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也隨即起身，兩人在我兩邊相視一眼，轉身先走，我也隨即對梁思欣淡淡一笑，起身離開。
“大凰女，別忘了送飛流來給孩子們上課。”梁思欣在我們三人身後慢條斯理地提醒。
飛流身形僵硬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我，我對他抿唇一笑，他又立刻側開臉。
陽光勾勒出他輪廓分明的線條，讓他的臉上的容貌也染上了淡淡的金光，我卻是看到他染著光的嘴角正在微微揚起。
我的心跳“撲通”一下，轉開了臉。
從書院出來時，我開始走神，腦子空嗡嗡的，雙手下意識地交握在裙襬前，輕輕摳著指甲。
“潤玉，謝謝你的帕巾……”
“不客氣……飛流……”
“潤玉何事……”
“我能一起來嗎……”
“來何處……”
“你來上課的時候……”
“哦……”
“我想吃奶豆腐……”
“哈哈哈……沒想到潤玉對美食如此喜愛……”
“嗯……不會……打擾你……與朝曦吧……”
“啊？不不不……”
兩人的話音像是隔著好幾層牆一般，我聽得恍恍惚惚，應該說，是我自己心不在焉。
一陣腳步聲，他們原來落在了我的身後，他們又一起跑回了我的身旁。
我看著地上他們伴在我身邊的黑色身影，心猿意馬。他們垂在身側的手，時不時會與我的身影相疊，像是我同時挽著他們的胳膊。
“朝曦，你……怎麼了？”飛流的語氣裡多多少少多了分猶豫和遲疑。
我依然看著他在地面上的身影，他也察覺到了，他，又是如何想的？
他若是不想，他不會來找我，還是，他的確想跟著我多看看，多學學，至於他爺爺所想之事，他也是暫時當作不知。
畢竟所有人，都沒有明說。
“朝曦，如果你接下去的日子不便，我……”他頓住了話音，因為他不知道不找我，該找誰，“可以自己來。”
“不信！”我立刻回神，嚴肅看他。
他微微一怔，竟是有些生氣：“我又不是孩子，我一個大男人，在凰城走動還需要你來保護？”
“因為你好看。”我直接說。
當即，飛流的臉一下子炸紅，眼神閃爍地側開臉，嘴角又壓不住地揚起。
我轉臉看向潤玉，潤玉又在看別處，但我知道他其實有在聽我們說話：“你也一樣，別亂走。”
潤玉原本看著別處的臉僵硬了一下，慢慢轉回臉看我，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朝曦，我會功夫。”
“但你也好看。”
“……”潤玉也神情一時凝滯。
我向前走了一步，轉身，認真地看著他們：“凰城不像你們想象的那麼安全，除了你們俊美之外，你們的身份也能作出很多文章來，所以，即使我沒時間陪你們，我也會派夜錦保護你們。”
飛流微微蹙眉，男人的自尊讓他變得不悅，能感覺到飛流少君不想被人保護。
“夜錦？”潤玉聲音忽然發低，低得有點氣泡，那是一種輕蔑，他隨即發出一聲輕笑，“別忘了，她是我的手下敗將。”
他指的是他叫我起床，輕鬆突破了夜錦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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