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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上權臣男主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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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福利番外:一日三餐

番外

陸筠雖攜家帶口來到南廷,卻並不打算在此地久居。

畢竟他的基業都在北地幽州,亦知守關護國的緊要。

南地山清水秀,四季分明,雖養人,卻容易磨軟武勳的風骨,也不方便陸筠操練兵馬。

如此長久下去,軍心憊懶,那些由戰馬兵卒打下來的天下,又極有可能被其他畜養甲士的梟雄搶奪,收入囊中。

除卻陸筠一貫居安思危,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

陸家軍大多數都是北地人,任誰都不願背井離鄉活在南廷,況且此前因南兵的進犯,還讓他們的族人深陷水火之中,不和南地武勳結仇都算好了,又哪裡願意在此地長留?

也是如此,陸筠於五月初頒佈聖旨,定下兩件事:一是冊立皇太子生母雲氏女為後,六月完婚,授予皇后的冊文寶璽。二是十二月底,待南廷朝局穩定,陸筠會率軍北上,回到北地幽州。

陸筠要冊封雲芙為皇后,這是北地官吏喜聞樂見之事。畢竟陸家軍都記得“數年前雲芙捨身護城”的舊事,如今見她死而復生,平安歸來,更覺陸筠掌權實乃天命所歸,當真是“神佛垂佑,國祚當興”的祥瑞之相。

可陸筠寧願抬舉一個庶族女子,也不願納妃收人,與南地士族有一個牽扯,又讓原本就尋不到門路討好新君的南地官吏,更為憂心忡忡。

南廷老臣們私下商議,還是決定要搭上陸家這條線,想方設法往君主身邊塞去一人。

於是,待雲芙受邀參加陸筠庶叔郡王的壽宴時,陳閣老家的嫡孫女陳四娘得了家中吩咐,竟趁著雲芙賞花透氣兒的當口,攜丫鬟前來拜謁這位未來皇后。

陳四娘雖知雲芙不過庶族女子,卻對這等能夠將陸筠迷得神魂顛倒的皇后,不敢有存絲毫輕視之心,她摁住丫鬟提燈照路的手,上前朝著雲芙款款施禮:“嘉州陳氏女陳瑤,見過夫人。”

雲芙喝了兩盞酒,雙頰飛紅,身上燥熱,她聽多了那些官眷的討好奉承,有點受不住,專程出來吹風透氣兒,哪知在庭院裡也有旁人伺機叨擾。

雲芙最近被女官壓著背誦那些門閥大族的家譜,對嘉州陳氏留有印象,據說是南地有名的詩禮人家,祖上出過不少公卿閣臣。

雲芙不明白陳四娘不在宴席上吃酒,怎麼特意出來同她搭話?但她看了一眼陳四娘,又覺陳四娘生得水靈,也不過是個年輕的小姑娘。

雲芙待人和善,伸手扶住屈膝行禮的陳四娘,笑道:“陳小姐尋我,所為何事?”

陳四娘心知,雲芙快要回宮了,眼下是唯一親近雲芙的機會,她要拿捏住。

“四娘未經通稟,私下來見夫人,實在與禮不合,但四娘有幾句體己話,想同夫人說,不知夫人能否賞個薄面。”

這是要雲芙稟退扈從的意思。

雲芙低唔了一聲,想到陸筠耳提面命的告誡——出門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絕不能私下與人獨處,免得招致災殃。

“陳小姐有話就在這裡說吧,左右都是我的心腹宮女,不會將女眷間的私話外傳出去。”

陳四娘當然知道雲芙心生戒備,不肯與她獨處。

陳四娘是來討好雲芙的,可不是來開罪人的。

思及至此,陳四娘只能漲紅了臉,說出那些家人反覆叮囑過的話。

“夫人,小女知道您是庶族出身,不通宮規典制,亦不喜繁文縟節。小女自幼在詩書人家長大,稱不上博古通今,但也稍習典章……倘若夫人願意給小女一個伺君的機會,小女願意鼎力協助夫人,執掌內宅,為夫人馬前卒,攜舉族之力,助夫人固寵。”

陳四娘臉上臊得慌,說完這些毛遂自薦的話,又閉了閉眼,繼續道:“夫人不必擔憂,入宮後,小女會服下絕嗣湯藥,絕不會誕下皇嗣,與您爭寵。陳家所搏,不過是一個侍寢效忠的機會,還望夫人成全。”

說完,陳四娘膝蓋一軟,竟跪到了雲芙的面前。

女孩垂首,露出一截細軟的雪頸,當真是楚楚動人,令人心生憐憫。

可雲芙生不出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她又不蠢,怎麼聽不出,陳四娘再如何示弱,也難掩她想要爬床的歹念。

倒是奇怪,這等獻媚的嬌話,陳四娘不與陸筠說,反倒來求她賜個恩典,算個什麼道理?

