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和操控其他覺醒者的能量。"妃英理重複了一遍這句話，"那她在三十年前就是共生體網路想要的目標。"
"是的。"庫拉索說，"貝爾摩德查到，三十年前共生體網路曾經試圖招募田中博一的妻子加入他們的核心團隊，但她拒絕了。三個月後她在那次襲擊中去世。襲擊者從來沒有被追查到，但貝爾摩德推測就是共生體網路的人。"
"所以田中博一三十年來一直在策劃復仇。"陳默說。
"不只是復仇。"庫拉索把螢幕切換到另一份檔案，"貝爾摩德在洛杉磯找到了田中博一三十年前留下的一份手寫筆記。筆記裡寫了他對妻子能力的研究。他一直認為他妻子的能力可以傳給他們的孩子--但是孩子在那次襲擊中也沒了。"
"所以他後來組建了影子網路，是想找到能繼承他妻子能力的人?"妃英理問。
"不一定是繼承，是'複製'。"庫拉索說，"筆記裡寫到他想用科學的方法重新創造他妻子的能力。這就是B-Project的真正目的--不是研究覺醒者的能量，是重新創造能夠感知和操控覺醒者能量的特殊個體。"
情報室裡沉默了好幾秒。
"也就是說，他想造出他妻子的複製品。"陳默說。
"是的。"庫拉索說，"貝爾摩德推測，他選擇在便利店附近建立第三個節點不是巧合。他可能已經知道便利店裡有維度主宰，而維度主宰的能量是他研究~的關鍵樣本。"
"他想用便利店做實驗材料。"-妃英理的臉色變了。
"至少是想用便利店裡的能量做參考。"庫拉索說，"貝爾摩德建議我們在田中博一抵達東京之前，把所有節點都徹底破壞，讓他失去所有可用的實驗設施。"
"那就按計劃進行。"陳默說，"今晚處理臺東區節點，明天處理都心節點的最後清理工作。三天後田中博一抵達東京時，他不應該還有任何可用的設施。"
下午時分，便利店裡的工作繼續推進。
提亞悠和伊芙在地下實驗室裡除錯今晚要用的毫微裝置，約爾在訓練室裡做體能恢復訓練，庫拉索繼續分析貝爾摩德發回來的資料。
加藤惠穿著鮮豔的紫紅色連衣裙在便利店裡走來走去。
她今天的存在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強--所有人都會主動跟她打招呼，秋月華代子在廚房裡專門為她準備了孕早期的特製點心，宮野志保給她做了今天的產檢之後告訴她資料非常理想。
"瞳今天動得很歡。"加藤惠對陳默說，她在二樓起居室的窗邊坐下，"我能感覺到她在動。宮野醫生說孕早期通常感覺不到胎動，但我就是能感覺到。"
"也許她和你的心跳頻率特別接近。"陳默在她旁邊坐下。
"也許。"加藤惠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昨晚你出去之後，我跟她說了很多話。我跟她說，你出去是為了保護便利店裡所有人，包括她。她當時動了一下，像是聽懂了。"
"她應該聽懂了。"
"嗯。"加藤惠抬起頭看著陳默，"陳默，今晚你也要去嗎?"
"不去。今晚由約爾、千影、紅子三個人去，臺東區倉庫的安防等級比較低，三個人足夠了。
"那就好。"加藤惠靠在他肩膀上，"我不希望你每次都自己去。"
"我也不希望。"陳默說，"但是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去。"
"我知道。"加藤惠的聲音很輕，"我只是想說，便利店裡有這麼多人，每個人都可以分擔一部分。你不用一個人扛。"
"紅子昨晚也跟我說過同樣的話。"
"那是因為我們都這麼覺得。"加藤惠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種很堅定的光，"陳默，你是便利店的核心，但便利店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我們所有人都是便利店的一部分。"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放在她頭上輕輕摸了一下。
加藤惠閉上眼睛，把臉貼在他的手掌上蹭了蹭。
傍晚時分，鈴木朋子在自己房間裡和鈴木綾子、鈴木園子一起整理珂、珏、珍三個孩子的備用物品。
