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桌下，我看見仙仙往前一直走，他的步態也很輕盈，輕紗的衣襬像是霧氣在水面輕輕浮動。
換個角度看世界，有點猥瑣又有點神奇。
就在這時，一席青衫入了我的視野，和仙仙剛好相對，仙仙停下了腳步。
“姬仙，上課了，你去何處？”是飛流的聲音。
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日與他相約，聽到他的聲音我的心跳還是變得有點不正常，臉也微微發熱，這份感覺很奇怪，讓我也很茫然。
動心，動情，彆扭，尷尬，不自在，害羞，都會引發這樣的狀態，我也說不上我是不是真的在老院長的不懈努力下，對飛流有點動心。
但我能確定的是，我對著潤玉，沒有這樣的感覺。
“那裡太吵。”仙仙不悅地說，然後依然清冷地走過飛流身側，居然坐在了飛流這位老師的位置上。
飛流微微轉身，似是看了看仙仙，但並未說什麼，他們上課，大多站著。
其他人也紛紛站了起來，向飛流行禮：“司沐老師。”
只有我和腎虛哥像個老賴一樣躺屍在那裡。
“各位凰女，少君，請坐。”飛流也是以禮相回。
他又成了我們的司沐老師，聲音和語氣平淡而嚴肅，與昨日的他判若兩人。
昨日的他會笑，會羞澀，會著急，也比平日話更多，像個……普通少年。
輕輕的腳步聲到了我的腳後，我回過神，看向他時正對上他俯看我的視線。
他又和平日一樣，髮絲一絲不苟，帶著微微深青色的光澤，他一身樸素的，但質地上乘的青衣，讓他的氣度變得沉穩，也讓他年輕的容顏多了幾分威嚴。
他與我目光相觸的那一刻，微微閃爍了一下，像是想要回避，卻依然用老師的威嚴俯視我的臉。
“要不要回房去睡？”他開了口。
我尷尬了一下，完了，老師生氣了，這句話很明顯是陰陽：你要不要回房睡？
我眨巴眼睛，嘟囔：“你若同意……也行……”
飛流嘴角抽搐了一下，似是努力忍住笑：“你若身體不適，回房吧。”
他這次語氣竟是溫柔起來，我愣愣看他，難道前一句他是真心的？
他見我一直看他，目光又閃爍起來。
“不用，我想聽你上課。”我不知怎的，脫口而出。
他閃爍的目光微微凝滯了一下，垂臉握拳輕咳，執卷轉身，耳根微微發紅。
“今日我們要上的是……”
“嘖嘖嘖。”南屏又在旁邊輕聲嘖，在豎起的書本後面對我狂拋媚眼。
我給她一個白眼，雙手交疊在小腹前繼續在飛流那沉穩又清朗的話音中調戲。
體力，靠吃。
內力，靠行氣。
一堂課下來，我好了五成，感覺腰部已經有力。
“本月是我凰朝特殊的月份，六月十九日也是女皇陛下壽辰……”飛流在前面認真囑咐，“與往年相同，接下去的時日凰修院將會放假，各位凰女和少君好好準備壽宴當晚的節目。”
凰女和少君在皇宮重大宴會獻藝已是常態，也是一種展現自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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