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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內卷?直接擺爛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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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 桃婆婆桃園鬧蟲災,丹老頭的糖丹把蟲養肥了

自在道的生意越做越大,桃婆婆的桃幹賣得滿天下都是。但桃多了,麻煩也來了。不是賣不出去,是蟲子盯上了。桃婆婆的桃園在天界南邊的一片山坡上,種了三千六百棵桃樹,每棵樹都掛了果。往年沒蟲,今年不知從哪飛來一群小甲蟲,紅殼黑點,專門啃桃。啃過的桃,表面留個疤,賣相難看。桃婆婆急得嘴角起泡,她去找丹老頭:“老丹,你的糖丹能不能殺蟲?”丹老頭正在數糖丹,頭都沒抬:“糖丹是給人吃的,不是給蟲吃的。”桃婆婆說:“那你的辣糖丹呢?辣死它們。”丹老頭說:“辣糖丹也是糖。蟲不怕辣,怕甜。”桃婆婆說:“那咋辦?”丹老頭說:“你用手抓。”桃婆婆說:“三千六百棵樹,一棵一棵抓,抓到明年也抓不完。”

竹竿叔扛著鋤頭路過,聽到她們說話,停下來。“蟲怕竹筍。竹筍有股味,蟲聞了就跑。”桃婆婆說:“那你去我桃園裡種竹筍。”竹竿叔說:“桃園種不了竹筍。土不對。”桃婆婆急得直跺腳。商伯端著一碗麵酒走過來:“蟲怕酒。你把酒灑在桃樹上,蟲聞到酒味就醉了,掉下來。”桃婆婆說:“那我的桃不也成酒桃了?”商伯說:“酒桃好。新品。”桃婆婆半信半疑。

商伯扛了一罈面酒,倒進噴壺裡,對著桃樹噴。噴了半壇,桃葉溼了,桃也溼了。蟲子沒掉,反而聚在酒液上舔。舔著舔著,蟲子醉了,搖搖晃晃掉下來。桃婆婆說:“有用!”她撿起地上的蟲子,扔進桶裡。撿了一個時辰,撿了半桶。但樹上的蟲還多,酒噴不到高處。商伯說:“找個高個的。”竹竿叔說自己高,爬上樹,拿著噴壺往下噴。噴著噴著,腳一滑,從樹上摔下來,屁股著地,疼得直叫。桃婆婆說:“你沒事吧?”竹竿叔說:“沒事。屁股肉厚。”他拍拍土,又爬上去。

噴了一天,桃園裡的蟲少了一半。但桃葉上的酒液幹了,蟲子又飛回來了。商伯說:“酒不夠。再噴。”桃婆婆說:“你的面酒多少錢一罈?”商伯說:“五百靈石。”桃婆婆說:“噴完三千六百棵樹,要多少壇?”商伯算了算:“至少一百壇。五萬靈石。”桃婆婆臉黑了:“我賣桃幹一年才賺十萬。噴酒就要五萬?”商伯說:“那你自己抓。”

丹老頭看著桃婆婆愁眉苦臉,說:“我試試我的彩虹糖。”他拿出一顆彩虹糖,碾碎,撒在樹根上。蟲子聞到糖味,從樹上飛下來,聚在樹根上舔。舔著舔著,蟲子變色了,紅殼變成彩色,好看是好看,但蟲沒死,反而更肥了。桃婆婆說:“你這是喂蟲還是殺蟲?”丹老頭說:“喂蟲。喂肥了,好抓。”桃婆婆說:“你抓。”丹老頭蹲下去,用手抓蟲,蟲一鬨而散,飛回樹上。丹老頭手裡只抓了兩隻。他說:“跑得快。”桃婆婆氣得想打人。

阿旺端著酸甜肉路過,看到桃園裡的蟲,說:“俺的酸甜肉酸,蟲怕酸。你噴醋。”桃婆婆說:“醋比酒便宜?”阿旺說:“醋便宜。十塊靈石一罈。”桃婆婆去買了一百壇醋,倒進噴壺,對著桃樹噴。蟲子聞到醋味,飛了。但桃也被醋噴酸了。桃婆婆摘了一個桃子,咬了一口,酸得皺眉。她說:“桃酸了,賣不掉了。”阿旺說:“酸桃好。做酸桃幹,開胃。”桃婆婆說:“那我的甜桃幹咋辦?”阿旺說:“甜桃幹、酸桃幹一起賣。客人自己選。”桃婆婆猶豫了。

鐵牛在廚房聽到這事,走出來說:“桃婆婆,你把蟲抓起來,賣給俺。”桃婆婆愣住:“蟲也能賣?”鐵牛說:“能。蟲是高蛋白。炸著吃,脆。”桃婆婆臉白了:“吃蟲?”鐵牛說:“下界有人吃。天界的人沒吃過,新鮮。你賣蟲,比賣桃賺錢。”桃婆婆說:“我不賣蟲。噁心。”鐵牛說:“那俺自己抓。”他拿了個網兜,在桃園裡抓了半天,抓了一桶蟲。拿回廚房,洗乾淨,裹上面粉,下油鍋炸。炸出來金黃酥脆,撒上椒鹽,自己嚐了一口,嚼得嘎嘣響。彈幕看到鐵牛吃蟲,炸了:“鐵牛你吃蟲?”“啥味道?”“香嗎?”鐵牛說:“香。像蝦片。”彈幕說:“賣不賣?”鐵牛說:“賣。十塊靈石一份。”五千份蟲,秒光。桃婆婆看著鐵牛數靈石,眼睛都直了。“你抓俺的蟲,賣錢,不分俺?”鐵牛說:“分。蟲是你園子裡的,賣的錢一人一半。”桃婆婆拿到兩萬五靈石,比賣桃幹還賺。她決定不殺蟲了,養蟲。她在桃園裡搭了個棚子,專門養蟲。蟲子吃桃葉,桃葉沒了,桃也不長了。桃婆婆說:“不長了就不長了。蟲比桃值錢。”沈辭說:“你桃園改成蟲園了?”桃婆婆說:“對。自在道的蟲園。”沈辭笑了。

