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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是瓦利安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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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Ok,Tokyo! Ok!大哥(3)

43.

東京咒高。

上月, 自打新一批的咒術師進入到學校後,作為二期生的五夏硝三人,就十分不適。

拋開嚴肅冷臉的七海建人、活潑開朗的灰原雄外, 五條悟在新學員里居然看到了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來東京上學, 多稀奇啊!

這位可是把‘京都’掛在嘴邊,恨不得每天都要感受京都裡傳統文化的古韻。甚至大言不慚說過,只要超過南靜禪寺10公里、非左京區、沒到奈良,都屬於鄉下人。

那麼,為什麼禪院明明在郊區還會這麼趾高氣昂呢?

當然是禪院家大業大,京都的根基在以上所說的地方都有房子。

“啊啊, 雖然現在禪院已經沒有老橘子了, 總監會也變得很正常了!但是看到那個傢伙的嘴臉就想要打人啊。”

五條悟撇了撇嘴。

“這樣也是不對的吧?”夏油傑想起對方用京都腔開嘲諷的樣子,額角也跳起了一根青筋,卻還是勉強笑道:“總是打下去,他搞不好會越挫越勇哦?”

什麼越挫越勇,分明是要愛上了。

抖M。

傑現在也是掌握說話的藝術了啊。

家入硝子叼著棒棒糖, 撐著下巴看著兩個人。

“不要糾結這些了, 九十九不是說很正常麼。”

是的。

在五條悟向總監會反應京都人不應該來東京上學後,當值的九十九由基首先勸他們要看開點,然後困惑地看著五條悟, 問了一句讓他如遭雷擊的話。

“五條,你何時變得如此封建?”

五條悟當場就失去語言能力了, 呆滯的他被夏油傑帶回來以後,就在休息室內開始了一系列的暴言。比如要宰了他啊,實在不行打斷了腿扔回禪院啊,可是每次都是越挫越勇,搞得他現在一見到那小子就是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

冥冥聞言, 悠悠地說:“這是很正常的啦。”

“哪裡正常了?”

五條悟嘟囔著,“我們入學可沒這樣吧?”

冥冥坐在他對面沙發上,唇角彎出弧度,笑盈盈地看著他。

“不是有三人定律嗎?”

“一個三人的小團體裡,總有一個會特別癲,或者未來會發癲的吧?搞不好禪院君只是提前進入到了某種特殊時期。”

五條悟困惑:“哪兒來的三人定律?”

這句話一說完,五條悟發現對側的女孩子們全都直盯盯地看著他。

“……喂!”

五條悟不行了,他猛地站起身子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精緻的鼻子皺了皺,“我?我沒有,我是很受歡迎的!”

庵歌姬冷笑:“知道就好啊,笨蛋五條!就是因為你理所當然的態度,才會讓人很火大啊。”

“哈——?”

家入硝子淡定地看了五條悟一眼,“悟,有時候不必要直接代入自己啊。”

家入硝子雖然沒有明說,但話裡話外還是讓五條悟感覺,冥冥說的就是自己!於是五條悟又難以置信地看著身側,一直沒有說話但是笑眯眯的摯友。

“傑?”

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你也這樣想!?

“沒有的事,悟。”夏油傑安撫道。

這個笨蛋。

這個時候誰接話、誰回應,就代表著對號入座啊。

看到摯友沒有拋棄自己,五條悟這才鼓著臉哼了一聲,重新坐回沙發上。

可他只要一想到禪院直哉每天都要搞出一些亂糟糟的事情,甚至還要來找他和傑來打架,他就有種說不出來的困惑和彆扭感。

“你們真不覺得那傢伙有什麼問題嗎?”

此言一出,夏油傑幽幽地嘆了口氣。

“悟,這樣說很沒有禮貌。”

他頓了一下,又笑眯眯地補充起來:“不過,那傢伙確實是讓人喜歡不起來呢。”

“夏油,你也很好不到哪兒去吧!這和直接認同五條說的話有什麼區別啊?”庵歌姬翻了個白眼。

“不行,我要找人把他收回去!”

