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除了修煉,就是在天庭的花園裡散步。
段元白也很閒。他把所有的事務都交給了天璇星君,自己整天陪在蘇枝枝身邊。
“你不去忙嗎?”蘇枝枝問他。
“不忙。”段元白說,“天璇星君說,他欠我的人情,這次還了。”
“你倒是會用人。”
“他樂意。”
兩人坐在花園的石凳上,看著遠處的雲海。
“段元白。”
“嗯。”
“你緊張嗎?”
“不緊張。”
“騙人。你的手在抖。”
段元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在抖。
“好吧。有一點。”
蘇枝枝笑了。
“我也是。”
婚禮前一天,天庭的南天門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守衛天兵匆匆跑來。
“啟稟天尊,南天門有人求見。說是從凡間飛昇上來的,要找蘇仙子。”
蘇枝枝愣了一下,快步走到南天門。
南天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的女修士。
穿著一身青色道袍,腰間佩著一柄長劍,扎著高高的馬尾。
是肖雅晴。
她飛昇了。
蘇枝枝又驚又喜。
“雅晴?你怎麼……”
“蘇姐姐!”肖雅晴衝上來,抱住她,“我吃了你的培元丹,半個月就突破了金丹,又修煉了一個月,就引來了天劫。我渡了劫,就飛昇了!”
蘇枝枝看著她,眼眶泛紅。
“好。好孩子。”
“蘇姐姐,我聽說你和段前輩明天結婚,我來參加你們的婚禮!”肖雅晴的眼睛亮晶晶的,“我還想當你們的見證人!”
“好。你當。”
婚禮那天,天庭張燈結綵,仙樂飄飄。
凌霄寶殿前,鋪著紅色的地毯,兩側擺滿了鮮花。
各門各派的仙人都來了,連玉帝和王母都親自到場。
蘇枝枝穿著大紅色的嫁衣,頭戴鳳冠,面若桃花。
段元白穿著同色系的喜服,腰間掛著那柄黑色長劍,英武不凡。
兩人站在大殿中央,玉帝親自為他們主婚。
“一拜天地。”
兩人轉身,對著殿外的天地鞠躬。
“二拜高堂。”
蘇枝枝的父母早已不在,段元白也是孤身一人。他們對著空著的椅子鞠了躬,算是告慰先人。
“夫妻對拜。”
兩人面對面,深深鞠躬。
抬起頭,四目相對。
段元白的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蘇枝枝的眼中,是忍不住的淚水。
“送入洞房——”
掌聲雷動。
肖雅晴站在人群中,哭得稀里嘩啦。
“蘇姐姐,你一定要幸福啊。”
洞房花燭夜。
蘇枝枝坐在床邊,段元白站在她面前,兩人對視了很久。
“蘇枝枝。”段元白先開口。
“嗯。”
“你好美。”
蘇枝枝的臉紅了。
“你也很俊。”
段元白笑了,坐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道侶了。”
“嗯。”
“以後不許再一個人扛。什麼事都要告訴我。”
“好。”
“不許再偷偷離開我。”
“好。”
“不許再——”
蘇枝枝抬起頭,吻住了他的唇。
段元白愣了一瞬,然後伸手攬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紅燭搖曳,月滿西樓。
這一夜,很長。
婚後的日子,平靜而甜蜜。
段元白和蘇枝枝住在戰神殿,每天一起修煉,一起吃飯,一起散步。
肖雅晴留在天庭修煉,時不時來找蘇枝枝聊天。
“蘇姐姐,你和段前輩每天都這樣,不膩嗎?”她問。
“不膩。”蘇枝枝笑了,“等你有道侶了就知道了。”
肖雅晴撇了撇嘴:“我才不要道侶。我要練劍。”
“練劍和道侶不衝突。”
“那蘇姐姐你以前不也是一個人?怎麼現在變了?”
蘇枝枝想了想,說:“因為以前沒遇到對的人。”
肖雅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這天,天璇星君來戰神殿做客。
他看到段元白和蘇枝枝坐在花園裡,一個在看書,一個在泡茶,忍不住感嘆。
“天尊,蘇仙子,你們這日子,讓多少仙友羨慕啊。”
段元白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也可以找一個。”
天璇星君苦笑:“我倒是想找,沒人看得上我。”
“那是你太兇了。”蘇枝枝笑了,“溫柔一點,就有人了。”
天璇星君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三人坐在一起喝茶,聊了很久。
天璇星君走的時候,對段元白說:“天尊,好好珍惜。”
“我會的。”
夜深了。
蘇枝枝靠在段元白肩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段元白。”
“嗯。”
“你說,師父和師兄們能看到我們嗎?”
段元白沉默了片刻。
“能。”
“真的?”
“真的。”他握緊她的手,“他們在天上,看得比誰都清楚。看到你幸福,他們會開心的。”
蘇枝枝的眼眶紅了。
“段元白。”
“嗯。”
“謝謝你。”
“又說謝。”
“最後的謝。”蘇枝枝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以後不說了。”
“好。”
段元白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夜風溫柔,星光滿天。
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婚後第三個月,蘇枝枝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不是身體不對勁,是周圍人的眼神不對勁。
每次她和段元白一起去天庭議事,那些仙君仙將看他們的眼神都怪怪的。有的一臉姨母笑,有的欲言又止,有的乾脆直接問。
“蘇仙子,什麼時候有喜訊啊?”
蘇枝枝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後來才明白,他們問的是孩子。
“不急。”她每次都是這樣回答。
但那些仙友比她還急。
“你們都是上神了,怎麼還不生一個?”
“天庭好久沒有新生命了,你們加把勁啊。”
“我認識一個藥王,專治不孕不育,要不要介紹給你們?”
蘇枝枝的臉黑了。
她和段元白才結婚三個月。
三個月。
這些人是不是太閒了?
段元白倒是很淡定,每次有人催,他就說一句“隨緣”。
但蘇枝枝知道,他也在煩。
這天,兩人從凌霄寶殿出來,又被王母娘娘叫住了。
“枝枝啊,來,本宮跟你說幾句話。”王母拉著蘇枝枝的手,笑得一臉慈祥。
蘇枝枝硬著頭皮跟著她走進偏殿。
王母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遞給她。
“這是本宮當年懷太子時吃的安胎丸,用的是上古配方,效果極好。你先拿著,備著。”
蘇枝枝接過錦盒,嘴角抽了抽。
“王母,我還沒懷呢。”
“快了快了。”王母拍了拍她的手,“本宮看你們夫妻恩愛,用不了多久的。”
蘇枝枝無話可說。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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