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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學:扮演惡人,開局威脅妃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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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第六百零三章:這次我來給你洗個頭!

在所有人面前一步一步演示捲髮新生兒胎髮的正確梳理方法--用哪種梳齒間距、從哪個方向順下來、遇到胎脂結成的軟塊時用多少力道輕輕梳開。。

學員們輪流在假髮模和自家孩子頭上實操。

知柑全程非常配合,被梳了幾次後在她手裡睡著了,滿頭的深棕色捲髮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軟的油亮。

當晚三井美香在美髮教室裡把今天用過全部剪刀和梳子攤在消毒櫃上準備清理。

她把美髮教室消毒工具當成了產後履約的柔軟緩衝區:

每一把剪刀的兩面都仔細用酒精棉擦過,每擦完一把就給陳默一道關於未來的指令--第十期要做畢業設計展、第十一期開之前想帶幾個畢業學員去參觀朋友的理髮店。

她的產褥期還沒有完全結束,陳默的動作格外溫柔,但她自己依然主動掌握了節奏。

騎坐在陳默腿上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動。

說今晚是她為他洗頭的日子--她用美髮教室裡那把備用洗髮椅旁的躺洗水槽,讓他躺下,用孕婦奶粉調成的溫水幫他洗了頭髮。

水溫剛好,手指力度剛好,

沖水時泡沫沿著他耳廓流下來時她用嘴唇接住了其中一滴。

櫻島麻衣的存在修復進度,在她拿到妃英理親自遞到她手裡那份便利店社員名冊的時候,突破了百分之七十。

名冊上在"成員"欄新增了一行她用簽字筆寫下自己名字的位置。

她為此坐在陽光房藤椅上翻來覆去地看那一頁白紙黑字看了整整一個下午。

當天晚上她把一份自己用手機拍攝、趁便利店裡沒人注意時記錄下來的所有照片整理相簿攤在陳默面前--通鋪上的新生兒依次睡熟的千姿百態、後門外銀杏樹從被積雪壓彎到新芽冒出、自動叮咚時不同人在門口互相遞咖啡的瞬間。

她說這些都是她想記住的。

然後她跨坐到陳默腿上面,上次親密接觸時她還有點不確定自己的存在能不能被他一直感覺到,而今晚她的存在修復已經突破百分之七十,便利店裡越來越多的人能看到她、叫她名字、在走廊裡與她擦肩時不再側頭。

她主動加深了親密中的力道,在快感的間隙中反覆讓他叫她的名字"麻衣",彷彿每一次被叫到的聲波都在另一條聲軌上同步修復著認知遮蔽。

結束後她把兔耳髮箍從衣櫃抽屜最深處取出來放在床頭櫃上。

不是要再穿,是當紀念品,她說她的童年到此正式結束。

大岡紅葉親子音樂第十八課邀請千草拉拉作為聯合執教,把便利店聲音地圖正式引入正式教案。

他們把軟墊搬到貓咖外側過道-離聲音地圖中採集位置儘量靠近實景。

知歌在銀杏樹下模仿風吹新芽的聲音唱出一個細細的F音,在自動門旁用喉音把自動的叮咚聲拆成一聲高一聲低的雙音組,在貓咖窗外對著鈴同步發出一聲拖長的貓叫節拍。

在通鋪旁邊她低頭看著睡熟的知柑和小淡金髮出了一聲純粹、柔和的閉口哼鳴。

千草拉拉當場寫下了這堂課的總結:"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音感訓練,是環境音樂啟蒙。"

當晚紅葉穿著新年第一件新和服--淡金色底料袖口和腰帶繡著淡粉色音符紋樣。

她說這是對知歌首次完成五音階和如今第十八課促成環境音樂啟蒙的感謝。

她在履約中第一次把和服腰帶疊好放在床頭的姿勢和放在音樂角琴譜旁邊的樂譜筆記擺成對稱,每一次觸碰都對應著一首曾經教給知歌的練習曲。

加藤惠孕二十四周胎教在同一天正式啟動。

她收到了來自便利店裡幾乎所有人的胎教材料:紅葉提供鈴木早期音感方案,靜華織了一套胎教專用觸感毛線球。

朱蒂錄了一段英文胎教語音,貝爾摩德在水裡專門錄了一段她用手攪動溫水製造的交錯水聲作為知惠專屬聲音包。

惠把每件材料整理好放進知惠的胎教檔案盒裡,抱著盒子坐在陳默面前哭了很久。

當晚她和陳默在孕二十四周舒適區最寬的時候重溫了二十週大排畸後那條深谷式的信任--她主動幫他脫掉上衣,用胎教觸感毛線球在他胸口和腹部依次滾過作為觸感練習。

她全程坐在他身上主導節奏,把孕二十四周的身體重量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頻率壓進他的懷抱。

