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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態佔有[強取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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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佔有 在你眼裡這只是一場交易。

接近晚上十點, 弄堂附近仍不時有人路過,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兩人很快上了車。

勞斯萊斯平穩地駛過街道, 車內一時安靜下來。

令窈坐在後座, 望著窗外倒退的繁華街景,不經意間抬頭,看見了杜若蘅口中所謂的“見面禮”。

心跳在這一剎那失序。

熟悉的名字赫然出現在外灘大廈的大屏燈光秀上, 強勢霸屏,整個外灘都能看得見。

一路駛過,從街頭隨處可見的廣告牌, 到繁華地段的地鐵口, 再到最熱門也最具含金量的陸家嘴巨型LED屏,無一例外,全部被她的面孔佔據。

而令窈不知道的是,她眼前所見的這個區域, 不過只是冰山一角。

一夜之間,整個滬市所有炙手可熱的廣告位, 全都被人悄無聲息盡數包下, 只為她一人造勢。

光影在她骨相立體的側臉上無聲流轉。

聞墨就這麼看著她, 她正微仰著頭, 目不轉睛地盯著窗外那些廣告牌。臉上仍是紅毯時的妝容,比私下更濃豔幾分, 卻絲毫不顯媚俗。

不知不覺,他竟這樣看了許久。

看到她眼底浮動的神采, 他的唇角也不自覺地跟著勾了起來。

過了好久,令窈才終於回眸看他。

她仍有些不敢相信,抿了一下唇, 輕聲問:“……是你嗎。”

聞墨靠在真皮座椅上,十分慵懶地看她,“中意嗎,見面禮。”

她下意識點頭,隨即又忍不住遲疑,輕聲道:“這好像……太隆重了點。”

“涅槃新生,難道不值得讓全城仰望?”他似笑非笑,又朝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令窈依言往他身邊挪了挪。

聞墨伸手將她輕而易舉地託抱過來,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青筋隆起的手託在她的臋上。

同一時間,前排的擋板升起。

令窈望著面前男人深邃凌厲的輪廓,抿了下唇,由衷地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你。”

這句話卻聽得聞墨不是很高興。

他垂眸睨了她一眼,“又來?哪來的文明標兵,天天謝個沒完。”

令窈眨了眨眼,不知道自己講禮貌到底有什麼錯。

正怔忡間,他忽然話鋒一轉:“真要謝也行,來點實際的。”

她現在正在興頭上,他不跟她計較。

不過,不計較歸不計較,討點別的總不過分吧。

她笑著看他:“嗯?什麼。”

他盯著她,無聲地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吻我。

令窈睫毛撲簌著,仰起脖頸,將唇輕輕貼上了他的。

聞墨靠在座椅上,閉上眼,好整以暇地準備享受她的吻。結果等了半天,只等來一個蜻蜓點水的、一觸即離的觸碰。

他驀地睜開眼,低頭看她,“就這樣?”

令窈抿了下唇。

他伸手按住她的後頸,把人往前帶了幾寸,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她的嘴唇,“你有舌頭嗎。”

“……有。”

他微微眯起眼:“有啊,那怎麼不伸?”

“…………”

“跟你親了這麼多次還不會。”聞墨稍稍偏了下頭,盯著她,“什麼意思,是真學不會,還是故意吊我?”

令窈被他堵得一時無話可說,手還搭在他肩上,小聲辯解:“沒有,我沒想吊你。”

“好,那我之前怎麼親你的,你也怎麼親回來,聽見沒?”

讓她主動一次怎麼就跟上刑一樣。

聞墨又想起兩人第一次在車內接吻的畫面,又饒有興致地補充一句:“之前你強吻我不是大膽的嗎?”

“什麼?”令窈懷疑自己幻聽了,“誰強吻你?!”

不是他各種威逼利誘、步步緊逼,她才……怎麼就變成她強吻他了?

