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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是瓦利安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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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總監會高品質 暴躁的媽,任性的孩

35.

Xanxus的注意力全在禪院直哉身上, 而我一直用餘光盯著那個腦花。

我很難想象會這種東西存在,簡直比咒靈還要反人類。

綿軟的一團,它被大哥踢飛後立即黏在地上, 發出‘吧唧’的一聲。

大哥的火焰擊中它後, 大腦上面的腦溝向下淌著粘稠的涎水,大牙花張開,劇烈喘息著。

【它動了!】

仗著周圍沒人,不需要給大哥面子,我直接詢問起來:

【看起來真的好惡心,為什麼不把它打死呢?腦子為什麼能有自我意識啊?你火焰行不行啊大哥?】

三連發問, 問的Xanxus火氣直冒。

這該死的小鬼, 用他的時候就誇他好帥,又說他厲害,不用了就問‘行不行’!

又在不斷地激怒他!

她就是故意的!

Xanxus冷笑一聲,剛要補一套火焰連招讓她看看到底行不行,就被突然接近的人打斷了。

禪院直哉心跳如擂地往前走了一步, 還沒靠近Xanxus, 就被對方反手扇了一巴掌。

“滾!”

Xanxus力度非常大。

就算是女孩子的手,力度也足夠讓人頭暈目眩。甚至因為禪院真緋本人這些年體術的增長,導致Xanxus的這一巴掌抽下去, 根本不是歪頭那麼簡單。

禪院直哉直接從主廳的門口飛到了院落外圍。

“嗚哇——”

口腔裡噴出一大口血漬,禪院直哉被扇的眼前發黑。他定定地看著天上的星幕, 鼻樑疼得厲害,右臉頰更是火辣辣的熾熱。

壓迫感和恐懼在那一刻達到了頂峰,禪院直哉渾身都在顫慄,遊走在驚懼的邊緣。或許是因為腦袋帶來的感受太過於眩暈,導致他迷迷糊糊之際, 居然眼前看到了那人的重影。

“……直哉。”禪院真月面無表情地伸出脅差,示意他握住一端,“起來。”

“呵呵。”

禪院直哉耳鳴的厲害,但他還是輕鬆捕獲了禪院真月的聲音。他艱難地瞥開眼,看向禪院真月,唇角卡了許久,最終還是揚了一下。

“滾。”

他罵著。

“你神經吧。”

禪院真月一點不帶慣他的,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把禪院直哉接力似地踹倒了身後的禪院直也身上。

“嗚哇!嚇人。”

禪院直也用術式加快了速度,快速接過了禪院直哉。他的視線在對方朦朧的眼神上劃過,又丟給禪院真月一個眼神,問道:

“直哉又惹真緋大人生氣了?”

“估計是那位大人。”

禪院真月說:“拿遠點,別連累我們捱打。”

他們不是三隊和二隊的人,沒有特殊愛好。

禪院直也看了一眼被打得找不到北的禪院直哉,嘖了一聲後還是帶著他出了門。

而主廳裡的我,還在和Xanxus討論著面前的腦花。

白花花的腦花在經過火焰大套餐後,變成了燒焦的黃色,原本大概兩個拳頭大小的大腦,也縮水成了一個拳頭。它發出了乾癟的滋滋聲,那聲音和它的慘叫疊在一起,聽得人耳朵發麻。

噁心之後,我又有點好奇。

【唔,是咒術師?還是特殊術式?】

最主要是我感覺我不能一個人被噁心。

於是我提出建議:【要不別殺了吧,帶回去給瑪蒙或者貝爾當玩具玩。】

Xanxus:“……別噁心我。”

我把聲音放輕,溫聲說:【我想了想。瑪蒙不是幻術師嗎?幻術和咒力的體系不太一樣,研究出來應該會很有趣吧。說不定能開發新的幻術,還能讓瑪蒙進行什麼腦內迴圈。】

“……”

【貝爾喜歡血腥的東西,這個腦子生命力旺盛,很適合他喔!】

【有了新玩具,可能就不會再繼續煩我們了,對嗎?】

在西西里時,因為年齡相近的原因,熟悉了之後,貝爾會給我分享小零食。我對於糖果蛋糕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但對於分享的過程感覺到新奇。

雖然抽打貝爾是會有的,但我倆關係還不錯。

可是我大哥不行。

他很討厭貝爾在面前晃!

