再過兩週肚子就會顯懷。"
"那我們的晨間輪值還能繼續嗎?"
"能。宮野醫生說只要動作輕緩，孕中期也可以繼續。"簇本秋江拉著妹妹的手往樓下走，"她還說我們姐妹倆的輪值模式已經被她寫進了便利店的備孕標準流程裡。以後新加入的備孕成員都會參考我們的模式。"
"那我們算是開創了先例。"簇本夏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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