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王會氣瘋!
秦晗卿腦子裡冒出這句話,“他會跟我們不死不休。”
趙律棠輕挑了挑眉尾,鳳眼眼尾上揚。
“如此,他便更加師出有名了。”
是啊!
秦晗卿心裡緊了一下,“他根本就不在乎兒女。”
她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她之前跟陳淑妤說的那些話,都算不上挑撥,只能說是事實。
趙律棠見她神色不虞,聯想到秦家那些混賬對她做過的傷害,於是轉了話題。
“到時候夫君砍了張鑄那老匹夫的人頭,給媳婦兒出出氣。”
長公主的夫君榮國公,姓張名鑄。
他敢派人來殺他媳婦兒,他怎麼死都不冤。
這個仇,他趙律棠肯定是要報的。
秦晗卿剛才神色不虞不是因為陳淑妤而想到了過往,只是單純有感觸而已。
在這個世上,不管是高門女子,還是平民女子,都生活不易。
好像被當成籌碼,已經成為了約定俗成、不用言說的事。
她改變不了別人,只能努力讓自己能好過一些。
她並沒有陷在這種低沉思緒裡很久,思緒就順著趙律棠的話轉了彎。
“張鑄和長公主教導無方縱容兒子作惡在前,派人暗殺我,不顧及無辜百姓的性命在後。
視人命如草芥,這種人就不配高高在上,也不配活在這個世上了。”
對傷害過她的敵人,秦晗卿不允許自己有任何心軟的機會。
她說,“那一天,我要是沒有親眼看到,你一定要傳信給我,我收到了訊息必定會痛飲一頓。”
那時候她懷著圓圓和滿滿,她都不敢想,要是被張鋌瑞那個人渣得逞,她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趙律棠咧著嘴重重點頭,“一定讓你痛飲一頓。”
天知道,他對和秦晗卿這一胎孩兒有多期待。
他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也是圓圓和滿滿,但他一定要讓這一胎孩子平安來到這個世上。
他一直都覺得,這一胎孩子才是他和秦晗卿重來的證明。
他們一家人,齊齊整整。
張鋌瑞敢對他媳婦兒動歪心思的那一刻,就已經是半個死人了。
張鋌瑞並不是死在流寇手中,是他親手送他上路。
他被折磨了三天三夜、千刀萬剮之後,在最後一刀時斷氣。
連屍首都餵了野狗。
他每割下一片肉,就當著張鋌瑞的面丟給野狗,讓他親眼看著他的肉被一群野狗爭搶撕咬。
秦晗卿想起來顧湛曾跟祝遊說過的話。
她說,“顧湛說過張鋌瑞變態是因為上樑不正下樑歪,不知道只是長公主如此,還是皇室從血脈骨子裡就是變態?”
這件事當初她知道後第一時間就告訴了趙律棠和義兄,也用此事做了些文章宣揚。
就是不知道幾個月過去了,效果如何。
趙律棠嗤笑道:“天不佑齊,便是他們自己做的孽。”
秦晗卿也這麼認為,自作孽不可活。
趙律棠也想起了這個事,“聽說長公主在朝堂上被上奏彈劾,張鑄在軍中的人心也不穩。”
秦晗卿由此想:看來是有些效果。
兩口子一邊吃一邊聊,倒像是閒話家常一般,這是上輩子從來沒有過的。
更是上輩子的趙律棠連想都不敢想的美好場面。
吃過飯秦晗卿就開始打哈欠,實在是太累了。
本來舟車勞頓幾個月,一來都沒有休息一下就被趙律棠翻來覆去折騰半日,這會兒哈欠一個接著一個不停,眼淚都出來了。
“剛吃了飯不要睡,我給你看點好玩兒的。”
趙律棠給她擦去眼角的淚花,牽起她的手出門,往旁邊的房間走。
秦晗卿好奇,“什麼好玩的?”
她強撐著睡意,讓自己好奇心提起來,至少也要緩上一兩刻鐘再睡。
趙律棠故作神秘地吊她胃口,一直到推開房間門,才讓她自己去看。
“你進去看。”
下人點上了燭火,藉著昏黃的光,秦晗卿發現這件屋子裡全都是置物架,而且每個置物架上都擺滿了東西。
有擺件,有首飾,有名畫古董,還有一尊半人高的白玉觀音像。
秦晗卿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品相和雕刻都這麼好這麼精緻的觀音像。
秦晗卿的瞌睡瞬間就醒了,“哪來的這麼多好東西?”
“殺人放火金腰帶,你忘了你男人是做什麼的?”
趙律棠拉著她來到最裡面的一排置物架前,“真正的好東西都在這裡,隨便一樣拿出去都要值至少百萬兩銀。”
秦晗卿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趙律棠的報價震驚到。
以她的眼力看得出來這些東西貴重,但看不出來具體的價值。
她不禁嚥了幾口唾沫,“搶劫發家竟然這麼快?”
趙律棠被她呆傻傻的可愛模樣逗笑了,“搶劫沒有這麼快。”
在秦晗卿疑惑地看向他的時候,他才又開口。
“這些東西都是別人上趕著送來,求我笑納的。”
這話秦晗卿信,當初在臨安城的時候就有不少人捧著厚禮來巴結。
那個時候的趙律棠還只是剛剛嶄露頭角,而現在的趙律棠完全掌握了幾州的生殺大權。
亂世之中,掌握著兵權才是硬道理。
而這些東西,在盛世之中自然值錢,但在亂世裡都抵不上一頓飯。
更何況是用這些死物換命,命比死物值錢。
趙律棠取下一個精緻的匣子,開啟裡面放著一對兒碧瑩瑩的鐲子。
他一邊往媳婦兒手腕子上戴一邊邀功,“當時我一見到這對兒鐲子就覺得,它們戴在你的腕子上肯定好看。”
鐲子戴上了,他握著秦晗卿的手托起來欣賞,很是滿意。
“卿卿看呢,喜歡不喜歡?”
上輩子趙律棠也像現在這樣捧著許多的好東西送到她面前來,希望能討她一個笑臉兒。
但都沒有得到。
秦晗卿適時想到一句話:得不到的總是念念不忘,直到得到了才甘心。
趙律棠這番舉動可不就是印證這句話麼?
不過後面還有一句:太過輕易得到的東西,不被珍惜。
秦晗卿抬起手來看,“一般般吧。”
趙律棠在她微微撅著的唇上親一口,帶響兒的。
“先將就戴著玩兒,只有這世上最好的東西,才能配得上我的卿卿。”
如果您覺得《敲骨吸髓?嬌嬌斷親嫁惡夫坐鳳位》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156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