一想到對方每次在訓練場都死死的盯著他和傑看,五條悟就渾身不自在。

“怎麼收?”家入硝子看向他。

“當然是找我朋友幫忙!”

“……朋友?”

冥冥頓了一下,視線慢悠悠掃過一側的夏油傑,唇角再次揚起來:“哦?你是說除了‘摯友’以外,你還有其他的朋友?”

“真的假的?”

夏油傑非常配合,他故作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摯友,“悟?”

“你們在瞧不起誰啊!”五條悟炸毛了,“最強的朋友自然是最強啊!”

這個話說出來倒沒有人感覺到意外,也沒有人反駁。

畢竟他和夏油傑的友情,就是從一開始的不打不相識,到後面的實力平等的認可、以及某種程度上的共鳴。

這下連夏油傑也有些好奇了,他狹長的紫色眸子看向身側的摯友,挑起眉。

“哦?”

“等著!”

五條悟抓起手機,腦袋後仰、靠在沙發背上。他單手滑動著螢幕,然後迅速鎖定了某個人的名字。因為距離較近的原因,夏油傑看到了上面的備註名,真緋。

是女孩子的名字呢。

夏油傑捂著下巴唔了一聲。

五條悟得意洋洋的挑起眉梢,手指按下了電話。

“給我瞧好了。”

五條悟電話打來的時候,我和Xanxus已經坐上了前往禪院的車。

因為午餐沒喝到酒的原因,我大哥心情不爽,上了車就坐在我身邊一言不發。就在我為兩個人思考該怎麼談話的時候,那傢伙看了我一眼,雙手抱臂闔著眸子……

居然真的睡著了。

雖然知道我大哥嗜睡,可是這睡眠能力也太讓人震撼了些。

也沒喝酒啊,怎麼往我身邊一坐就是睡啊!

手機鈴聲響起的瞬間,Xanxus就醒了。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又和滿臉不開心,擰緊眉頭的大哥對視在一起。

“是悟。”

“垃圾小鬼。”

Xanxus冷嗤了一聲,

說到這裡,五條悟還不知道我和大哥的特殊情況。我並不是雙重人格,而大哥也是活生生的人。要是他聽到了我大哥的聲音,甚至是感受到了大哥的火焰,肯定會露出嚇了一跳的震驚貓貓臉吧?

壞心眼在心裡過了一圈,我索性直接把手機打開了擴音模式進行外放。

“喂,真緋。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啊,趕緊給我把禪院直哉那傢伙弄回去啊。”

一開口就是王炸。

不提到禪院直哉還好,一說起這個名字,我和大哥兩個人就像是按下了靜音鍵,齊齊地沉默了。

“……渣滓!”

Xanxus低聲咒罵。

隨著這個名字的提及,某些不堪回首的回憶又開始上湧,他有些遭不住了。

“嗯?嗯??!!”

電話那頭,還在高專的五條悟身子一下子坐直了。

他白皙的手指壓著面前的玩偶玩,另一隻手牢牢地捏著手機。這會兒也不管什麼禪院直哉了,滿腦子都是吃瓜的興奮和好奇。

“喂喂,真緋。你身邊怎麼會有男生的聲音啊?”

五條悟唇角咧開,“不會吧,居然會有這種事情!”

高專眾看著五條悟興奮的表情,滿頭問號。

“悟,有男生不是很正常嗎?”我說,“瓦利安還有你,難道不算男生嗎?”

“這個聲音聽起來,距離可不算遠哦!”

五條悟說。

Xanxus原本沒有注意和小鬼之間的距離,房車的距離就是那麼大,他和小鬼坐在同側,空間也夠大,坐在一起本身也覺得沒什麼。

但五條悟那個小鬼這話一說,就像是在提醒什麼一樣。

Xanxus垂下眸子迅速地瞥了一眼兩個人之間,僅有兩個拳頭的距離。

……!怎麼這麼近!?

肯定是小鬼趁著自己睡覺不注意,蹭過來了!

