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前些日子不是還好好的嗎?”藝容有些驚詫,她給鄭顏嫣把過脈,她的身體很康健,怎的這段時間卻是三天兩頭就病了呢?
她忽然想到予之不會是想盡早將鄭顏嫣給清理了吧?
在她得知司晴郡主死後,她就知道鄭顏嫣的性命是留不得的。
這是鄭顏嫣的悲哀,但自己卻是無法改變的。
且她並不想救鄭顏嫣,之前司雅害過自己,而鄭顏嫣也參與了其中,也暗中買通了人想要取自己的性命。
她不仁,自己又何須仁慈?自己又不是菩薩。
“容兒,我會盡快處理這件事情的,府中的女主人只能有你一個,多餘的人我是一個也不想看見。若她們二人沒有那麼諸多的心思,我興許會饒她們一命,洛府養著兩個人還是養得起的。”
洛淵開口,他眼底流露出些許殺意。
鄭顏嫣和司雅這兩人他是不會留的,但至於這兩人要如何處理,這卻是有講究的。
他不許任何人以這件事情來詆譭容兒的名聲,所以還須得計劃好才是。
但要如何處理乾淨,他還須得好好斟酌一下,給她們二人一個合理的死法。
藝容果然是猜中了他心中想法,她微微嘆息,而後伸手給他理了理領子,聲音寬慰著他:“此事不著急,眼下也不是好時機,眼下朝堂上波詭雲譎,她們二人壞不了事情。再說了,不是有人盯著她們嗎?我也會謹慎的。”
她也想到了如今不是處理她們兩人的好時機,畢竟她們二人才嫁進洛府並沒有太長的時間,若是兩人突然就死了,必是會讓人覺得蹊蹺的。
但她不知的是洛淵擔憂的是另一件事情,就是她的身份。
只要仲婆親口承認了,那他就能確定了容兒的身份,那麼鄭顏嫣就更該儘早清理出去。
“容兒……”男人眼底露出溫柔之色,也有絲絲的愧疚流露,忍不住將人給擁進了懷裡。
藝容早已習慣他這樣擁著自己了,但想到今日的事情,她笑著將人給推開:“還得進宮呢,你可莫要將我的頭髮給弄亂了。”
說著她皺了皺瓊鼻,隨後吩咐知春將她命婦的服飾給去拿出來換上。
“本相來。”見知春將服飾拿過來,洛淵開口,很自然地將服飾給拿在了手上。
藝容霎時耳根子一燙,面頰微微泛紅,聲音極小地咕噥著:“這樣的事情有的知春就好了。”
這若是被傳出去,他這洛相的形象豈不是就毀了。
但知春卻是很識趣地就退了出去,屋子裡就剩下了兩人。
“知春不在。”男人淺淺地開口,深邃的眼底帶著笑意,很自然地伸手過去解開她服飾上的衣釦。
洛淵的動作很溫柔,說是隻給她換衣物也真的就只是給她換衣物罷了。
但藝容全程卻是羞得不行,等衣物換好後她的面頰紅得如煮熟的大蝦那般。
這副模樣落進洛淵的眼中,卻是格外的迷人。
隨後他牽著藝容的手離開了煙雨閣,公主府外早就備好了馬車,洛淵扶著她上了馬車,自己這才進去。
“王爺跟公主真是恩愛,簡直羨煞旁人,也不知我今後能不能找到呢?”
送了兩人出府,知夏捧著自己的面頰,眼中滿是羨慕之色。
“你這個丫頭就想著嫁人了?不如我去跟公主說說,讓公主給你指婚?”
知秋笑著打趣她,隨後也紛紛回了院子,知夏則是的要忙著醫館的開張,也沒將知秋的話給放在心上。
而此時的柔安院中,鄭顏嫣站在院子裡,身上穿著淡紫色的衣裙,她目光有些出神地看著院子裡的開放得正豔的海棠。
今晨她本是歡歡喜喜地起來準備今日進宮的事宜,甚至連那套的正妃的服飾她都忍不住地的摸了好多次,叮囑紅桃細細熨了好多次,一絲的褶皺都沒有。
她原以為今日阿淵是會帶著她進宮的,她如今是他的正妃呀。
即便藝容是平妻,但與正妃卻還是有些的差距的。今日是皇上的壽辰,如此重要的場合,自己自然也是要出席的。
她原以為今日自己會陪著阿淵去的,即便是藝容也在,她也並不介意。
如今她祈求的是隻要阿淵能夠看她一眼,能夠與她在一起,能夠與她說說話,那她便有機會贏回阿淵的心的。
但她正興高采烈地準備著時,茗煙卻來告知自己,她自己今日病了,不適合進宮。
鄭顏嫣無法形容自己那一瞬的愕然與心酸,那一刻她心底湧起一股衝動,很想奔過去質問阿淵,這究竟是為什麼?
但她的步子還沒有邁出去,她就退縮了。
她沒有那樣的勇氣與膽量,她擔心聽見阿淵絕情冷酷的說詞,她更害怕無法面對阿淵的冷漠。
所以她應了下來,但她的心底真的好痛好痛。
為何她只是僅僅奢侈阿淵能多看自己一眼也是這般的困難呢?為何,阿淵與自己就會落到如今的地步呢?
“王妃……”紅桃見她如此,便輕喚了一聲,卻是不知該如何安慰她了。
這段時間以來都是自己在給她加油打氣,這人是振作起來了,但王爺卻對王妃卻是冷漠到底的。
今日是皇上的壽宴,這般重要的場合,王爺居然不帶正妃,只帶了慈惠公主去。
如此可見慈惠公主在王爺心中的份量是極重的,她都有些忐忑自己跟著鄭顏嫣這個決定是不是錯了?
“王妃?”
聽見紅桃的輕喚,鄭顏嫣一瞬回過神來,收回了自己視線,面上露出了自嘲之色,喃喃自語:“我可真的是王妃嗎?我若真是他的王妃,阿淵為何這般冷漠?”
她像是在問紅桃,又好似在自問那般,模樣看起來卻是有幾分可憐的。
對此,紅桃自是無法回答的。
她亦是摸不清王爺的脾性了,從前王妃剛入府那陣子,王爺對王妃是極為呵護的。
如今卻是判若兩人,簡直冷漠得讓人心寒。
這也難怪鄭顏嫣會屢次心灰意冷了。
“你也回答不出來是吧?”鄭顏嫣緩緩轉身,她抬頭看了看天空,心中一片悲涼,也隱隱有些不甘。
她雖是青樓女子,但除了那個周興以外,她是不接客人的,在青樓中卻是有些地位的。
但藝容呢?她若不是有神醫仲老之徒的名號,又能比自己尊貴到哪裡去呢?
如果您覺得《妃有此意》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0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