“除了你,誰還這麼大膽敢強吻我?”他斜睨她一眼。

話音落下,男人重新懶洋洋靠回座椅,不容拒絕地發號施令:“好了,別廢話,給你十秒鐘,快點親。”

看她不動,他盯著她,勾著唇:“不親也行,今晚回家都別睡了好不好?”

令窈又羞又氣,盯著這個惡劣至極的男人看了好幾秒,很想不管不顧一巴掌打上去,但又實在不敢。

憋了半天,她只好窩囊地捧住他的臉,閉上眼,親了上去。

她的舌尖青澀地探出來,試探著舔了一下他的唇。

聞墨半點不扭捏,順勢張開唇,從容接住她生澀的主動。

在接吻這件事上,他依舊掌握主動權。

令窈笨拙地親了兩下,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了,停了下來。

聞墨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還不忘嘲笑她一句:“你能不能有點進步?”

說完,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扣緊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吻了回去。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勾住她的舌,富有技巧地吮吸著。

令窈攀附著他,像一葉無處可依的浮萍,被他強勢的吻逼得不斷後仰,強勢的荷爾蒙氣息地侵襲著她的感官。

漸漸地,一個吻已經遠遠不能滿足他。

他腦中忽然閃過方才在紅毯直播裡刷到的某條彈幕,吻又帶上了幾分懲罰性的躁意。

令窈身上穿著的是淺灰色長裙與長款針織開衫,款式簡約休閒,莫代爾的料子貼身又柔軟。

聞墨一點也不虧待自己。

他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莫代爾料子被他隨手向下一扯,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去。

高挺的鼻樑埋入那片柔.軟,從肌理深處散發出來的幽香佔據了他的呼吸。

令窈毫無防備,只感覺到他的睫毛掃在皮膚上,癢酥酥的,激起一陣酥麻。

很快,溼潤也覆了上來。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即將失控的感覺籠罩了她。

一聲抑制不住的輕.吟從唇齒間溢位,她猛然想起,即便升起了隔音擋板,車上還有第三個人。

這個念頭讓她從意亂情迷中倏地清醒過來,羞赧地咬緊下唇,將那聲嗚咽死死嚥了回去。

聞墨聽到她的聲音,微微一頓。

他手背上青筋迸起,低啞著聲音哄她:“乖,別忍著。就算出聲他也聽不見,嗯?”

令窈嗓音發顫:“……不、不要。”

他卻不容置喙,再次低頭掭吃住,含糊地說:“叫給我聽,我喜歡。”

她不知道,每一次她情不自禁時的聲音,比黃鸝還要婉轉動聽,讓他渾身的血液都為之沸騰,泛起一陣暴戾且難以遏制的欲.念。

令窈拼命咬住唇瓣剋制著,卻還是抵抗不住男人作惡的唇舌與手指。

車廂裡響起吮吻聲和急促的呼吸聲。

她不自覺蜷起了腳趾,心跳聲在耳邊無限放大,震耳欲聾。

他的手仍在向下。

半晌,聞墨垂眸瞥了一眼像被水泡過的指腹,笑了聲,將手抬起來,給她看她的“傑作”。

他眉梢輕輕一挑,“你怎麼回事,氺做的?”

她快哭了,把臉深深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羞惱得不成樣子:“…才不是,你別說了。”

看她這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聞墨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難得溫柔地附和:“行。”

令窈以為他終於就此放過了她。

可下一秒,他又再次吻下來:

“不說,那我做行了吧?”

