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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態佔有[強取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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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病態 真想把她摁在床上掐死。

聞墨忍了這麼多天, 等的就是這一刻。他要看著這隻逃走的獵物主動送上門來,投入他的懷抱,尋求他的庇護。

眼前的女人何其聰明, 不過分諂媚, 卻又恰恰懂得如何示弱。

她貼上來的一瞬,他渾身肌肉驟然繃緊,是身體先於理智的誠實反應, 像一頭蟄伏的獸驟然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的味道。不是記憶裡那股蓮花香,變成了和他一樣的檀香。

同樣的氣味纏繞在一起。

彼此交融,密不可分。

他低頭吻回去的時候, 她乖順得沒有半分抵抗, 他毫無阻礙地撬開她的齒關,強勢地長驅直入,肆意掠奪。

令窈閉著眼承受著,男人灼熱強悍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 匯成洪流,從唇齒間灌入。

她呼吸漸漸急促, 忍不住悄悄掀開一線眼簾。

才發現男人接吻時, 竟然是睜著眼的。

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眸近在咫尺, 看到她因缺氧蹙起的眉心, 他手上力道反而更重了,讓她隱隱發疼。

他吻得好深。

也好會吻, 勾纏攪弄間,幾乎要讓人溺斃在其中。

直到她徹底喘不上氣, 聞墨才大發善心似的鬆開。

他低頭看她胸口起伏不定的樣子,就連唇瓣都被他吻得紅腫微張,像被暴雨打溼的花瓣。

“肺活量怎麼這麼差, ”他勾了勾唇,聲音帶著一絲絲饜足,“教你游泳吧。”

令窈睫羽輕顫,氣息不穩:“……我怕水。”

聞墨眉梢微挑,嗓音因方才的吻變得有些喑啞:“怕水還敢下來找我?”

她反應很快,柔聲說:“因為你在水裡,我知道你會抱住我的。”

聞墨當然知道這是假話。

這女人太聰明,懂得在什麼時候說什麼話,連謊言都編織得如此動聽。

可他還是愉悅地低笑一聲。

“好會說話啊,”他低下頭,懲罰似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珠,“你嘴裡到底有幾句實話,你覺得我會信嗎?”

“聞先生那麼聰明,我說什麼你都辨得出真假,”令窈抬起眼看他,目光柔順乖巧,“那我只好多說點你愛聽的。”

聞墨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只糾正了她一句:“還叫聞先生?”

“聞墨。”她立刻改了口。

“嗯。”他伸手在她唇上摩挲了下,“以後都這麼叫。”

“好。”

他又端詳著她被吻得櫻紅的唇,眼底那簇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愈演愈烈,燒得他每一根骨頭都在發燙。

蹂躪與佔有慾在骨血中叫囂,快要按捺不住。

他突然發力,抱著她在水中猛地換了一個身位,水花譁然濺起,碎玉似的落了兩人一身。

他青筋分明的手扣住她的後頸,將人抵在冰涼的泳池邊沿,低頭再次兇狠地吻了下去。

令窈從未被這樣用力地吻過。

她無措地扶住他的手腕,感受著他強勁有力的脈搏。

聞墨的吻來勢洶洶,密而深地含吮著她的唇瓣,疾風驟雨一般,不留任何喘息的餘地。

曖.昧的接吻聲在泳池的水面上盪漾開來,混著水波拍打池壁的輕響。

他又故意逗弄她,吻到深處忽然退開半寸,等她情不自禁追上來,才再次覆上去。

一吻終了,令窈已被吻得渾身脫力。

她靠在他胸膛上微微喘息著,纖細手臂搭在他賁張的手臂上,像一葉無根浮萍,還沒從那陣洶湧裡回過神。

出神間,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抬她的臉,嗓音帶著未散的情.欲,低沉又強勢:“說,我是誰。”

令窈睫毛輕顫,聲音輕柔:“……男朋友。”

“嗯。”他應了一聲,像是對這個答案很滿意,“知唔知以後該怎麼做?”

她幾乎不假思索,心知肚明地答:“扮演好女友的角色。”

此話一出,男人捏著她下巴的手指陡然收緊。

他眯了下眼,不輕不重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扮演?”

令窈看著他的表情,心裡一咯噔。

不知道這句話哪裡出了問題。

今晚她來這裡,彼此都心知肚明是場交易,成年男女各取所需,不必點破,更不必賦予多餘意義。

想起他一次次給出的籌碼,又想起上次蘇曼卿無意間提起的那句“他是個不婚主義”,她的心裡又多了一層篤定。

她自以為周全地補了一句:“你如果不放心,我們籤個合同,定一個期限……好嗎?”

他這樣的出身,應當很怕被女人纏上,更害怕麻煩。她主動把界限劃清,總不會錯。

聞墨一言不發地盯著她,泳池水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稜角冷硬。

片刻後,他倏地冷笑一聲,驟然鬆開環著她的手。

令窈的身體失去支撐,在水中晃了一下。慌亂之中攀住他的手臂,不解地仰起臉:“……怎麼了嗎?”