她一向依賴自己,這肯定是她搞的蠢事!

Xanxus面上冷漠地瞥了身側的黑髮少女一眼。她察覺到視線,仰頭露出一個詢問的眼神,隨後又收回視線,對電話那邊解釋著。而他本人就像是被火燙到一樣,迅速挪開,臉上寫滿了被冒犯的不悅。

“他就在我身邊,確實是不算遠。”

Xanxus:“?!”

誰讓她說了!

五條悟:“!!”

哇哦!

五條悟發出了吃瓜的聲音,“誒?還有這種事!”

他第一次知道大哥的存在,是在一次聚會上,他和13歲的禪院真緋在後花園裡玩。在挖冰雪去陷害老頭子的時候,不小心撞在了一起。

雖然有無下限,沒並有真的挨在一起,但大哥一下子爆發了。

大哥用了真緋的身體,衝他大喊著滾遠點,然後他倆就打起來了。

時隔今日,居然還有人距離她這麼近沒被大哥打!

“所以呢所以呢?是男朋友嗎?”

Xanxus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哈,胡說八道什麼。”

這種玩笑可不能隨便對著瓦利安的BOSS開。

聽到五條悟調侃的話語一出現,Xanxus所有的氣血都極速上湧。

他額角青筋跳了起來,握緊了拳頭死死瞪著小鬼手裡的電話。

如果那垃圾小鬼在自己的面前出現,他一定要一槍子打過去,讓他好好得感受一下現在憤怒的情緒!

心跳噗通跳個不停,Xanxus深呼吸好幾次,都沒有壓下那種氣血上湧的感覺。

什麼男朋友!

只會亂七八糟胡說的六眼小鬼!

……男朋友?

我也呆了一下。

這本來就是個玩笑,但我擔心我敏感的大哥生氣,於是我快速地看了一眼身側的大哥。

……他的臉果然被氣紅溫了!

天啊看起來真的好生氣!

而且,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移開的位置,此刻居然距離我竟有一臂之遠了……?

“……你在做什麼大哥?”

我困惑地喊了一聲。

“少煩我。”

Xanxus粗聲粗氣地說。

因為是擴音,那邊的五條悟再次清楚地捕捉到了所有的對話。他當即站起了身子,用手推了一下臉上的墨鏡。

“A·ni·ki!?”

“怎麼回事嘛,為什麼會出現大哥本人啊?你還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們到底是不是朋友了啊禪院真緋!”

“在外面一直偷腥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哦,既然這樣就把大哥拿出來給我分享啊。”

夏油傑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悟,你這樣說對方是會生氣的吧?”

並沒有。

“分享?好啊。”

引見一下,我明白的。

夏油傑:?

家入硝子:?

他們兩個震驚地對視了一眼,都沒想到對方的態度居然是接受。

電話那邊發出了壓低的男性煙嗓聲。

“分享?你在說什麼屁話。”

“趕緊把電話掛了,和垃圾小鬼有什麼可說的?”

Xanxus聽到他倆打電話都煩。

吵死了。

大哥聲音磁性低沉,聽起來確實是也上了年齡。在這種嗓音的欺騙下,五條悟輕鬆地接受了對方年齡大的事實,並且撒嬌一樣,叫了一聲‘大哥’。

Xanxus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滾。”

我看著坐在我對側,雙手抱臂垂眸看著我、一副不爽狀態的大哥,對著電話那邊喊了一聲,截斷了他要繼續撩撥的話。

“悟。”

“你要來禪院麼?我可以帶你和大哥面基。”

Xanxus的眼神立馬變得危險起來。

他眯起眸子快速地看了黑髮少女一眼後,冷笑了一聲,這次裝也不裝,直接坐在了她的對面。

我看了莫名其妙的大哥一眼,又想到既然都要去禪院了,乾脆直接讓大哥和直哉也面基一下好了。

幫直哉圓夢。

也讓大哥自己澄清一下!

“京都?”

