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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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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太后動怒了

    “公主怎的又昏厥了?不是說過了公主需要靜養的嗎?”嚴太醫一過來,連脈都未診,一聽是藝容又昏厥了,當即氣得不行,狠狠地挖了一樣王炎三人。

  王炎三人頓時心生畏懼,目光從嫻貴嬪身上飛掠而過,有嚴太醫在此,他們也是無能無力了。

  見到嚴太醫出現,嫻貴嬪的臉色自然是好不到哪裡去的,她有的是自信鎮住藝容這個賤人,也有把握讓皇上相信自己。可這個嚴太醫出現,她就沒有把握了。

  這個該死的嚴太醫,明明都不需要在太醫院當值的,還來湊什麼熱鬧?

  而嫻貴嬪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心中還略有抱怨,她並不認為太后和皇上會將藝容給看得多重,但她卻是忽略了洛淵對藝容的情義。

  嚴太醫給藝容診脈時,眉頭上的皺眉幾乎都擰成了個褶子,幾乎都能將蚊子給夾死了。

  “公主昏迷有多久了?”嚴太醫扭頭詢問,並且從藥箱中拿出了一隻瓷瓶,又命醫女給藝容口中含下參片。

  “約莫有小半個時辰了……”浣夢看著嚴太醫這一系列的動作,臉色逐漸發白,心中惶恐至極,公主不是裝暈的嗎?

  “簡直胡鬧!”嚴太醫當即怒喝一聲,而後陰沉著臉稟告太后,“公主從前就受過極重的傷勢,加之用了金蠶救人之後,身體就一直虛耗著沒有緩過來,這一次元宵遇襲,既是受了風邪入體不說,還讓受了極大的驚嚇,微臣就叮囑過要公主好生細養著,不得大悲大怒,情緒浮都過大,會引起氣血逆行,輕則昏迷,重則……可以讓內務府給公主準備金棺了。”

  “什麼?!”太后驚怒交加,威嚴的氣息瀰漫開來,四周的空氣驟降,變得極其冷冽。

  “母后莫要動怒,慈惠不會有事情的。”永元帝見狀,生怕太后氣出個好歹來,當即忙安慰道,一邊扭頭對嚴太醫又道:“務必要治好公主!”

  “微臣自當盡力。”嚴太醫領命之後便下去了給藝容行針,藝容是真的昏厥了過去,方才去禁宮的時候她就已是動了血氣的,又被嫻貴嬪氣了那麼長的時間。

  倘若是尋常也就罷了,可偏偏如今是她身子最虛弱的時候,哪裡禁得住嫻貴嬪這麼氣?還真就‘嬌弱’地給氣得昏厥了過去。

  “本宮記得你是王少醫令?方才你不是說公主只是喝了安身的藥劑,只是深度睡眠罷了?如今該做何種解釋?”

  呂后一直未曾說話,方才看嚴太醫的樣子,藝容顯然是真的昏厥了過去。

  相比於琴妃,她更加不喜歡嫻貴嬪,仗著自己有皇帝的恩寵,母族為皇上做了些事情,便有恃無恐,不知何為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

  如今還自毀前程,險些害死了藝容,且不說洛相會不會放過嫻貴嬪,就單單是太后這裡,嫻貴嬪就已是足夠死上萬遍了。

  她嫁給皇帝這麼多年,穩坐後位這麼多年,卻輕易也不敢去得罪太后的,太后是何許人也?一旦她動怒,便是連皇帝都會惶恐的人,嫻貴嬪可真真是嫌自己這條命太長了。

  王炎被問話,當即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燒疼,被呂后這樣逼視著,腦門上簌簌冒著汗珠,一臉的惶恐之色,“微臣……微臣醫術不精,大抵是微臣診錯了……”

  “診錯了?王少醫令,你可是太醫院挑選出來的少醫令,這個時候你告訴本宮你診錯了,倘若就因你一面之詞,慈惠公主出了差池,你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呂后聲色嚴厲,這般嚴厲的質問,自然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的。

  太后冷哼一聲,目光幽冷地直視嫻貴嬪,而後言語悠悠道:“嫻貴嬪,不如你來告訴哀家,你扣著哀家的慈惠,你是想要做什麼?你是對哀家收慈惠作為義女感到不滿嗎?還是哀家拒絕了讓慈惠為你調養身子,你怨恨在心,對慈惠這般惡毒,你眼裡還有哀家嗎?”

  “臣妾惶恐,臣妾只是想要請慈惠公主過來坐坐,順道給成妾開個方子,但……慈惠公主就是不肯,臣妾著急皇嗣的事情,一時之間難免言語有些過激……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您是知道臣妾的……”

  嫻貴嬪見太后竟真的動怒,一時之間心中大驚,這與她預想的並不一樣呀。

  所以她當即也不再辯解,直接就承認了自己行為的,但卻是半句都沒有說自己是故意而為之的,只道這是個意外而已。

  然而她這樣的言語卻是讓人難以信服的,因為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知道嫻貴嬪這是在刻意刁難慈惠公主。

  太后的臉色當即沉鬱了下來,目光冷冷地盯著嫻貴嬪,“這麼說來,還是哀家錯怪你了?還是哀家錯怪了你一心為了皇族子嗣的心意?嫻貴嬪你真當來哀家是老眼昏花了嗎?還是你仗著皇帝的恩寵恃寵而驕,連哀家都得要看你的臉色行事,是不是要哀家移居去佛堂啊?”

  太后這一連串的反問,句句犀利至極,猶如一把重錘狠狠敲擊在嫻貴嬪的心尖,她當即驚得後背都沁出了一層細汗,抬眸淚眼婆娑,一言不發地看向永元帝。

  永元帝原是想護著自己的妃子的,否則這樣的醜聞被傳出去,今後嫻貴嬪還如何能在宮中立足呢?

  但眼下看來,太后的態度強硬,顯然是動了怒氣的,他鮮少見太后動怒,在永元帝的印象中,母后上一次動怒還是先帝在世時。

  他是太后的兒子,對太后一向孝順,心中也敬重著太后,對於永元帝來說,自己能坐在這九五之尊的位置上,太后是功不可沒的,且自小太后在他心目中一直都是個極其威嚴的女子。

  而今太后既是這般責問了,那必是不能再保著嫻貴嬪的,且他是帝王,心思多疑猜忌,嫻貴嬪的話他只信了五分。

  “母后,眼下皇妹尚未醒過來,母后勿要動怒,此事情單憑嫻貴嬪一人說詞,自是不可信的,一切等皇妹醒過來再做定論較為妥當。”

  永元帝還是說了個折中的法子,聽似商量的語氣,實則已是做了決定的。

  就算是要罰嫻貴嬪,此事也要弄個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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