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間，李靈厭率先感知的一股遮天蔽日的溼熱，潮氣緊縛在每一寸皮膚上，後有兩片唇貼住了，柔軟的水被渡進的唇齒間。
下意識吞嚥，然後慢慢睜開了眼。
霧氣彌散的浴室中，嘩嘩的流水聲不住響著，一團團的粉色泡泡堆在水面，將水下正逐漸融合成魚尾的雙腿遮住，泡泡間坐了位溼淋淋的美麗少女，未著任何衣飾，雪白的皮膚被燙得泛粉，盈盈的眼眸認真地望著。
嶽千檀見醒了，微往後退了一些。
浴缸旁的地面上倒著五個空礦泉水瓶，手裡抓了半瓶，為了把些水餵給李靈厭，磨得嘴皮子都疼了。
現在見李靈厭終於睜開眼，如釋重負，直接將那剩下的半瓶塞進手裡，道：“喝吧。”
李靈厭將塑膠瓶握住，但的五指使不出任何力，水瓶又從輕飄飄的抓握間往下掉。
“哎呀！”嶽千檀連忙伸手去接。
抬眸看，眼含憂慮：“能喝嗎？”
李靈厭虛弱地搖頭。
好吧好吧……
嶽千檀倒有耐心，重新將塑膠瓶舉，要送嘴邊，李靈厭卻偏開了頭，有氣無力地道：“像剛剛那樣……餵我。”
嶽千檀動作一頓，偷眼瞅，心人不會故意的吧？
不猶豫了，順了的意。照顧病人嘛，高興好。
好在李靈厭清醒之後，會主動吞嚥了，喂水也沒那麼困難了，只個喂水的行為也變得不太單純，也不清在喝水在接吻。
熱氣不停蒸騰，嶽千檀的腦子也越越不清醒，直將第十瓶水也喝完後，又要去拿，李靈厭卻握住了的手腕，阻止了。
“夠了？”
點頭，的力氣似也恢復了一些，簡單的動作能做了。
“其實……”有些猶豫地道，“其實身上沒有大面積傷口的時候，泡水沒有意義。”
之前會把泡進水裡，因為只靠喝水太慢了，難以忍受那種狀態的，總用刀在魚尾上割出深的傷口，通種方式加速程序。
嶽千檀眨了下眼睛：“可我和一泡澡，平時都沒有個機會。”
靠進懷裡，摟住的脖子：“個不一個月一次最好嗎？正好以後我可以每個月一泡一次澡。”
“個泡泡浴不喜歡嗎？”
綿密的粉色泡沫堆積如山，將所有不看的、不能看的都遮擋，視線模糊、天地朦朧，唯有彼此的親吻和擁抱真實的。
“我……喜歡。”伸手環住了，手掌輕輕搭在了的背上。
嶽千檀的頭髮變長了，去年在海邊時只齊肩，現在及腰。其實喜歡長髮時的模樣，會令看更加秀麗溫婉，那些於幼態的氣質也減少了，令格外心動。
“我都沒呢！”嶽千檀突然坐直了，有些生氣地看著，“為不提前跟我一聲呢！知不知道我都快被嚇死了！”
“我……”李靈厭解釋，但話嘴邊，又不知道該解釋。
“樣子我沒見，矯情上了？”
“我、我……”終於猶豫著，略顯窘迫地道，“我怕給媽媽留下不好的印象……”
“會擔心個？”嶽千檀生氣的表情子變成了驚訝。
“為不擔心？”
“不跟我媽媽聊得嗎？”
“那因為我表現得好……”
嶽千檀啞火了，畢竟也沒法替媽媽打包票，李靈厭種狀態本不常人能接受得了的，第一次見的時候都被嚇吐了。
“反正我不覺得有。”閉上眼睛，枕上的胸膛，語氣固執。
“我知道……”的聲音輕輕，像羽毛一般輕輕落在嶽千檀耳邊。
浴缸的水龍頭始終開著，溫熱的水沖洗，李靈厭的體溫也不再寒冷刺骨，反帶了一些微微的溫。
