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羊看到這一幕,臉色明顯變了。她不再針對陳默,而是直接朝他撲了過去想要扯下那個干擾器。
但貝爾摩德這時候已經從金屬網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她從腰間抽出一支特製的注射器,那是庫拉索給她準備的強化版抑制素,比普通的抑制素強度高三倍。
爾摩德在黑羊撲向陳默的瞬間,從背後衝上去用注射器扎入了黑羊的頸部。
黑羊的動作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似乎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偷襲。
她的身體在原地僵硬了幾秒鐘,然後緩緩倒了下去。
陳默看了一眼正在執行的干擾器。
還有大約二十秒裝置就會完全失去功能。
"備用機!"
菲奧娜突然喊了一聲,"陳默,備用機!"陳默想起了他們在通道里發現的那臺備用織網者。
如果只摧毀這臺主機的話,他們可能會立刻啟動備用機,那麼這次任務就失敗
"備用機在哪裡?"
"沿著我們來的通道往回走,左邊那個分叉的物資儲存區裡。"菲奧娜說。
"我去。"貝爾摩德立刻說,"陳默你守住這臺主機,確保它被完全摧毀。菲奧娜跟我一起去摧毀備用機。"
"好。
貝爾摩德和菲奧娜立刻衝出了加固艙室,朝著物資儲存區的方向跑去。陳默留在艙室裡看著干擾器繼續執行。裝置上的幽藍色紋路已經幾乎全部熄滅,整臺機器開始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嗚聲,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夜,備用機的情況怎麼樣?"陳默透過通訊頻道問。
"貝爾摩德和菲奧娜已經到達物資儲存區。她們正在搜尋備用機的具體位置。"夜的聲音很急促,"陳默,告訴你一個新情況:上層的預同步測試剛才出現了異常波動。我推測是因為主機被幹擾之後,整個系統檢測到了異常。他們可能很快就會派人下來檢查。"
"還有多久會派人下來?"
"按照標準應急流程,最多五分鐘。"
陳默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計時器。直升機的懸停時間還剩四十二分鐘。如果五分鐘內備用機沒有處理完畢,他們會被增援的融合者堵在船底。
干擾器的嗡鳴聲逐漸變弱。陳默看到螢幕上顯示裝置已經被完全破壞,節點核心的能量已經完全耗盡。
"主機破壞完成。"陳默透過頻道報告。
"備用機找到了。"菲奧娜的聲音傳來,"但我們需要時間破壞它。備620用機的型號比主機更老,需要物理爆破才能完全摧毀。"
"那就爆破。"
"我已經在安裝爆炸裝置了。"貝爾摩德的聲音緊接著傳來,"五分鐘之內可以完成。但是爆炸的聲響會讓全船的人都知道我們在這裡。"
陳默思考了一下。"無所謂。裝置摧毀之後我們立刻撤離。"明白。"
陳默從加固艙室裡走出來,開始朝著物資儲存區的方向往回走。他要和貝爾摩德、菲奧娜會合然後一起撤離。
通道里的腳步聲響了起來。不是兩個人,而是一群人。陳默的危機預知告訴他至少有六個融合者正在朝著他們的位置趕來。
"麻煩了。"陳默低聲說。
他靠在通道一側的牆壁上,從腰間抽出了貝爾摩德給他的最後兩支強化抑制素。
"任務獎勵:維度核心反遮蔽場(SS級)已升級為終極態。便利店從此對所有維度探測系統永久消失。"
"附加獎勵:登船突襲.實戰經驗(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在多人協同的高險任務中,宿主的指揮協調能力提升百分之三十。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四小時之後,直升機降落在千葉縣的私人機場。
夜已經派人在機場等候了。一輛便利店的私人車把三個人接回了東京。
回到便利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便利店的燈亮著,從街道上看過去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但是當陳默推開自動門的時候,所有家人都站在了用餐區裡等他們回來。
加藤惠最先衝過來抱住了陳默。她的眼眶紅紅的但忍著沒哭。"你回來了。"
宮本由美和三池苗子抱在一起也走了過來。三池苗子的眼眶也紅了,她說:"我數了你出去的時間,整整十二個小時三十分鐘。"
伊芙站在一旁,她的手裡拿著一份列印的紙,紙上是她記錄的整個登船行動期間她的心率變化曲線。她舉起那張紙說:"你不在的時間我的心率比基線高了平均百分之十二。這是異常資料。下次任務建議時長不超過六小時。"
陳默笑了。這就是伊芙。
黑羽千影、簇本姐妹、池波靜華、大岡紅葉、宮野家三代女人、菲奧娜的兩個鄰居神代姐妹、還有剛搬過來的秋庭憐子,所有人都站在用餐區裡等著他們。每一雙眼睛裡都有一種"等家人回家"的情緒。
"我們回來了。"陳默說。
"歡迎回家。"加藤惠說。
便利店的燈繼續靜靜地亮著。它一直在等他們。
那天晚上便利店舉辦了一個簡單的慶祝晚宴。妃英理做了一桌子的菜,宮本由美貢獻了她最拿手的玉子燒,三井美香第一次參與了便利店的家庭晚餐。秋庭憐子坐在角落裡安靜地吃飯,但她偶爾會抬頭看看陳默的方向,那種眼神是其他人能感受到的歸屬感。
晚飯吃到一半的時候,神代站起來宣佈了一個新發現:"以諾專案的執行委員會剛剛釋出了一條內部通告。共振啟用計劃無限期推遲。所有相關人員從以諾之弓上撤離,船隻返航回歐洲。"
"也就是說危機解除了。"貝爾摩德說。
"暫時解除。"神代雯糾正道,"但他們一定會在未來某個時刻再次嘗試。"
"那時候我們就再次準備。"陳默說,"現在,吃飯。"
晚飯一直吃到深夜。每個人都難得地放鬆下來。這是過去四個月以來便利店第一次沒有被以諾專案的陰影籠罩。
晚上十一點。陳默房間。
陳默剛洗完澡準備睡覺,房又被敲響了。
來的是貝爾摩德。
"今晚我自己來。"她說,眼睛裡有一種之前在天台上和他單獨相處時的那種熟悉感,"約爾在照顧女兒,菲奧娜累了直接回了小樓。我想自己跟你過這一晚。"
那一晚的事一筆帶過。結束之後貝爾摩德側躺在他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
"陳默。"她說。
"嗯?"