杉山圭介案件最終司法裁決下來那天下午,高柳澄江在檔案室裡歸檔了全部案件材料——從最初雪地上的鞋印照片到廢棄公寓樓口菸蒂的證據袋封存。

她蓋下了便利店檔案室的火漆印,把全案卷宗放進鐵皮櫃專門留出的一個獨立分格里。

萩原千速和上原由衣主導的巡邏輪值表執行滿一個月,以零異常值順利完成了安全機制滿月評估。

G-01位正式恢復為千速日常停車位,她把頭盔掛在摩托車車把上,在銀杏樹下站了一會兒,然後將當初在樹上發現的那塊樹皮夾進車後箱裡。

週日全員圍爐就在那週末的晚上。

紅豆飯照例由簇本夏江和簇本秋江蒸了三大鍋,加了一盤春季時蔬天婦羅、幾碟新醃的蘿蔔,還有黑羽千影從貓咖端過來的春季限定貓形櫻花餅乾。

餐桌從餐廳這頭延伸到那頭,通鋪被推到餐桌旁邊,十三個小襁褓和所有大人圍在同一張長桌旁。

陳默站起來數了一圈,量子挨著美香、有希子挨著蘭、志保挨著兒玉光,越水七概坐在高柳澄江旁邊,千草拉拉和秋庭憐子從錄音室討論的語境裡暫時抽身。

小淡金和知柑襁褓挨在一起,兩個不滿月的小嬰兒在睡夢中把小手隔著襁褓碰到了一起。

這間房間原本是便利店的備用倉庫,堆滿了閒置的貨架和舊傢俱,但經過秋月真理奈和秋月愛莉連續三天的收納整理,現在已經騰出了將近四十平方米的空曠空間。

陽光從朝南的窗戶照進來,把木地板上的灰塵照成了懸浮在空氣中的細小金

"面積剛好。新生兒互動區放在靠窗這一側,陽光充足,適合做髖關節篩查和日常體檢。音樂早教角放在東北角,離通鋪近,知歌和紅葉上課的時候可以直接把軟墊和電子鋼琴搬過來。產後媽媽休息區放在西北角,配幾張藤椅和一張矮桌,靜華姐的毛線籃可以常駐在這裡。"

妃英理一邊說一邊在捲尺上做標記,她的聲音在空房間裡帶著輕微的回聲。

高柳澄江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塊剛做好的木牌。

木牌是藤本夏江的丈夫幫忙鋸的,邊緣打磨得很光滑,上面用黑色油漆寫著"便利店育兒共享空間"幾個字。

字型是妃英理挑的,不是那種刻板的標準印刷體,而是一種接近手寫的楷書,看著像是一個長輩在家裡門牌上寫的字。

"牌子做好了。掛在門口還是掛在窗戶下面?"高柳澄江把木牌舉起來比了比位置。

"掛在口。讓所有進便利店的人都能看到--這家店不只是賣東的,還有個育兒共享空間。"妃英理接過木牌,在框上找了一個最顯眼的位置,用螺絲刀把牌子固定好。

螺絲擰緊之後,她退後兩步看了看,嘴角露出了一個很淡但很滿意的弧度。

育兒合作社章程第三稿是妃英理和高柳澄江在檔案室裡熬了三個下午改出來的。

和第一稿相比,第三稿多了三個核心條款:第一條,所有在便利店裡出生的孩子自動成為合作社社員,享有統一的健康檔案、音樂早教、水中運動和胎髮護理等全部育兒資源;第二條,周邊社群居民的零至三歲嬰幼兒可以申請加入合作社的社群開放日,每週日上午九點到十一點由七瀨戀和宮野志保聯合做免費體檢和發育評估;第三條,產後媽媽無論是否便利店成員,都可以報名參加貝爾摩德的產後水中恢復課和朱蒂的情緒嗓音篩查......

