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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仙界當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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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蠱

月黑風高,萬籟俱寂。

少女在城主府穿行。

抄手遊廊,卻不見半個人影。

她一躍跳上屋簷,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仰望滿天繁星神遊天外。

“小魚,還沒睡嗎。”

黑色的身影融入夜色,月華的餘輝勾勒出女子清瘦的臉廓。

蘇憫枝站在屋簷下,深深望向她。

北由魚一攤手:“睡不著,在想歷練的內容是什麼。”

陳長老以調查魔族為幌子,與紀夫人宣告這些日子會徹查鬥獸場。

紀夫人沒有多大的反應,反倒是泰然自若招待貴客,讓他們留宿城主府。

不過,荀叔叔想必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整理清楚,不然也不會是以歷練的名義讓他們前往於春城。

恐怕,大可能是讓他們還原於春城的真相。鬥獸場不過是城主府陰謀中重要的一環,日進斗金的銷金窟提供資金鍊,才有資本延展到各個領域。

從而掌控整個於春城的命脈。

形成所謂的“規矩。”

蘇憫枝不聲不響移到了她邊上,張開手,掌心中有一支桃花簪。

她苦笑嘆了口氣:

“我尋了小酒好多回都沒有送出去,想拜託你替我轉贈予她。”

這支桃花簪是她親手做的,從簪子到桃花苞皆是她尋了上好的料子,雕了許久才堪堪成形。

北由魚接過桃花簪,挑眉道:“跟我們住得好好的,怎麼突然搬走了。”本來不想問的,但見蘇憫枝的態度不像是和林因酒鬧掰了,就算是朋友,離開前起碼都會吱一聲吧。

不聲不響就走了。

北川韞後繼有人啊。

“小酒討厭我……興許不想見到我吧。”

蘇憫枝落寞垂眸,無奈道:“這段時間小酒總是有意避開我……我怕自己的存在惹她不快,恰好王先生問我要不要換一個院子住,我便答應了下來。”

後悔沒有回頭路。

她就是想回去也不敢開口。

“你們可真是。”

北由魚欲言又止:“臥龍鳳雛。”

她將桃花簪攏進袖中:“我就幫你這一回,再有下次就自己送吧。”

談戀愛會降智實錘了。

原本冰雪聰明的主角傻成這樣,林因酒要擔全責。

“小魚,這個是送你的。”蘇憫枝憑空拿出一塊未雕琢過的深藍色的寶石:“聽君行諫說,這是長風石,用於製作煉丹爐會是不錯的材料,你應該會喜歡。”

北由魚有種蘇憫枝在賄賂她的錯覺。

將長風石放進儲物戒:“我保證讓林因酒乖乖收下你的禮物。”

誰說小情侶不好啦。

可太好啦!

……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小鳥說。

早早早,你為什麼揹著小書包。”

林因酒換了身新衣服,破天荒紮起來頭髮,桃花簪挽住青絲,心情愉悅哼起了童年的小曲。

北由魚捂住耳朵,林因酒從拿到桃花簪開始就一直唱到現在!唱就唱吧,能不能換首歌啊,跑調跑到姥姥家了!

“小蘇!”

林因酒膩歪勾住蘇憫枝的胳膊,露出了明媚陽光的笑容:“心肝寶貝,我可想死你了,你什麼時候搬回來呀,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茶不思飯不想,睡都睡不安穩啊!”

北由魚:呵,女人。

還茶不思飯不想,每天干飯幹得比她還積極,讓林因酒少吃點,林因酒說她這是借飯消愁,吃飽點不容易想太多。

前天還說要橋歸橋路歸路。

蘇憫枝拿出禮物就老實了。

果然三個人的感情。

總得有一個是多餘的。

哦不對,四個人的感情。

君行諫要碎掉了,她會心疼嗎。

當然不會。

她甚至會狠狠嘲笑。

“紀夫人安排王某為諸位引路。”王毓走在前面,為他們一一介紹:“這正中間便是於春城鬥獸場的擂臺,參賽修士分別站於高臺的兩側,比賽開始,妖獸會放置於擂臺中,點到為止,一方倒地不起則會終止整場比賽,從而決出勝負。”

“你們放心,我們鬥獸場有專門醫治妖獸的大夫,絕不會讓任何妖獸在我們鬥獸場內出事。”王毓引他們走上了高層的一間隱蔽的房間。

從這可以俯瞰整個鬥獸場的全貌。

“不知魔族何時出現,諸位仙君不如先觀賞一場鬥獸場的比賽。”王毓微微躬身向陳長老行禮:“陳長老,王某會在門外一直等諸位仙君,若有事可以喊王某。”

北由魚靠在柱子邊,瞧著擂臺上的兩隻妖獸你一下我一下撓癢癢,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玩回合制遊戲。

幼稚園小孩打架都比這個激烈。

藏也不知道藏好點。

偷兩隻剛出生的小妖獸,擱擂臺上一擺就是鬥獸了,搞這麼欲蓋彌彰,是生怕他們發現不了鬥獸場不合規啊,修仙界第一的鬥獸場,玩得這麼幼稚,早就被修士一人一口唾沫星子給罵死了。

有些人嘴巴閉得可真嚴實。

但凡有人傳出點風聲,於春城鬥獸場都不敢放肆成這樣。

風聲……人?

北由魚忽然有個陰暗的想法。世上不會亂說話的只有兩類人,一種是死人,另一種則是失去或者篡改記憶的人。

不過她更偏向篡改記憶的。

於春城鬥獸場能名揚天下。

這些人功不可沒。

【小魘,脖子好癢要長腦子了。】

【汝還是先不要想了吧。】畢竟沒有一個正常的修士會選有正門不走,偏偏偷雞摸狗去翻牆,霍霍完人之後又不殺,留在於春城裡養蠱。

小孩太難看透了。

“沈花,你們南疆有沒有能控制心智或者篡改人記憶的蠱呀。”北由魚繞到了沈花的身後,輕拍了下對方的肩膀。

沈花被神出鬼沒的人嚇了一跳。

拍了拍胸脯穩定心神,回憶道:“南疆確實有一味蠱可以操控修士的心智,但這味蠱早已被列為了禁術,而且,這味蠱需要修士的心頭血培養,輕則損傷根基,重則當場斃命。”

所以沒有深仇大恨根本不會用。

北由魚歪頭道:“你覺得紀夫人像不像煉了你口中的那味蠱。”

根基受損,病入膏肓。

活又活不好,死又死不掉。

沈花瞪大眼睛:“啊!?”

這麼一想,真有點像啊。

但紀夫人不是南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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