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一整天都在長樂宮!
雖然在偏殿裡莫名其妙地睡死了過去,但這不符合邏輯啊!
那是太皇太后的寢宮,防衛森嚴,哪個不要命的狂徒敢在那種地方對一個王妃圖謀不軌?
而且如果真的遭遇了侵犯,她怎麼可能除了這一個印記之外,身體沒有任何其他異樣的感覺?衣服也完好無損?
“難道……是那偏殿裡詭異的薰香導致的?”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楚瀝淵已經拿著一個白瓷藥瓶走了過來。
“快,把領子稍微拉開些,我看看傷得重不重。”他半蹲在她面前,眼神裡全是純粹的擔憂,根本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看著眼前這個在男女之事上純情得像張白紙的楚瀝淵,林窈心頭那股詭異的恐懼感稍微散去了些。
她有些心虛地接過藥瓶,倒出一點清涼的藥膏在指尖,對著銅鏡往鎖骨上抹去。
可由於視線受阻,加上心裡有些慌亂,她一連戳了好幾下,都抹在了紅痕旁邊。
楚瀝淵見狀,輕嘆了一口氣,他不敢自己去碰觸她那處私密的肌膚,只是握住了林窈那隻沾著藥膏的手腕。
於是,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她的指尖,對準那個紅痕點去。
看著他這副笨拙的模樣,林窈原本緊繃的神經突然斷了線,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楚瀝淵,你至於這麼視死如歸嗎?”
林窈被他這謹慎的動作逗樂了,索性直接把藥膏懟到了他面前,理直氣壯地調侃道:
“你幫我塗吧!放輕鬆,你現在就當自己是個懸壺濟世的大夫,不算男人!”
聽到這句打趣,楚瀝淵有些侷促地點了點頭:
“好……那我唐突了……”
他微微傾身上前,指腹沾了藥膏之後,便在那枚“紅痕”上輕輕打著圈揉按。
微涼的藥膏伴隨著男人指尖滾燙的溫度,在鎖骨處化開一陣酥麻的癢意。
那酥麻感猶如一道微弱的電流,蔓延至四肢百骸。
作為一個生理和心理都十分健康的現代成熟女性,面對眼前這個近在咫尺、滿眼都是自己的帥哥,林窈那顆原本因為“詭異紅痕”而恐懼狂跳的心臟,此刻竟不爭氣地變換了節奏,連呼吸都變得灼熱了幾分。
她後知後覺地回味了一下自己剛才那句嬌嗔的“你現在算大夫不算男人”,再看看自己此刻衣衫半敞任由他動作的姿態……
林窈的臉頰瞬間“轟”地一下燒得通紅。
“救命……我這該死的嘴!怎麼不經意間還搞起主動調情這一套了?”
她在心底瘋狂捶胸頓足地吐槽自己:“林窈啊林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綠茶了!簡直沒眼看!”
哪怕她平時再怎麼理智硬核,此刻被自己這波猝不及防的“撩漢”操作也搞得既羞恥又心虛,她只能偏過頭,根本不敢直視楚瀝淵的眼睛。
而另一邊,正在全神貫注“上藥”的楚瀝淵,其實內心早已是兵荒馬亂。
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名正言順地觸碰林窈。
指腹下那滑膩溫軟的觸感,好似一塊極品的羊脂玉,這不禁讓他想到浴室抓老鼠那次的鬧劇,也是這樣觸手滑膩溫軟,楚瀝淵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林窈沐浴後身上的香氣毫無防備地直往他鼻腔裡鑽,惹得他耳根那抹紅暈一路燒到了脖頸,心臟更是在胸腔裡如戰鼓般瘋狂擂動。
可是,當他的餘光瞥見眼前佳人雙頰緋紅、羞赧地偏過頭的嬌軟模樣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突然像溫水一般將楚瀝淵徹底包裹了起來。
原來……尋常夫婦之間的恩愛繾綣,竟是這般讓人上癮的滋味嗎?!