聞墨看她幾秒,還是伸手把她抱上岸。

他又扔給她一條雪白浴巾,自己從躺椅上撈起黑色浴袍披上,腰帶隨意一系,往客廳走。

令窈渾身溼透,莫名打了個寒噤。

她不知道自己碰了他哪片逆鱗,只得匆匆擦乾頭髮,裹緊浴巾,赤著腳跟上去。

聞墨在恆溫酒櫃前停下,取了瓶威士忌,語氣依舊懶洋洋的:“所以,你覺得這是交易。”

“……不是嗎?”令窈遲疑片刻,又故作輕鬆地說,“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出身這樣的家庭,難道會跟我結婚?”

“結婚”二字一出,聞墨臉色徹底冷透,方才吻她時的溫情蕩然無存。

他皺著眉掃她一眼,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當然不會。”

聞墨不否認自己對她有幾分喜歡,否則不會在她不告而別後坐立難安,更不會這般迫切地想要得到她。

新鮮感、征服欲、一點點說不清的在意,混雜在一起,構成一場從一開始就註定畸形的關係。

他從不愛自找麻煩,興致淡了自然抽身,婚姻這種事,從來不在他的計劃裡。

威士忌灼過喉嚨,帶著自虐般的清醒。

他把玩著酒杯,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不用懷疑什麼,他從未做過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只是這時的他還不知道,幾年後他才會明白,從下注的這一刻起,他就註定輸得一塌糊塗。

而令窈聽到他毫不猶豫的回答,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掐了下掌心,一種陌生的酸楚填滿了胸腔,辨不清來由。

這本就是一場有期限的交易,他幫她解圍,她陪他一段時日。

這樣的顯赫門庭,本就不是她能夠逾越的天塹。

既然做了籠中的鳥,自然要有契約精神。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乖巧,體貼,提供情緒價值,讓他覺得開心。

但在那之前,總要先給彼此一顆定心丸。

“你可以放心的,我會一直陪著你。如果你哪天厭倦了,我也絕對不會糾纏。”令窈微微一笑,像是在對他做述職報告。

說完,她仰起臉,想看看男人的表情有無好轉,卻見他的臉色反而更黑了。

聞墨倒酒的動作一頓,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淡漠的臉上勾起一抹譏諷:“好極了,希望我未來的大影后,千萬不要有露餡的一天。”

她聽出他話語裡的陰陽怪氣,卻沒有動氣。只是頗為乖巧地點頭,“好,我會努力,不讓你失望。”

聞墨看著她這副過分乖順的模樣,煩躁地閉了閉眼,只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倒了杯威士忌,面無表情地仰頭一飲而盡。

琥珀色酒液滑過喉嚨,那股無名火愈燒愈旺。

她這麼溫柔,這麼乖巧懂事,不正是他想要的嗎?怎麼還是感覺渾身不適。

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身上爬。

真想把她摁在床上掐死。

令窈站在原地,見他久久沒有說話,心裡有些忐忑。遲疑了幾秒,她還是大膽地走上前去,從背後主動環住了他,將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

像一隻兔子,環抱住了一頭雄獅。

男人的身體僵了一瞬,很快又鬆弛下來。

他顯然是常年保持健身的人,寬肩窄腰,比尋常男人高出許多的身形,只有高強度的自律才能維持這樣的肌肉量。

令窈大概摸清了他的脾氣,這個男人吃軟不吃硬。

她也沒有不知好歹到那種地步。

何況他這樣不可一世的人,與她相處至今,沒有真正輕賤過她,已經算是難能可貴了。

她將臉貼在他背上,輕聲問:“聞墨,你在生我的氣嗎?”

他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我生什麼氣?”

“……我不知道。”令窈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像尋求庇護的小動物,“既然我們在一起了,你不要對我那麼兇了。我也會對你很好的。”

“……”

聞墨拉開她的手,轉過身,垂眸睨著她,眼底帶著審視。

他分明看穿她拙劣的伎倆,卻沒有點破。只是似笑非笑地說:“這麼會撒嬌,之前你跟賀元淮一起怎麼沒看出來?”

“別提他了吧,都是過去的事。”令窈垂下眼,眼底一絲冷淡轉瞬即逝。

聞墨看了她幾秒,淡淡地“嗯”了一聲。

客廳裡沒開燈,令窈藉著從落地窗湧入的月光,看清了他隱匿在陰影之中的深邃輪廓。

大多數時候聞墨臉上是沒有笑意的,眼神也是漠然的,看什麼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無形之中給人一種極重的壓迫感。

他身上浴袍鬆鬆垮垮,露出一片健壯的胸膛,胸肌壁壘分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令窈伸手拿過他手中的酒杯,擱到檯面上。

她無師自通一般,一隻手攀上他的胸膛,掌心貼著他壁壘分明的胸肌,踮起腳尖去吻他的唇角:“別生我氣了,好嗎?”

動作間,她身上的浴巾滑落在腳邊。

溼透的黑髮貼著頸側,白皙的肌膚像一塊冷白的羊脂玉,透著點病態的脆弱。

此刻她仰起頭望著他,竟有幾分萎靡而豔麗的味道。

聞墨額角青筋一跳,將她拉開些許,嗓音壓著躁意:“你到底想幹什麼?”