五條悟撇了撇嘴,“太遠了,不回去。”

“那就再說吧。”

“什麼再說啊,你快點給我解決禪院直哉的事情嘛,真緋~”

“給他兩個耳光啊,拿出你的扇子啊。”

五條悟嘟囔著。

高專眾:?

他們感覺更不對勁兒了。

在這種詭異的電話結束之後,他們才有種明悟的感覺。

大概就是來自於:哦,果然是悟的朋友啊,怪不得能和悟玩到一起去啊,一樣的瞎胡來啊……這種奇妙的感慨。

五條悟抓心撓肝,十分難受。

他空有一肚子的瓜想要分享,卻因為他們彼此都不認識的原因,根本無從談起!

他決定了,下次一定要讓真緋來高專!!

在結束通話了電話後,車內就安靜了下來。

我垂眸給禪院琉璃發去了一條簡訊,手機剛收起來,就看見Xanxus表情冷凝地看著我,唇角扯出了個嘲諷的弧度。

“又在和那小鬼聊天?”

我怔了一瞬,解釋道:“是給琉璃。我告訴她我要回禪院了。”

有很多東西要準備,吃穿用度要收拾,家裡來客人也要打掃衛生。最起碼我不想讓大哥回到禪院後,看見亂七八糟、不成體統的傢伙們。

“去禪院?”

“?”

我不是剛說過嗎,他怎麼還在問?

我感覺有些怪。

這種感覺不知道怎麼說。

“嗯,看看禪院的變化,你心情或許會不錯的吧?”

“哈,和你在一起我心情就沒好過。”

我看著他緊皺的開叉眉毛,微微嘆口氣。

“確實,跟著我讓你受累了。”

“要是當初不是跟著我,而是跟著別人,現在就開心幸福多了吧?”

Xanxus:“?”

他感覺她在陰陽自己。

沒等他品出味兒來,就看見對面小鬼展開了扇子,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垂眸了兩秒之後再次抬眼,那雙翡翠色的眸子四周,都帶了些紅暈。

?!?

……哭了?!

Xanxus反射性地坐直了身子,隨後感覺到了心口的幻痛。

可他也沒說什麼重話啊!

那句話殺傷力有那麼強嗎,這垃圾!

Xanxus抬手就要去捂胸口,手指剛動,又想到自己這會兒已經脫離了對方的身體,於是又硬生生捏緊了拳頭,表情愈發陰沉難看。

“哭什麼!”

“?”

我沒哭啊,我只是拿扇子擋著打個哈欠啊!

“哼。沒用的小鬼。”

Xanxus開始罵我,“就一句‘心情不好’,你就不行了!?”

不行了,這小鬼太粘人了。

肯定會把他計劃打亂的。

Xanxus冷靜地思考,快速地想著等到他當上十代目首領後,就迅速把小鬼踢到一邊,再不重用。

我忍耐也有限度,完全因為他是我大哥,我才能夠耐心地包容那麼一會兒,聽他發癲!

再這樣下去,我真要打人了!

“……大哥,你是不是——”

話沒說完,就又被他搶了去。

Xanxus的下頜線緊繃,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看,威脅的話語從他牙縫裡乾癟地擠出來,帶著強勢和命令的口吻。

“趕緊去禪院!去了就跟我回西西里。”

“不要命令我!”

我忍無可忍,抬腳踩在了他黑色的皮鞋上,用涼鞋碾壓了一下。

我討厭別人命令大哥又不是不知道。

這傢伙就是故意的。

Xanxus額角青筋跳起來一根,壓低了聲音開始吼我:“小鬼,我要宰了你。”

我把手裡的扇子合起來,深呼吸一下後,揚起笑容,“大哥,你也太激動了誒?僅僅是因為觸碰一下就要動手嗎?好啊,那現在就下車好了。反正從你吼我的那一刻,你就又違反約定了,Xanxus!”

Xanxus怒不可遏!

什麼叫觸碰一下!

這叫觸碰嗎,這不是踩他嗎?!