問就是貝爾給的食物不符合大哥要求。

他不許我吃涼的、不許喝冰的、不能吃刺激性食物。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吃食這塊他是連帶我一起管。

做不到就是烈焰咆哮,全部燒燒燒。

“真緋大人。”

【唔,是真月。】

禪院真月視線掃過地上尖叫的腦花,面無表情地抽出了脅差,趕緊利索的一刀捅穿。

吱!

腦花飆出了血水和粘稠的透明液體。

“不該讓這等東西髒了大人的眼。”

Xanxus滿意了。

我還在說著:【真的不給貝爾和瑪蒙帶禮物嗎?】

【義大利很偏遠啊,來一趟不帶禮物回去,顯得主人家很沒有禮貌。】

而且他這麼抗打的麼?這樣都沒有死掉。

除了送給貝爾和瑪蒙當玩具玩以外,我也很好奇它到底是什麼,又和加茂家是什麼關係。怎麼看這種非咒靈非術師的東西,都不應該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大哥?】

……真的是要被她念死了。

Xanxus垂下手,率先踏出門。

“東西帶上。”

禪院真月愣了一下,隨後蹙眉看著自己脅差尖上挑著的腦花。最終是沒能忍住噁心,就著舉刀的姿勢,面無表情地跟在大人身後,踏出了房門。

再接近對方的時候,已經從那位大人換成了真緋大人。

“收好哦。”

我對著真月露出笑容,給了個建議:“不行的話就找個垃圾袋提著吧,隊服弄髒了很難清理。”

真是溫柔啊,真緋大人。

真月眼神變得軟了一些。

“是。”

羂索在劇痛和折磨之下,慘叫聲根本發不出來,只能啞著聲音發出無意義的含糊單音。這種微弱的聲響,已經是他靠著本能在痛鳴了。

他在思考是自己是怎麼落到這一步的。

和虎杖仁的協議做了、自己也變成女人了、甚至還為男人生育兒子了。

距離宿儺的封印開啟,還差最後一步封印物的提取。

加茂家絕對不弱,可對方的火焰究竟是怎麼回事?

術式不對,原理不對,咒力迴流也不對……

要不是大腦上刻印著他最初的生得術式,他恐怕會被燒個粉碎。

可現在就算不死……也和死沒有任何區別,甚至他生不如死!

喊不動、叫不出來、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羂索恨極了。

他越恨,腦花上的褶溝上涎水就越流越多。

火焰灼燒後,烤腦花的味道順著黑袋子飄向空中,扛著直哉的禪院直也輕輕動了動鼻子,嗅了起來。

“誒,這裡有什麼東西?好香啊。”

羂索呵呵了一聲,心想自己找到合適的容器,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男人直接宰了。不,第一件絕對是殺了禪院真緋,然後再殺這個男人。

“要吃嗎?”

我把手中的扇子尖抵在他的胸膛上,輕輕點了點。我看著他,溫和地笑了一下。

“是加茂家主的腦子哦,說不定對直也的術式有提升效果?”

“要試試嗎?”

羂索:“!!”

“啊——啊……”

心狠手辣的女人,簡直是可惡至極。居然會引誘自己的族人吃下他嗎?簡直是比咒靈還要腌臢!

禪院直也渾身一顫,打了個寒噤。

嘶啞的聲音模糊地喊起來,我用手中的扇子一扇抽在了袋子上,把它砰地一聲打到了一側牆壁上。

一隊某個隊員默默地跑過去,快速地把它撿起來,再次送到隊長的真月手裡。

Xanxus:【幼稚。】

小鬼就是故意的,試圖看對方變臉。

我不理大哥,甩著手中的扇子,好整以暇地踏出了庭院,和外圍的瓦利安成員以及一隊的成員們集合。

加茂家最可恨的是家主,其次是跟著家主一起為非作歹、提出‘審判’建議的長老們。

沒有主動出手的加茂們,我都把他們留了下來,作為加茂家的延續。而試圖抵抗的人,自然是被直接肅清。

大哥的意思是,要把所有人都殺光才好。

最好斬草除根,免得夜長夢多。

可是這樣一來的話……

“誰給我打工呢?”