怎麼老是這樣。

她對賀元淮也是用這些招數嗎?把他當三歲小孩哄?

“……哄男朋友,天經地義啊。”令窈淺淡一笑。

聞墨盯著她那張巧舌如簧的嘴,眼底戾氣漸漸消散了幾分,又倏地低笑一聲,帶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痴線。”

“我聽得懂,你在罵我。”

“不,”他敷衍地哄她,“也是誇你傻得可愛的意思。”

她眨了眨眼,“哦,你也是……”

聞墨徹底氣笑了,屈指毫不猶豫地在她額上一彈,“把嘴給我閉上。”

令窈捂著額頭,懸著的心卻終於放下。

她沒想到,上任的第一個小時就這麼驚心動魄,簡直像在神廟闖關一樣艱難。

這時,聞墨忽然蹙了下眉,招呼都不打一聲,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單手將她託抱了起來,轉身往樓上臥室走去。

令窈慌忙扶住他的肩膀,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雖然她已做好了留在他身邊的準備,但這並不代表這麼快就要和他……

可她卻不敢貿然開口,怕一句話不對又惹怒了他。

剛才好不容易才哄好的。

聞墨推開主臥的門,將她放了下來。

他抬了抬下巴,語氣隨意:“去洗澡,衣櫃裡的衣服隨便穿,別跟個女水鬼一樣站在我面前。”

說完他拿了煙盒,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令窈看他出去,再次鬆了口氣,心跳快得有些不可思議。她飛快打量這間主臥,面積大得驚人,遠超她整套公寓。

裝潢是新古典主義暗黑奢的風格。

連牆壁都是純黑啞光牆面,偶有幾處暗紅色的元素作為視覺點綴。床頭與那張黑色拉扣床尾凳,皆是全真皮包裹。

目之所及的每一件擺件都極具設計感,和他本人一樣,冰冷,且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令窈無意間一抬頭,整個人僵住了。

臥室的天花板竟是一整面濃墨重彩的古典油畫,畫幅巨大,宛若另一重天空。

——《最後的審判》。

毀滅與詛咒的主題。天使吹響號角,亡者從墳墓中爬起,硫磺與火焰從天而降,將整個世界吞入無盡的黑暗。

令窈蹙了下眉。

他天天睡在這樣一幅畫之下?

她來不及多想,快步進了浴室。

壁龕裡沐浴用品一應俱全,無標定製,她擠出一泵沐浴露,檀木的香氣在熱水中蒸騰起來。

洗完出來,她才想起沒有換洗衣物。

她悄悄拉開浴室門縫,見聞墨不在,鬆了口氣,裹著浴巾快步走到衣櫃前,抽了一件他的黑色襯衫。

襯衫寬大柔軟,堪堪遮住大腿,袖口也長出一截。她摺好袖口,將內褲洗淨,想找吹風機吹乾。

可她掃視了一圈,也沒看見吹風機放在哪裡。一轉頭,猝不及防地對上了倚在浴室門口的那道身影。

她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冰涼的大理石臺面。

聞墨慵懶靠在門框上,站姿鬆弛,神色比剛才緩和了不少,長腿微屈著,也不知看了多久。

他的目光慢悠悠從她臉上滑下去,落在她手裡那條蕾絲內褲上。

薄如蟬翼。

還有一條蝴蝶結。

令窈手忙腳亂間,內褲脫手落在地上。

“……你、你怎麼突然進來了?”她忍不住吞嚥了一下,聲音都繃緊了。

“這是我房間,我進來需要什麼理由?”

聞墨朝她走近,俯身拾起了地上那條輕薄的內褲,非但沒有避諱,反而還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一下款式。

隨即他抬眼,灼熱的視線從她裸露的雙腿,慢悠悠往上挪移,一寸寸掠過,最終定格在她泛紅發燙的臉頰上,帶著洞悉一切的戲謔。

“洗了這麼久,在我浴室幹什麼虧心事了?”

她身上只套著他寬大的襯衫,用著他的香,整個人都像是被他打上了標記。白皙的臉頰被水汽氤氳出一層緋紅,從顴骨一直暈到耳根。

讓他生出一種強烈的佔有慾。

令窈聲音止不住地微微發顫:“我沒有,我只是洗……”

他又惡劣地往前湊了幾分,俊臉在她面前放大,語氣慵懶:“洗什麼啊?怎麼不說下去。”

她臉頰發燙,說不出口。

聞墨隨手將那條蕾絲內褲擱在洗手檯邊,大步上前,俯身一隻手撐在臺面上,直接將她圈在懷中。

他的手向下遊移,貼上她大腿外側的肌膚,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奶油般光滑皮膚上摩挲過去,像在撫名貴的綢緞。

下一刻,他的薄唇貼上她的脖頸,呼吸陡然沉了幾分,像某種危險的預告:“所以……現在沒穿是吧?”

作者有話說:40個!

感情戲開始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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