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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仙界當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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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紙人

“吃飯就罷了,洗澡你也把我喊過來是不是太曖昧了。”

北由魚背過身坐在溫泉邊。於春城的山上有一口城主府的專屬溫泉,林因酒和蘇憫枝約會到處亂晃時發現的。

她掬了手水澆到了小蛋糕身上,小蛋糕狗裡狗氣甩了甩尾巴,撒嬌般用尾巴勾住了北由魚的手指。

“小魚,我頭上是不是……還有沒洗乾淨的皮膚碎片。”林因酒咕嚕咕嚕從溫泉中鑽了出來,游到了北由魚身邊。

北由魚決定好人好事做到底,把剛從溫泉出來的蘇憫枝推回水裡。

“撲通”,濺起的水花翻到了蘇憫枝剛弄乾的長髮上。

蘇憫枝無奈輕嘆了一口氣,捧住了林因酒的臉:“小酒,你已經在溫泉裡泡了一個時辰了。”不能再泡了,再泡下去皮都得褪一層下去。

林因酒撲到蘇憫枝懷中嚎啕大哭,委屈而又幽怨地望向某魚:“沒愛了!以後不准你放煙花!”

誰知道煙花裡還夾雜著皮膚碎片。

她興致勃勃跑出去看,一塊兒焦黑的內臟組織物就這麼水靈靈落到頭髮上。

感覺整個腦袋都不能要了!

北由魚無辜舉手:“不能怪我,我以為你看見我撐傘了。”煙花綻放的剎那,她就當著眾人的面把傘撐了起來。

合歡宗的兄妹倆和南疆的二位都知道躲遠遠的。

就林因酒。

傻乎乎跑前面看煙花。

哦,沒事。女主姐還有云鼎宗三人組也陪著林因酒一塊兒淋了。

……

為打聽口風。

雲鼎宗三人徹夜未歸城主府。

北由魚一覺睡到自然醒,推開窗戶沐浴陽光呼吸新鮮空氣,突然一張蒼白頂著黑眼圈的人臉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

她沉默了會,隔著窗欞扒開人臉的嘴隨手丟了一顆醒神丹過去:“白憐青,你大早上扮鬼是想嚇死誰啊。”

白憐青暈乎乎嚼了幾下。

中肯評價:“太甜了。”有點膩。

不過效果不錯。

“大師兄讓我過來喊你集合。”白憐青不困了,意識清醒了許多:“我們著到了些比較恐怖的東西。”眾人商量後一致認為邪門歪道的事北由魚比較熟。

點了名要她去看。

【姐正道的形象要無了。】

【吾早說過,汝有當邪修的天賦。】

……

木匣子中擺著一張沾了血的紙人。

紙人的五官畫得栩栩如生,彷彿下一刻真的能活過來般。

林因酒用樹杈子戳了下紙人,那雙漆黑的眼珠子忽然轉向了她,發出了孩童咯咯的笑聲。

“小蘇,鬧鬼啦!”嚇得林因酒一蹦三尺跳到了蘇憫枝的身上,指向木匣子裡躺著的紙人:“它會動啊!”

恍神間,紙人恢復了正常。

安安靜靜躺在了木匣裡。

乖得不像話。

“你離遠點,這東西邪門的很。”

沈花凝聚靈力砸在了紙人上,築基的全力一擊連片薄薄的紙都打不穿。

“什麼……?”

北由魚從院子外繞了進來,正眼就瞅見一群人圍著個破破爛爛的木匣子。

她走上前,瞄了眼木匣子中的東西。

紙人……?

別說,畫的挺好看的。

【紙祟,邪修鍾愛的一種邪術。】

【以厲鬼的執念煉出的紙人,附在修士身上可篡改其修士的記憶,附在凡人身上則是會慢慢侵蝕意識,直至死亡。】

【紙人上殘餘了鬼祟的執念,汝小心些勿要伸手去碰。】

【好嘞。】才怪!

北由魚捏了點張爆炸符,點燃丟到了木匣子中,爆炸前不忘用靈力把木匣子的表面嚴嚴實實封上了。

木匣子炸得跳起來滾了幾圈。

可耐不住質量實在好。

紙人從木匣子裡完好無損飄了出來

紙人眼睛似在死死盯著她,咯咯的笑聲傳入耳朵。北由魚只是心平氣和地從儲物戒拿出個煉丹爐,紫色的,眾人一眼便認出了這是那個賠禮道歉的禮物。

“你要……煉丹。”君行諫一愣,北由魚行為舉止總與正派弟子相違,讓他們猜對少女下一步要做何事比飛昇還難。

“隔熱不錯。”

簡言易駭的四個字讓眾人齊齊沉默。

【……】

【汝拿來墊爐底啊。】

【對啊,耐火又耐炸,簡直就是拿來墊煉丹爐的最好選擇!】

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炸爐了。

不知道是不是紙人聽懂她的話,原來安安靜靜躺在地上,話音剛落,拔起兩條小短腿就要跑。

“跑啥呢,你爹就在這。”

北由魚蜷起手指,靈力匯成一張大網籠住了紙人。紙人在靈網中上蹦下跳,五官皺在了一起,陰暗扭曲爬行。

她把紙人丟進煉丹爐。

隨手起了一鍋丹。

熊熊燃燒的異火將通體絳紫色的煉丹爐烤得通紅,苦澀的藥味從爐子散了出來瀰漫在空氣中。

伴隨著一聲又一聲尖銳刺耳的慘叫。

靈丹從煉丹爐中升了起來。

“五階醒神丹。”

北由魚指腹摩挲著金燦燦的靈丹,眼底不由多了點別樣的情緒。

小紙人有運氣加成啊。

不早說。

“死了嗎?”

林因酒湊到了北由魚身邊往煉丹爐中瞥了一眼,好的,紙人成黑炭了。

“本就不是活物,怎麼可能會死。”

“我應該是懂了。”

她面向眾人解釋:“以下僅是我的一點個人觀點,現在出現了三樣東西,分別是南疆的噬心蠱和無心蠱,以及你們找到的小紙人,紙祟。”

“已知,紀夫人與王毓關係匪淺,迄今為止,招待我們的人一直都只有紀夫人與王毓,於春城的政務也都是由王毓親手交給紀夫人處理的。”

“城主從未出現過。”

是不想出現,還是不能出現。

二者的含義可完全不同。

“其次,紀夫人久咳不止,有頻繁嘔血的症狀,這與煉製噬心蠱的後遺症有不少的相似之處。

加上城主失蹤,我猜測紀夫人是將蠱種到了城主身上。”

“最後一物紙祟。我與你們頭一回來於春城時便覺得奇怪,為何於春城鬥獸場敢公然挑釁修仙界的權威,卻無一人敢站出來與之抗衡

紙祟可篡改修士的記憶,自然可以讓離開這的修士誤以為於春城鬥獸場是修仙界第一的鬥獸場,一傳十,十傳百,從而讓其聲名遠揚。”

還有一點。

元嬰往上的修士一般都是修仙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些人有正事做,沒閒功夫不遠千里跑來於春城看所謂的鬥獸場。

“以及,紙祟對凡人而言是致命的。”

“恰好應了那句王毓要屠城的說法。”

北由魚喝了口茶潤嗓:“怕你們沒聽懂我給你們再總結下。我猜測紀夫人恨城主恨於春城百姓,於是煉製出了噬心蠱操控城主的心智,壓榨城主製出紙祟從而達到瞬間屠城的效果。”

“王毓起到一個精神寄託的作用。”

君行諫不解:“城主,邪修?”

北由魚:“他沒否認,就是承認了。”

眾人:他好像承認不了啊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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