珂和珏現在都已經一個多月大了，開始能短暫地睜眼看東西，對周圍的聲音也有反應。
珍還在鈴木朋子的肚子裡，但鈴木朋子已經開始為她準備所有需要的物品。
"媽，你現在還看不出來懷孕。"鈴木園子說，"但是你已經開始為珍準備東西
"提前準備。"鈴木朋子說，"我這個年紀懷孕，需要比年輕女性更小心。所有事情都提前安排好。"
"宮野醫生說你的孕早期資料非常理想。"鈴木綾子說，"她說五十多歲的女效能有這種資料非常少見。"
"因為我一直保持著身體。"鈴木朋子說，"在大坂經營連鎖酒店多年，每天都需要大量的體力。即使五十歲之後我也沒有放鬆過。所以現在的身體狀況比一般同齡女性好。"
"那珍以後會和珂、珏一起長大?"鈴木園子問。
"會。"鈴木朋子說，"她比珂和珏小一歲多，但她們三個會一起大。鈴木家三母女的女兒，會形成一個新的家族單位。"
"還有我們。"鈴木綾子輕聲說，"媽，你懷珍的時候，我和園子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我們會一起帶這三個孩子。"
鈴木朋子看著兩個女兒，眼眶微微溼潤了。
"你們以前小的時候，我沒有時間陪你們。"她說，"但是現在，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時間會比以前任何時候都多。"
晚上九點，行動小組在便利店後門集合。
約爾穿著深色行動服，黑羽千影穿著灰色緊身裝備，小泉紅子穿著深紫色儀式袍。
三個人的裝備都已經準備就緒，提亞悠和伊芙的新版毫微裝置整地放在每個人的暗袋裡。
"千影阿姨，你的追蹤符文還在。"小泉紅子最後檢查了一遍黑羽千影手腕上的紅色絲帶。
"嗯。"
"走吧。"約爾說。
三個人消失在夜色中。
情報室裡，陳默、妃英理、庫拉索、加藤惠守在通訊終端前。
這次的行動比前一晚順利得多。
臺東區那個倉庫的安防等級確實比都心節點低很多，三個人在一個小時內就完成了毫微裝置的投放，然後順利撤離。
凌晨一點，三個人回到便利店。妃英理在情報室裡等著她們。
"任務完成。"約爾說，"毫微裝置已經投放，臺東區節點會在六個小時後失效。"
"很好。"妃英理在檔案上做了標記，"三個節點全部處理完畢。田中博一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
"那他三天後到東京之後會怎麼做?"黑羽千影問。
"不知道。"妃英理說，"但是他肯定會憤怒。我們需要做好應對一個被激怒的田中博一的準備。"
"貝爾摩德什麼時候回來?"
"她說後天。"妃英理說，"她想在田中博一抵達東京之前回到便利店。"
凌晨兩點，所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陳默回到二樓，正打算睡覺，房被輕輕敲響了。
是黑羽千影。她已經換下了行動服，穿著一身淺紫色的絲綢睡衣，腿上是一雙新換的肉色絲襪。
"今晚的行動比預期順利。"她推進來，"我現在狀態很好，不累。所以我來找你。"
"主動備孕計劃?"陳默問。
"嗯。"黑羽千影走到他面前，把睡衣的腰帶輕輕解開，"今晚是計劃裡的第三次。明天就是排卵期高峰。"
她跨坐在陳默腿上，淺紫色絲綢睡衣從她肩上滑下來一截。她的動作裡依然帶著怪盜特有的從容和輕盈，但今晚她的投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
親密互動裡，黑羽千影全程主導。
她的手指在陳默背上沿著脊柱畫著圈，然後一寸一寸地下移到他的腰側。
她的肉色絲襪在床頭燈的暖光裡幾乎看不出來，只有膝蓋彎處那一點極細微的反光暴露了它們的存在。
結束後，黑羽千影靠在他懷裡。
"明天就是排卵期高峰。"她說，"按照宮野醫生的預計，明天晚上是最佳視窗期。我會在明天晚上再來一次，那是計劃裡的第四次。"
"四次。"陳默說。
"嗯。怪盜的主動備孕計劃四次。"黑羽千影伸手在他胸口上畫著圈，"以前我做怪盜的時候，每次執行任務都會做四次預演。第一次是規劃，第二次是熟悉，第三次是最佳化，第四次是執行。備孕也是一樣。"
"那今晚是最佳化階段?"
