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迫嫁給一個暗衛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24章 聖上下了密令

“沒什麼。”謝瑾窈道,“給我念個話本子,我睡不著。”

玹影頓了下,對這種事已是習慣成自然,拿起一本話本子翻開,坐在床邊的地鋪上一本正經地念起來。謝瑾窈翻身側躺,腦袋枕在手上,看似認真,實則根本沒聽玹影唸了什麼內容,只顧盯著他的臉看。

模樣生得好看又如何,還不是根不解風情的木頭,這蕩氣迴腸的愛情話本子也能叫他念得如參軍入伍的宣誓。

謝瑾窈卻沒有生氣,反而彎起了唇角。

端午節快到了,送玹影個什麼端午節禮好呢。一隻足金打造的粽子?還是一支足金打造的艾草?原諒謝瑾窈送節禮的思維一向是越金貴越好。每回送出去,丫鬟們也都十分歡喜。

還沒想出個結果,謝瑾窈就睡著了。雖然玹影念話本子不如金菱銀屏她們動聽,催眠的效用卻很好。

玹影慢慢止了聲,往簾帳後瞧了一眼又很快撇開視線,合上話本子。最近他好像時常惹謝瑾窈生氣,卻又不知是何緣由,因此分外苦惱,也不知能向誰請教。問金菱銀屏她們?可她們是謝瑾窈的丫鬟,他一旦問了,肯定瞞不過謝瑾窈,沒準謝瑾窈更生氣。

玹影懷揣著不得其解的疑問躺了下去,腦袋枕著手臂,聽著床上之人綿長的呼吸聲,卻是怎麼也睡不著,直至天亮。

雨下一整夜未停歇,謝瑾窈還在睡夢中,玹影就動身去了國子監。

謝瑾窈醒來時已快到晌午,珠翠掛起床邊的簾帳,道:“小姐這一覺睡得也太久了,奴婢想叫醒小姐,看小姐睡得香甜實在不忍心。”

謝瑾窈往外看了眼,雖是白日,天還灰暗著:“這個時辰,父親上完朝回府了吧,正好過去陪他用午飯。”

“國公爺還未回府,方才金菱出去碰上了楊管事,楊管事說國公爺派人回來傳話,今日在宮裡用膳,不知何時回,若有人來找,一律回絕。”珠翠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謝瑾窈。

謝瑾窈擦臉的動作頓了頓,無端有了種不好的預感,許是昨夜心口一陣陣悶痛擾得人煩躁不已,睡一覺也不曾緩解過來:“可說了是因為什麼事?”

“奴婢不清楚。”珠翠給謝瑾窈盤發,“要不差人再去問問楊管事?他興許知道。”

“去問問吧。”謝瑾窈吩咐。

金菱領命撐著傘出去。

謝瑾窈坐在食案前喝粥的時候,金菱回來了。雨下得大,金菱的鞋襪都溼了些,收了傘,金菱拍拍袖子上不小心沾到的雨水,道:“小姐,楊管事也瞭解得不是很清楚,只道是聖上留下了國公爺。”

謝瑾窈嚥下口中的粥,眉心微微擰起。金菱又道:“小姐無須擔憂,咱們國公爺深受聖上器重,往日也常留在宮中議事。”

謝瑾窈搖了搖頭,沒了用飯的心思,胸悶不適,加之陰雨綿綿,人就容易胡思亂想,趙仕昆身死一事始終懸而未決,或許謝宗鉞被留在宮中是為著這件事?

*

擔憂了一整日,玹影都從國子監回來了,謝宗鉞還未回府,謝瑾窈就有些坐不住了,遣人跟門房的下人交代,謝宗鉞回府後過來同她說一聲。

夜深了,謝宗鉞才回到國公府。聽聞謝瑾窈擔憂自己,又得知她還未就寢,謝宗鉞便沒回松濤苑,徑直來了湘水閣。

謝瑾窈已經用了晚飯,吩咐小廚房再做點吃食端來給謝宗鉞。

謝宗鉞一身風塵僕僕的氣息,坐下連喝了兩盞茶,神色有些凝重,沒等謝瑾窈打聽,直接道:“為父過兩日要離京辦差,此去歸期不定,你且安心待在府裡,不要生事。”

跟趙仕昆的死無關?謝瑾窈鬆一口氣,過後又提起一口氣:“辦什麼差事?去哪兒?”