"現在可以兌現去海邊的約定了。"
"嗯。我答應過的。"
"下個月。我安排一下時間。"
"好。"
她在他懷裡慢慢睡著了。陳默沒有動,讓她保持那個姿勢。窗外的月色比新月之夜的時候完整了許多,已經變成了一彎清晰的弦月。
便利店的燈還亮著。它會繼續亮下去。
登船行動結束後的第一個早晨,陳默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了幾道明亮的平行線。他翻了個身,發現身邊的貝爾摩德已經不在了,枕頭上有她留下的幾根金色發和一張小小的紙條。
紙條上是貝爾摩德的字跡,簡短有力,和她本人一樣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嬰兒房,女兒哭了。先過去。早餐給你留了。貝爾摩德。"
陳默把紙條摺好放在床頭櫃上,下床洗漱。
鏡子裡他的臉上還帶著昨天長途飛行和戰鬥留下的疲憊痕跡,但精神狀態比出發前好了很多。
壓在便利店心頭幾個月的那塊以諾專案的巨石終於被搬走了,這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是任何補覺都無法替代的。
他換好衣服之後推開房門,走廊裡的空氣是便利店特有的那種溫暖而複雜的氣味,廚房裡的味噌湯、休息室的綠蘿盆栽、走廊盡頭陽光房裡的月桂香,這些氣味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他每天醒來的背景。
走到二樓走廊的時候,他聽到了一樓傳來的熟悉的叮咚聲。
那是自動門感應到顧客進入時發出的聲響,但這個時間點來的顧客大多不是真正的顧客,而是便利店的成員們從各自的住處過來吃早餐。
陳默在樓梯口停下了腳步,透過樓道里的小窗往一樓看了一眼。
用餐區裡已經坐了不少人了。
簇本夏江和簇本秋江姐妹坐在角落的桌子旁邊,各自懷裡抱著紗織和小丸。池波靜華坐在她們對面,手裡拿著一碗白粥正在一勺一勺地喂簇本秋江,因為秋江的手臂昨天抱孩子抱得太久了有點痠痛。
池波靜華一邊喂一邊數落她"你生之前怎麼答應我的,說好好休息讓我帶外孫女,結果生完之後自己搶著抱",秋江被喂粥的動作堵住了嘴,沒有反擊的機會。
宮本由美站在廚房的灶臺前面,圍裙系得緊緊的,手邊放著一排雞蛋。
她今天要做的是便利店裡已經出了名的宮本特製玉子燒。
自從妃英理把早晨廚房的一部分許可權交給她之後,玉子燒這道菜在便利店的選單上已經從"偶爾出現"變成了"每日必備"。
宮本由美做玉子燒的時候會哼歌,那是她在交通課執勤時養成的習慣,哼的曲子不定,有時候是最近流行的動漫主題曲,有時候是她從收音機裡學來的老歌。
今天哼的是一首前不久她跟著妃英理學來的昭和民謠。
三池苗子坐在收銀臺旁邊的高腳凳上,手裡拿著一個小筆記本和一支筆在寫什麼。
她的肚子已經比幾周前明顯了,坐著的時候雙腿微微分開,一隻手放在肚子上,那是孕婦特有的姿勢。
她的筆在紙上慢慢移動,偶爾停下來咬咬筆頭,表情認真得像是警署裡填寫執勤報告的樣子。實際上她只是在寫嬰兒房的佈置清單,包括什麼東西需要再買一件、什麼東西的尺寸需要重新測量。
加藤惠站在收銀臺後面,正在拆一箱新到的麵包。
她的動作流暢如行雲,每一包麵包從箱子裡拿出來之後都會被她順手抹平包裝袋上的褶皺,然後按照生產日期從後往前排列在麵包貨架上。她是便利店裡對細節最在意的人之一,這種在意不會像秋庭憐子那樣被精確到毫米,而是一種更自然的源於對所有家人負責的習慣。
陳默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三池苗子第一個看到了他。
她放下手裡的筆記本,從高腳凳上站起來朝他走了兩步。"你醒了。早上好。"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到什麼人一樣。但這句話很快被其他人聽到了。
宮本由美在廚房裡把鍋鏟放下,整個人探出廚房往陳默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喊了一聲:"早上好!我的玉子燒今天給你多加一顆蛋!"簇本夏江懷裡的紗織被這聲喊叫嚇了一跳,小手在空中揮了揮,但很快又平靜下來。簇本秋江則是一邊嚥下母親喂的粥一邊說"由美你的音量能傳遍三層樓".
如果您覺得《柯學:扮演惡人,開局威脅妃英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036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