我苦惱地嘆口氣:

“我需要人手,先把他們留下來生養吧。”

Xanxus:【?】

他開始聽不懂了。

什麼生養?什麼東西。

【你要養著他們?】

“怎麼會啊,”我看了一眼身側的禪院真月,視線又掠過前方的真穗和真唯,最後停留在瓦利安雷守部門的那幾個義大利人臉上。

“我是在給我們禪院家的女人,留些漂亮的男人當贅婿啊。”

萬一送來的都是雷部的那種長相怎麼辦……?

真穗的眼睛立馬亮了。

真唯也開口:“對……對哦,這樣一來的話,入贅的家族也可以多個加茂了。”

“是吧?”

“加茂家的男人還是很好看的。”

真月:“五條家最好看。”

我:“是啊,五條家的人確實很精緻。悟小時候就像娃娃一樣。”

真穗眼睛一亮:“打嗎?”

Xanxus掀開眼皮:……?

Xanxus被她整不會了。

“不行,悟是朋友,打了會生氣的。”

我開啟扇子捂住自己的唇,思考了片刻後,眼睛亮了一下,“這樣吧,用禪院的名義和悟進行束縛交易,讓五條也選人入贅禪院。我覺得他會很喜歡我這個點子的。”

真穗:“那我要提前攢任務點了。”

直也嘴角抽了抽:“……”

【……把嘴巴給我閉上。】

Xanxus呵斥起來:【一天到晚聊這些東西,你腦子在想什麼?】

“大哥,你現在有些太奇怪了。因為在禪院待久了嗎?”

我慢悠悠道:“看來屋子破誰住都漏雨啊。”

Xanxus:……

不,他不是這個意思。

但又是這個意思!

只要一想到這小鬼身邊躺了個男人,自己也躺在男人身邊、睡一個被筒,他就是一股火!

【閉嘴。】

“放心好了大哥,”我說:“我喜歡的型別應該是夜蛾正道那種。”

“基本審美我還是有的,所以又要夜蛾那種型別還要長得好看,真是不太好找。”

【……】

夜蛾正道是誰?

Xanxus腦袋空白了一瞬,隨後又嘖了一聲:【我管你?反正在我沒有回去之前,不要給我搞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群人跟在胡言亂語的禪院家主身後,禪院直也嘴唇直哆嗦,禪院一隊的男人也咬緊了牙站直了身子。

原來如此,原來家主喜歡那種壯碩的男人!

“以後的體訓要加練了……”

禪院直也喃喃自語。

清理加茂就像是打掃垃圾那麼簡單,在大家愉快的聊天下,很快就結束了。

來的時候披星戴月,夜幕撩撩拂雲。

回去的時候,大家都慢悠悠的,步伐都帶了些輕快。

真唯從真月手裡接過垃圾袋,找到了路斯利亞。

路斯姐姐的技能和招式偏向於肉/體爆發,一打架他就習慣性地脫衣服。此刻赤裸著上半身,整個人壓在某個加茂的身上,膝蓋向下屈起。

【閉眼。】

Xanxus沒有給小鬼解釋的愛好,也沒有給她科普的義務!

眼下看到路斯利亞和加茂的咒術師在後山的模樣,不管是在幹什麼,反正就是不許看!

大哥突然提高了音量,把我嚇了一跳。

我反射性閉上眼睛,又忍不住睜開。

“什麼東西?”

【我讓你閉眼!】

“哦~是小真緋啊。”

路斯姐姐站起身子,身下的男人被他的金屬膝蓋頂的慘不忍睹。

在看到我視線停留的地方後,路斯利亞雙手握在一起,放在臉頰邊歪頭撒嬌起來:

“是加茂家男人的錯哦,身體一點都不結實。”

我也學著他的樣子歪頭,視線轉到他身後一大片的咒術師身上。

“路斯姐姐是在比對哪個男人強壯嗎?”

我問:“為什麼?”

