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想到讓爹爹幫忙打聽太子表字的事情,想了想,便點了點頭,“那我今晚在家裡住一夜。”
沈穆清安排人去霍家打聽訊息的時候,王翠羽坐到女兒身邊,小聲勸道:“嫵兒,女婿對你那麼好,你可別犯糊塗。”
沈嫵聽得一頭霧水,“娘在說什麼?我怎麼就犯糊塗了?”
王翠羽嘆了口氣,提醒道:“我看得出來,太子對你不一般,但你要知道,你已經嫁人,並很快就要當孃親了,萬不可因為太子對你表現的那點特別,就做出後悔的事情。跟女婿好好過日子,萬不可朝三暮四,太子不是良人。”
沈嫵錯愕地看著她。
孃親這以為她看上了蕭庭川,擔心她紅杏出牆,做出有悖常理的事情?
她本來有些氣惱,也想否認的,但很快又想到蕭庭川就是霍庭州,到嘴要否認的話,又咽了回去。
雖然她不知道蕭庭川和霍庭州為什麼會是同一個人,但當蕭庭川以霍庭州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時,二人曾做盡親密之事,並且她還懷上了他的孩子。
思及此,她心裡一團亂麻。
事情為什麼會這樣?
蕭庭川和霍庭州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王翠羽見她並沒有否認,心裡沉了沉,“囡囡,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太子對你再好,你們也是不可能的。他可是太子啊,而你是臣妻。”
沈嫵回過神來,心裡很是煩亂,但還是保證道:“娘放心,我不會做出格的事情。”
“那就好,你可千萬要把持住。”王翠羽叮囑道。
“知道了。”沈嫵無奈道。
母女倆在屋裡說著話,就見沈穆清回來了,身後還跟著秋水。
“小姐!”看到沈嫵,秋水激動地撲上前去,緊緊地握住她的手,紅著眼圈道,“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嗯,我沒事,讓你擔心了。”沈嫵看到她亦是很高興,見她沒事,總算是放了心,“對了,姚叔怎麼樣了?”
“姚叔好著呢,他也沒事。”秋水回道。
“那就好。”沈嫵點點頭,“昨天我上山後,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死那麼多人?”
“當時您上山後沒多久,姚叔便跑了下來,身後還跟著一些黑衣人。那些黑衣人想抓我們,不過我們府中的家丁及時趕到,和他們打了起來。”
他們沒有幾個人,沒幾下,就被我們府的家丁給制住,並綁了起來。
就在我們準備上山救你的時候,太子殿下突然來了。
太子怕人太多了,打草驚蛇,那些賊人會對您和夫人不利,便讓我們等在那裡,他帶著幾個錦衣衛上了山。
可令我們沒想到的是,太子殿下上去後沒多久,便突然來了一批黑衣人。
他們出手狠辣,一來就殺了我們很多人。
我和姚叔見勢不妙,趁他們殺人的時候,趕緊躲進了樹林裡……”秋水說到這裡,聲音有些哽咽,顯然是被昨日殺人的場面給嚇到了。
“沒事了沒事了。”沈嫵摟了摟她的肩,安撫道。
秋水平復了一些心情後,惋惜地說:“我們府昨日派出去的家丁,都被殺了,他們好可憐。”
沈嫵也很心痛,也很自責,那些家丁都是為了救她才送命的,是她對不起他們。
“不過小姐放心,那些家丁的屍體,陳管家今日已親自去收殮,並厚葬了。”秋水又道。
沈嫵點點頭,交代道:“明日回去後,你把他們的名字登記一下,我會給他們家人賠償銀子的。”
“是。”秋水應了下來。
“這幕後之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抓你們母女倆?”這時,沈穆清道。
“幕後之人想抓的是我,但我現在甚少出府,抓不到我,這才抓了娘來威脅我,至於幕後之人,應該跟沈雅脫不了關係。”沈嫵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竟然是她?我早該想到的,你跟其他人並無怨仇,只跟戚氏的幾個子女結了怨,那沈雅,就是條毒蛇,隨時準備咬我們一口。”王翠羽越說越氣憤,忍不住瞪了沈穆清一眼,“都怪你,都是你招來的禍端!”
沈穆清不敢辯駁,任由她罵,末了,還倒了杯茶給她,陪著笑臉道:“是我的錯,夫人喝杯茶,消消氣。”
王翠羽剜了他一眼,接過茶杯,灌了一口茶,怒氣才消散了些。
“娘,您別動氣,那些都只是我的猜測,我並沒有證據,聽太子說,抓我們的那些人,都是一些地痞流氓,而僱傭他們做這些事情的,據說是一個乞丐,但那乞丐已經失蹤了,可能已經被幕後主使殺掉滅口了。”沈嫵道。
王翠羽咬牙切齒道:“那幕後之人真是太狡猾了。”
“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必然不會讓你們娘倆白受此委屈的。”沈穆清保證道。
王翠羽聞言,便沒再多說什麼,而是對沈嫵道:“好了,這兩日你太累了,趕緊去歇息。”
“你跟爹也累了,也早點歇息。”沈嫵說完,便和秋水回屋了。
主僕倆在屋裡說了一些話,沈嫵便去睡下了。
她實在太累了,這一覺竟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她懶洋洋地躺在柔軟的床上,有些不想動。
直到聽見院子裡傳來沈穆清的聲音,她才趕緊起身穿戴,推門走了出去。
果見沈穆清站在院子裡和王翠羽說話。
“爹、娘。”沈嫵喚了一句。
王翠羽見她出來,笑道:“你這一覺,睡得真沉,你若是再不醒來,我就要去叫你了。”
“那還不是因為娘給我準備的床太舒服了,我都捨不得起來。”沈嫵笑眯眯地說。
“你就會哄我。”王翠羽戳了戳她的腦門,沒好氣道。
沈嫵揉了揉額頭,看向沈穆清,“爹,昨日讓你打聽的事情,怎麼樣了?”
沈穆清沒想到她還惦記著,點點頭道:“已經打聽到了。”轉頭看了看四周,見沒人,這才又道,“太子的表字,叫靜深。”
聽到靜深兩個字,沈嫵身形晃了下。
蕭庭川的表字,果然就叫靜深。
那霍老夫人很早就知道霍庭州是蕭庭川了。
她記得她跟霍庭州圓房後的第二天,去給霍老夫人請安時,霍老夫人就叫霍庭州靜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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