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這個護法就化成了一攤血水。
這時候劉半仙也醒了,得知的胖子的事,劉半仙連連搖頭。
“這個老邪種就是為了陰你們,這個浴心大典你們要是不去,就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化成一攤血水,要是去了他那些個同門肯定不會放過你們,恐怕你們都在折在那。”
我們幾個正圍在一起商量著對策,野豬精上岸之後就要拖行著胖和尚往外走,我也沒攔他只說了聲多謝,野豬精擺擺手拖行著胖和尚遠去。
野豬精再怎麼樣也是救了趙磊幫助了我們,野豬精也只是有無傷大雅的小癖好罷了,可以理解。
這時候胖子又醒了過來,醒過來之後的胖子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衝著那血池就要衝進去喝裡面的血,我們連忙把他拉住。
“他這是中了那血引咒的原因,那東西會讓他嗜血吃肉,然後這些東西更加會加重那些花的開放,等那曼珠沙華爬滿前胸就無力迴天了,快!把這個給他貼上。”
劉半仙掏出一張符,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符,他說可以暫時壓制住血引咒蔓延。
胖子坐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和灰,一字一句。
“哥幾個,聽我一句,先把我送回蘑菇崖。”
說著抬手抹了把眼角,粗糲的手掌蹭過皮膚,帶著幾分狼狽。
“我想回去陪陪奶奶,再看看我爸媽,等你們辦完事,再來接我。在市裡,我還能多吃幾口好吃的,我不能死在他們面前,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們替我收拾後事,我胖子這輩子,其實最不想拖累的就是兄弟和親人。”
說到這兒,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瘦猴,眼眶紅得嚇人,此刻胖子的眼神裡滿是不捨與囑託:“哥!家裡就剩你一個了,往後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守著家裡,要是真有下輩子,咱們還做兄弟,還一起闖南走北,出生入死。”
“哥兒幾個也一樣,下輩子我們還在一起喝酒吃肉!就是十一,我不能為師父報仇了 !你一定要替師父報仇,我先下去跟他老人家告罪,其實你要是不報仇也沒關係,只有好好活著師父和我也都安心……”
瘦猴的臉憋得通紅,想說什麼,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放你孃的屁!誰要跟你來世做兄弟,這輩子還沒處夠呢!師父的仇就得我們三個一起報!”話沒說完,眼淚先掉了下來。
周萱萱低著頭,用袖子偷偷抹眼睛。徐帆和趙磊別過臉,肩膀都在抖。
我看著胖子那張平時嬉皮笑臉的臉此刻寫滿了認真,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疼。
平日裡打打鬧鬧、生死與共的兄弟,此刻聽著他這般交代後事,石室裡的氣氛瞬間凝重到了極點。
我站在原地,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酸澀感直衝眼眶,鼻尖一陣陣發酸,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溫熱的淚水在眼底打轉,強忍著才沒掉下來。
我看著胖子這副生離死別的模樣,心裡又酸又氣,上前一步,抬手狠狠拍了下他的腦門,力道不輕不重,滿是恨鐵不成鋼。
“你是不是豬腦子!”我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怒意。
“那老禿驢厲害吧?還不是被咱們聯手給滅了!剁成了渣?這什麼黑風寺,咱們幾個闖進來,不還是手拿把掐地擺平了?
就憑無妄那幾句鬼話,你就被唬住了?不過是個浴心大會,吹牛逼誰不會,我倒要看看,他那所謂的師兄弟,到底有多牛掰!”
哥們幾個連山魈窩都闖過,還怕一群吃人的和尚?”
瘦猴也在一旁重重點頭,抹了把眼角的溼意,沉聲附和:“就是,我到要看看那什麼血摩羅到底長什麼德行!能煉出這勞什子血引咒的,是不是長了三個腦袋六條胳膊,咱們兄弟從來沒有退縮的道理。”
“不行,光一個無妄……”
瘦猴的臉瞬間氣的鐵青,梗著脖子罵:“你再放一句屁試試!”話沒說完,聲音又哽咽了,抬手往胖子胳膊上捶,卻沒敢用力。
周萱萱和徐帆他們也跟著點頭。
胖子急得站起身,連連擺手,還想再勸,可看著我和瘦猴堅定不移的眼神,心裡清楚,我們一旦做了決定,就絕不會更改。
“少廢話!要麼跟我們走,要麼我現在就把你綁車頂上,拖也得拖去!”
一旁沉默許久的刀疤臉,看著我們兄弟之間的情誼,冰冷的臉上也泛起幾分動容。
“我清風門雖然人不多,但最講義氣。你們這兄弟情,我看在眼裡,這趟渾水,我蹚了!
他身後的弟兄們也跟著喊:“我們也去!”
胖子看著我們,嘴唇動了動,最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拍了拍刀疤臉的肩膀:“心意我們領了,但這次去太危險了,也沒摸清底細,人也不能太多,太扎眼了,等咱們平安回來,再好好聚一頓,喝個痛快!”
刀疤臉也沒再說話只是囑咐我們注意安全,回去的路上,沒人再說話,卻比任何時候都默契。
我們連夜回了平山市,回到紙馬鋪子時,天已經黑透了。
推開院門,就見黑貓蹲在門檻上,碧綠的眼睛在暮色裡亮得像燈。
看見我們,它“喵”地叫了一聲,蹭地竄到我腳邊,尾巴繞著我的褲腿打圈。
“這貓咋自己回來了?”胖子蹲下來摸它的頭,“難道比我們還先跑出來?”
劉半仙捂著受傷的後背,喘著氣說:“多半是跟著我被追殺時,趁機溜了。這貓精著呢,比人還懂趨利避害。”
劉半仙傷的不輕,要不是穿著那件百衲衣,恐怕現在已經在為這老頭準備後事了。此刻他臉色慘白,說話都費勁。
我讓他在鋪子裡養傷,順便照看鋪子,他卻擺擺手:“我這老骨頭還撐得住,倒是你們……”
“放心吧。”我打斷他,“等我們回來,給你帶好訊息。”
原本打算讓趙磊、周萱萱和徐帆留下,這趟去參加浴心大典,比闖黑風寺兇險百倍,帶著他們純屬玩命。
可這三個犟種說什麼也不肯,周萱萱把頭髮紮成馬尾,從包裡掏出把水果刀別在腰上:“你們能去,我就能去。大不了一起死,總比在家裡擔驚受怕強。”
趙磊拍了拍他那輛半舊的麵包車:“車我都準備好了,油加滿了,隨時能走。”
如果您覺得《斷陰債》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062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