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要好好歇息。這些日子趕路,你都沒睡過一個好覺。”
楚音姝偏頭想躲開他的手:“我沒事。”
“有事。”謝無戈不讓她躲,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她的顴骨,“音姝,你瘦了。”
楚音姝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垂下眼簾:“你別看了……”
“偏要看。”謝無戈低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聲音低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音姝,我想親你。”
楚音姝呼吸一滯,沒有說話,也沒有躲。
謝無戈等了一息,沒有等到拒絕,便不再忍了。
他偏頭,吻住她的唇。
楚音姝“唔”了一聲,身子本能地往後縮,被他一手扣住後腰,牢牢按在懷裡。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勾著她軟滑的舌糾纏。
楚音姝腦子發懵,手指攥住他的衣襟,攥得指節泛白,渾身發軟,全靠他箍在腰間的手臂才沒有滑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謝無戈才緩緩鬆開她。
兩人額頭相抵著,彼此氣息相互交織。
楚音姝的臉頰緋紅,她的嘴唇被吻得稍微有一些紅腫,她的眼底蒙著一層水霧,整個人就好像被揉碎了一樣軟軟地靠在他的懷裡。
謝無戈看著她的這副模樣,他喉結不自覺滾動。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姐姐真好看。”
楚音姝瞪著他,但是沒有任何威懾力。
謝無戈沒有給她恢復神志的機會,低下頭親吻上她的下頜部位,然後沿著脖頸的位置一路向下。
楚音姝仰起頭,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髮間,不知道是想要推開他還是想要按住他。
男人卻沒給她反應的機會。
他的唇落在她的鎖骨位置,輕輕地咬了一口,並不疼,感覺是酥酥麻麻的。
楚音姝悶哼了一聲,她的手指收緊,攥住他的頭髮。
謝無戈發出低低的笑聲,他的唇瓣貼著她的肌膚,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姐姐,你把我的頭髮扯得疼痛了。”
“活該。”
楚音姝的聲音發顫,一點底氣都沒有。
謝無戈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迷離的眼神、微微張開的嘴唇,他的眼神變得暗了一些。
他伸出手,用指尖挑開她寢衣的領口位置。
楚音姝渾身一下子變得僵硬,按住他的手:“謝無戈——”
他低下頭,吻住她的肩膀,細碎的吻沿著肩線的位置一路蔓延。
楚音姝攥著他衣襟的手鬆開了又握緊,握緊了又鬆開,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謝無戈的手從她的肩頭位置滑下去,指尖勾住寢衣的繫帶,輕輕地拉了一下。
衣襟散開,露出裡面的衣服。
楚音姝按住他的手,臉頰紅透了,聲音細弱得如同蚊子:
“燈……燈太亮了。”
謝無戈伸出手,熄滅了唯一的那盞燭火。
屋子裡面陷入到一片黑暗的狀態,只有窗外的月光從窗欞的縫隙位置漏進來,在地上落下一道細細的白線。
黑暗中,衣料相互摩挲的聲音格外清晰。
謝無戈的手從她的肩頭位置滑到後背的位置,隔著薄薄的裡衣,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脊線,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動。
楚音姝渾身繃緊,手指攥著他的衣襟,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面。
謝無戈低下頭,吻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地說:
“姐姐,別緊張。”
“我沒緊張……”
“你抖成這個樣子,還說不緊張?”
楚音姝咬著嘴唇,不說話。
謝無戈的手從她的後背位置繞到身前的位置,掌心覆蓋在那處柔軟的地方。
楚音姝的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一聲悶哼,整個人往他的懷裡縮了進去。
謝無戈低沉得笑了,他的指尖在她的心口輕輕地畫了一個圓圈,說:
“姐姐的這裡,跳得好快。”
“你把嘴巴閉上。”
謝無戈沒有把嘴巴閉上,相反他低下頭親吻住了她的嘴唇,把她的羞惱情緒全部給堵了回去。
他在親吻她的時候,迅速動手解開自己的衣袍。
布料落到地面的聲音在在暗黑的環境裡格外引人注目。
他身體傾過去,將她壓在了床榻上。
楚音姝的背脊貼到了柔軟的衾被之上,她的長髮鋪散在了枕頭上,寢衣已經被褪到了肩頭的位置,露出了大片白白的肌膚。
謝無戈撐在她的上方,月光勾勒出他肩背的輪廓,他的肌肉線條流暢而且有力,就好像一頭處於蟄伏的獵豹。
他低下頭,看著身體下面的女人,他的目光熾熱得好像要把她燒穿一樣。
“音姝。”
楚音姝抬起手,把自己的眼睛給遮住。
“你不要看……”
謝無戈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地把她的手拉開,然後按在了枕頭的一側:
“就是要看。”
他俯下身體,親吻住她的鎖骨,然後一路朝著下面親吻。
楚音姝把腰弓起來,手指緊緊地攥住身體下面的被褥,指節都泛白了。
謝無戈的吻落在她的心口位置,楚音姝忽然整個身體僵硬了一下。
一股讓人噁心的感覺從胃裡面翻湧上來,沒有任何徵兆,來勢非常兇猛。
她猛地把腦袋偏過去,用手捂住嘴巴,臉色瞬間就變了。
謝無戈察覺到情況不對,立刻停了下來,撐起身體看著她,說:
“音姝?怎麼回事了?”楚音姝說不出話來,
胃裡面就像翻江倒海一樣,噁心的感覺一陣一陣地往上湧。
她推開他,撐著床沿坐起身來,彎下腰乾嘔了幾下,什麼也沒有吐出來,但是卻止不住地感覺反胃。
謝無戈的臉色突然變了,顧不上自己衣衫不整,走過來給她拍拍,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聲音變得緊繃,說:
“音姝,你身體哪裡不舒服?是不是今天在馬車上顛簸到了?還是著涼了?”
楚音姝搖了搖頭,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胃裡面難受得很厲害,渾身沒有力氣。
謝無戈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額頭,不燙,又摸了摸她的手心,是涼的。
他聲音低沉地說:“我去找軍醫。”
楚音姝拉住他的手腕,搖頭:“別去。大半夜的,驚動人不好。再說……我也沒別的不舒服,就是有點噁心。”
謝無戈皺眉:“漠北的軍醫跟隨我多年,是可靠之人,不必覺得打擾。”
? ?反胃?噁心?想吐?這是啥還不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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