因為嶽千檀往浴缸裡丟了泡泡浴球，水越衝，那些泡泡越多，快膨脹得將兩人都包裹在了裡面，邊緣也不停往外溢。
李靈厭忍不住伸出手，手指在那些綿密的粉紅泡泡中穿梭。浴缸裡的水輕蕩了，感覺在移動，然後環上的五指。
李靈厭變得有些僵硬，呼吸也重了，低頭去看，嶽千檀垂著視線、臉紅的，似覺得不好意思，也似乎因為浴室太熱了。
“會疼。”提醒，水裡幹，久沒樣了。
嶽千檀沒聽，等真正抱住時，才發現比象中好多了，即使在種情況下也能好地適應。意識一定等待一刻久了，甚至比更加期待。
摟緊，緩緩後仰，倚在浴缸的邊緣，任在粉色的泡泡山中穿行。
原本羞澀的，甚至於並不一個喜歡的方式，不喜歡被樣看著，但溫順的模樣卻極大地鼓舞了，那一片片的泡泡也將視線遮擋得朦朧，裡成了最適合的舞臺。
逐漸變得投入，盡情地表演著，時上下伏，時前後擰轉，極為賣力，因為臺下最虔誠的觀眾。
李靈厭仰頭注視著，那樣的美麗，纖細又勻稱，柔軟有力。
情不自禁去觸碰的心臟，也俯身靠，那些心臟如脆弱的幼獸將頭拱進的掌心，依賴，也取悅。
“喜歡嗎？”氣喘吁吁地問。
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嗯”，太喜歡了，喜歡上癮。
通飲水變化所需的時間相對更長的，那些魚鱗在的擁抱中逐漸生長，越長越密，又隨著伏微微翻嵌。
初勉強忍受，但快忍不了了，最終，蹙眉停下，緊繃著縮在的臂膀間、進退維谷。
雖然早有預料，但太可怕了，不管離開，靠近，那些鱗片都瘋狂地往裡鑽，像要生長得將也連在一，不清疼癢，但任何細微的移動都令尖叫。
可李靈厭卻受不了樣的停頓，有半步之遙，卻突然歇下了。
“千檀……”焦急地叫的名字，人也下意識坐直了。
“啊……”嶽千檀驚撥出聲，後仰著躲閃，撲騰得水花四濺。
讓不要亂動，可李靈厭身，推著，與一同倒進了堆積如山的泡泡裡。
嶽千檀緊攥住浴缸的邊緣，腿也屈膝抬，從泡沫中伸出，踩在缸沿上。有限的空間令避無可避，只結實地捱了，愈發不堪重負。
李靈厭抱緊，咬牙停下，問：“之前不適應了嗎？”
“沒、沒適應……”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李靈厭覺得應該放，不該麼欺負，可又無法輕易離開，根本沒辦法保持冷靜。
“千檀，千檀……”再次抱緊，反覆喚著的名字，“千檀，現在開始適應好不好……”
覆在表面的鱗片充斥在每個角落，前進時向後翻張，後退時又向前湧，根本沒有消停的時候，也不可能輕易被適應。
嶽千檀在尖叫，李靈厭覺得不才經歷了四五個迴圈往復，那本狹窄擁擠的空間像突然崩潰坍塌了，猛地抽緊。
倒吸了一口氣，被鎖得難以動彈，彷彿置身於真空中，被抽乾了所有空氣，連離開都變得困難。
嶽千檀哭了，不可能不哭，像被丟在了高處，也下不去。
李靈厭安撫，卻自顧不暇，也不清在享受著種狀態下的，在努力地衝出桎梏，又或在單純地發洩著。
在水底蜷縮，浴缸彷彿變成了一隻前後搖晃的碗，程不持續了幾十秒，水晃出去大半，泡泡飄了一地，有些濺在了玻璃門上，整間浴室都好像浸在了粉紅的泡沫中。
沒了水的遮掩，魚尾浮出水面，不知輕重地擺，響聲變得格外清晰，李靈厭不得不伸手捂住了的眼睛。