仔細想想都能猜出,定是陸筠油鹽不進,那些大臣尋不到他的破綻,只能來找雲芙的麻煩了。

畢竟在旁人眼中,她不過是個出身不顯的鄉下農女,定要旁人幫襯,方能坐穩皇后之位。

要是從前,雲芙保不準真的會給陳四娘一個近身的機會,但她經歷過一場生死,也很珍惜如今一家三口的溫馨日子,老實說,她並不想讓出自家夫婿。

想到這裡,雲芙只能愛莫能助地看她一眼,“這等獻女的事,我做不了主,還是讓你家中大人親自同陛下說吧。至於宮規典制,我雖不通書文,但也在盡力學習,早晚會有得心應手的時候。”

頓了頓,她又苦口婆心說上一句:“姑娘家還是要給自己留點顏面,這般上門勸人納妾,哪家都沒這個道理。況且,我也不過是個俗人,不喜同人分享夫婿,也不想讓兒子多一個小娘。我是糙人,說話難聽,還請陳小姐莫要見怪。”

陳四娘怎麼都沒想到雲芙能把這些事推到陸筠身上,要是陸筠願意,她能腆著臉來尋雲芙嗎?

不等陳四娘繼續勸說,一道青稚溫潤的嗓音,忽然自雲芙身後冷厲傳來。

“陳四娘,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冒瀆國母,說出此等禍亂宮闈的妖言,怕不是起了反心!”

此言一出,陳四娘頓時被嚇得跪地。

她兩眼發直,盯著那個身穿蟒袍的皇太子陸青琅,連連討饒:“太子殿下恕罪,臣女一時昏了頭,竟說出此等冒犯之言,實乃鬼迷心竅,還望殿下切莫記掛於心。”

陸青琅雖為國儲,但也只是一個稚嫩的孩童,他拿大官話壓一壓陳四娘也就罷了,卻不會真的發落她。

陸青琅冷著臉,哼了一聲:“既知僭越,還不快滾?!”

陳四娘不敢再久留,急忙見鬼一般,行禮離去。

等她跑得無影無蹤,陸青琅一改方才皇太子的威嚴氣勢,回頭握住孃親的手,眼淚汪汪地道:“孃親,你不要受這些壞女人的騙,她們嘴上說得好聽,會服下湯藥,斷子絕嗣,但日後生不生弟弟妹妹,誰也不知。阿萌一個人活得辛苦,日後再多幾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那日子便更苦了,後宮也就不再是阿萌和孃親的家了。”

陸青琅說得起勁,悲從心中來,彷彿沒有云芙的日子,是何等的人間煉獄。

“孃親不會讓旁人欺辱阿萌,莫哭莫哭。”

雲芙聽得心疼,回宮一路擁著兒子,左親右親,一邊誇阿萌方才護孃親的模樣好威風,一邊許諾她會守著爹爹絕不能讓其他壞女人拆散阿萌的家……

哄了半天,陸青琅這才滿意點頭,鬆開雲芙的手,心滿意足回到東宮睡覺。

等雲芙回到寢宮,已是夜裡亥時。

原以為陸筠還在御書房批閱奏摺,還沒回房。

怎料一進內室,男人遒勁結實的手臂,便從後擁來,抱了雲芙一個滿懷。

“在外玩得可好?”

陸筠清潤沉磁的嗓音響在耳畔。

他顯然是沐浴更衣過了他身上的竹香被浴池熱水蒸出,雅香氤氳,燻得人頭暈目眩。

男人的衣襟微敞,覆滿溼漉漉水珠的胸膛,從後貼向雲芙,渡來一重清冷的寒意。

雲芙看不到陸筠的臉,聽不出他話裡那點隱秘的不快,只能憑本心去猜測陸筠的所思所想。

“倒也不算很好,不如待在宮裡自在。”

這句是實話,宮裡頭有兒子、有祖母,就連陸老夫人也是舊識,大家都待雲芙很好,從不拘著她什麼。

只要雲芙高興,即便她想拆一座殿宇用來耕地,陸筠也會聽之任之,絕無半句怨言。

可在宮外,那麼多雙眼睛盯著,雲芙身為國母,便要恪守禮制,不可行差踏錯半步,以免令陸青琅、陸筠蒙羞。

許是從妻子口中聽到了滿意的答案,陸筠的心情頗好,摟她的手也少了幾分強勢。

陸筠低頭,順從本心,啄.吻雲芙微微發汗的後頸,另一手漫不經心地拆解雲芙累贅至極的腰間繫帶。

等妻子的外衫落地,露出那一片瑩潤勝雪的肩膀。

陸筠又墨眸微暗,捏著雲芙小衣底下的柔軟,啞著嗓音,問:“陳氏女自薦枕蓆,你為何不應?”

雲芙被他問得一個激靈,一雙杏眸溼紅,良久才結結巴巴說出一句:“我不想與人共侍一夫……”

說完,雲芙又覺得這話是不是有點大逆不道,畢竟哪家君主會守著一房妻子度日?

可陸筠非但沒有怪罪雲芙意思,反倒因她這句話,生出了一點旖旎的意動。

他喜歡被雲芙佔有,如此一來,他待她的情思,便不是剃頭擔子一頭熱。

“芙兒,你很乖。”

陸筠輕笑一聲,忍不住收攏雙手,又如蛇一般,纏緊幾分懷中的溫香軟玉。

待燙手的物事,抵蹭雲芙,她這才如夢初醒,反應過來。

“等、等等,不可……我月事還沒有乾淨。”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陸筠摸到那一條礙事的月事帶,眼露冷戾,雖心有不甘,但到底不想恐嚇妻子。

他無可奈何,只能如同一頭欲.壑難填的兇獸那般,咬著雲芙的肩膀,強抑著誘人的粗.喘。

“芙兒,別躲我。”

“……把腿並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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