路斯利亞興致沖沖,正要解釋,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身後飄起的赤橙火焰。那種一收一縮的架勢,直接把他的下半句話噎死在喉嚨裡。

大半夜依舊不忘記戴著墨鏡的他,快速看了一眼對方身後的垃圾袋,麻利地切換了話題。

“比起這個事情……小真緋,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京都的特產。”

路斯利亞哦呀一聲,馬上走了過去靠近真唯。禪院真唯配合地拉開垃圾袋,給他展示裡面血淋淋、被燒得焦黃的腦花。

路斯利亞:“……等等啊!這不對吧小真緋!”

MO!!他們瓦利安暗殺部隊不是變態啊!

他扭了扭身子,粘著聲音說,“扔掉啊,快扔掉嘛!”

“BOSS~~你快管管小真緋嘛!”

Xanxus已經不想說話了。

他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努力裝死,但耳朵裡全是路斯利亞的尖叫和小鬼軟著聲音、陰陽怪氣的話語。

人就是這樣。

憤怒到了最後,就會有想睡覺的念頭。

累了。

Xanxus沒心情和她鬼扯了,只想一覺睡醒自己已經破冰了。

然後——!

把這個小鬼揍一頓!

他惡狠狠地咬牙。

路斯利亞在進入加茂後,就主動加入了外圍的清掃和內部的大整理,沒想到甫一匯合“,就遇到個這樣的大事兒。

在勸阻無效後,他一路上都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為了防止情況失控,雷守的成員和一隊全部留在加茂家,隨時聽候差遣,而我帶著禪院真唯一起趕往總監會。

我並不擔心瓦利安。

斯庫瓦羅的劍術高超,就算是體術也能輕鬆的打贏很多人。

更何況……總監會又不是加茂,加茂好歹還有個家主和一些長老們,用一級或準一級的實力震場子。總監會都是老橘子皮了,一天到晚只會之乎者也,對於熱情的義大利人來說,應該是相處的較好。

總監會的根據地有兩個。

因為傳統的原因,總部立在了京都的咒高,又因為想要距離他們的天元大人更近一些,所以在東京咒高裡也設定了分部。

一般來說他們都會在東京進行議事,但事情關係到京都的老家族,也關係到橘子皮們心心念唸的傳統,這幾天才轉軸到了京都。

說白了,京都距離禪院近,出手也更快一些。

當然,瓦利安暗殺部隊和禪院二隊,出手更快。

血粘稠的滴落,因為時間較久的原因,拉扯出糖絲一樣的流狀,下淌的速度也比新鮮時要慢很多。

京都咒高的樂巖寺捂著自己的肚子靠在一側的柱子上,困難的吞吐著空氣,調換著自己的呼吸。

“……荒唐,御三家的禪院,居然能與外界的普通人進行合作……”

總監會的會長聲音喑啞,趴在地上眼睛怨恨的凝望著斯庫瓦羅,手指扣在木質的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荒謬至極……”

斯庫瓦羅甩了一下手裡的長劍,渾不在意的“啊?”了一聲。

“你在和我說什麼,”斯庫瓦羅說:“搞清楚啊,我們是先聽從BOSS的指令,再來這裡的。”

“更何況——”

“禪院現在已經隸屬彭格列瓦利安了!”

“妄想對瓦利安的附屬家族出手,就給老子把頭提起來,老老實實被砍成生魚片啊!Voi!!”

禪院……!

禪院換了家主之後,簡直是大逆不道!

堂堂的御三家,千年遺傳下來的大家族,居然敢直接置咒術界不理、視規則無物、遺天元之恩!

總監會長老哆哆嗦嗦的伸出手:“你……你……”

“老朽早就說過,女人不可……啊——!”

貝爾甩了一下手,銀質的飛刀立刻刺中了他的身體,打斷了他接下來的廢話。

他看向斯庫瓦羅,聊了起來。

“嘻嘻嘻,原來禪院稽核通過了?”

“沒有!”列維立刻打斷貝爾的話,義正言辭道:“水平太低了,他們的外語不過關。”

“列維。”瑪蒙平著聲音說:“我勸你最好趕緊閉嘴,被聽到了又是一頓毒打。”

“瑪蒙?你現在怎麼這麼愛管閒事。”

列維冷酷地板著臉,嚴肅又倔強道:“不可能的,規則就是規則!”

