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太子此言,那幾個暗衛發狠,許敬亭一時之間難以招架,負了傷。李宴上前帶著劍鞘猛敲了他的後頸,許敬亭直接栽倒了下去。
“綁起來,放在這裡,去將承恩公人引過來。”見許敬亭暈過去後,李宴吩咐人將其給綁了起來,然後讓人去將承恩公府的人給引了過來。
杜振維帶著人親自過來時,見到被五花大綁的許敬亭時頓時鬆了一口氣,這若是許敬亭逃走了,許多事情是可以被抹除的。
從某種角度來說,魏國公、霍陽以及許敬亭,這三人是缺一不可,是絕對不能死掉其中一人的,否則許多的事情便是無從展開,也無法得到確切的答案了。
抓住許敬亭的第一時間,這些暗衛就將他渾身做了徹底的檢查,結果從他的口腔中拔出了四顆藏了毒的牙齒。承恩公見此,面色陰沉,親自帶著人將其給押送到大理寺天牢。
到大理寺天牢時,只見大理寺卿神色凝重地在天牢跟前踱踱步,見到承恩公過來,便開口問:“承恩公,之前押送過來的魏國公已是妥善關押起來了,這位又是……”
聞此,承恩公心中疑惑,但面上神色不變,其實不用多想,他都能知曉這是何人所為,大抵是信不過,故此才出手的。
“這個也是重犯,都是此次事件的關鍵人物。老夫只負責抓人、收集證據,看守和審理就是大理寺卿你的職務範疇了。老夫稍後就會讓人將相關的證據與資料送上來。”
杜振維開口,他面上神色同樣凝重,今夜皇城中發生的事情,只怕明日會在城中引起軒然大波的。而這件事情關係到國朝,自然是不會交由刑部來主理的,大理寺才是國朝最高的審察機構。
大理寺卿樸林頷首,近段時間來發生的這諸多事情,他作為大理寺卿自然也是關注的,這關乎到國朝的安危以及朝中官員的叛變,這些與大理寺多少都是脫不開干係的。
“老夫擔心會有人來搗亂,你增派些人手,這兩人務必都要緊緊看好,容不得有半絲差池,老夫也會佈置一些人在此。”
杜振維開口,隨後示意心腹去辦這件差事,對此,樸林並未反對,這畢竟是皇家暗衛,戰鬥力非凡。且這兩個人物都與這幾起事件都有關,在事情沒有審理清楚之前,他們的命可金貴著。
而此時在三百里的農莊這裡,自然也是發生了打鬥與廝殺的,這裡是由汪肅伏殺捉人。
汪肅的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覷的,東夷的那些死士雖是兇狠,但汪肅近日來胸口是憋了一口惡氣的,且他本就殺人如麻,實力本就非凡,而鳴蛇衛也不是吃素的。
而他們又是早早就做好了準備的,就等著東夷的兔子入套坑殺,原本汪肅以為還要等上個一兩日的功夫的,哪成想這東夷的人卻是如此迫不及待地要滅口,倒是正合他意。
自東景策劃了江南道決堤一事開始,這皇城中的事情就層出不窮,一樁樁一件件的,每一件都直踩著皇上的忌諱。
這些日子皇上明面上雖是沒給他們施壓,但汪肅能夠清楚地察覺到皇上在漸漸失去耐心,如若這件事情再不能給他一個定論,只怕是要龍顏大怒了。
“霍將軍,是你跟著本將走呢,還是要本將親自動手?”
解決乾淨了東夷的人,連帶著農莊裡霍陽的人也沒能逃脫,汪肅找到了坐在椅子上擦拭長刀的霍陽,他身後的刑架上綁著的正是涼川。
涼川這段時間被收拾得有點慘,這會兒人都是不清醒的,汪肅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後,目光就落在了霍陽的身上。
“本將還以為來的會是老洛王的那個么兒,不曾想倒是你這個副將的兒子,這麼些年被壓著的滋味如何啊?”
霍陽面上神色波瀾不驚,到底也是當過將軍的人,這樣的場面還是能夠從容不迫的。他依舊不緊不慢地擦拭著自己的長刀,言語中充滿了譏嘲。
汪肅眼底神色一片冰寒,事情的真相如何,他心中早已有了定奪,這會兒無論霍陽說什麼他都不會信,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將霍陽抓回去!
這個早就在十幾年前該死了的人,如今還活著,在皇城中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出來,他本就早不在了才對。
“本將的話只會讓你失望,你若是想打一場,本將奉陪到底。落入本將的手中,你註定無路可逃。”汪肅冷聲,一身殺伐之氣異常冰冷,威勢逼人。
霍陽輕笑了幾聲,這才抬眼看著他,將手中的抹布給丟在了一旁,拿著手中的長刀看了看,眼底神色變幻莫測。
汪肅緊緊盯著他,倏地他眼底騰起一抹戾色,說時遲那時快,一劍挑了過去,直接斷了霍陽的手筋,手中的大刀應聲而落,但卻傷到了他的勁動脈。
“該死!”汪肅眼底幾乎要噴出火苗,他是萬萬沒想到霍陽竟會選擇此等方法想要了結他自己的性命,如此他抓一個死人回去作甚?!
當即上前將人敲暈,用布條勒住他的脖子,但鮮紅的血還是噴了汪肅一聲。汪肅面上神色十分不好看,命人善後之後,自己快馬加鞭進城,直接朝公主府狂奔過去。
藝容這一夜心中極為忐忑的,直到見洛淵毫髮無損地回來,這心頭才鬆了一口氣,夫妻二人原是要準備就寢了的,卻聽見府門被敲得震天響。
“怎麼回事?”洛淵隔著房門詢問柒夜。
“是汪肅,霍陽似乎受了傷!”柒夜言語極快地回稟。
藝容臉色驟然一變,急忙從床上下來,一邊吩咐柒夜:“快將人送到藥房去,你的腳程快,去將嚴老請來!”
柒夜不敢遲疑,當即就去辦了此事。
“看樣子對他還是過於信任了。”洛淵淡淡地說了一句,也起身穿衣。
“無論如何,先去看看再說。”藝容手腳極為麻利,三五幾下便穿好了衣物,率先就出門去了藥房看患者。
洛淵見此,很是無奈。他知曉容兒在擔心什麼,無外乎就是霍陽死了,死無對證,十幾年前的那件事情就無人能夠證明了。
——容兒一直都在為他著想著。
藝容此時心中可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她唯一的念頭就是霍陽不能死,她是必須要救活霍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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