楚瀝淵垂著眼眸,嘴角終究是壓不住地往上瘋狂揚起,在心底暗暗偷笑了起來。
回想以前,林窈對他總是冷冰冰、防備得像只刺蝟。
兩人每天待在王府裡,根本不像是結髮夫妻,倒像是兩個為了活命而勉強搭夥過日子的“王府合夥人”,每天除了吵架,就是核對府裡的爛賬。
直到這一刻,在這搖曳的燭光與曖昧的肌膚相親中,楚瀝淵終於在這間小小的暖閣裡,真真切切地體味到了那令人食髓知味的“閨房之樂”。
“塗好了。”楚瀝淵小心翼翼地幫她將衣領重新拉好。
他看著那塊依然泛著紫紅的印記,眉頭微微蹙起,柔聲叮囑道:“明日一早,別忘了讓春桃再替你上一次藥,這淤青很快便能散去。下次再去長樂宮侍疾,你只管做做樣子敷衍過去便是,千萬當心些,別再把自己給磕著碰著了。”
林窈掩好領口,斟酌著開口:“好,我知道了。不過楚瀝淵,你知道長樂宮偏殿裡平日點的那種薰香,有什麼特別的說道嗎?”
“薰香?”楚瀝淵微微一愣,“怎麼了?”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每次聞到那個味兒,我就會困得失去知覺。今天……我甚至連自己是怎麼磕出這片淤青的都完全不記得了。”林窈拍了拍袖袋,“所以我留了個心眼,偷偷抓了一小把香灰帶回來。準備拿給時先生幫我掌掌眼。”
“皇祖母宮裡的事,我確實知之甚少。論起去長樂宮請安的次數,我這二十年加起來,恐怕還不如你這幾日去得多。”
楚瀝淵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心疼地探了探林窈的額頭:
“不過,我看你這兩次侍疾回府,臉色都極為蒼白疲憊。若是那香真有問題,又或是你實在不願去,明日我便進宮,替你向皇后告病,咱們以後都不去了。”
“別呀,半途而廢怎麼行!”林窈立刻擺手拒絕,“我還要藉著侍疾的由頭,大張旗鼓地去凝香殿呢。對了,你今日說去京郊看小院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楚瀝淵點了點頭:“我怕下人們辦事不牢靠,下午親去踩了點。相中了一處僻靜的小院落,依山傍水,不易引人耳目。而且那附近就有一個小鎮子,日常採買十分便利,從京城騎馬過去,頂多也就兩個時辰的路程。”
“太好了!那咱們明日就親自去實地勘察一番!”林窈興致勃勃地盤算著,“以後我可是要幫溫陽偷偷運‘小金庫’過去的,必須得把路線摸熟了才行!”
楚瀝淵略一沉吟,提出了現實的顧慮:“去是可以,但咱們總得找個名正言順的由頭出城。否則王府的車駕無故離京,若是被有心人盯上,太惹人注意了。”
“這還不簡單?”林窈眼珠一轉,狡黠地湊近他,“你就對外宣稱,四王妃因為‘喪子之痛’終日鬱鬱寡歡,伉儷情深的四殿下為了博紅顏一笑,特意告了假,陪我出城去京郊散散心唄!”
“好,就依窈窈所言!”楚瀝淵縱容地看著她,“我這便讓劉憶北去兵部,替我遞摺子告假!”
? ?【今日highlight】
? 低閾值的戀愛小白——四殿下
? 別的皇子三妻四妾,花樣百出; ? 我們四殿下,摸了一下老婆的鎖骨,就在心裡瘋狂偷著樂,感嘆“原來這就是閨房之樂”!
? 這閾值低得簡直讓人想笑!
? (●′w`●)ゞ
? 楚懷安留下的那個吻痕,出於嫉妒和佔有; ? (??Д?)?
? 而楚瀝淵雖然不知道那是吻痕,但他的潛意識和本能卻用笨拙又虔誠的揉按,對林窈進行了一場跨越靈魂的淨化!
? (′▽`???)“
? 管你什麼陰謀詭計、巫蠱邪術,在四殿下這顆至誠至愛的心面前,統統都要被擦洗乾淨!
如果您覺得《賜婚後,我挺孕肚讓兩位皇子瘋搶》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061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