“那個……大人?”禪院二隊的隊長嘆口氣,指了一下地面上那些老橘子身上的小刀:“還是把普通的武器收起來吧,死掉的話會誕生咒靈的。”

瓦利安小隊在接觸到禪院真緋的時候,就知道了日本地下的裡世界。

一個和Mafia相似又完全不同的‘咒術界’,這裡的人多為咒術師,擁有強大的術式和咒力。甚至因為‘咒力’的特殊性,普通的武器不能殺害咒術師,否則就會變成大型的咒靈飼養場。

瓦利安的人實力強,但沒有順手的咒具。

二隊的人有咒具,但他們習慣了給禪院真緋當狗,沒有指令不敢直接了結對方的生命。

這才死了死、殘的殘,總監會的所有人都吊著一口氣,硬生生拖著禪院真緋過來。

說到咒術師,又不得不提起他們的職責。

和Mafia的家族管理不一樣,他們更像是某種組織,目的是祓除日本存在的咒靈。

“所以說啊——”

貝爾怪笑著甩出飛刀,又刺中一個人,聽到那邊的慘叫,他摸索著手中的刀尖:“不是祓除咒靈麼?祓除真緋的禪院做什麼。”

“這你就不知道了,貝爾。”

瑪蒙說:“自古權利為尊,封建社會里男人仗著自己的優勢天生壓了女人一頭。”

作為在禪院較久的瓦利安隊員,瑪蒙輕鬆地描述出了自己在禪院的所見所聞,並且把總監會的封建情況傳達給了自己的小夥伴們。

他甚至說了,禪院沒有Bidet。

咒術界封建家族都沒有,外面現代正常家庭是有的。

義大利人不能理解。

義大利人齊齊沉默。

“真是太落後了……”

瑪蒙輕聲嘆息。

“……喂,話題不要給我跳遠了啊!”

斯誇瓦羅受不了了。

“不過要是想殺真緋,他們還是太弱了,嘻嘻。”王子說。

一向討厭禪院真緋,認為禪院真緋在和他搶奪‘BOSS’的列維,就此也哼了一聲。

“瓦利安的雲守不是誰都能殺的。”

“說的好感動啊,列維。謝謝你對我的認可。”

熟悉的聲音從門口響起,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少女閒庭闊步地走了進來,綠色的眸子掃視了周圍一圈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哇,效率好高。不愧是斯庫瓦羅、貝爾和瑪蒙呢。”

列維:“我呢?”

“列維要有自信哦,自己給的評價就夠讓自己開心很久了吧?”

我說著,走到了斯庫瓦羅身側。

身後的列維不停地說著,還沒提到兩句,就被一扇子抽出了老遠。

貝爾見狀,立馬補了一把飛刀,刺中了列維的屁股。列維彈跳似地又叫了起來。

“嘻嘻。”

“貝爾,以後你的刀都不要碰我。”

我提醒道。

斯庫瓦羅被他們倆胡鬧的樣子搞得面色鐵青,額角青筋跳了起來。為了大局,他選擇了不發作,先把面前的事情處理掉。

斯庫瓦羅看著我,又對著老橘子們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喂,真緋。接下來怎麼做?”

“唔,是不好處理嗎?我來吧。”

我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總監會的廳內都安靜了下來。

空氣彷彿是被抽空了,原本那些痛吟或者咒罵的老橘子們,聲音在此刻也戛然而止,只剩下了驚懼的喘氣聲。重重的呼吸在房間內彌補,就像是將死的畜生劇烈掙扎著。

可就算是這樣,也沒有人敢說話。

靴子踩在沾滿血跡的地板上,發出輕而穩的聲響。漂亮的翡翠眸子掃過一張張因恐懼而逐漸變形、扭曲的臉頰,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們看起來好緊張啊?”

“為什麼呢?”我歪頭說,“我只是個女人,很柔弱,也管理不好家族,怎麼能讓你們如此緊張?”

