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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給一個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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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替本世子留意謝瑾窈的動向

趙仕昆縱情大笑,道:“說得好,玉桃姑娘不愧是本世子一眼看中的人。”

玉桃心中的不安褪去一些,面上浮現點點笑意,雙靨桃紅,如此一看,倒也有幾分嬌俏可人,勉強可食用。趙仕昆眸色暗了下去,朝玉桃勾了勾手指:“靠近點兒。”

玉桃的心怦怦亂跳,體會到了人們說的小鹿亂撞的感覺,垂著眼眸走向趙仕昆,許是這屋子裡太過香膩,玉桃有些頭昏腦脹,感覺四肢都不聽使喚,成了個提線木偶。

“給本世子倒杯酒。”趙仕昆道。

若玉桃真是木偶,趙仕昆便是那個提線之人。他甚至於都不用提著線,只需動動嘴,玉桃就乖乖照做,走到榻邊,從小几上拎起銀質鑲寶珠的酒壺,倒出一杯酒,雙手端起來遞給趙仕昆,眉眼始終低垂。得益於這段時日以來在孫嬤嬤那裡學規矩,玉桃做起這等事得心應手不說,還有幾分賞心悅目。

可趙仕昆想要的卻沒這麼簡單。趙仕昆手指叩了叩榻桌,挑眉笑道:“餵給本世子。”

玉桃的手一顫,杯中酒差點灑出來,猶豫了一下,玉桃舉起酒杯向前,遞到趙仕昆嘴邊,杯沿碰到他的下唇。

趙仕昆注視著玉桃,就著她的手啜飲一口,玉桃的臉更紅了一些,手都要端不穩酒杯。過去十幾年的歲月,不論是在姨母家還是在黑心繡坊,玉桃都不曾與男子這般親近,自是有些無所適從,心中亂慌慌的,不怎麼踏實。

“慌什麼,都到這裡來了,會發生什麼沒想過?”趙仕崑調笑一聲,奪走玉桃緊緊握在手中的酒杯,隨手一扔,一把攥住玉桃的手腕,在她跌過來時將人摟住壓在榻上。

酒杯不知撞到什麼地方,發出一道清脆聲響,杯中剩下的酒液四濺,鼻尖縈繞著更為濃烈的酒味。天旋地轉間,玉桃被困於男子身下,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得一乾二淨,怯怯道:“世子……”

“別怕,跟了本世子,本世子會待你好的。”趙仕昆扯開了玉桃的裙帶,裙頭一鬆,欲落不落。

玉桃忙用手捂住胸口,又想去阻止趙仕昆作亂的手,兩隻手都不夠用,又急又羞。

趙仕昆卻有些惱了,府中那些女子或懼怕他或貪慕榮華,哪一個不是對他言聽計從,這麼一個命比紙薄的小丫鬟,還敢忤逆他不成。這般想著,趙仕昆動作粗暴起來。

玉桃哭了,眼淚如洩洪一般嘩嘩流淌,從前只聽婦人私下講述破瓜之痛,切身體會過才知是如此難捱。玉桃品不出一絲溫情,只覺刀子落下來,生生將她劈開兩半,心中還有些悲涼,趙仕昆並未允諾她什麼,她輕易將身子給了出去,在趙仕昆眼中是不是成了可以隨意踐踏之人。玉桃後悔了。

母親雖去得早,對玉桃的教導不多,玉桃也從旁人那裡聽過,女子的貞潔乃是大事,切不可無媒苟合,否則會被男子看輕。

先前聽了謝雲裳的主意,給玹影下藥,想要生米煮成熟飯,是因為玉桃深知玹影是赤誠耿直之人,要了她的身子便會對她負責。

對於趙仕昆,玉桃卻是瞭解不多,許多王公貴族都不拿她們這些位卑之人當人看的。

玉桃受了好一番折磨,結束時整個人抖個不停,扯過一旁的衣裳裹在身上,感到解脫,又有些無望,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是趙仕昆穿好了衣裳,準備離開。玉桃急了,猛地坐起來,身子不適又跌了回去,沙啞著嗓子喚道:“世子爺……”

趙仕昆道:“嚴勝會送你回國公府。”

玉桃狠狠一怔,顧不得身體上的痛,手扶著榻邊艱難爬起來,不可置信地望著趙仕昆:“玉桃已經是世子的人了,世子難道不打算……”玉桃泛紅的眼眶又流下兩行淚,不敢往下說。

趙仕昆涼薄地勾唇,從匣子裡取出一支花簪丟在玉桃腿上,玉桃被砸得身子一抖,低頭看去,是一支金燦燦沉甸甸的金簪,簪頭用金累絲盤成牡丹花的式樣,密密匝匝,繁雜又華美。類似的簪子玉桃只在謝瑾窈的妝奩裡見過。

難道趙仕昆想用一支簪子將她打發了?她清清白白的身子就值一支簪子?玉桃感到屈辱,眼淚流得愈加洶湧。

趙仕昆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塊肉乾放入口中咀嚼,慢慢走回玉桃身邊,拍了拍玉桃呆怔的小臉,笑了:“本世子對你喜歡得緊,怎會捨得放你走,不過你也知道,本世子與謝瑾窈有仇,你回到謝瑾窈身邊去,也好替本世子留意著謝瑾窈的動向。”

*

玉桃乘坐來時的馬車回去,淮安王府的人做事謹慎,在距離國公府還有兩條街時就讓馬車停下來,放玉桃下去。

嚴勝臨走時說道:“往後玉桃姑娘再想見世子,不必到奉源街上去等,就來此處,自會有人接應姑娘。”

玉桃恍惚地點了點頭,走起路來姿勢十分別扭,像是腿邁不開,短短一段路於她已是千難萬難,好不容易走到鎮國公府的大門前,玉桃舒了口氣,想著到湘水閣還有一段路,一時又生出絕望。

金簪就藏在玉桃的袖囊中,頗有分量,直壓得玉桃的手臂往下墜,實打實的金子打造出來的簪子就是不一樣。玉桃將腰桿挺直起來,忍著身子的不適作出從容之態。

不巧剛踏進湘水閣的院子就被金菱撞見了。金菱在院中幫謝瑾窈曬書,瞧見玉桃從外面回來疑惑不已,金菱以為玉桃一直待在自己的屋子裡。

金菱走上前去,玉桃心一縮,怕被金菱看出端倪,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小步,可還是避不開金菱,只得微笑著打聲招呼:“金菱姐姐。”

金菱嗅到了一股異香,湘水閣裡從未用過此類薰香,不知玉桃從何處沾上的。金菱微微皺起眉頭,顯出幾分懷疑:“你去哪兒了?不是感染了風寒需臥床休息嗎?”

玉桃忙捂住胸口低聲咳嗽,道:“整日在屋子裡悶壞了,出去走走,沒有走遠,就在府裡逛了逛,勞金菱姐姐掛心,是我的不是。”

金菱半信半疑地打量著玉桃,忽然眼尖地在玉桃的粉裙上瞅見一抹顏色偏深的痕跡,好像是……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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