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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美人別屠了,王爺他又陪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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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太子的事也是你我能置喙的?

男人回頭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又看了看他身旁的江娩,江娩低著頭,縮著肩膀,瞧著像是個餓了好幾天的婦人。

“能排上。就是粥稀了點,不頂餓。”

男人嘆了口氣,把孩子往上託了託,那孩子瘦得皮包骨,閉著眼趴在他肩頭,一動不動,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餓暈了。

“趙大人說了,朝廷撥的糧食就這麼多,大家分著吃,能撐幾天是幾天。”

魏琛點頭,從懷裡摸出半個黑麵饅頭,遞過去。

“兄弟,給孩子吃點。這是我們從家裡帶出來的,就剩這半個了。”

男人愣了一下,接過饅頭,掰了一小塊塞進孩子嘴裡。

“多謝。你們是哪村的?”魏琛隨口說了一個村名,男人沒聽過,也沒有再問。

隊伍慢慢往前挪。前面那口大鍋裡的粥越來越稀,衙役的勺子撈起來,幾乎看不見米粒。

江娩低著頭,眼睛卻一直盯著鍋邊那些米袋,米袋上印著官倉的標記。

“這粥怎麼越來越稀了?”前面有人抱怨。衙役瞪了他一眼。

“朝廷撥的糧食就這麼多,愛喝不喝,不喝滾蛋。”

那人不敢再吭聲,端著碗走了。

魏琛拍了拍那個男人的肩膀。“兄弟,這趙大人,是真心放糧嗎?”

男人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放什麼糧?他就是做做樣子。上面的糧食,早被他賣了。”

隊伍又往前挪了幾步,終於輪到他們。衙役拿著勺子,從鍋裡舀起一勺稀湯,倒進魏琛的碗裡。

魏琛低頭看著碗裡那點稀粥,抬起頭。“大人,這粥太稀了。能不能給點稠的?”

衙役瞪了他一眼。“就這,愛喝不喝。”

兩人今天用過飯了,隨手給了旁邊的小孩子,兩個人穿過人群,出了城南。燕七和沉煙已經在馬車邊等著了。

燕七看見他們,迎上來,“王爺,趙知遠那裡,屬下查到了。他私設粥棚,用的是官倉的糧食。

大部分糧食,被他賣給了南邊的商人。換成的銀子,送進了東宮。”

“走,去趙府一趟。”魏琛看著燕七和沉煙,“身份資訊背好了嗎?”

燕七點頭,把摺扇往袖子裡一插,整了整領口。

他現在是江南來的糧商錢懷遠,錢懷遠跟太子的人做過幾筆買賣,從沒露過面。趙知遠只聽過這個名字,沒見過人。

正好這次錢懷遠要來通州拜訪,在路上被暗樞軍的人攔下了。

“王爺放心,錢懷遠早就被被我們控制起來了。”燕七對著脖子比了個手勢,拇指橫著一劃。

魏琛眉頭皺起來。“死了?”

燕七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就是暈了過去。飛鳥他們把人綁了,嘴裡塞了布,眼睛也蒙上了,關在城外的莊子裡。嚴加看管,跑不了。”

魏琛眉頭舒展開,點了點頭。“沒死就好。活人比死人有用的多。”

“下次說話別只說一半。”

江娩坐在旁邊,“那錢懷遠什麼時候能醒?”

燕七想了想,“飛鳥行事謹慎,用藥量不大。天黑之前就能醒。”

魏琛:“醒了之後,告訴他,他是被山匪劫了。暗樞軍的人恰好路過,救了他。他現在在通州驛館養傷。等傷好了,自然送他回去。”

江娩:......“王爺這...他能信嗎?”

“不會。”魏琛歪頭看著江娩,“信不信由不得他。”

“我總算知道王爺你為什麼名聲差了。暗樞軍名聲也不怎麼樣。”

趙知遠這幾日心裡一直不踏實。上頭傳話來,說江南那位周懷遠周大糧商要來通州談糧食買賣。

這位錢大人神秘得很,跟太子府那邊直接搭線,從不見外人。他只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卻從未謀面。

如今人要來了,他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伺候。

趙知遠這幾日心裡一直不踏實。上頭傳話來,說江南那位周懷遠周大糧商要來通州談糧食買賣。

這位錢大人神秘得很,跟太子府那邊直接搭線,從不見外人。他只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卻從未謀面。

如今人要來了,他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伺候。

江娩低頭跟在沉煙身後,穿著灰布棉襖,袖口挽了兩道,頭髮也打散了,瞧著就是個不起眼的丫鬟。

門房通報說錢大人到了,趙知遠連忙親自迎到門口。

燕七站在臺階下,穿著一身石青色錦袍,腰間繫著白玉帶鉤,身後跟著沉煙。

趙知遠拱手,“錢大人,久仰久仰。”

燕七:“趙大人客氣。”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正廳,一路上趙知遠一直在燕七耳邊吹奉承話,江娩忍不住在身後翻了個白眼。

燕七站在廳中,靠在椅子上,連眼皮都沒抬。趙知遠也不覺得難堪,弓著腰開始詢問燕七關於太子的事。

“大人,太子最近——”

燕七把茶盞拍在桌上,“趙大人,太子的事也是你我能置喙的?懂不懂規矩!?”

趙知遠被嚇得渾身一顫,脖子縮了半截,額頭上的汗珠子立刻滲出來,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他連忙擺手,聲音發虛。“是是是,下官多嘴,下官多嘴。錢大人息怒。”

江娩被趙知遠趕了出去,他又看了看沉煙,燕七斜眯著,“怎麼?我夫人是不能在這兒嗎?”

趙知遠臉色一變,連忙擺手,腰彎得更低了。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只是……只是這議事的場合,女眷在場,恐怕不太方便。”

燕七斜靠在椅背上,“趙大人,我夫人可是四品誥命,比你我的頭銜都要大。你有什麼不方便的?是我夫人不方便,還是你不方便?”

趙知遠額頭上的汗又冒出來了,袖口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

“下官是擔心,是擔心隔牆有耳。人多嘴雜,萬一……”

“趙大人,這裡是你府上,隔牆有沒有耳,你問我?”趙知遠不敢再說了,訕訕地退回座位。

趙知遠這個人,欺軟怕硬。

“你知道的太子關心的不止是糧食的事,更是堤壩一事。”

“鎮北王修葺堤壩可在陛下面前立了不少功,你在通州怎麼做事的?”

燕七笑了一下,“還是說,你現在已經是鎮北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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