“好惶恐啊。”

貝爾看了一眼,又笑出聲。

“嘻嘻嘻,真緋是不打算偽裝大和撫子了麼?”

“沒有哦。”

扇子‘唰’地一下抽出去,扇中刀穩穩地分裂又切割。我的手腕輕輕一抖,空氣裡的呼吸便失去了好幾個。

“我就是大和撫子啊。”

我說。

膨脹的紫色雲火只出現了一瞬,可怕的咒力連帶著扇中刀一起,精準繞過了脖頸,開始了絲滑的落幕。

身側的同僚一個個倒地,每死一個人,那種可怕的折磨和窒息就多加重一分。什麼大和撫子,分明是和她的手段一樣,輕巧又歹毒、善於偽裝的噁心女人!

總監會會長的瞳孔劇烈收縮。

在此刻,傳統、家規、大義以及所有的規則統統化成了零,身側的同僚噴湧的血跡灑在他的身上,溫熱極了。

他的手指顫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不……不……禪院!”總監會會長涕泗橫流,開始後悔,開始道歉,甚至開始對他最看不起的人進行懺悔:“我可以什……”

“真是失禮啊,居然不會用敬語嗎?”

迅速的出手,緩慢的腳步,禮節的笑容。

整個過程十分的快,在她手起扇開之際,血花就一朵朵綻放了。

斯庫瓦羅沉默地看著她的背影,嘖了一聲。

“……怎麼瘋癲顛的?”

他忍不住說了起來,甚至扭頭看向了路斯利亞,“喂!路斯利亞,你給她做心理輔導沒有?”

“誒?啊。”路斯利亞翹著手指抵著下巴,猶豫道:“……BOSS不是在麼?所以我就沒有做過誒。”

斯庫瓦羅:“Voi!!開什麼玩笑,她是未成年!”

貝爾:“嘻,真緋要和王子一起上心理疏導課了。”

我站在樂巖寺的面前,垂眸看著他。

對於這個小時候見過的校長,我還是很有印象的。但從他桀驁的耳釘和耳骨來看,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不怎麼聽話的種。總監會的人死了一大片,他要是死了,就沒好用的狗了。

“樂巖寺,”我看了他幾秒,友好的打著招呼:“您還好嗎?”

樂巖寺複雜的看著我,眼神裡有憤怒、有迷茫、更是無力的困惑。他在和我對視了許久後,最終就像是坍塌的牆壁一樣,整個人的身子鬆了下來,頹然地嘆了口氣。

“那麼就拜託你幫我帶話吧。”

“告訴他們,咒術界的規則要改一改了。”

“怎麼改呢?”

我笑道:“先從‘男女不分,實力為尊’開始吧?”

她語氣溫柔,卻根本不是商量,而是赤/裸/裸的命令。

若是樂巖寺敢說個不字,她下一秒絕對會劃開他的脖子。

五條家自從變成中立派後,就不在追求這種權力鬥爭,而是一味地捧著神子、哄著神子。神子就是他們的天,如今根本不可能來幫忙。

“哦,說到這裡。”

我仰頭看了一眼總監會的天花板,輕聲說:“好奇怪。”

“你們一直信仰天元,為何天元不來庇護你等?”

“是不想管,還是沒能力管?”

!!!

這句話簡直是當頭一棒,所有沒死掉的總監會成員都開始驚懼和顫抖起來,甚至帶著質疑和微妙的恨。

是啊。

天元呢?天元大人為何還不出手?

就算是在宮裡出不來,也沒辦法使用術式嗎?天元大人……不是無敵的嗎?

他們總監會里裡外外上貢,千年前就扶持天元大人至今,定時定點安排星漿體,為何天元大人不出手庇護他們?

甩開表情變化的橘子們,我心情頗好地走到了斯庫瓦羅身邊。

“走吧?”

“喂,真緋!”斯庫瓦羅一把捏住了我的胳膊,表情嚴肅的垂眸看著我,“你不許再出手了!”

我迷茫地眨了一下眼睛:“嗯?”

“嘻嘻嘻,隊長覺得你精神狀態有問題。”貝爾笑得特別開心,“搞不好和王子一樣被確診什麼嗜血人格哦?”

