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第一次【深淵】方寸提醒我，說出租車是絕對隔絕靈異的存在，任何鬼都不可能進得來...吧。”
顧全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
他們的這些情報，看似無堅不摧，實則真相如何，根本不清楚。
沒人實驗過，沒有親眼所見，這些情報只能說可信度大。
僅此而已。
“沒錯，是這樣。”善若水說道，“但這種解釋太片面了，實際上，更具體一些的，鬼真能上計程車，但你知道為什麼鬼不上去嗎。”
“這...不可能吧。”顧全眉頭緊蹙，“鬼怎麼可能上計程車呢，計程車不是隔絕靈異嗎，鬼就是靈異的集合體。”
“是啊，但是兩者衝突嗎。”善若水說道，“鬼是靈異的集合體，但實際上，計程車是有一個靈異標準的。”
“詳細說說，善叔。”顧全忙說道，連幫忙的事兒都能暫時放一放了，“把這車跟靈異的關係跟我講明白一點！”
“行行，別急嘛。”善若水說道，“顧小兄弟啊，跟你說的一樣，車能隔絕靈異，鬼是靈異的集合體，那麼兩者互相碰撞，會產生什麼樣的火花呢。”
“答案很簡單！”善若水不賣關子，“鬼失去了靈異以後，它便如同一具死人，一具植物般，再沒了半分動靜。”
“鬼進入計程車，徹底失去機能，宛如癱軟般爛在出租車裡。”善若水解釋得很認真，“它被隔絕了靈異，鬼本身就是靈異支撐行動的。”
“原來如此，這真是非常新奇的解釋。”
顧全點頭補充，
“鬼就像是充電的機器人，去了計程車，電就會被抽空，所以鬼不會進出租車，它們進去就是自投羅網，會一輩子爛在出租車裡。”
“沒錯，沒錯！跟聰明人交流就是方便。”善若水說道，“所以啊，你確定你在出租車裡，看到了我師弟能自由活動，不是一上車就跟死了一樣爛在出租車裡嗎。”
“那這點你就放心吧，善叔。”顧全十分肯定說道，“我敢篤定莫前塵就是活人，進入車內可以跟我隨便交流行動。”
顧全很開心，他又接受了新情報。
人就是在進步之中學習的。
情報有限，且【深淵】死亡率高的緣故，很多老手傳授的規則都是懵懵懂懂的正確，更具體的方向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情報需要傳承，但偏偏鬼殺人不眨眼。
情報的缺失在【深淵】裡的確是大麻煩。
但凡他們掌握的情報更多，更詳細，更完整，一定能規避更多鬼的陰謀。
“那就好，你到底找他幹什麼呢，說了這麼半天，目的是什麼。”善若水將話題繞回來，“是需要他的幫忙？”
“不算是，我正有一個大麻煩，善叔你知道大雲市嗎。”顧全說道，“我在大雲市這邊收到了簡訊，要我去雲海村那破地方。”
“等等，等等！”突然，善若水打斷顧全說道，“你說你在哪兒？大雲市，我草了，你認真的嗎，我也在大雲市啊！”
顧全一懵，頭皮一陣發麻。
“你認真的？！”顧全蹙眉盯著電話的另外一頭，“善叔，你在大雲市，你怎麼不早說你在大雲市！”
“哎喲，我怎麼知道啊！”
善若水無語苦笑，
“我是沒有在大雲市的，客戶的老墳不是有問題，我算了一下子，我讓他把墳墓遷到大雲市這邊，我就過來了啊！”
“我剛來兩天呢。”善若水補充道，“你也在大雲市，那你運氣還真是不好啊，居然在大雲市中招要去雲海村。”
“是啊，哎！”顧全嘆息，“善叔，看你的樣子，你沒收到【深淵】的召喚跟來信吧，這我就放心了。”
“沒有，沒有。”善若水說道，“不過你提醒我了，你這麼害怕做什麼呢，要不咱們今天晚上見一面吧，你跟我詳細說說。”
“那不行，不能見面。”顧全說道，“善叔，你最好不要跟我靠太近了，否則你馬上就會被【深淵】針對，跟我去同一個【深淵】的。”
顧全將自己的情況跟善若水簡單說明了一下。
善若水錶示不理解。
顧全都這麼說了，他便明白顧全來大雲市的目的了。
“我是不是應該跑路了，離你遠一些啊。”善若水試探性說道，“顧小兄弟你這測試要實屬的話...那我不能接近你了啊。”
“對的，善叔。”顧全嘆息，“你早點離開為妙，跟我在一個地方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尤其是你跟我進過一個【深淵】的情況。”
“哈哈哈，是嗎。”善若水大笑，“可顧小兄弟...我不在乎啊，我的命就是你救了的，我們師門講求的便是有恩必報，一報還一報。”
顧全蹙眉。
怎麼每個人都這樣。
大虎是，謹言慎是。
跟他只經歷過一次【深淵】的善若水都是。
“顧小兄弟，你已經進【深淵】了，那我排除在外。”善若水繼續解釋，“再說我想走，我這邊的客戶還沒處理完，最快都要等到後天了。”
“善叔，你們真的是...”顧全無奈，“好吧，我明白了，我們見一面吧，另外...我剛好想把小錦託付給你，暫時待一陣子。”
“哈哈哈，喜歡你這爽快勁兒，顧小兄弟。”
善若水說道，
“那你就快來，我給你地址，有什麼你來了跟我說，我現在給你聯絡人找莫前塵的聯絡方式，聽說大雲市有一家大排檔十分不賴！”
顧全頷首，掛了電話。
他看向程似錦...
顧全這次破例答應善若水，一是善若水根本不在乎他的警告，二是他擔心程似錦的安危。
大雲市比他想象之中還危險。
他要是這次再去了雲海村，程似錦的安危根本沒人照顧。
既然善若水在，託付給善若水十分安全。
善若水跟顧全經歷過一次【深淵】。
在【深淵】裡的情報現實的鬼不可能知道。
利用這一點確定善若水的真假十分簡單。
善若水的真偽得到確定，程似錦跟善若水只要形影不離，程似錦的真偽立馬就能得到確定。
這就是擁有老隊友的好處。
至於下次，善若水可能跟他一起進入【深淵】該怎麼辦...
這不是顧全可以完全考慮的。
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更沒有十全十美的事兒。
太在乎當下，就會失去一些未來。
不在意眼前，或許能放得更長遠。
顧全選擇了當下。
當下這關他都過不去，談何未來跟以後。
程似錦要在他去【深淵】出了意外，顧全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更沒臉面對已故的程前。
顧全趁著夜幕降臨來到了一家大排檔。
這家大雲市的大排檔生意極其火爆。
明明還沒到飯點，但已經座無虛席。
顧全順利帶著程似錦找到了善若水。
二人互相對了【深淵】彼此知道的細節，這才敢確認對方是真人。
“顧小兄弟，來了啊！”善若水熱情招待，“來來來，一會兒你必須得嚐嚐這裡的美味，我可是靠關係才搶到座的呢！”
“善叔，好久不見。”顧全笑著看向善若水，程似錦學著顧全，很有禮貌應了一聲，“善叔叔，好久不見。”
二人坐下，顧全看都沒看桌上的佳餚一眼，他直言不諱盯著善若水說道，“善叔，我找莫前塵的目的就一個，我要更換上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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