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昭冷笑,“她是我好姐妹,你碰她,自然礙到我了!”
“秦昭昭,你不要太霸道了!”陳思思很不服氣,“我現在跟她也是朋友了,她可不是你一個人的。”
秦昭昭聞言,立即看向沈嫵,質問道:“你和她是朋友?”
沈嫵:“……”
陳思思再度親暱地挽住了她的手臂,“阿嫵,你身子重,快別站著了,先到那邊的涼亭坐會兒。”
沈嫵不是很習慣她的親暱,推開了她的手,“我自己可以走。”
秦昭昭見狀,面色微霽,挽住了她的另一隻手,“阿嫵,我們走。”
沈嫵點點頭。
秦昭昭回頭挑釁地看了眼陳思思,“有些人的臉皮就是厚。”
陳思思絲毫不惱,先一步跑去了涼亭,還拿出帕子,掃了掃石凳上的灰塵,然後朝沈嫵招手道:“阿嫵,快來。”
秦昭昭見狀,冷嗤了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阿嫵,你可別上了她的當!”
沈嫵嘴角抽了抽,“她就是故意氣你的。”
秦昭昭聞言,納悶道:“她氣我做什麼?”
“你們兩個不對付了那麼久,每次都是你佔上風,你說呢?”沈嫵道。
秦昭昭一聽,甚覺有理,再看陳思思的小舉動時,便沒那麼生氣了,“哼,雕蟲小技,以為這樣就能氣到我?”
於是到了涼亭,陳思思再對沈嫵獻殷勤時,秦昭昭便沒說什麼了。
陳思思見她這麼平靜,反倒是有些不習慣了,偷偷瞟了她好幾眼。
秦昭昭覺察到後,不免有些得意,卻假裝不知情。
沈嫵見兩人不再起爭執,很是欣慰,提議道:“我們來打牌吧。”
秦昭昭和陳思思都沒有意見。
很快,春桃去取來了葉子牌。
沈嘯將炙好的肉,端來花園時,就見三個女人坐在石桌旁打牌。
看到有吃的,沈嫵和秦昭昭都不打了,丟了葉子牌,抓起盤子裡的炙肉,吃了起來。
“這一局還沒打完呢。”陳思思氣急敗壞。
前面一直都是她輸,好不容易這局有贏的苗頭,二人就不打了。
“等下再打。”沈嫵邊吃邊道。
陳思思見她吃得香,忍不住也抓了一串肉來吃,然後誇讚道:“沈嘯哥的手藝還是那麼好。”
秦昭昭一聽,臉拉了下來,“怎麼,你以前吃過他炙的肉?”
“那當然,我小時候經常會過來串門,那時候,沈嘯哥常給我們炙肉吃,怎麼,你小時候沒吃過他炙的肉?”陳思思隨口道。
秦昭昭聞言,目光惱怒地瞪向沈嘯。
她孃家也在這附近,秦家和沈家關係也不錯,經常走動,所以她跟沈嘯算是青梅竹馬。
她當然也知道陳思思因為住在沈家隔壁的關係,沒少往沈家跑。
但她竟然不知道沈嘯小時候還給陳思思炙過肉。
接收到自家夫人不滿的眼神,沈嘯有些無奈,但深知不解釋的話,他今晚怕是隻能睡地板,便連忙澄清道:“她是跟她兄長一塊過來的,每次聞到味就過來了,並不是特地為他們炙的。”
秦昭昭這才舒坦了些,眼神斜睨了眼陳思思,“你們兄妹的鼻子可真靈,聞著味就過來了,就跟那什麼一樣。”
陳思思沒聽出來她話語裡的諷刺,不解道:“那什麼是什麼?”
“你不知道狗鼻子最靈?”秦昭昭戲謔道。
陳思思這下終於聽明白了,惱怒道:“秦昭昭,你太過分了,竟然說我是狗。”
“我可沒這樣說。”秦昭昭洋洋得意。
“你、你……”陳思思頓時覺得手裡的肉都不香了,看向沈嘯道,“沈嘯哥,嫂子欺負人,你也不管管?”
秦昭昭被她那句嫂子給愉悅到了,決定不再與她為難,大方地拿起盤子裡一根炙雞腿,遞到她面前,“好啦好啦,這炙雞腿算是給你的補償。”
“還差不多。”陳思思一把拿過雞腿,臉色也陰轉晴了。
沈嘯輕咳一聲道:“你們慢慢吃,我還有公務要處理,去書房了。”說罷,便趕緊離開了。
“對了,怎麼都沒看到伯母?”陳思思突然問道。
“她去寺廟為我和孩子祈福了。”秦昭昭面不改色地說。
陳思思聞言,倒是沒有多想。
張氏一心想抱孫子,之前就常去寺廟求子,現在秦昭昭終於懷上了,張氏會跑去寺廟為秦昭昭和孩子祈福,也並不奇怪。
秦昭昭生怕她多問,忙將話題轉到了她的身上,“你嫁到林家,好像也有兩年了吧,怎麼也還沒有動靜?”
沈嫵聞言,也有些好奇地看著陳思思。
陳思思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支支吾吾道:“林越說、說我還小,過兩年再生不遲。”
二人一聽,有些驚訝。
“林大人對你真不錯。”沈嫵道。
“這算什麼不錯?”陳思思蹙眉。
“你就知足吧,甚少有人像林大人這般,能為妻子著想的。”秦昭昭道。
沈嫵點點頭,“林大人能這般為你著想,很難得了。”
時人都重子嗣,不要說兩年沒有動靜,半年、一年沒有動靜的,婆家就該著急,就該催促了。
若是成親三年仍沒有子嗣,婆家是可以直接休妻的。
“他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好。”陳思思氣呼呼地說。
林越那廝不讓她那麼早生孩子,不過是覺得有了孩子,會影響到房事罷了。
思及此,她忍不住捏了捏痠疼的腰。
昨晚上她可是被那廝欺負慘了。
今晚一定還要將他趕去睡書房才行!
秦昭昭數落道:“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過你年紀也不小了啊,我記得我們三個一樣,都是十八,若是過兩年再生,你就二十歲了。”
陳思思一聽,忍不住看了看她隆起的肚子,又看了看沈嫵的,頓時有些著急起來,暗暗下定決心,她也要儘快生個孩子,否則就趕不上她們了。
吃了炙肉後,三人又玩了一會兒葉子牌,沈嫵和陳思思便起身告辭了。
回到將軍府,沈嫵剛從馬車裡下來,就看到一輛馬車徐徐駛了過來,然後在將軍府門前停下。
沈嫵正猜測著馬車裡會是誰,便見馬車簾掀開,一個身著異域服飾,臉戴面紗的女子,走了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霍夫人。”對方率先開了口。
沈嫵眉頭微挑,“原來是瑪雅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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