嶽千檀卻有些神志不清了，只哭哭啼啼地抱著。終於，蠟油決堤，如洪水傾瀉，四處奔湧，又格外厚重，一刻，李靈厭終於可以確定，在享受。
再後，嶽千檀跟掉進夢裡了似的，一切都變得朦朦朧朧的，醉醺醺地浸在熟悉的香氣裡，腦子也清醒不。
李靈厭身上沒有傷口，所以魚化的程格外長，直第二天中午才徹底轉變。
浴缸裡的水換了一缸又一缸，泡泡都被洗乾淨了，嶽千檀的手指也被泡得發皺。
李靈厭像吃錯藥了，歇不了多一會兒，又會抱，浴室裡的水聲和哭聲基本沒聽，後面連哭都哭不出了。
魚化之後，又需要從浴缸出去，等著水分蒸發。
嶽千檀倒早在浴室外鋪好了被褥，但最後也不知道和李靈厭一滾進去的，整個程裡壓根兒沒出去，後又將翻了去，從背後抱住。
嶽千檀的腦子完全亂的，所有情緒和念頭都斷斷續續的，眼睛也時不時被李靈厭用手擋住，模糊間看外面的天又黑了，半乾不幹的蠟糊得處都，完全凝固的地方讓覺得堵得厲害，但快又有新的蠟湧，將那凝固之處衝得融化，
肚子餓得不行，卻累得連話的力氣都沒有，最後不知何時睡了去。
再醒時，第二天的早晨了……不對，準確第三天了！
從前按照李靈厭那個在魚尾上割口子的辦法，走完整個程需要一天一夜，現在純靠喝水，則需要一天兩夜。
嶽千檀要餓暈了，一天兩夜愣只喝了幾口水。
睜開眼，發現李靈厭正摟著，好在出去了，在埋怨之前，倒先開口了：“我把飯做好了，去吃嗎？”
煮了一鍋八寶粥，捏了兩籠精緻的蝦仁玉米蒸餃，估計怕嶽千檀睜眼後看不見鬧脾氣，所以飯做好後，又躺回被窩，等著睡醒。
嶽千檀也沒心情和掰扯了，衝進飯廳一陣狼吞虎嚥，等肚子裡那股餓勁兒終於消下去一些後，才對李靈厭吹鬍子瞪眼：“不覺得我耐.草啊？”
李靈厭實在沒會冒出樣一句，像被噎住了似的，支支吾吾好半天，愣不知道該回答。
“下次，我得準備點兒吃的……”嶽千檀一邊鼓著腮幫子嚼蒸餃，一邊著。
“有下次？”
“那不然呢？”嶽千檀沒好氣地道，“不下次不能那麼早開始。”
竟認真地問了：“那時候開始？”
“要先給我搓背，再給我洗頭髮；然後我再給搓背，像東北澡堂裡那樣……”嶽千檀著著，忍不住又了不久前的事，李靈厭那副和禁慾沾不了半點兒邊的模樣，生氣地道，“我都跟了，我和一泡澡！泡澡會嗎？”
李靈厭露出了些許笑意，點頭道：“我明白。”
“明白個屁！”嶽千檀罵，“知道幹.我！”
李靈厭再次被直白的話噎住了。
“了？覺得我太粗俗了？”嶽千檀哼了一聲，道，“我能有粗俗？做出的事，不准我了？我只把的行為描述出已！那不只知道幹.我嗎？我都快被幹.四了！”
“快吃吧……”李靈厭夾了一隻蒸餃，塞進嶽千檀嘴裡。
嶽千檀也不拒絕，大嚼特嚼的同時，仍含糊不清地埋汰：“著吧？讓我把體力補充好之後繼續幹.我吧？”
李靈厭將筷子放下，正襟危坐，認真地看著。
嶽千檀以為被激怒了，露出得意的笑，毫無悔意，然後聽李靈厭語氣溫柔地道：“既然麼的，那快點兒吃吧，待會兒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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