"第三條是我堅持要加的。"妃英理在全員討論會上說,"產後抑鬱不是便利店內部的專利。周邊社群裡有多少媽媽生完孩子之後一個人扛著,扛到最後扛不住了才去醫院,那時候已經晚了。我們有貝爾摩德的池子、有朱蒂的裝置、有憐子的頻譜儀,這些資源如果只用在便利店裡,是一種浪費。"

朱蒂坐在休息室沙發上,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點到,把手裡正在除錯的FBI級微型情緒採集終端舉了一下表示同意。

貝爾摩德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說了一句"產後水中恢復課的報名表我已經放在共享空間的矮桌上了,目前便利店裡四個人報名,社群名額再放六個應該沒問題"。

當天下午,共享空間迎來了第一批正式使用者。

大岡紅葉把知歌的軟墊和電子鋼琴從音樂角搬了過來,放在東北角靠窗的位

知歌坐在軟墊上,看著新環境裡的光線和牆壁的顏色,張開嘴巴發了一個試探性的"啊"--音高是中央C,在新房間的回聲效果下聽起來比在音樂角里更圓潤。

紅葉立刻拿出知歌的音樂成記錄本,在第十八課後面加了一個備註:"新環境(育兒共享空間)首次發聲測試,中央C在更大空間裡的回聲效果比音樂角延長了

零點三秒。知歌明顯注意到了這個差異。"

與此同時,新生兒互動區裡七瀨戀正在給知柑做產後第三週的常規體檢。

她把知柑放在靠窗的體檢墊上,陽光透過玻璃照在知柑的深棕色捲髮上,每根小卷毛都泛著一圈暖光。

七瀨戀測完體重和頭圍之後在知柑的健康檔案上寫下"體重增曲線優於同月齡平均值",然後把檔案插回護理記錄架。

"這個空間的採光比通鋪旁邊好很多。"

七瀨戀對站在旁邊的三井美香說,"以後新生兒日常體檢可以在這裡做。通鋪旁邊光線太暗,每次看皮膚顏色都要打手電筒。這裡有自然光,疸評估的準確性會高不少。"

三井美香抱著知柑在共享空間的產後媽媽休息區坐下來。

藤椅剛搬進來,坐墊還是新的,有一股淡淡的棉麻味道。

她把知柑放在膝蓋上,用手指輕輕梳理女兒的捲髮。

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把母女倆籠罩在同一片光線裡,三井美香忽然開口說:"這個空間以前是個堆雜物的倉庫。現在它成了育兒共享空間。便利店裡每一個角落好像都在按某種規律-從不需要變成需要,從冷變成暖。"

妃英理在共享空間整理教具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她把大岡紅葉留在音樂早教角的手鈴圈和八音筒按照大小順序排在架子上,把池波靜華放在休息區的幾團春季毛線球裝進毛線籃裡,又把七瀨戀的體檢記錄本歸位到護理記錄架旁邊的新掛鉤上。

所有東西都整理好之後,她一個人站在房間中央環顧1.3四周。

四十平方米的空間,三個功能區,十三個新生兒的健康檔案,二十多個成年人的共同心血。

她當檢察官的時候也經常在結案後站在空法庭裡感受那種塵埃落定的滿足感但法庭的滿足感是冷的,共享空間的滿足感是暖的。

陳默推進來的時候妃英理正蹲在新生兒互動區的軟墊旁邊,用抹布擦墊子邊緣沾著的一小塊彩芽吃紅豆飯時掉落的飯粒。

"還沒休息?"

"教具整理完了。這塊墊子上有飯粒,彩芽今天下午抱著知葵在這裡玩的時候掉的。"

妃英理把抹布翻了個面繼續擦,"我以前在法庭上從來不用擦飯粒。法官袍上沾了東西有書記員幫我處理。便利店裡沒有書記員,擦飯粒得親自動手。但奇怪的是,擦飯粒比判案子讓我更踏實。"

陳默在她旁邊的軟墊上坐下來。

妃英理把抹布放在一邊,在軟墊上盤腿坐好。

她今天沒有穿那套深藍色的職業套裝,而是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毛衣和深色的棉質長褲,頭髮也沒有像平時那樣盤起來,只是隨意地披在肩上。

毛衣袖口有一點起球,是她穿了三年多的舊衣服。

"陳默,育兒合作社章程第三稿今天通過了。共享空間也掛牌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妃英理轉過頭來看著他,眼睛裡有軟墊上方暖黃色燈光的反光,"意味著便利店不再只是一個大家住在一起的地方。它現在有一套制度,有固定的物理空間,有對周邊社群開放的時間表。它不是封閉的大家庭,而是半開放的社群互助體。我這個做律師的人,最擅長的就是把一堆零散的東西變成有章可循的制度。

在這個過程裡,我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搭進去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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