丹老頭看桃婆婆養蟲賺錢,他也想養。他問鐵牛:“蟲吃糖嗎?”鐵牛說:“吃。”丹老頭說:“那我養糖蟲。蟲吃糖,拉出來的屎也是甜的。”鐵牛說:“有人吃屎嗎?”丹老頭說:“那不是屎,是糖。”鐵牛說:“你嚐嚐。”丹老頭沒嘗。

竹竿叔也來了。他問鐵牛:“蟲吃竹筍嗎?”鐵牛說:“吃。”竹竿叔說:“那我養筍蟲。蟲吃竹筍,長大後會變肥,可以炸著吃。”鐵牛說:“你吃過?”竹竿叔說:“沒。但可以試試。”他抓了幾隻蟲,用竹筍餵了三天,蟲胖了一圈,炸了吃,有竹香味。竹竿叔說:“好吃。”他的筍蟲也火了。

商伯不甘落後。他問鐵牛:“蟲喝酒嗎?”鐵牛說:“喝。上次噴酒,蟲醉了。”商伯說:“那我釀酒蟲。蟲喝酒,醉了不動,好抓。”他抓了一桶蟲,泡在面酒裡,泡了三天,蟲醉了,不動了。撈出來炸,酒香四溢。彈幕說:“這是醉蟲?”商伯說:“對。下酒菜。”賣得也不錯。

阿旺也想養蟲。他問鐵牛:“蟲吃酸甜肉嗎?”鐵牛說:“吃。但你不覺得浪費?”阿旺說:“不浪費。蟲吃了酸甜肉,肉味的蟲,很新奇。”他做了酸甜肉,剁碎,喂蟲。蟲吃了三天,長得又肥又大,炸出來帶著酸甜味。彈幕說:“阿旺你這是蟲還是糖醋排骨?”阿旺說:“蟲味糖醋。”賣得一般,因為大家覺得噁心。

自在道的蟲生意火了。桃婆婆的蟲園最大,養的蟲最多。她每天早起抓蟲,賣給鐵牛。鐵牛炸蟲,直播賣。天界的人從不敢吃蟲到搶著吃蟲,只用了三天。有人問鐵牛:“蟲吃多了會不會有問題?”鐵牛說:“不會。高蛋白。”那人說:“你咋知道?”鐵牛說:“俺吃了半桶,沒事。”那人信了。

沈辭躺在椅子上,林小舟端著茶過來:“師姐,自在道現在賣蟲了。下一步賣啥?賣土?”沈辭說:“土也有人買。下界的土,種出來的菜好吃。天界的人想要,咱就賣。”林小舟說:“那咱不成雜貨鋪了?”沈辭說:“自在道本來就是雜貨鋪。啥都有,啥都賣。賣啥都有人買。”林小舟笑。

鐵牛來找沈辭下棋。沈辭擺好了棋盤,今天棋盤上不是棋子,是蟲。炸蟲、醉蟲、筍蟲、糖蟲、酸甜蟲,擺了一排。鐵牛說:“師姐,這是啥棋?”沈辭說:“蟲棋。你走一步,吃一隻蟲。”鐵牛落下一子,吃了一隻炸蟲,脆。沈辭落下一子,吃了一隻醉蟲,酒香。兩人下得快,吃得快。下到最後,棋盤上的蟲被吃光了。鐵牛說:“飽了。”沈辭說:“棋也下完了。平局。”

風吹過來,帶著蟲的焦香味、桃葉的苦澀、酒罈的陶土味。沈辭閉上眼睛,自在道的生意從肉做到了蟲。蟲小,利潤大。桃婆婆的桃園不種桃了,改養蟲了。她說:“蟲比桃好養。不用澆水,不用施肥,自己長。”丹老頭說:“蟲比糖好賣。糖吃多了膩,蟲吃多了還想吃。”竹竿叔說:“蟲比竹筍長得快。今天喂,明天就能吃。”商伯說:“蟲比酒省事。不用釀,泡就行。”阿旺說:“蟲比肉便宜。大家都吃得起。”

自在道的蟲,成了天界的新零食。鐵牛的炸蟲,每天賣五千份。桃婆婆的蟲園,每天產蟲一萬隻。她僱了兩個人幫忙抓蟲,還是忙不過來。她說:“早知道蟲這麼賺錢,當初就不種桃了。”沈辭說:“你不種桃,哪來的蟲?蟲是吃桃葉長大的。”桃婆婆說:“也是。桃樹不能砍。”她留了一百棵桃樹,專門喂蟲。剩下的桃樹,砍了,改種蟲草。蟲草是蟲吃的草,長得快,產量高。

自在道的蟲產業鏈,就這麼建起來了。種蟲草,養蟲,炸蟲,賣蟲。一條龍。林小舟算了算賬,自在道的蟲生意一個月賺了五十萬靈石,比鐵牛的紅燒肉還多。鐵牛說:“俺的肉才是主角。蟲是零食。”林小舟說:“零食比主角賺錢。”鐵牛無話可說。

沈辭說:“自在道的規矩,不挑食。肉也好,蟲也好,能賺錢就是好。”鐵牛說:“那您吃蟲嗎?”沈辭說:“不吃。我吃桃幹。”桃婆婆說:“桃幹也是蟲吃剩下的。”沈辭說:“那就吃蟲吃剩下的。”彈幕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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