胸腔裡的怒火一下子翻上來,而對面表情非常淡定地從扇骨裡抽出了小刀,利索地在白皙的指關節繞了個刀花。

她的皮膚很白,手指尖還帶著透血色的粉。

Xanxus的腦袋裡,迅速閃回了好幾個她在沒人的地方,因為自己的怒吼和失言,纏著自己又哭又鬧的畫面。

……他不是什麼言而無信的人!

他向來說到做到!

Xanxus咬牙切齒,手硬生生沒抬起來。

我看著Xanxus,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居然又不說話了。

他冷冷地看了我許久,最後居然很乾脆地閉上了眼睛,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架勢。

我困惑地看了他許久,在轉移視線的時候,不經意掃到了他一側握緊的拳頭上。

“……?”

就這麼生氣?

真的要打我啊?

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我感覺我大哥本人比在我腦海裡聊天時,更加神經兮兮。

雖然知道我大哥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但這也太快了?

看來,我只要夠任性,大哥就會包容我,這條要領在本人親臨的時候,也很有用啊。

還有,西西里?

“為什麼要去西西里?”

Xanxus懶得解釋,也不屑解釋。

出於八年的反射弧,他現在甚至不想看那張臉。只要一瞥見她欲哭的樣子,就有種莫名其妙的幻痛。

“……嘖。”

他閉著眼睛發出了氣音,不耐煩地說:“進攻總部。”

“哦。”

原來如此。

我沒有問為什麼,因為沒有必要。

能讓我大哥發出這種暴言的,無非就是他想要做第一,要當最前面的引領者。不管對面是誰都沒用,就算是九代目,他也照打不誤。

而我嘛,當然是支援他。

原因無需多說。

這種古怪的情景一直到我們抵達禪院,還沒有完全的消除。

家主帶回一個普通人,且是不會任何術式的外國人,這件事情一經見面,就在禪院裡炸鍋了!

禪院是不封建了,也沒人敢在說血統了,甚至不再歧視咒術師和猴子了。

但那是家主啊!

是禪院真緋啊!

怎麼能和無術式的義大利人在一起?

“不行,不行!”

大長老掐著自己的人中劇烈調整呼吸,“我們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家主年幼,就怕是被有心人利用。”

“若是匆忙阻攔,真惹得家主不高興,豈不是會害得我們禪院四分五裂!”

“這是誰想出來的毒計!實在是狼子野心,可惡至極!”

禪院直毘人愁死了。

他以前愁禪院真緋不受控制,後來愁她改革族制,現在又愁萬一真看上個什麼不長眼的廢物小子,以後禪院該怎麼辦!

但是。

禪院真緋威望攢積已久,根本沒有人敢衝上去和她說什麼不符合族規,也不敢說一些讓她不悅的話。

現在的禪院家,最隱晦的潛規則就是:不能讓禪院真緋不高興。

禪院真緋高興,大家就高興!

禪院真緋不開心,那都去死!

Xanxus皺眉看著不停在走廊和他們假裝偶遇的禪院們,又看著那些人震驚又失落的表情,一股子邪火就蹭蹭地向上湧。

什麼失落又震驚的,什麼意思!

Xanxus根本不知道,禪院真緋帶男人回來,除了有長老們引發波動意外,禪院們還十分在意另外一點……

“‘那位大人’為什麼不生氣?”

“難道就連‘那位’大人也愛上了嗎?!”

“天啊,我原本還想要讓‘那位’大人出手拆散他倆的,現在完全沒希望了!我只能當個妾夫了嗎?”

……

耳朵敏銳捕捉到某個詞語,Xanxus的腳步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我已經習慣了那些人開玩笑,只要不舞在我的面前,我就會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沒想到我大哥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副氣血翻湧的表情。

“你就任人在背後說嗎。”

“無所謂啊,反正也不納夫。”我笑著說:“不爽的時候打一頓他們就安靜三天。”

“你真是……!”

Xanxus咬牙切齒。

看看,他才離開三個月,居然敢有人在背後說小話、嚼舌根了。

沒了他,她就被欺負!

什麼妾夫,什麼納夫!

