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正因如此，我不會坐牢。”
顧全十分篤定，
“我是局外人，無關緊要的人，不是假扮鬼的殺人犯說什麼，警方就認什麼，警方找不到證據會放了我，只是需要過程而已。”
程似錦有些懵懂。
“我剛上車時就知道車上有屍體了。”
顧全繼續解釋，
“再來，我進【深淵】跟殺人犯合作，他沒發現我的身份，上車以後想過警察找我，我非常小心，沒留下指紋與可能被利用的痕跡。”
程似錦恍然。
“那這麼說，鬼是在做無用功還不知自了。”程似錦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我可不想以後去探監你。”
不知道是不是二人熟絡，程似錦時不時會開玩笑了。
顧全聽得一陣無語。
丫頭的玩笑一點不好笑。
二人走在街道上。
人很多，給了兄妹倆不少安全感。
顧全時不時會故意碰到一些人跟牆壁，確認走的路是否有問題或是進入幻覺。
他們看到熟悉的警局...
“不好我很好奇一點。”顧全說道，“鬼裝作殺人犯，它要怎麼脫困呢，找機會直接在警局眼皮子底下跑掉嗎。”
顧全想到這裡，有幾分覺著無奈。
陳倉真是倒黴透頂了，完全被鬼陷害了。
他搞了一堆陰謀計劃，好不容易幹掉出軌的未婚妻跟那個小白臉兒。
結果遇到了【深淵】，差點弄亂了他的計劃。
他不僅將一切安排妥善，還順利從剛復甦的鬼手裡安全上車。
再然後跟著顧全他們一起存活下來。
本以為好日子開始了，哪兒他媽能想到...
鬼為了整死顧全，硬生生讓他從無罪變成了有罪。
等陳倉這個身份沒用了，顧全用膝蓋都能想到，鬼肯定是要跑路的。
鬼一跑，陳倉的日子必然不好過。
從警局自首，然後逃走。
這簡直就是在挑釁警察的公信力。
顧全都能想象到，陳倉被整個大雲市通緝的名場面了。
重新回到熟悉的警局。
這次顧全發現...剛剛都還不怎麼在意他的警局人員，都在有意無意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很明顯...
在顧全離開了以後，發生了一些事兒。
對他不利的事兒。
“來了啊。”秦警官再次出現，“真是不好意思啊，顧全先生，這一次...可能真的需要你配合一下了。”
顧全點頭，十分冷靜。
“配合是可以配合的，秦警官，這就是我們作為公民的義務。”顧全頓了一下，“只是...我很好奇，我到底是做什麼了，需要你們這麼興師動眾。”
秦警官不語，只是微笑。
他將顧全引進了類似審訊室，又跟審訊室有差異的房間。
可能是顧全要求帶著程似錦...
“顧全先生，您目前為止，對我們的辦案十分配合。”秦警官再次倒了杯水，“非常感謝您，我們將您請回來，原因是案件的嫌疑人自首了。”
“自首了嗎？”顧全故作驚愕，“可是秦警官，你們不是之前不是說，這案件就是激情殺人與殉情自殺嗎。”
顧全裝作什麼不懂說道。
“之前我們是這樣想的，但我們的調查方向出了問題。”秦警官耐心解釋，“這位嫌疑人...正是我們剛聯絡上的，被害者的男友，更確切來說...是前男友。”
顧全挑眉，不是很意外。
案件是今天清晨時分被發現的。
昨天拋的屍體，今天發現不稀奇。
“我能冒昧問下嗎。”顧全打斷秦警官，“這對我很重要很重要，那個自首的男人...姓名是什麼，叫什麼名字。”
“名字是陳天翔。”秦警官毫不猶豫說道，“天空的天，飛翔的翔，怎麼了，你是....對這名字很熟悉嗎。”
秦警官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銳利。
顧全搖了搖頭，一臉的平淡。
他怎麼可能認識叫陳天翔的男人。
他根本沒聽說過...
但對方姓陳。
說不定就是陳倉。
去【深淵】的老手都會刻意使用假名。
陳倉是假名，那他的真名就是陳天翔。
這種可能性極大。
“那他的外貌是什麼樣的。”顧全繼續問，“另外，說話聲音怎麼樣，個子有多高，慣用手是哪隻。”
面對顧全的一個個疑問，秦警官人都懵了。
不是兄弟。
到底你是在審問我，還是我在審問你啊。
怎麼還倒反天罡了呢。
“身高一米七五，左利手，長髮，容貌五官英朗，年齡在二十五歲，顧全先生，你問了我這麼多，該我問問你了吧...”
秦警官一口氣回答完，再不給顧全任何機會，
“這位剛來自首，表示他親手殺了自己愛人跟出租車司機嫌疑人，他說...你跟他是共犯！”
顧全眸子陰冷。
跟他想的一樣
冒充了陳倉的鬼真他媽不要臉。
上來就自首栽贓陷害他。
不需要任何理由與證據。
自爆卡車。
“我是共犯？真是有意思的結論。”顧全挑眉，故意露出幾分不解慌張，“秦警官，你覺得我真是陳天翔的共犯嗎？”
“我不確定，但依我個人的看法...”秦警官上下打量顧全，“你是共犯的可能性很小，但不是沒有。”
顧全十分滿意點了點頭。
秦警官的第六感還是非常強的。
跟顧全的身份與來大雲市的時長有關。
顧全在被大雲市找到前，一定進行全方位的審查。
他的行蹤跟大雲市無關。
一來碰上一樁命案可能是運氣不好，但要說他是共犯...
得拿出合理的證據。
只不過，考慮到沒有哪個神經病主動來自首說自己殺了人玩，秦警官不得不對陳天翔的話進行一番考究與確認。
這不，連忙攔下了剛要離開的顧全。
萬一顧全真是殺人共犯，他跟陳天翔之間有矛盾與分歧。
顧全這一消失...
秦警官想要再次找到顧全，多半是困難了。
這就是為什麼，秦警官不惜找人，都要把顧全強行帶回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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