接下來的時間變得格外漫長。

回到別墅後,令窈被他抱著,從玄關一路吻到客廳,最後陷進了那張寬大的黑色真皮沙發裡。

她神智不清地承受著他的吻,被他強勢地拉入無法抗拒的漩渦。

明知不該沉迷,明知不該貪戀,可她還是伸出雙臂,回抱住了他。

就這麼由著他引她飛蛾撲火。

過了許久,聞墨忽然悶.哼一聲,依舊深埋著,騰出手拂開她被汗溼的額髮,低下頭吻她臉頰,“……有這麼喜歡嗎,伽得好緊。”

令窈已經沒有力氣罵他了,整個人幾乎融化成一灘水。

最後的那一刻,聞墨忽然直起身來退了出去,摘掉東西,垂眼盯著她,沉沉地喘息。

隨著快速的動作,他結實的手臂青筋隆起,一聲極其啞的悶哼後,又肆無忌憚地淋在她薄如白瓷的肌膚上。

結束後,聞墨抱著她仔仔細細地清洗完,把她放在了床上,自己又轉身進了浴室。

一天的奔波工作和極致的歡愉交織在一起,讓令窈困得不行。

她側躺在床上,聽著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眼皮快要闔下去。

朦朧間,她想起曾有人說,心思細膩的人,感受的感動和痛苦都是雙倍的。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回放著,這段時間聞墨為她做的一切,包括今天霸屏整座滬市的戶外地廣,還有那條堪稱傳世之作的紅寶石項鍊。

他的確很少說什麼甜言蜜語,甚至有時候說話還很刻薄難聽,最開始她無法接受。

可他的行動,卻遠遠超過了言語。

其實最初,她不過只想借他之力,渡過被雪藏的困境。

他出手幫自己順利解約就足夠了,後續的這一切付出,本是大可不必。

他隨便揮揮手,就能灑下她這輩子都企及不了的甜,而她無以為報。

換做尋常情侶,被這樣寵著,本該滿心歡喜,坦然接納的吧。

可她做不到心安理得享受這一切。

這種感覺,像極了徒手剝開一顆洋蔥,明明清醒著卻無法閉眼,只能任由眼眶陣陣發熱,酸澀難抑。

床頭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令窈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去撈,疲倦地按下接聽鍵,眼睛已經閉上了。

聽筒裡,傳來一聲略帶不滿的女聲:“哥!”

令窈大腦空白了幾秒,睏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倏地坐起身,看到手機上明晃晃地備註著“岑姝”兩個字。

看清這兩個字的瞬間,她腦袋像被鈍器重重擊中,嗡嗡作響,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電話那頭,岑姝等不到回應,不滿地又喊了一聲:“哥,你究竟有冇聽我講嘢啊?”

不等這邊回應,她喋喋不休起來:“你做咩無端端扣我生活費,我幾時惹到你了?你知唔知我昨天逛街,突然額度不夠多尷尬,最後還是找宣寧哥哥幫我埋單。”

“我不管,你把錢還給宣寧哥,不然我只能去找舅舅了。”

“……喂,Hello?親愛的哥哥。”

“有人嗎?”

令窈握著手機,身體僵硬得如同被寒冰封凍。她微微啟唇,無聲地、喃喃地重複著這兩個名字。

岑姝……聞墨。

聞墨的妹妹竟然是岑姝?

兩人不同姓氏,她自然從來沒往這方面聯想過,而聞墨也從未對她提起過自己的妹妹。

想起雪藏風波過後,她和岑姝一直保持著頻繁聯絡,平日裡常在微信閒聊談心。

岑姝問過她好幾次解約的事。

就在她去找聞墨的第二天,岑姝還在電話裡憂心忡忡地對她說,需要幫忙就直說,不要一個人扛著。

還告訴她,之前刷到過娛樂圈那些黑暗的爆料,怕她也身陷險境。

彼時令窈只能含糊作答,說她能解決,讓她別放心。

岑姝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伸出了援手,所以令窈更加不願意讓岑姝知道——她解決的方式,是投靠了岑姝的哥哥。

令窈心底滿是惶恐,害怕這份平等純粹的友誼被徹底打破。

害怕岑姝重新定義對她的看法。

更不願讓岑姝捲入她和聞墨這段從一開始就註定沒有結局的關係裡。

三年後她離開了,那時該多尷尬呢。

她那點卑微又可笑的自尊,讓她害怕被人看輕,害怕被人貼上攀附的標籤。

如果連這點自尊都沒有了。

她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巨大的羞恥感與愧疚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幾乎讓她難以喘息。

於是,她只能不停地囁嚅著唇瓣,拼命汲取著稀薄的氧氣,卻依舊發不出任何聲音。

電話那頭,岑姝“喂”了半天,見始終沒人應聲,疑惑地嘟囔了一句:“搞咩啊,我手機壞了?”

