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點點頭，有些擔憂自己的狀況，雖然說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肯定不對勁。
沈尋諳帶著風鈴在11號商業街裡四處閒逛，注意到風鈴臉上的憂慮，沈尋諳立刻把風鈴身上剛剛發生的事情都講了出來。
風鈴聽後才明白，原來這個奇遇會同化進來的人。
她頓時感到一陣後怕。
如果自己沒有求沈尋諳組隊，那會不會已經被同化？
突然又想，之前叫沈遇的那個男人有沒有找到隊友組隊，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這個城市太大了，大到就算同時進來100人也不一定很快就能撞到。
二人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走著，隨處可見急促前行的員工。
街道上看不出有什麼奇怪的，二人便過了拐角，進了一個商場。
商場內部與11號商業街室外完全不同，這裡沒有急促，也沒有滿滿的班味兒。
放眼望去都是熱鬧的櫃檯。
與普通商場一樣，一樓是各種櫃檯，許多顧客停在櫃檯前試用當季新品。
“這裡看上去和我們的世界好像啊。”風鈴一邊詫異一邊貼近櫃檯張望。
沒注意來人是誰，櫃姐下意識地想要介紹產品，一抬頭卻見到了穿著同樣工作服裝的風鈴，瞬間冷了臉。
“你們兩個不在自己的崗位工作，來我們這裡幹什麼！小心我舉報你們！”櫃姐一邊說一邊揮手驅趕二人。
風鈴後退兩步，退到瓷磚貼著的白線外，櫃姐才停止驅趕。
沈尋諳扶住風鈴的肩膀，將她護在自己身後，“我們既然沒再工作，那就是顧客，你這樣對待顧客，合適嗎？”
“你……”櫃姐瞬間愣住。
還不等沈尋諳再說些什麼，不知道哪裡突然走來了兩名保安，他們冷臉架住了櫃姐。
看到保安的那一瞬間，櫃姐轉身就想逃走，但還是被對方抓住了。
“不！不要！放開我！”
保安並不理會櫃姐的解釋，架起她直接向商場外走去。
“我不敢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們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櫃姐的聲音越來越遠，保安的身影也快速消失在沈尋諳二人的視野中。
這一狀況並未影響到任何一個顧客和員工，他們仍在做著自己的事，彷彿根本沒看見這裡的情況。
在二人望著商場大門的時候，身側突然響起一道溫柔的聲音。
“兩位顧客實在抱歉，那位員工培訓不合格，我們後期會加強培訓。請放心，接下來由我負責兩位的後續服務，可以嗎？”
新來的櫃姐和剛才那個櫃姐長得一模一樣，但語氣和笑容卻不同。
看著樣貌一樣的櫃姐卻有不同的服務，風鈴說不上來自己什麼感覺，總之是一種很恐怖的感覺。
“可以。”
風鈴還在難受，沈尋諳已經回答。
“好，請問兩位想買哪個品類的產品，我可以帶兩位去看一看。”櫃姐溫柔地詢問。
沈尋諳抬眸看了看樓上，伸手指了指，問道：“我想看上面的，你也能負責嗎？”
“當然，只要在11號商業街，我可以全程為您服務。”
“嗯，那跟在我們身後，我要自己逛，需要的時候會問你。”沈尋諳淡淡的解釋。
櫃姐微笑點頭，沉默的跟在沈尋諳身側。
風鈴被沈尋諳這一舉動震驚到了。
還可以這樣嗎？
如果是她，肯定想不到。
坐扶梯向二樓走，沈尋諳目視前方，問向身後的櫃姐。
“我是做什麼工作的？”
“啊？”櫃姐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尋諳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我問你，我們兩個都是做什麼工作的。”
“這……”櫃姐看著沈尋諳，發現她不是開玩笑，低頭沉思片刻，還是沉默了。
“怎麼？不能說？”沈尋諳追問。
櫃姐輕咳一聲，回道：“不是，只是沒想好怎麼說。”
“直說就行。”
說話期間，扶梯到了二樓，沈尋諳找了一個運動服裝店逛了逛。
店裡的員工看見櫃姐跟在她身後，立刻識趣地退到一旁。
“你……是保潔……”櫃姐回答。
沈尋諳拿衣服的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手中的衝鋒衣差點掉在地上。
把衣服放回架子上，她回眸看了眼風鈴，見風鈴同樣一臉驚訝。
收回視線，沈尋諳又問：“她呢？”
“也是保潔……”櫃姐回答，臉上的微笑非常禮貌，讓人挑不出一絲錯處。
沈尋諳眨眨眼，又問：“你知道所有人的工作都是什麼？”
櫃姐點頭，從兜裡拿出一個員工手冊，翻開其中一頁遞給沈尋諳看了看。
“這上面印著所有員工的身份和照片，這頁寫的是兩位的。”
沈尋諳接過手冊，發現上面確實印著她們二人。
【11號商業街保潔：沈尋諳】
【11號商業街保潔：風鈴】
居然有這種東西，她們怎麼沒有？
沈尋諳正疑惑，櫃姐再次解釋：“每當有人工作調動，這個本子就會自動記錄並更新，我們也是用這種方式才知道新員工的工作方向。”
聽著櫃姐的介紹，沈尋諳總感覺哪裡不太對。
合上員工手冊抬起頭，沈尋諳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櫃姐太配合了。
過於配合了。
她一開始只是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問出線索，沒想到櫃姐直接把她想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你……我們是不是認識？”
沈尋諳突然問櫃姐。
櫃姐微微一怔，隨即笑了笑，“讓顧客感受到賓至如歸的感覺，是我們每一個員工的義務。”
這話並未完全否認沈尋諳的話。
自從看見櫃姐，沈尋諳就覺得櫃姐有些熟悉，這也是她讓櫃姐跟在她身後的原因之一。
盯著櫃姐的笑臉仔細看了看，沈尋諳突然吐出一個名字。
“九白？”
聽到這個名字，櫃姐很明顯地愣住，隨後“哈哈”大笑，歪著頭看著沈尋諳，“小諳還是這麼聰明。”
這回答已經回應了沈尋諳的疑問。
“你怎麼來這裡了，你不應該在墓園沉睡嗎？”沈尋諳追問。
她在墓園時，雖說和九白的關係很好，但九白經常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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