可笑至極!!

這些渣滓,果然就應該全死乾淨!!

我在和Xanxus面基之後,徹底搞明白了。

身子不過是外物,有沒有身子,都不能阻止我大哥生氣。

我眼睜睜那張俊朗帥氣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在莫名其妙地訓斥我一頓後,Xanxus就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西裝扣。下一秒,裹挾怒火的熾炎就攀上了拳頭,西裝衣角飄落之間,他出手了。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

以往Xanxus打架,我只是在身體裡看著。而到了第三視角,好像能夠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害怕他了。

怒氣躍動不停,收縮的炎壓像是漂亮的煙火球在手中綻放。被西裝褲包裹的長腿輕鬆一邁,手指攥住其中一位禪院的頭髮,暴怒的拳緊隨砸下。

暴力的血花,憤怒的火焰,筆挺的西裝。

我大哥真的……

好帥!

我倒吸了一口氣,扇子捂住了自己的唇。

他真的超辣的。

西裝外套解開後,襯衣隨著動作緊貼在身上,從我的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他單手扯開領帶、解開兩顆釦子後,因胸口微敞露出來的蜜色胸肌。

一拳頭下去,綻放的不僅是血花,還扯動了脖子上的疤痕。

……為什麼連脖子上都有疤啊,那塊深顏色的皮膚看起來更澀了啊。

實在不應該。

我感覺我不該對大哥有這種古怪的想法,但他實在是……

禪院們慘叫一片。

看著那張不熟悉的臉又熟悉的火焰和手法,疼痛和身體先一步認清楚對方是誰,在捱了幾拳後,他們徹底清醒了。幾乎是反射性的,身子已經開始站立不動了。

雖然但是,大腦裡已經開始頭腦風暴了。

這是什麼?那位大人?

為什麼那位大人會用這種姿態出現啊!!

難道是真緋大人找到詛咒師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禁忌術式嗎?還是束縛?

可那位大人不是第二人格嗎?

這樣算自己喜歡自己嗎?

——別管了,先閉著眼睛享受捱打吧。

“大人的拳頭還是這麼有勁兒!”

“大人!”

“還沒打到我啊——!不要插隊!”

“媽的。”

Xanxus毫不客氣,之前積累的前仇舊怨徹底地爆發了。

等到Xanxus收拾完一圈,再次走到小鬼身邊的時候,發現她的表情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但臉頰稍微有些泛紅。

“?”

“蠢貨小鬼。”

Xanxus罵罵咧咧地抬起手,一下子壓在她的額頭。

每次不舒服、生病、肚子疼。

哪一個沒連累他!

等Xanxus意識到自己這樣做不太合適時,手已經壓在上面了。而他再一垂眸,正好和那雙瑩潤的綠色眸子撞在了一起。

……因為她不回答自己,他又被氣得心臟不舒服了。

“說話!”

Xanxus兇巴巴地低吼著。

他的手掌很乾燥,在掌心處還有這一些槍繭,壓上來的時候觸感有些粗糙。就像是獅子的肉爪墊一樣,溫暖又厚實。

我微微睜大了眼睛,愣愣地看著他。

“……沒有的,大哥。”

我們倆站樁一樣對視著,古怪的氣氛瀰漫在我們周圍。連四周叫喊疼痛的禪院們,聲音也不知為何,怪異且統一的安靜了下來。

禪院真月靠在柱子上,看著兩個人呆呆傻傻的對視場景,唇角忍不住上揚了一下。一貫面無表情的臉上,此刻帶了些許的笑意。

“喂——你們在做什麼!!”

炸毛的聲音響了起來。

禪院真月看著走廊上的兩個人一人快速鬆開手,一人快速開啟扇子捂住下半張臉,表情登時立馬拉了下去。

我輕吸氣一下後,扭頭和身後的禪院直哉對視在一起。

禪院直哉直直地看著我,又看了一眼我對側的Xanxus,俊美的臉上帶著厭惡和居高臨下的姿態,快步走了過來。

直哉救了我。

來得正好啊。

我鬆一口氣,又看向對側臉色沉沉的大哥,緩緩揚起了笑容。

Xanxus在看到對方的那一瞬間,所有的血脈力量都復甦了!