這時,浴室的門被拉開了。

男人圍著浴巾走過來,頭髮微溼,精悍緊實的上身線條利落分明,蘊藏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他瞥了一眼坐在床上魂不守舍的人,徑直從她手中抽走手機,看了眼備註,不耐煩地問對面的人:“大半夜的,你又要鬧什麼?”

“Shit,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手機壞了。”岑姝忍不住小聲抱怨,“那你剛才怎麼不出聲啊。”

聞墨又看了眼令窈,眉頭微蹙,語氣冷淡:“有事明天再說,掛了。”

“等等,過幾天就是——”

岑姝後半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通話就被毫不留情地掐斷。

令窈好不容易從震愕中勉強回過神,雙手揪緊了被單,仰起臉望向他,慌亂無措地說:“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接你電話的……”

聞墨眉頭皺得更深了,“剛才她說什麼了?”

方才她整個人都陷在震驚裡,心神大亂,壓根沒聽清岑姝說了什麼,只能茫然地輕輕搖頭。

沉默滯澀地僵持數秒,她又連忙補了一句,像急於做出保證一般:“你放心,我剛才什麼都沒說。”

這話一出,聞墨的神情瞬間冷了下來。

他站在床邊,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她,薄唇輕啟:“我什麼時候問你這個了?”

“……”

令窈撞上他那雙近乎審視的眼眸,心頭猛地一沉,好久沒有看見他這樣冷漠的神情了。

是因為她誤接了他的電話,觸及了他的家人和底線,才讓他突然變了臉嗎。

是她不懂分寸,越了界限。

難堪與自責湧上心頭,令窈死死咬住下唇,眼眶驀地一熱,淚水掉了下來。

“……真的對不起。”她垂下眼,聲音艱澀,“我以後不會再碰你的手機。”

聞墨眼皮一跳,再次追問:“我再問一遍,我問你這個了?”

她搖頭,不明白他在追問什麼,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掉得更兇。

兩個人一站一坐,無聲地對峙著。

似乎剛才在客廳裡那點溫柔的餘溫,不過是成年人之間一時情難自已的錯覺。

聞墨心底也莫名煩躁,不明白不過一通意外接聽的電話,怎麼就讓她變成這樣。

他盯著她看了半天,終究還是先敗下陣來,上前一步,想把人拉進懷裡。

可令窈卻下意識側身,輕輕躲開了。

聞墨動作一頓,隨即強硬抬手扳過她的臉,直視著她,“怎麼哭成這樣,是她說了什麼,還是剛才在沙發讓你不舒服?”

“沒有,她沒說什麼,我也沒有不舒服。”她小聲哽咽著搖頭。

他稍稍放緩力道,胡亂揩去她的淚,前所未有地耐心哄她:“那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了,嗯? ”

令窈看著他,扯出一抹勉強的笑:“岑姝……是你妹妹?”

聞墨蹙眉,很快領會她的意思,“你和她認識?什麼時候的事。”

“是在巴黎時裝週。”她長長舒了口氣,眼底滿是茫然無措,“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那不正好?下次她回香港,我帶你一起跟她吃飯。”

令窈想也不想,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我不要!”

聞墨眯起眼,聲音也跟著沉了幾分:“什麼意思。”

她的牙齒輕輕打著顫,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我不想……”

聞墨第一反應,只當她是害羞靦腆,不願見自己家人。

本想說害羞就算了。

可片刻後,看著她臉色發白、整個人緊繃不安的模樣,才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想到了什麼,臉色倏地沉了下去。

聞墨站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下頜輪廓顯得更清晰凌厲,“令窈,我們是在談戀愛,不是逢場作戲,對吧?你到底在怕什麼,還是說,到現在你還在怕我?”