“啊,貝爾你一說話,我就想起來了一件事。”

我單手撫在斯庫瓦羅的胳膊上,把他的手推開,又對著真唯頷首。

“真唯。”

斯庫瓦羅擰眉看著自己家的雲守,心裡焦躁。

他覺得對方每次出手情緒都不對,甚至打架時,腦袋像是有病一樣。但一聯想到路斯利亞說的‘混蛋BOSS會管’以及她現在正常的表現,他又硬生生地壓住了自己的揣測。

然後。

她就當著他的面,接過垃圾袋、開啟垃圾袋、然後溫和地對著瑪蒙和貝爾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過來。

兩小隻湊過去一看,呆了。

“土特產,請收下吧。”

斯庫瓦羅定睛一看——

!!!

死孩子,玩什麼腦子!

“Voi——!!!真緋!你明天必須給老子做心理輔導!”

沒等對方回應,貝爾那邊率先開口了:“嘻嘻嘻嘻,王子又不是變態,不喜歡這個!”

斯庫瓦羅頓了一下。

看樣子,貝爾情況好多了。

身邊的少女馬上勸說起來:“不是的,貝爾。這個很有意思哦,中了憤怒之炎居然沒死誒,感覺很適合做你的鏢靶啊。”

瑪蒙沉思起來:“唔,稍等。”

“憤怒之炎都無法直接摧毀的話,還是有一定價值的。既然東西能變現,就不要浪費,讓我先用幻術檢測一下到底是什麼。”

“嗯……也可以哦?感覺它還能思考啊,腦花上面還有牙齒。”

我:“能聽見很有活力的聲音,不知道能不能說話。”

貝爾:“這麼一講,飛刀和鋼琴線很適合呢,會慘叫的切片腦娃娃麼,嘻嘻。”

“如果真能‘長久的活著’,用幻術實驗並且打造成武器也不錯。”

瑪蒙客觀評價道,又說:“說到這裡,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科學家。”

“要解剖嗎?”

“不行就解了。”瑪蒙說:“研究透了好賣錢。”

他們說一句,斯庫瓦羅額角青筋就炸一根。

青筋一根一根炸,心臟被氣得直跳,斯庫瓦羅實在是受不了。

他一把捏住了貝爾的後衣領,又一把捏住了我的後衣領,一手一個,兩隻手甩來甩去,暴躁地抖動著。

“你們倆個!明天都給我去找路斯利亞做心理輔導!!”

“還有真緋,混蛋BOSS不管你嗎?!”

“他睡著了。”

還有就是……

“為什麼管我?”

我奇怪地仰頭看著斯庫瓦羅,趁著他不注意抽扇就往他臉上打。斯庫瓦羅靈活的甩手把我扔了出去,我身子後仰翻身落地後,展開扇子擋住了撇嘴的神情。

“大哥說,我做什麼都是對的。”

大驚小怪。

我大哥就不會這樣對我!

我大哥只會說:【做得好】、【去做吧】、【哼】、【渣滓,也配在我面前叫?】

我有錯嗎?

我沒有。

斯庫瓦羅:???

這個口吻,這個語氣……

不就是和Xanxus面無表情、一本正經說著‘我有我自己的世界’是一個鬼樣子嗎!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啊!

斯庫瓦羅喊了起來:“Voi!——!混蛋BOSS!!出來看看你幹得好事的啊!!”

好啊,他就說禪院真緋任性勁兒怎麼越看越熟悉,原來就是BOSS本人養的!!

不許帶孩子啊!Xanxus!!

斯庫瓦羅真的要被瓦利安不省心隊友們搞得徹底瘋狂了。

作者有話說:Bidet:坐浴器

作用是上完廁所洗個屁股

義大利幾乎每家每戶衛生間都會裝。

日本現代家庭也會裝,日本人也會用。

現實代入同人,我寫了咒術界沒有,因為大家都很封建

——

這個章節看到大家評論很開心~所以淺淺加更2900。

營養液快了,到時候給大家加更6000(當天日更再加更6000)

——

任性的孩當然不是X和F,而是瓦利安所有人!

媽媽媽媽——

營養液快要了,還差700左右就可以加更了

以及我要評論,請不要放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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