原本暗自羞惱的情緒此刻徹底轉變成了憤怒,他表情冰冷地看著對方,猩紅色的眸子帶著嗜殺的戾氣。

“真緋!為什麼要讓這樣的人接近你!”

禪院直哉嫌惡地擰眉,盛氣凌人道:“上次就說過了,我可以為了你去東京。我的要求也不高,為什麼要喜歡這樣的男人?!”

我側頭看了一眼面露兇光的大哥,和嘴臭的直哉,索性扇子一合,直接介紹了起來。

“直哉。”我無視了他的嘴臭,對著他微微頷首,又用扇子輕輕指了一下對側的Xanxus,“給你介紹一下好了。”

“這位,才是你一直暗戀的物件。”

四周倒地的禪院們發出了吸氣聲,連帶禪院真月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都喜歡強大的人、崇拜強者,也有人在背後偷偷暗戀‘那位’大人。

可是!沒有人!會在他面前告白啊——!

聽真緋大人的意思,這很顯然是直接告白過了吧??

禪院們齊刷刷地把視線看向了家主,又齊刷刷地看向了Xanxus。

禪院直哉自然發現了禪院們有異,隨著這句話落下,他綠色的眸子快速掃了一眼地上那些受傷的人。在他們的身上,無疑發現了熟悉的火焰氣息。

這說明什麼?

真的不是一個人嗎?為什麼第二人格會出現?為什麼是男人!!

禪院直哉驚地瞪大了眼睛,嘴唇都在無形的顫抖。

未等他說出話,大哥受不了了。

“把老子噁心吐了。”

Xanxus一把拽過了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了他的身後,隨即從西裝內側取出了黑色的雙X手槍。

大哥拔槍了!

而就在在火焰纏上槍口的下一秒,禪院直哉的臉上居然有了熟悉的神情。

我站在大哥的身後,探出腦袋好奇地看著,在目睹那古怪的表情後,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大哥很顯然也有些遭不住了。

“真緋……不……”

已經猜到他要做什麼的禪院們,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我、我靠!

不要開口啊——!!

雖然你做了我們夢寐以求的告白,但是這個時候千萬不要開口發癲啊,直哉!!

Xanxus憤怒的表情一點點擴張,猩紅色的眼睛顏色愈發深邃,根本不想受到第二次靈魂創傷,這次是毫不客氣地按下了扳機,火焰子彈對著直哉打了過去。

“死吧!”

Xanxus表情徹底扭曲了。

熟悉的怒火沸騰了!

有著雙槍加持,攻擊速度又烈又暴,根本不是拳頭的速度能比擬的。

沒有瞄準,猩紅色的眸子和那黑漆漆的槍口對準誰、誰就是需要被毀滅之物。赤橙色的子彈極速拖拽著火焰的焰尾,倒影在每個人的眼瞳之中。

熟悉的大人!

熟悉的發瘋火焰!

禪院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大人,等等啊這是槍啊——!!”

槍就有點可怕了吧!

“自己人,是自己人啊!”

“救命,禪院直哉你真該死啊!!”

場面徹底失控,狂暴的子彈就像是一顆顆隕落的流星,不斷地墜在來往的人群裡。我站在Xanxus的身側,歪頭看著沒有對我出手的大哥,有些意外。

嗯……

我還以為我也會被打呢。

禪院琉璃深吸一口氣,快速對著身後的清理小組比了個手勢。

“請等待大人打完。”

禪院們雞飛狗跳,在逃竄之際還不忘記看了一眼表情帶著笑,甚至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真緋大人。

完了,禪院真的完了。

陰陽超標的家主和她能開狂暴的未來丈夫,這個配置他們根本吃不消!

快收了神通啊!

作者有話說:假:陰陽超標的家主和她能開狂暴的未來丈夫

真:兩個小學雞互啄

指環戰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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