令窈從濡溼的眼眶裡,看到他冷戾的神情,即便被淚水模糊,他的眼神依舊她覺得膽寒。

他靜靜盯著她,薄唇微啟,語氣淡淡施壓:“不說話是嗎?”

良久,她才帶著濃重的鼻音,艱澀開口:“可不可以……”

“什麼?”

“不要告訴岑姝。”她眼眶裡還蓄著未乾的淚,“我們的關係,不要讓她知道好不好?”

話音落下,主臥裡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聞墨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她,“理由。”

“合約上你答應過的,不對外公開,而且——”令窈頓了頓,“我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難道告訴她我們簽了三年合同?說你給我資源、給我錢,所以我留在你身邊?說我們只是交易關係?”

聞墨的臉色瞬間難看至極,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像暴風雨來臨前壓境的海嘯。

他眼底翻湧著隱忍的怒火,旋即冷笑一聲:“交易關係?行啊,令窈,你總結得挺對。還有嗎?乾脆把所有心裡話都一次性說清楚,省得以後再費口舌。”

聞墨的反諷刺痛了她,她別開臉,聲音帶著幾分倔強:“……難道不是嗎?”

聞墨俯下身,強勢掰過她的臉,沒有給她任何躲避的餘地,語氣卻反常地溫柔極了:“可是怎麼辦,令窈,你已經跟我在一起了。”

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不管你怎麼定義我們的關係,就算在你眼裡這只是一場交易,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令窈的視線瞬間變得模糊,淚水又在眼眶裡打轉,“就算……我不願意?”

“對。”他沒有半分猶豫。

其實,他很想直白地告訴她,籤不籤那份合約,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區別。所有事,只有他想不想,沒有她願不願意。

他會給她資源,給她偏愛,給她想要的一切,都是想用這些留住她。

他不信這樣都打動不了她。

可話到嘴邊,卻只剩下滿心的煩躁與不甘。

說完,看到她又沉默下來,他毫不猶豫摔門離開。

關門聲在房間裡迴盪著,震得令窈心口發疼。

兩人就這麼不歡而散。

這是他們在一起以來,第一次冷戰。

聞墨依舊每天按時回家,晚上也依舊會從身後抱住她入睡,可兩人之間卻像隔了一層無形的屏障,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

這種僵硬的狀態,一持續就是一週。

聞墨長這麼大,從未想過,會有一個人能這樣輕易牽動他的情緒,會讓他煩躁,讓他隱忍,讓他放下身段,甚至讓他手足無措。

這一週裡,他好幾次都想主動哄她。

結果她比他還忙。

他晚上在客廳等她回來,可她每次只是匆匆看他一眼,就一言不發地上樓了。

他終於忍不下去。

夏夏的解讀time:

1這是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冷戰與和好,聞墨想要她承認這是戀愛,令窈卻始終不敢放下交易的自我保護殼。聞墨生氣的不是她接了電話,也不是她不想見岑姝,而是她用“合約”和“交易”來定義他們的關係。他只關心“在她眼裡,這段關係到底是什麼”,她卻仍然說是“交易”,這才是他暴怒摔門的真正原因。

2 關於令窈,岑姝在她最困難時主動提出幫忙,

她說“我能解決”,而她“解決”的方式,是投靠了岑姝的哥哥。她害怕岑姝知道後會怎麼看她。

3兩人關係的是脆弱的,甜蜜時可以親密無間,一旦觸及核心矛盾,立刻陷入僵局,聞墨習慣了用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所以對令窈也是,這段關係從開始就註定要失敗,可惜沒有後悔藥。

就算她動容過,喜歡了,乃至後來愛上了,她也一定會離開。

4後面幾章劇情都會比這一章更好看(寫章綱的時候給我自己寫哭了,我努力好好呈現出來),一些伏筆也會陸續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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