"嗯。明天晚上是執行階段。"黑羽千影把臉貼在陳默頸窩裡，"如果我真的懷上了，我女兒的名字就叫珠'。和我母親的名字裡有一個字一樣。"
"珠。"陳默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珠和鈴木家的珂、珏、珍是一個偏旁。"
"對。"黑羽千影笑了，"以後她們四個孩子可以一起長大。便利店的家族傳承又多了一支。"
第二天上午，便利店裡的氣氛比前一天更輕鬆了一些。
三個節點全部被處理，B-Project的復活實驗已經無法啟動。
雖然田中博一明天就要抵達東京，但他失去了所有的實驗設施，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
宮野志保給所有懷孕的女性做了今天的產檢。
簇本姐妹的孕早期已經進入第十週，宮野志保給她們看了胎心圖--兩個胎心都很穩定。
大岡紅葉和池波靜華的孕早期進入第五週，胎囊已經清晰可見。
中森碧子和鈴木朋子的孕早期進入第二週，HCG數值持續上升。
庫拉索和水無憐奈的孕早期進入第三週，胎囊也開始可見。
加藤惠和中森青子的孕早期進入第二週，資料均理想。
所有孕婦的產檢資料都被宮野志保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報告。
這份報告的最後一頁是一張圖表，上面標註了所有孕婦的預產期。
"按照目前的預產期，明年下半年到後年上半年，便利店裡會有大約二十多個孩子出生。"
宮野志保把報告投在情報室的螢幕上，"這是便利店歷史上第一次同時有這麼多孩子等待出生。我們需要提前為大量新生兒的護理工作做準備。"
"二十多個孩子。"陳默看著螢幕上的數字。
"是的。包括簇本姐妹的兩個、大岡紅葉和池波靜華的兩個、中森碧子和中森青子的兩個、鈴木朋子的一個、庫拉索和水無憐奈的兩個、加藤惠的一個、遠山櫻和遠山和葉的兩個、藤峰有希子的一個、英梨梨和澤村小百合的兩個、慄山綠的一個、九條玲子的一個、宮野明美的一個、衝野洋子和水無憐奈的兩個，再加上還在備孕的黑羽千影、星野輝美、相澤、波島出海。"
宮野志保說，"這只是一個初步的統計。"
"那還需要擴建。"妃英理說，"我們的兒童房已經放不下這麼多嬰兒床了。"
"我已經和九條玲子討論過這個問題。"
宮野志保說，"她建議把便利店二樓最大的那間儲物室改造成兒童房二號。改造工程可以在田中博一的事情處理完之後立刻開始。"
"那就這麼定。"陳默說，"等田中博一的事情結束之後立刻開工。"
下午時分，伊芙在地下實驗室裡完成了今天的工作。
她最近獨立操作的專案越來越多，提亞悠也開始把更復雜的任務交給她。
今天她完成了一個新的毫微裝置原型機，比之前的版本更小更高效。
"伊芙，你做得非常好。"
提亞悠看著原型機的測試資料，"這個版本的能耗比上一版降低了百分之三十，續航延長到了五個小時。"
伊芙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但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很難得的滿足感。
"伊芙，你最近一直在熬夜。"提亞悠說，"你應該多休息。"
"我沒有熬夜。"伊芙說，"我只是在做我喜歡做的事情。"
"那也要注意身體。"提亞悠走過去把她拉進懷裡，"你以後會成為一個非常優秀的科學家。但是優秀的科學家也需要好好照顧自己。"
伊芙在提亞悠懷裡待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提亞悠。"
"嗯?"
"我想登記備孕。"
提亞悠愣了好幾秒。"伊芙，你確定?"
"確定。"伊芙說，"我看到便利店裡這麼多人都在備孕和懷孕。我想加入她們。
"那我們去找宮野志保。"
伊芙跟著提亞悠走出實驗室，往地下檢查室走去。宮野志保給伊芙做了基礎檢測，結果出來後她推了推眼鏡。
"伊芙的維度適配性資料是九十五分。"她說，"這是便利店有史以來最高的資料。"
"九十五分。"提亞悠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是的。這可能和她的特殊基因結構有關。"
宮野志保說，"伊芙，你的備孕意願登記完成。從明天開始記錄基礎體溫，下週開始排卵期監測。"
"好。"伊芙說。
晚上時分，伊芙獨自來到陳默的辦公室。她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淺藍色連衣裙，腿上沒有穿絲襪。她平時不太穿絲襪，因為她覺得絲襪會讓她的活動不太方便。
"陳默。"伊芙站在他面前，"我今天登記了備孕。"
"我聽說了。"陳默說，"宮野志保說你的維度適配性資料是九十五分。"
"是。"伊芙說，"我想要孩子。"
"你確定?"
"確定。"伊芙說，"我看到便利店裡這麼多人都在備孕和懷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孩子，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位置。我想加入她們。我想有一個孩子，告訴她媽媽以前是一個被叫做金色暗影的兵器，但現在媽媽是便利店的家人'。"
陳默看著伊芙。她平時不太表現情緒，但今天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很深的渴望。
"那我們等你的視窗期。"陳默說。
"嗯。"伊芙說，"在視窗期之前，我每週會來你這裡幾次。提亞悠教過我，備孕需要身體熟悉對方的能量。"
"提亞悠教你這個?"
"嗯。"伊芙說，"她說便利店的備孕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樣，因為這裡有維度主宰。她說我需要讓我的身體先熟悉你的能量，這樣視窗期的成功率會更高。"
"那今晚開始?"陳默問。
"嗯。
伊芙在陳默面前安靜地把自己的連衣裙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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