“聖上下了密令,不得洩露。”謝宗鉞的表情很嚴肅,一個字都沒透露。

越是這般緘口不言,謝瑾窈就越懷疑,心臟一下子緊縮了起來,問道:“可是有危險?”

謝宗鉞道:“沒有,你不要多想。”

謝瑾窈盯著謝宗鉞滴水不漏的面容,緩緩搖了下頭:“不對。父親你就不要騙我了,我不是三歲孩童。以父親如今的地位,一般的差事尚且輪不到父親去辦,聖上將父親留在宮裡密談了一整日,可想而知事情並不簡單。”

沉默半晌,謝宗鉞嘆了一口氣,一面無奈一面又有些欣慰,沒想到騙不過謝瑾窈:“是有些棘手,不過為父心裡有數。”

“父親記得穿好金絲軟甲,一刻也不要脫下。”謝瑾窈叮囑了一句,忽然想起一樣東西,起身親自去取來,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木匣,放到謝宗鉞面前,開啟匣子,裡面是塊護心鏡,“本來打算在父親生辰的時候送給父親當生辰禮,不過生辰怕是趕不上了,提前給父親正好。”

謝宗鉞笑了笑,將匣子裡的護心鏡拿出來,好生厚重的一塊,四周雕刻著瑞獸紋,鑲了珠翠,足夠精緻,倒很符合謝瑾窈的眼光,任何東西都要兼顧實用與好看。

“護心鏡父親也得時時刻刻戴好。”謝瑾窈道,“這可是我找玉京城最厲害的匠人耗時半年打的,刀槍不入。”

能勞動謝宗鉞離京,應當不止是謝宗鉞說的“有些棘手”那般簡單。要謝瑾窈來說,分明是兇險萬分才對。定是謝宗鉞不想她憂心,刻意說得平緩。

謝宗鉞在湘水閣用了飯,又叮嚀了謝瑾窈一些事,就準備離開,留京時日無多,須得抓緊部署。臨走前,謝宗鉞將玹影單獨叫到一旁,揹著手沉著臉下令:“保護好窈兒,我回來她若少一根頭髮,你提頭來見。”

玹影肅然應道:“屬下明白。”

兩日後,謝宗鉞秘密離京,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朝中一眾同僚都不知謝宗鉞因何沒來上朝,只聽不知是從哪兒傳來的似真似假的傳言,說謝宗鉞身體抱恙在家養病,也有說謝宗鉞那個獨女病發了,命不久矣,謝宗鉞無心朝事便告了假。

哪是真哪是假誰也不清楚,或者兩個傳言都是假的,無從考證,國公府裡的訊息外人一向難以探聽虛實。

謝瑾窈聽從謝宗鉞的話,日日老實待在府上,心裡總不太踏實。謝宗鉞離開已久,一直無任何訊息傳回,謝瑾窈雖對此情形早有預料,卻也不免憂心忡忡。

已過月餘,謝宗鉞仍然杳無音信。

這一日,豔陽高照、萬里無雲,湘水閣裡的花卉開了個遍,好不熱鬧。謝瑾窈在廊簷下心不在焉地撥弄琵琶,“崢”的一聲,許是心神不寧用力不對,亦或是新換的弦沒有磨合好,琴絃忽然繃斷了一根,謝瑾窈的手指都被彈紅了。

謝瑾窈輕“嘶”了一聲,銀屏立刻上前握住謝瑾窈的手檢視:“小姐歇會兒吧,奴婢去給你找點消腫的藥塗一下手指。”

謝瑾窈把琵琶遞給一旁的金菱,盯著指尖搖搖頭,想說不用,話還沒講出來,楊管事駝著背腿腳極快地走過來。

雖然楊釗總是這般行色匆匆,大抵與年輕時候行軍打仗有關,但是此刻謝瑾窈見他這樣,心裡就“咯噔咯噔”地跳得難受。

如果您覺得《被迫嫁給一個暗衛》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097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